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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兒子,爸是不是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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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兒子,爸是不是白給……

陸掖的親吻熱烈強勢, 帶著明顯的意圖。

他掐著她腰的手漸漸往上,解開了她的衣襟扣子,陸掖抵著她的額頭, 問她:“願意麽。”

他的聲音有些暗, 眉梢像是纏著情絲。

夏醒棉只要稍微擡頭, 鼻子就能碰到他的。她說:“你以後不要再亂說了, 好嗎?”

她的聲音沒有底氣,帶著請求的感受。

陸掖的手緊了緊,之後不再問她, 因為沒有問的意義。他自己有答案。

他們連臥室都沒回。

窗外的秋雨又給這個季節增添了一抹寒意, 像是這冬天隨時都有可能在下一秒就要到。

樹上原本就已經枯敗的樹葉,受到雨水的擊打, 不斷地被拍打到泥濘的地面上。水滴沖擊著紅黃色的葉面,在暴雨中顯出一種敗落感。

直到這片葉子被不斷濺上來的淤泥一點點覆蓋,它完全地陷入了泥濘中。

低頭, 陸掖問她:“你傻不傻?”

夏醒棉眼睛又紅了,但分不清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她轉著頭不看他。

陸掖把她的腦袋扳過來, 要和她對視。

夏醒棉看見他時, 沾著潮氣的視線像是輕微的觸電, 她立刻把眼睛閉上。

但陸掖想和她目光交融,想讓彼此的眼中都有對方的影子。

這種時候他有的是辦法。

夏醒棉睜開眼,耳根子下紅得特別明顯。

陸掖能看見她的眼睛時,又問她:“你傻不傻?”

夏醒棉手往下, 想掐他的腰,但是手碰到時卻又放了下來。

陸掖聲音裏帶著一點警告:“這種時候,你敢碰我試試。”

夏醒棉真就掐了他。

陸掖的眼底暗了兩度, 人卻笑了。

窗外的秋雨還沒下完,氣溫就已經低了三度。

手指和發絲持續糾纏,落葉受到雨水的擊打不斷陷入泥濘中,樓下偶有打傘的行人路過,步履匆匆地要快點回家。

他們的關系又回到了不正常的狀態。

陸掖幾乎每天都來,來了之後想看果凍,或者想看她,夏醒棉都不再趕人。

包括,陸掖想對她做什麽,她也都接受同意。可她就是怎麽都不松口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承認他們的情侶身份,不承認他們覆合。

陸掖覺得他們的關系陷入了一個很深漩渦中出不來,夏醒棉忘不了他說過的話,不敢認真的和他交往。而他也不知道怎麽能夠說服她,他在她面前有些黔驢技窮了。

他所能做的就是每天都和她膩在一起,制造他們已經覆合的假象,直到有一天,讓她相信這個假象就是真實。

夏醒棉在的項目團隊對陸氏的咨詢工作正式開始,她每天都去陸氏上班,做調研,訪談,出咨詢報告。

她和陸掖不會一起出門,也不會一起回家,雖然其實他們白天去的是一家公司,晚上回的也是一個地方。

夏醒棉最後沒有告訴趙經理,她和陸掖的關系。因為她實在做不到,每天晚上和陸掖躺在一張床上,卻告訴趙經理,她和他只是同學關系,她索性最後就什麽都沒說。

陸掖看出她的同事對他們之間的關系不知情,並且他和張凝妍之間過去有些傳言還有人斷斷續續在傳,他怕對她影響不好,在公司時,也就當做他們不認識。

有時候坐電梯下樓,他偶爾能看見她和同事們一起去吃午飯,說說笑笑,他有點羨慕。

晚上下班,陸掖回了家做了晚飯,晚飯做好一個小時後,夏醒棉才下班回來,但回來後她繼續工作。

陸掖問她:“這麽忙嗎?”

她不是故意躲他,她說:“報告今天要交。白天是調研,沒有時間寫。”

白天沒有時間寫報告,晚上卻要交報告,陸掖這個老板短暫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為,是不是過於苛刻。

他問她:“還有多少?”

