又是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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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內，褚明悠閑地享用茶幾上的點心，等待一段時間後詢問對面的兩人：“如何？沒什麽問題吧？”
“當然。”蕭溪陵立即回應。他仔細看過那份財產轉讓書，雖然他對金額沒什麽概念，但看上去給的東西不少。反正不過走個形式，從他扮演的身份出發，這已經是很優厚的待遇了。
拾壹將電腦還給褚明，奚行走過來將其收好。
橘發男人站起身：“那我們回去吧，很多事在這裏不方便做，紙質版的轉讓書也沒帶過來。我已經吩咐人準備好你們的房間，之後一段時間就先住在家裏可以嗎？”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墨發男人偏頭瞧一眼那抹銀色，不知為何心裏有一絲小小的驕傲：這句是他之前教的。
-
-
他們四人走出包間，管家立即走到奚行旁邊低聲匯報：“方才朽木和灰烏鴉聊了一段時間後不歡而散了，灰烏鴉臉色很不好地帶著他的同伴離開了宴會廳。”
女人的紫瞳閃爍一瞬，朝他微微點頭：“知道了。”
褚明與她對視一眼，露出意料之中的笑，轉頭向蕭溪陵和拾壹介紹家裏的花園。
四人看上去相談甚歡，這就讓那些想看好戲的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不對吧？他們兩兄弟感情很好嗎？
-
朽木端著酒杯倚著二樓的欄桿，眼睫微垂，目光跟著這一行五人移動。他凝視蕭溪陵身上的雪豹特征，耳邊縈繞著嘈雜的交談聲音，只是微微挑眉，不做言語。
他印象裏，用來實驗初代藥劑的那個一院失敗品……
似乎是可以把魚尾變成人腿的？
蕭溪陵若有所感，在即將踏出宴會廳的大門之時，他微微側過臉，皺了下眉。
-
-
回到褚明和奚行居住的別墅後，他們以商討財產分配事宜為由進入書房並反鎖了房門。到這裏以後，拾壹才摘下面具：“之前管家說的灰烏鴉離場的事，是你們計劃好的？”
“不是。我們只是預料到會出現這個情況，提前做了些準備。”褚明收拾好書桌，抽出一張字跡潦草難以辨認的紙遞給他，“這是之前商討時列出的草稿，大概內容是朽木很有可能會找灰烏鴉合作，但灰烏鴉不是要錢不要命的傻子，大概率會拒絕合作，我們在宴會廳外安排了人準備好說辭，由管家負責觀察和通知人員出動，游說灰烏鴉。”
拾壹神情嚴肅：“你們之前發來的那些情報我已瀏覽，朽木很可能已經研究出了新型成癮性藥物，當務之急是找到並搗毀他們的研究基地，銷毀藥物。”
“重要原材料的供應來源已經被我們掐斷，但在此之前究竟有多少已經運輸進來，他們會不會使用替代材料，還有他們究竟會選擇用什麽方式傳播藥物……”
太多問題了，而且一切的發展都是未知數。
他們手上的情報還是太少了。
“關於那個黑客，有什麽新情報嗎？”
奚行聞言拿起平板，操作片刻後無奈地搖頭：“我的人沒查到什麽情報，那個人的水平應該很高。”
-
-
-
二號衛星城居民區，一棟不起眼的小樓前，黑色轎車緩緩停住，司機下車為朽木開門，男人長腿邁出，仰頭確認樓層。
“四樓407……”
407室的陽臺上掛著幾件衣服，還養了些盆栽，看上去確實有人在居住。
司機和朽木一前一後上樓，走到貼著褪色對聯的407室門口，朽木示意司機來敲門。
“咚咚咚。”
坐在電腦前的人聽見聲音，將電腦上運行的程序暫停，戴好面具披上鬥篷，這才慢悠悠去開門。
“誰啊？”悶悶的古怪聲音從門板後傳來。
司機低頭看著手機上寫好的稿子：“您好，是407住戶習先生嗎？我們是來上門看電表的。”
“好爛的借口……木先生，直白點不好嗎？”
司機皺眉與身後老板對視，朽木環視門邊的東西，視線停留在盆栽葉片下的紅點上。
長有鐵銹的綠門“吱嘎”一聲滑開一條縫，變聲器中傳出的帶電流的古怪聲音從縫中悠悠傳出：“進來吧。”
-
從拉來的半扇窗簾處灑入室內的光亮已經足夠照亮這狹小的房間。中央空調、簡易小廚房、一張單人床、一把人體工學椅、一張滿是細小劃痕的塑料桌，以及房間邊角處掛著的六個顯示屏和一臺臺式電腦。
墻上還有扇門，大概是衛生間。
這個工作角落是整個家裏最值錢的角落。
房主穿著一身黑鬥篷，還帶著純黑的面具，並未摘下，隨意地坐在椅子上：“抱歉，我家沒有多餘的椅子，只能委屈你們兩位站一下了。”
對方看上去對他們的來訪早有預料，同時對此並不滿意。
“習佳明先生，我是個生意人，自然要多了解自己的合作夥伴。您對此不滿我很理解，我願將酬勞翻倍，希望不要讓這個小插曲影響我們的合作。”男人語氣誠懇，同樣早有應對。
習佳明冷笑：“自然不會影響，不過我不喜歡被跟蹤，沒有下次。”
“這是自然。”
他轉回電腦前，繼續跑程序，不想與他們多交流：“確認過就離開吧，我很討厭在工作時被打擾。”
朽木和他的司機知趣地告辭離開，上車後司機摘下胸口別著的胸針遞給老板，朽木用手機連上其中暗藏的攝像頭，截下電腦上那些代碼發給自己雇傭的程序員，要求他們分析這是什麽代碼。
他臉上那副誠懇的假面早已消失，面沈如水。
要不是現在的藥物太過刺激，達不到期望的效果，他肯定要給這個黑客送份禮，好讓他死心塌地為自己做事。
“換一批盯梢的，讓他們隱蔽點，最近不要盯太緊。”
“是。”
-
407室內，“習佳明”確定他們沒留下什麽竊聽偷拍設備後才摘下面具脫了鬥篷，關閉變聲器。
他揉揉眉心，松了口氣，起身走進衛生間洗臉。
“唰啦啦……”
他擦幹臉上的水，鏡子裏映出的赫然是屬於林學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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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蕭溪陵立即回應。他仔細看過那份財產轉讓書，雖然他對金額沒什麽概念，但看上去給的東西不少。反正不過走個形式，從他扮演的身份出發，這已經是很優厚的待遇了。
拾壹將電腦還給褚明，奚行走過來將其收好。
橘發男人站起身：“那我們回去吧，很多事在這裏不方便做，紙質版的轉讓書也沒帶過來。我已經吩咐人準備好你們的房間，之後一段時間就先住在家裏可以嗎？”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墨發男人偏頭瞧一眼那抹銀色，不知為何心裏有一絲小小的驕傲：這句是他之前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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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紫瞳閃爍一瞬，朝他微微點頭：“知道了。”
