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6
關燈
小
中
大
過去·6
年後生物芯片實驗組開會，果然邀請了晏習風參會。只不過搭建網絡並不是她擅長的方向，項目組只需要她幫忙確定可行性。
散會後，她收到來自X序列實驗組負責人的語音消息，言辭懇切地請求她立即前往地下一層的生物實驗室，原話是：「您就是我親媽！！求你了快來下面幫我們看看豹豹這是咋個咯！！！」
晏習風趕到時，負責人燕曉和另外幾個研究員站在玻璃墻後焦急地討論如何讓雪豹變回原形。而一墻之隔的實驗室內，長有豹耳豹尾的少年坐在角落，雙手指甲盡斷，血跡斑駁。
他凝視著玻璃墻，見有新的人類出現，他的眼珠轉過一個角度看向她，豎瞳內彌漫著濃烈的殺意。
晏習風卻並未在意，快步走向燕曉的同時細細打量這小孩，心下喑想：小壹小玖，媽媽發現居然還有比你們更好看的崽子。
少年一頭銀發散亂地披在肩頸處，冰冷的湖藍獸瞳嵌在銀白眉毛下，鼻梁高挺，臉部輪廓清晰，長相精致得好似女媧親手刻就，倘若長開，或許會被誤認為高原雪峰之上的神明流落人間。
不過這神明似乎脾氣不好，兇得很。
“小燕子，這孩子出什麽事了？”她轉回視線，站定在燕曉面前。
燕曉急得一頭短發亂糟糟炸起：“祖宗！他不肯變回雪豹！我們之前打開餵食門把吃的推進去，他一爪子掀翻，還不停地攻擊站在門附近的研究員，關上後他就瘋了一樣撓門縫，指甲全斷了！”
站在一旁的一個研究員給晏習風展示他剛噴了愈合噴劑正在生長的傷口：“喏，029幹的。它後來就變成人形坐在那兒，沒人敢進去。”
“問題是一但變形超過兩小時，他的神經就會超載！現在只剩二十七分鐘了！”燕曉瘋狂撓頭，“他媽的，第一個成功嘞獨苗苗不能就這麽死了啊！!”
他應該不是想死。晏習風卻如此判斷。她看著那孩子腳踝處的鐐銬，又瞥一眼鐵柵欄形態的餵食門，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意圖：他想借燕研究員對他的重視，通過死亡威脅倒逼他們有所動作，然後尋找機會逃離這裏。假如不成功，他大概會在最後關頭變回去，但我們都不敢賭。
是個很有耐心也敢於博弈的孩子呢。她愉悅地想。
不過現在並不是逃離的最佳時機，這裏也不是最佳場地。
“小燕子，鎮定劑對他不起作用？”
“人形的時候不能用，獸形可以，而且劑量不能太大，否則會死。”另一個研究員解釋道。
燕曉神經質地咬著指甲，晏習風看她眼下青黑，知道她現下恐怕精神狀態不大好，擡手按住她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冷靜的燕曉，他不是想自殺，用你的權限去把他的腳銬打開，我有辦法。”
“它會攻擊你的！”被傷的研究員急道。
“不用擔心。”
“……死馬當活馬醫，聽你的！”燕曉猶豫幾秒，下定決心，在操控臺上一頓操作，“啪嗒”，鎖鏈與腳環分離，“真出事了我擔著！我給你墊醫藥費！”
對方笑笑，走到餵食門前蹲下，打開了那扇鐵欄桿門。
這時還沒有名字的雪豹029正等著他們有所行動，見鎖鏈落下小門打開，當即就想抓住機會逃跑，啟動變形的同時撲向小門。
燕曉見狀，立即重啟鎖鏈吸附，同時狠下心調用實驗室內鎮定劑發射器瞄準，其它研究員則沖向這邊。
而晏習風計算好距離，在已經長出毛發的爪子進入餵食門原本位置前一秒眼疾手快地甩上門。