事實上她才剛開始寫不久,夏醒棉說:“你不用等我,你先吃飯,早點休息。”

她寫的每一頁報告,最後也都是交給陸掖這個甲方,他看了一下她的報告內容,根據需求量,估計得寫到淩晨。

陸掖想了想給助理打了個電話,他就站在夏醒棉身邊打的:“咨詢公司的項目,再加一部分的人天,他們工作量不小。時間往後延一延吧。”

助理楞了一下,他從來就沒有見過甲方自己往上加人天的,更何況咨詢公司基本都是這個強度,他心裏也有了些猜想,應該是咨詢公司那邊有人,說的話足夠有分量,所以才讓老板做了這麽個決定。他心裏好奇,也想知道,咨詢公司那邊還有那尊大佛是他不認識的,以後應當小心,所以試探著問:“是咨詢團隊那邊有什麽樣的反饋嗎?需不需要我去和他們溝通。”

陸掖知道他想套話,但他又不會把他老婆給賣了,他說:“多給他們點時間,我想要一份高質量的報告。否則堵不住那些董事的嘴。”

助理說:“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和他們說。”

夏醒棉的手還在鍵盤上,這通電話之後,她都不知道她是該繼續寫的,還是先把飯給吃了。沒一會工作群裏的消息響了,是趙經理發過來的信息,告訴她們:

報告推到後天晚上交。但因為甲方的要求高,增加互相校驗的雙重檢查機制。

甲方分明往後寬裕了一周,乙方內部卻壓縮到兩天,還增加了雙重校驗的工作量。

但是她今天晚上不用熬夜了,她本來也不喜歡熬夜。

陸掖站在桌邊,觀察她的表情,問她:“開心了?”

夏醒棉擡頭,這份工作她很喜歡,但是牛馬的壓力也很大。

報告不用今天晚上交了,她當然開心。

陸掖笑了,合上了她的電腦,拔掉電源線,說:“好了,騰出地方先吃飯吧。”

夏醒棉住的房子,一室一廳,地方不大,辦公桌也當餐桌用。

但是電腦被他合上的突然,夏醒棉匆忙地說:“我的報告還沒保存。”

陸掖不僅關了她的電腦,還拔了電源線,反應過來自己幹嘛了之後說了一聲:“臥槽。”

“……”

陸掖問她:“電腦沒電了嗎?”

夏醒棉:“早就沒了,我才剛插上。”

“……”

重新插上電源線,打開確認了下,電腦的自動保存功能幫她存了一半,但另一半的提綱找不回來了。

夏醒棉有些喪氣,剛剛一半的活白幹了。

陸掖闖了禍,在她面前也不敢大聲說話,過了會兒才試探著問:“….要不,先吃飯?”

夏醒棉嘆口氣:“先吃飯吧。”

夏醒棉高強度的忙了一天,有些累,早早就睡了。陸掖到客廳陽臺,用手機開了個會。

開完會後回到客廳,看見桌子上她的那臺電腦正在充電。

想了想,陸掖把自己的電腦拿出來,憑借剛才看到的她電腦裏文件的印象,繼續寫了這份報告。原本只是補充她丟了的提綱,但是想想這份報告,反正她也要交,他索性直接把報告寫完。

咨詢公司的其他人都睡了,甲方的老板自己摸黑出了一份報告。

他還沒辦法用夏醒棉的電腦直接寫,因為開機密碼他不知道。

他自己重新找了個相似的模板,報告寫完後發送到她的郵箱,明天改改格式應該就可以直接用了。

寫完報告時已經淩晨兩點半,陸掖靠椅背上緩緩。

但他不是一個人在客廳加班的,果凍趴在身邊的椅子上一直陪著他。

合上電腦,陸掖揉捏著果凍的腦袋和耳朵放松。

他身上穿著黑色的睡衣,手腕上的腕表,晚上洗澡時摘掉了。

陸掖看著果凍問:“兒子,爸是不是白給他們加人天了?”