褚明與她對視一眼，露出意料之中的笑，轉頭向蕭溪陵和拾壹介紹家裏的花園。
四人看上去相談甚歡，這就讓那些想看好戲的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不對吧？他們兩兄弟感情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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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端著酒杯倚著二樓的欄桿，眼睫微垂，目光跟著這一行五人移動。他凝視蕭溪陵身上的雪豹特征，耳邊縈繞著嘈雜的交談聲音，只是微微挑眉，不做言語。
他印象裏，用來實驗初代藥劑的那個一院失敗品……
似乎是可以把魚尾變成人腿的？
蕭溪陵若有所感，在即將踏出宴會廳的大門之時，他微微側過臉，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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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褚明和奚行居住的別墅後，他們以商討財產分配事宜為由進入書房並反鎖了房門。到這裏以後，拾壹才摘下面具：“之前管家說的灰烏鴉離場的事，是你們計劃好的？”
“不是。我們只是預料到會出現這個情況，提前做了些準備。”褚明收拾好書桌，抽出一張字跡潦草難以辨認的紙遞給他，“這是之前商討時列出的草稿，大概內容是朽木很有可能會找灰烏鴉合作，但灰烏鴉不是要錢不要命的傻子，大概率會拒絕合作，我們在宴會廳外安排了人準備好說辭，由管家負責觀察和通知人員出動，游說灰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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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個黑客，有什麽新情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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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樓407……”
407室的陽臺上掛著幾件衣服，還養了些盆栽，看上去確實有人在居住。
司機和朽木一前一後上樓，走到貼著褪色對聯的407室門口，朽木示意司機來敲門。
“咚咚咚。”
坐在電腦前的人聽見聲音，將電腦上運行的程序暫停，戴好面具披上鬥篷，這才慢悠悠去開門。
“誰啊？”悶悶的古怪聲音從門板後傳來。
司機低頭看著手機上寫好的稿子：“您好，是407住戶習先生嗎？我們是來上門看電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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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皺眉與身後老板對視，朽木環視門邊的東西，視線停留在盆栽葉片下的紅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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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拉來的半扇窗簾處灑入室內的光亮已經足夠照亮這狹小的房間。中央空調、簡易小廚房、一張單人床、一把人體工學椅、一張滿是細小劃痕的塑料桌，以及房間邊角處掛著的六個顯示屏和一臺臺式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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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主穿著一身黑鬥篷，還帶著純黑的面具，並未摘下，隨意地坐在椅子上：“抱歉，我家沒有多餘的椅子，只能委屈你們兩位站一下了。”
對方看上去對他們的來訪早有預料，同時對此並不滿意。
“習佳明先生，我是個生意人，自然要多了解自己的合作夥伴。您對此不滿我很理解，我願將酬勞翻倍，希望不要讓這個小插曲影響我們的合作。”男人語氣誠懇，同樣早有應對。
習佳明冷笑：“自然不會影響，不過我不喜歡被跟蹤，沒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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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回電腦前，繼續跑程序，不想與他們多交流：“確認過就離開吧，我很討厭在工作時被打擾。”
朽木和他的司機知趣地告辭離開，上車後司機摘下胸口別著的胸針遞給老板，朽木用手機連上其中暗藏的攝像頭，截下電腦上那些代碼發給自己雇傭的程序員，要求他們分析這是什麽代碼。
他臉上那副誠懇的假面早已消失，面沈如水。
要不是現在的藥物太過刺激，達不到期望的效果，他肯定要給這個黑客送份禮，好讓他死心塌地為自己做事。
“換一批盯梢的，讓他們隱蔽點，最近不要盯太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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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室內，“習佳明”確定他們沒留下什麽竊聽偷拍設備後才摘下面具脫了鬥篷，關閉變聲器。
他揉揉眉心，松了口氣，起身走進衛生間洗臉。
“唰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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