029正因身體內部重組帶來的被碾碎般的劇痛而面目猙獰，見狀更是怒不可遏，狂性大發，兇惡地咆哮著，喉嚨裏發出不似人聲也不似豹吼的聲音，兩只失去指甲的爪子伸出鐵欄桿試圖攻擊晏習風，徹底變回獸形後還張大獸嘴撕咬欄桿。
燕負責人設置好劑量，本想狠下心一針放倒它，卻在屏幕中看見這雪豹忽然靜止。
她疑惑地轉頭看向右側，只見晏習風和同事們一齊按住了它亂揮的爪爪，晏某人迅速摘掉斷裂卻未掉落的指甲殘片，拿著愈合噴劑噴在它鮮血淋漓的傷口上。
清涼自爪尖向上蔓延，029傻呆呆地看著她湖藍色的眼睛，停止撕咬擺正腦殼，嘴卻忘了合上。
愈合噴劑具有安神鎮痛的藥效，它清醒下來，疑惑地歪頭：“這個白色的，不一樣？藍色？”
它的眼睛很早就接受了特殊晶狀體植入手術，視野內的顏色和人眼所見一致。
晏習風細心地吹去傷口上沾染的塵埃，又噴了一遍藥，這才示意其它研究員放手，往前挪兩步，與湖藍獸瞳對視：“同類。安靜，等待。好好吃飯。”
她知道有芯片加持的雪豹能理解她的意思。
029閉上嘴，嗅嗅，記住了她的氣味。同類。
穿著寬大的藍白條紋服的雪豹默默收回爪子，抖了抖被束縛的右後腿，退回實驗室內，找了一個位置趴下。
燕曉連忙安排人送飯，見它願意安靜進食，終於放下懸著的心，主動請客感謝晏習風。
“習風你簡直就是馴獸師！太強了！怎麽做到的？”短發女子殷勤地給她夾肉，“這家火鍋絕對是研究院附近最好吃的！你嘗嘗！”
晏習風夾著肉，蘸上醬料，暴風吸入，讚同地點頭：“確實！好吃！雪豹的話，他變形時看上去很痛，你們平時用一些安神鎮痛的東西他就不會那麽暴躁了。”
燕負責人歪頭看他，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隱下雪豹想逃跑這件事。
最開始急昏了頭，但冷靜下來後想到晏習風讓她開鎖，她便明白了029的真實意圖。
酒足飯飽，回研究院的路上，燕曉勾著老同學的肩膀：“之後他的認知教導也要靠你了。”
“放心吧，帶小孩我很有經驗的。”晏·監護人·單身帶倆孩·習風自信地說。
“對了，你回去後好好休息，黑眼圈已經像大熊貓一樣了。”她點點燕曉的眼睛。
對方甩了甩腦袋，短發亂亂地翹起：“知道啦！哎，二院研發出了一款新型項圈，可以連接芯片實時轉譯獸語，我打算先申請一個用用看，方便你上課。”
“哦？”晏習風挑眉，“我可以做些改動嗎？”
“沒問題！”
年後，拾壹和柒玖也恢覆上課、訓練和每周一測。
從這一年開始，集體訓練和個人訓練都會增加模擬士兵， AI 士兵背後還有軍部派來的戰術專家進行人工輔助，以比來鍛煉第零批次，或者說得直白些，鍛煉拾壹和柒玖這兩個未來的戰爭兵器面對人類的實戰能力。
安照現有數據，一院高層已經決定這一批只留下他們，之後著力將已經投入培育的第一、第二批次培養為軍部需要的士兵，軍部也同意了該決定，同時要求擴大第一、第二批次的數量。
這一年裏，忙於應對難度提升後的測試的拾壹和柒玖並沒有過多關註實驗室的增加、項目的增設和數量陡增的研究員，也不知道地下的廢棄物處理室又多了許多“廢品”，只是偶爾疑惑於晏習風越發清閑，然後被她用各種說辭打消疑慮。
她除了地下一層和兩個少年訓練測試的場地，幾乎不再去其它實驗室工作，多餘的時間便在書房中按照自己的安排做事，可這太反常了——剛收養拾壹和柒玖的那一年，她明明每天行走於實驗室之間，007是常態，與孩子們相處的時間都是努力擠出來的。
此外，組織也不再要求盡量營救實驗體孩子，轉而要求潛狀於一院和二院中的成員盡可能搜集兩院的違規操作和暗中交易往來的證據。
