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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她是我老婆。”(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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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她是我老婆。”(文案……

在這個擁抱裏, 夏醒棉確認了他的心意。

他們和兩年前時都一樣。

可有時她又想,不如他對她不上心了,她或許還能更好地跟他說再見。

聚會這天回去後, 夏醒棉變得有些沈默。從調研時就能看出來, 她每天會早早地去, 但會選擇距離陸掖最遠的位置。調研時除了工作以外的話, 她幾乎沒有,視線也從來都沒往陸掖的身上落過。

陸掖看著她的時候變多了,即便有其他人在時, 有時也會看著她發呆, 並不是他不想藏,而是他根本藏不住。

兩個人之間沒有過任何溝通, 直到他們都去參加了方韶穎和陳禹的訂婚儀式,兩個人又被安排在了同一桌——高中同學的那一桌上。

因為是非工作場合,夏醒棉穿的是休閑裝, 喜慶的日子,她化了一些妝,妝容不濃, 但看起來清秀又驚艷。她的美不帶有攻擊力, 更像是隨時能籠絡人心。

陸掖坐在她斜對面的位置, 比起看訂婚臺上的那對新人,他更多時候是在看著她。

儀式過後大家開始吃飯,酒桌上有酒,在座都是好久不見的同學, 氣氛熱熱鬧鬧,就連開車來的都讓直接先預約了代駕,大家多少都喝了點酒。

夏醒棉是真的為閨蜜開心, 這兩年多看著她們吵鬧,也看著她們秀恩愛,她們的感情鮮活的感染著她。

她盼著他們能一直好下去,前路沒有任何阻礙的那樣。

沒多久儀式完成後,一對新人下來敬酒,自然是走到同學這一桌時最熱鬧,呼聲最高。

方韶穎走到夏醒棉的座位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對老同學們說:“我閨蜜酒量不好,你們喝酒別帶著她啊。”

有同學開玩笑說:“今天誰都躲不過,尤其是你們兩個。”

一對新人和在座的同學喝了一圈,但玩笑歸玩笑,今天是重要日子,也沒讓他們喝多。

大家坐下聊天時,方韶穎直接坐在了夏醒棉身邊的位置上,拿著酒杯碰了碰她的,對她說:“今天是訂婚,不是結婚,否則如果我有捧花的話,我都不扔,直接交到你手裏。”

夏醒棉和她碰杯,喝了一杯酒,祝福她說:“希望你天天開心,和他一直幸福下去。”

方韶穎又把兩個人的酒杯倒滿,她說:“結婚的時候來給我當伴娘吧。我就要你一個伴娘就夠了,不找那麽多人。”

夏醒棉握著酒杯,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不用轉頭她也知道是誰。但她不能再做伴娘了,她離過婚,不吉利。她找了托詞:“我出差多,工作忙,不知道到時候時間合不合適。”

方韶穎一聽,警告她:“我結婚的時候你就算在南極出差也得給我飛回來。不過你要真去了南極,順便給我帶只企鵝。”

夏醒棉聽完笑,又和她喝了一杯。

方韶穎自己的酒量好,還警告同學們不許灌閨蜜的酒,結果她自己坐在這兒說說笑笑,把夏醒棉喝多了。

準新娘的酒誰都不拒絕,等方韶穎反應過來時,夏醒棉的臉上都紅了。

訂婚儀式不比結婚,形式偏簡單,結束得也早,同學們有事的先離開,沒事的還在繼續敘舊。

夏醒棉靠在椅背上,瞇著眼睛,想休息的樣子。

陸掖放下手裏的酒杯,拒絕了同學叫他出去再聚一輪的提議,他從座位上起來,走到夏醒棉身邊,握上她的兩側肩膀,把她扶起來。

他帶著她先走。

夏醒棉被陸掖從餐桌上帶走,同學都看見了。他們兩個曾經在一起的事很多高中同學都知道,但分手了還一起走不合適,有人互相看了看,但陸掖的行為敢制止的沒幾個。

方韶穎在和長輩說話時也瞄到了餐桌這邊的情況,夏醒棉喝多了,路走不穩,靠在陸掖的身上。

方韶穎立刻和長輩說:“稍等一下。”

她放下酒杯就追了出來。

陸掖叫的車已經到了門口,剛要扶著她上車,追出來的方韶穎叫住他:“陸掖,等一下。”

陸掖停下,回頭看她。

方韶穎問:“你回去了嗎?”

陸掖:“嗯,她喝多了,我先帶她回去。”

方韶穎笑了一下,畢竟是老同學,她也不想把話說得那麽直接,只是伸手要把夏醒棉接過來說:“不麻煩你了,一會兒我送她回去。”

但陸掖帶著夏醒棉避了一下她伸過來的手,讓她沒能碰到人,陸掖:“不用。你忙。”

他這麽堅持,方韶穎只能把話說明白:“你們兩個分手了,她喝多了,你帶她走不合適。把她給我吧,一會兒我送她回家。”

陸掖沈默了幾秒。

方韶穎又要把夏醒棉接過去時,陸掖把手機拿出來:“等下。”

方韶穎不知道他要給她看什麽,可當陸掖把那張圖片調出來,遞到她眼前時,她意外地睜大了眼睛。

圖片上紅色的背景,白色的襯衫,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那是一張證件的照片——結婚證。甚至她和陳禹今天的準備就是為了這個東西,陸掖和夏醒棉早就有了。

方韶穎震驚的看著他。

陸掖不忘叮囑:“今天的事,別告訴她爸媽。”

方韶穎:“.…..”