……

夏醒棉中午都是和同事們一起在公司樓下的餐廳吃飯,但今天她負責調研的部門結束得比較晚,所以晚下樓了十幾分鐘才去餐廳。

走到餐廳門口,她的腳步卻頓住了,站在門邊,好奇地往裏看。

剛看了沒一會,從後面站過來一個人,夏醒棉嚇了一跳,回過頭時陸掖問她:“你看什麽呢?”

順著她的視線,陸掖知道她在看誰了。夏書岐和張凝妍在裏面吃飯。

陸掖:“夏書岐怎麽跑這兒吃飯來了?”

夏醒棉回頭:“你小點聲,別被我哥看見了,他和他女朋友在一起。”

夏醒棉曾經在大學時見過張凝妍,那時候她去找陸掖,但她也記得陸掖告訴過她張凝妍現在和他哥在一起。

陸掖說:“他們早分了。”

夏醒棉看著兩個人的氛圍就不相信:“分了為什麽還在一起吃飯?”

陸掖評價了句:“藕斷絲連。”

但他仔細看了看,雖然是坐在餐桌上面對面,但桌上的筷子誰都沒動。

陸掖:“你好奇就進去問問唄。他們是不是分了?什麽個情況?”

夏醒棉回他:“這是能隨便問的事嗎?”

她看著張凝妍,越看越覺得長得好看,怪不得能出道做偶像,看著和哥哥很配。

夏醒棉還沒看夠,陸掖握上她的手腕說:“走,別看了,吃飯去。”

夏醒棉往回拽了一下手,沒拽回來,她說:“我和同事一起吃。”

陸掖:“你天天和他們一起吃,今天你和我一起吃。”

夏醒棉:“不要。”

陸掖:“你要是回去,我也跟你一起回去,順便和夏書岐打聲招呼。再告訴張凝妍,她對面坐的這個人特別混賬,千萬別跟他覆合。”

夏醒棉生氣地看著他,踢了他的小腿一腳。

陸掖笑,又拽她的手腕,把人往前扯了一下,說:“走吧,這幾天辛苦了,帶你去吃好吃的。”

結果兩個人還沒走兩步,轉頭就碰見了陸掖的助理。

夏醒棉立刻把手抽回來。

助理一臉懵逼,已經察覺了自己看到了不該看見的,知道了不該知道的。

陸掖問他:“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知道吧?”

助理立刻擡起下巴,仰頭看天,拿起鎖屏的手機界面,邊往前走邊說:“餵,媽……你幹嘛呢?”

夏醒棉:“……”

助理走了,陸掖又來牽夏醒棉的手,夏醒棉把他的手打開,說:“這是在公司。”

她不讓他牽手,陸掖也不勉強,他走了幾步說:“回家後我要打果凍兩下。”

“……”

夏醒棉還以為他是因為她不肯讓他牽手所以牽連果凍,問他:“你和果凍發什麽脾氣?”

陸掖說:“它今天早上把我的表盤打碎了。”

夏醒棉今早看見他的手表表盤碎了,還以為是他自己不小心弄的,她問:“你看見是果凍弄的了嗎?”

陸掖告狀似的語氣說:“我何止看見了?它把我的表盤往地上摔時,我就在它旁邊。”

他繪聲繪色還帶手勢的描繪:“它就在桌子上,把我的手表往桌子邊一下下推,推到最後它都看見我了,猶豫一下,就猶豫那麽兩秒,之後嗖的一下把我手表推下來,之後人就跑了。”

夏醒棉感覺陸掖說著說著就把他自己說生氣了,陸掖的手表都貴,果凍闖的禍說小不小,但她還是下意識護著果凍說:“那也是你不好好放東西。”

陸掖委屈死了:“我怎麽沒有好好放,我就放在了床頭的桌子上。”

他轉頭問她:“你睡覺之前沒看見嗎?就放在我們床邊的桌子上。”

“是有一次你說表盤碰到你疼了,我那之後上床才摘下來的。”

夏醒棉想起來是哪一次了,告訴他:“你別說話了。”

陸掖看她先,故意問:“那下次我不摘了?”

夏醒棉:“你別來了。”

陸掖看著她幾秒,哼了一聲,說:“碎就碎了,手表我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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