一院內，這一重任自然壓在了身份便利的林學雲肩上，晏習風暗中傳輸監控錄像，燕曉則借職務之便保存地下一層的交易記錄。還有更多成員在各自崗位上兢兢業業，一切，都是為了實現組織內所有人的共同目標。
當然，大人的世界中這些高層的決定、項目的增加、晏習風被閑置和組織的要求只在他們這一層暗流湧動，拾壹、柒玖和正在學習人類相關知識的小雪豹029，對此一無所知。
寒來暑往，又一載春秋悄然流逝，生長期的少年一年一個樣，個頭竄得飛快。本已經比身高一米七的母親高出一個額頭，現在又漲了一截。
晏習風給他們量身高時在門框上寫下小小的“180”“179”，轉身笑瞇瞇地說：“你們倆只差一厘米，猜猜是誰更高？”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對方頭頂，試圖找出自己比對方高一些的蛛絲跡，可惜剛洗完不久的蓬松發型幹擾了估算，在不使用芯片的情況下，他們那雙僅夜視能力稍強於常人的眼睛，就算視力5.3也難以判斷這一厘米差距。
當然，他們清楚母親只是想逗他們玩，本也沒有盡力觀察。
見他們又轉回視線，晏習風揭曉答案：“拾壹180，柒玖179，還是哥哥更高一些哦！”
柒玖抱臂站立：“沒關系，反正射擊水平我更高。”
他們先前結束了本周一測，新一檔難度裏有一項狙擊測驗，柒玖拿了滿分。
拾壹：“誰問你了？”
可惜，在下一周的測試中，柒玖因大意漏了一個目標，被扣了一分。而拾壹則因射去成績不升反降，被測試系統判定為消極應考，也扣了他一分。
於是，這對難兄難弟得一同接受“二十四小時實驗助手”和“兩小時禁閉反思”的懲罰，這是拾壹第一次受罰。
正巧，此懲罰中禁閉反思的地點，一直都是廢棄物處理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年後生物芯片實驗組開會，果然邀請了晏習風參會。只不過搭建網絡並不是她擅長的方向，項目組只需要她幫忙確定可行性。
散會後，她收到來自X序列實驗組負責人的語音消息，言辭懇切地請求她立即前往地下一層的生物實驗室，原話是：「您就是我親媽！！求你了快來下面幫我們看看豹豹這是咋個咯！！！」
晏習風趕到時，負責人燕曉和另外幾個研究員站在玻璃墻後焦急地討論如何讓雪豹變回原形。而一墻之隔的實驗室內，長有豹耳豹尾的少年坐在角落，雙手指甲盡斷，血跡斑駁。
他凝視著玻璃墻，見有新的人類出現，他的眼珠轉過一個角度看向她，豎瞳內彌漫著濃烈的殺意。
晏習風卻並未在意，快步走向燕曉的同時細細打量這小孩，心下喑想：小壹小玖，媽媽發現居然還有比你們更好看的崽子。
少年一頭銀發散亂地披在肩頸處，冰冷的湖藍獸瞳嵌在銀白眉毛下，鼻梁高挺，臉部輪廓清晰，長相精致得好似女媧親手刻就，倘若長開，或許會被誤認為高原雪峰之上的神明流落人間。
不過這神明似乎脾氣不好，兇得很。
“小燕子，這孩子出什麽事了？”她轉回視線，站定在燕曉面前。
燕曉急得一頭短發亂糟糟炸起：“祖宗！他不肯變回雪豹！我們之前打開餵食門把吃的推進去，他一爪子掀翻，還不停地攻擊站在門附近的研究員，關上後他就瘋了一樣撓門縫，指甲全斷了！”
站在一旁的一個研究員給晏習風展示他剛噴了愈合噴劑正在生長的傷口：“喏，029幹的。它後來就變成人形坐在那兒，沒人敢進去。”
“問題是一但變形超過兩小時，他的神經就會超載！現在只剩二十七分鐘了！”燕曉瘋狂撓頭，“他媽的，第一個成功嘞獨苗苗不能就這麽死了啊！!”