陸掖收起手機:“結婚挺好,訂婚快樂,我先帶她走了。”

“.…..”

在方韶穎的意外中,陸掖帶夏醒棉上了車。

兩個人坐在後排,夏醒棉身體向右,腦袋靠在車窗上。她確實有點喝多了,但還算清醒,只是眼皮很沈,感覺擡不起來。她閉著眼問:“你是把結婚證給她看了嗎?”

否則她不會讓他帶自己走的。

陸掖看她“嗯”了一聲。

夏醒棉眼睛依舊閉著,她不用再找理由,告訴方韶穎為什麽不能給她當伴娘了。

路上,夏醒棉在車裏睡著了。

車開到家裏,發現她還睡著,陸掖下車把她抱出來。他不能送她回她家,她爸媽看見他以後不知道會發多大的脾氣。他就把她先帶回來,一會兒等夏書岐回來後再送她回去。

抱她進門,在沙發上放下來時,夏醒棉醒了。陸掖去給她接了一杯溫水。

回來坐在她身邊遞給她:“喝一點水。”

夏醒棉看著他,因為醉酒剛醒,眼神中帶著一點朦朧感。她沒接水,反而在沙發上往後坐了一些,和他拉出距離。

陸掖當她喝多了在胡鬧,又往前坐了一點,把水杯遞過去:“喝一點,不想喝嗎?”

夏醒棉又往後退了一些,再次和他拉出距離。

陸掖:“……”

陸掖把水杯放下。

他站起來,走到她眼前,彎腰扶她,說:“上去睡一會兒吧,一會兒等你哥回來讓他送你回去。”

夏醒棉被他拉起來,剛站起來後就推開他說:“我們分手了。”

陸掖:“我知道。你跟我說過很多遍了。”

夏醒棉:“你不能這麽碰我。”

陸掖舔了一下嘴角,他個子比她高不少,今天因為是去參加訂婚的正式場合,穿了一身黑色西裝,帶著一點輕微的壓迫感,但姿態是往後退的,他說:“行,我不碰你,你先上去睡覺。”

夏醒棉:“我不去。”

陸掖嘆了口氣。

僵持中有什麽進入視線內——是果凍,聽見他們的動靜出來了,今天鐘姨請假了不在家,它的藥還沒有餵,但暫時顧不上他,他要顧眼前這個大的。

陸掖邁了幾步又走到夏醒棉面前,握住她的手臂哄道:“先上樓。”

夏醒棉擡頭,問他:“你為什麽當初要說那句話?”

陸掖:“什麽話?”

夏醒棉沒說,但眼眶紅了,她哭了。

她哭得委屈,陸掖大概也就猜到了她說的是哪句話,他說:“無非就是權宜之計下的說辭,你信它幹什麽?”

那麽惡毒的詛咒被他用這麽輕松的口吻說出來,夏醒棉哭著說:“可是你說過,你說過了。”

陸掖摸她的腦袋:“好了,我錯了,別鬧了。”

夏醒棉又推開他,拿起沙發上自己的包,說:“我走了。”

陸掖:“你喝了這麽多,自己不能回家。你爸媽在家我送不了你,一會兒等你哥回來讓他送你。”

夏醒棉:“不用,我自己回去,我沒喝多。”

陸掖拽了一下她的手臂,夏醒棉沒站穩,絆了一下,事實上他也沒用力,陸掖:“還說沒喝多。”

夏醒棉又推開胳膊上他的手說:“你別再碰我了。”

她的聲音裏帶著哭腔,陸掖的手落下去,這次不敢再碰她了。

夏醒棉說完之後自己楞了楞,通紅的眼睛擡頭看陸掖。話說完她自己卻後悔了,她是不是讓他不高興了?

他那麽好,對她那麽好,可她還讓他挨家裏人的罵,被罵了那麽多難聽的話,還讓他受委屈,她憑什麽讓他不高興。

陸掖看著她沒動。

夏醒棉自己朝著他走近了幾步,看著他。

她沒醉到不省人事,但是理智確實被酒精壓制,肢體行為受到幹擾,被感性系統支配。

她擡頭看他,踮起腳親了他的嘴唇一下。

陸掖:“……”

她離得近,親完也沒退開太多,就站在他眼前,陸掖的視線往下,無奈地說:“這就是你說的,讓我別碰你。”

夏醒棉掉了眼淚,她今天的妝容很好看,帶著這個妝容哭時,陸掖覺得她能把他的世界打碎。

夏醒棉又親了他一下,這次她親著他的下巴。

陸掖捏上她的臉頰,問她:“你是清醒的嗎?我不和意識不清的人做。”

夏醒棉看著他“嗯”了一聲,因為鼻子堵,帶著一點悶悶的感覺,她又親他的喉結。

“知道親哪兒能勾引我”,陸掖的視線抓著她:“你確實沒醉,是吧。”

夏醒棉在哭,她說:“我想你了。”

一句話,讓這一晚都被扯斷了。

陸掖捏著她的臉把人帶過來,低頭親她,理智提醒他,一會兒夏書岐就回家了,會撞見,但是他現在管不了這麽多。

低頭親她時,右手箍著她的腰,把她帶上樓到他的房間,落鎖。

今晚他不打算送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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