他應該不是想死。晏習風卻如此判斷。她看著那孩子腳踝處的鐐銬，又瞥一眼鐵柵欄形態的餵食門，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意圖：他想借燕研究員對他的重視，通過死亡威脅倒逼他們有所動作，然後尋找機會逃離這裏。假如不成功，他大概會在最後關頭變回去，但我們都不敢賭。
是個很有耐心也敢於博弈的孩子呢。她愉悅地想。
不過現在並不是逃離的最佳時機，這裏也不是最佳場地。
“小燕子，鎮定劑對他不起作用？”
“人形的時候不能用，獸形可以，而且劑量不能太大，否則會死。”另一個研究員解釋道。
燕曉神經質地咬著指甲，晏習風看她眼下青黑，知道她現下恐怕精神狀態不大好，擡手按住她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冷靜的燕曉，他不是想自殺，用你的權限去把他的腳銬打開，我有辦法。”
“它會攻擊你的！”被傷的研究員急道。
“不用擔心。”
“……死馬當活馬醫，聽你的！”燕曉猶豫幾秒，下定決心，在操控臺上一頓操作，“啪嗒”，鎖鏈與腳環分離，“真出事了我擔著！我給你墊醫藥費！”
對方笑笑，走到餵食門前蹲下，打開了那扇鐵欄桿門。
這時還沒有名字的雪豹029正等著他們有所行動，見鎖鏈落下小門打開，當即就想抓住機會逃跑，啟動變形的同時撲向小門。
燕曉見狀，立即重啟鎖鏈吸附，同時狠下心調用實驗室內鎮定劑發射器瞄準，其它研究員則沖向這邊。
而晏習風計算好距離，在已經長出毛發的爪子進入餵食門原本位置前一秒眼疾手快地甩上門。
029正因身體內部重組帶來的被碾碎般的劇痛而面目猙獰，見狀更是怒不可遏，狂性大發，兇惡地咆哮著，喉嚨裏發出不似人聲也不似豹吼的聲音，兩只失去指甲的爪子伸出鐵欄桿試圖攻擊晏習風，徹底變回獸形後還張大獸嘴撕咬欄桿。
燕負責人設置好劑量，本想狠下心一針放倒它，卻在屏幕中看見這雪豹忽然靜止。
她疑惑地轉頭看向右側，只見晏習風和同事們一齊按住了它亂揮的爪爪，晏某人迅速摘掉斷裂卻未掉落的指甲殘片，拿著愈合噴劑噴在它鮮血淋漓的傷口上。
清涼自爪尖向上蔓延，029傻呆呆地看著她湖藍色的眼睛，停止撕咬擺正腦殼，嘴卻忘了合上。
愈合噴劑具有安神鎮痛的藥效，它清醒下來，疑惑地歪頭：“這個白色的，不一樣？藍色？”
它的眼睛很早就接受了特殊晶狀體植入手術，視野內的顏色和人眼所見一致。
晏習風細心地吹去傷口上沾染的塵埃，又噴了一遍藥，這才示意其它研究員放手，往前挪兩步，與湖藍獸瞳對視：“同類。安靜，等待。好好吃飯。”
她知道有芯片加持的雪豹能理解她的意思。
029閉上嘴，嗅嗅，記住了她的氣味。同類。
穿著寬大的藍白條紋服的雪豹默默收回爪子，抖了抖被束縛的右後腿，退回實驗室內，找了一個位置趴下。
燕曉連忙安排人送飯，見它願意安靜進食，終於放下懸著的心，主動請客感謝晏習風。
“習風你簡直就是馴獸師！太強了！怎麽做到的？”短發女子殷勤地給她夾肉，“這家火鍋絕對是研究院附近最好吃的！你嘗嘗！”
晏習風夾著肉，蘸上醬料，暴風吸入，讚同地點頭：“確實！好吃！雪豹的話，他變形時看上去很痛，你們平時用一些安神鎮痛的東西他就不會那麽暴躁了。”
燕負責人歪頭看他，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隱下雪豹想逃跑這件事。
最開始急昏了頭，但冷靜下來後想到晏習風讓她開鎖，她便明白了029的真實意圖。
酒足飯飽，回研究院的路上，燕曉勾著老同學的肩膀：“之後他的認知教導也要靠你了。”
“放心吧，帶小孩我很有經驗的。”晏·監護人·單身帶倆孩·習風自信地說。
“對了，你回去後好好休息，黑眼圈已經像大熊貓一樣了。”她點點燕曉的眼睛。
對方甩了甩腦袋，短發亂亂地翹起：“知道啦！哎，二院研發出了一款新型項圈，可以連接芯片實時轉譯獸語，我打算先申請一個用用看，方便你上課。”
“哦？”晏習風挑眉，“我可以做些改動嗎？”
“沒問題！”
年後，拾壹和柒玖也恢覆上課、訓練和每周一測。
從這一年開始，集體訓練和個人訓練都會增加模擬士兵， AI 士兵背後還有軍部派來的戰術專家進行人工輔助，以比來鍛煉第零批次，或者說得直白些，鍛煉拾壹和柒玖這兩個未來的戰爭兵器面對人類的實戰能力。
安照現有數據，一院高層已經決定這一批只留下他們，之後著力將已經投入培育的第一、第二批次培養為軍部需要的士兵，軍部也同意了該決定，同時要求擴大第一、第二批次的數量。
這一年裏，忙於應對難度提升後的測試的拾壹和柒玖並沒有過多關註實驗室的增加、項目的增設和數量陡增的研究員，也不知道地下的廢棄物處理室又多了許多“廢品”，只是偶爾疑惑於晏習風越發清閑，然後被她用各種說辭打消疑慮。
她除了地下一層和兩個少年訓練測試的場地，幾乎不再去其它實驗室工作，多餘的時間便在書房中按照自己的安排做事，可這太反常了——剛收養拾壹和柒玖的那一年，她明明每天行走於實驗室之間，007是常態，與孩子們相處的時間都是努力擠出來的。
此外，組織也不再要求盡量營救實驗體孩子，轉而要求潛狀於一院和二院中的成員盡可能搜集兩院的違規操作和暗中交易往來的證據。
一院內，這一重任自然壓在了身份便利的林學雲肩上，晏習風暗中傳輸監控錄像，燕曉則借職務之便保存地下一層的交易記錄。還有更多成員在各自崗位上兢兢業業，一切，都是為了實現組織內所有人的共同目標。
當然，大人的世界中這些高層的決定、項目的增加、晏習風被閑置和組織的要求只在他們這一層暗流湧動，拾壹、柒玖和正在學習人類相關知識的小雪豹029，對此一無所知。
寒來暑往，又一載春秋悄然流逝，生長期的少年一年一個樣，個頭竄得飛快。本已經比身高一米七的母親高出一個額頭，現在又漲了一截。
晏習風給他們量身高時在門框上寫下小小的“180”“179”，轉身笑瞇瞇地說：“你們倆只差一厘米，猜猜是誰更高？”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對方頭頂，試圖找出自己比對方高一些的蛛絲跡，可惜剛洗完不久的蓬松發型幹擾了估算，在不使用芯片的情況下，他們那雙僅夜視能力稍強於常人的眼睛，就算視力5.3也難以判斷這一厘米差距。
當然，他們清楚母親只是想逗他們玩，本也沒有盡力觀察。
見他們又轉回視線，晏習風揭曉答案：“拾壹180，柒玖179，還是哥哥更高一些哦！”
柒玖抱臂站立：“沒關系，反正射擊水平我更高。”
他們先前結束了本周一測，新一檔難度裏有一項狙擊測驗，柒玖拿了滿分。
拾壹：“誰問你了？”
可惜，在下一周的測試中，柒玖因大意漏了一個目標，被扣了一分。而拾壹則因射去成績不升反降，被測試系統判定為消極應考，也扣了他一分。
於是，這對難兄難弟得一同接受“二十四小時實驗助手”和“兩小時禁閉反思”的懲罰，這是拾壹第一次受罰。
正巧，此懲罰中禁閉反思的地點，一直都是廢棄物處理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