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 83 章 “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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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太緊了。”
明天就是元旦, 節日的氣氛濃郁，節前的一晚很多人都在擁擠的車流中，在回家的路上。
也有帶著家人、小朋友去超市買年貨的, 又拎著購物袋一起回家過年。
天氣預報說今晚有一場中雪, 窗外已經開始下了, 雪花搖搖欲墜, 從天空自上而下路過熱鬧的街下，鋪了薄薄一層在地面上。
他們從沙發上開始，陸掖喜歡和夏醒棉接吻, 享受一切和她糾纏的行為, 修長的手指卷起了她的裙擺。
陸掖抵著她的額頭，問她：“怎麽不解我衣服了？”
主動權被陸掖拿走後, 夏醒棉不用再亂糟糟的折騰，她的眼尾有些紅，聲音也有點悶, 意識很難集中：“你穿好多。”
陸掖抵著她笑。
他單手解下領帶，抽出來，剛想扔開忽然想起什麽。陸掖看著她眼尾的紅, 說：“寶寶, 你也送我個領帶。”
夏醒棉不想這時候和他聊天, 沒說話。
陸掖有辦法讓她說話。
夏醒棉悶哼，隔了幾秒，回他的話：“知道了。”
但這條領帶陸掖也沒扔，他彎腰, 把它系在了夏醒棉的手腕上。
夏醒棉問他：“你幹什麽？”
陸掖說：“怕你忘。”
“……”
他貼著纖細的手脖系，夏醒棉感覺有點疼，說：“太緊了。”
陸掖把手指伸進去, 隔著手指的距離，把領帶系上。
領帶很長，帶尾搭在沙發邊緣，時常被牽扯。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超出了原本天氣預報中說的中雪。鵝毛般的大雪從天而降，氣勢磅礴地搖搖欲墜，散落在地面，不斷地累積，一層層地疊加厚度，最終讓這片土地白茫茫的一片。
那條領帶從沙發到臥室，它跟隨著手腕重新搭陸掖的肩膀過，帶尾被甩開，碾磨，也被男主人纏繞在指間狠狠拽過。
在用力拉扯間，領帶與纖細的手腕更貼合，即便有那一指距離，但還是被勒出了紅痕，但在情潮中的人沒能察覺，夏醒棉感覺到了疼，但她的思緒被打散，感官不聽她的支配，她知道疼，但不知道哪裏疼。
今天見過的離婚兩個字在某個瞬間出現在陸掖的意識中，擔心失去她的恐懼潛意識裏激起他的占有欲，這種感受又把他卷到更激烈中。夏醒棉明顯地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化，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想讓她去安撫他，但她沒能做到，她的溫和被打碎，又被拖拽到足以恐慌的情潮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陸掖。
她像是反覆幾次站在懸崖邊緣，每次掉下去時都帶著全部跌墜的心驚感受，但每一次，陸掖都能把她穩穩接住。
意識混亂時，她似乎聽見陸掖問她：“想沒想我。”
她不答。
他就反覆地問。
……
第二天上午不知道幾點，夏醒棉被電話聲音吵醒，但很快她又聽見陸掖的聲音：“嗯。”
“取消吧。”
對方似乎告訴他押金要扣，他不甚在意地“嗯”了一聲說好。
夏醒棉又睡著了。
等她再睡醒時身邊的位置空了，她緩了緩，從床上起來，抱著被子，四周看了看。先去衣帽間拿了一件他的睡衣出來穿。
黑色的睡衣褲穿在她身上很大，她把袖子和褲腿都挽起來一些。
從臥室出來後，看見了在客廳沙發上的陸掖。他穿著一身白色休閑裝，半靠在沙發上，正在逗果凍。不知道怎麽逗的把果凍惹生氣了。果凍想要咬他，他的手繞著果凍的腦袋轉，看著它笑。
窗外的樓下是銀白色，樹枝上厚厚的掛著積雪。冬天的風吹過時，顯得寒冷刺骨，但是室內卻暖和如春。
聽見腳步聲，陸掖轉頭看見了她，他笑著問：“睡醒了？”
夏醒棉：“嗯。”
陸掖隨即放下果凍，跳下沙發，小跑到她面前，問她：“哪裏不舒服嗎？”
夏醒棉沒回答，也不想給他看。額頭抵到他的胸膛上。
陸掖笑，伸手揉揉她的腦袋。
一起在家裏吃了午飯，下午夏醒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裏拿著一袋兒薯片。
陸掖從書房出來看見她笑了下，走到沙發邊，坐在她身旁。坐了一會兒夏醒棉感覺有點擠，他的身體挨著她的，她往左挪了一下。
陸掖跟著她往左挪了一下，夏醒棉又往左挪了一下，陸掖又跟過來，直到夏醒棉的左手邊是沙發的扶手。她伸手朝他比劃說：“我就這麽點位置了。”
陸掖笑，掐她的腰把人抱懷裏：“這樣我就不擠你了。”
夏醒棉繼續看電視，又吃了一口薯片，聽見頭頂陸掖又笑，夏醒棉問他：“你笑什麽？”
陸掖手指纏著她的頭發說：“笑你昨天，覺得可愛，你怎麽不直說？”
“……”
她沒說話。
陸掖貼近些，在她耳邊重覆她昨天上頭時說過的話：“你不會嗎？可你看起來很會。”
他的聲音含著笑：“你怎麽看出來我很會的，嗯？”
夏醒棉耳朵都快紅透了，可陸掖還說，他還壓著聲音說：“現在覺得呢，我是很會嗎？”
夏醒棉忍不了，說他：“你不要說話。”
陸掖從後掐她的腰：“為什麽？”
夏醒棉嚼著薯片聲音鼓鼓的：“打擾我看劇。”
陸掖笑：“噢。”
她耳朵底下明顯紅了，陸掖又心動，但，得緩緩，她還沒好。捏起她的手腕，上面的紅痕也明顯，他沒個分寸，昨天不小心勒的厲害，用手掐一下她的臉，說：“小可憐。”
夏醒棉忽然又想到什麽，微微轉過頭問身後的他：“你還有幾天就回去了吧？”
陸掖：“嗯。”
夏醒棉就有些傷感，陸掖感受到了，從後抱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安靜地抱著她。
看了一會兒劇，擁抱中的手不老實，微微下移，手掌按到她的腹部上。
夏醒棉在他按上來後咀嚼的動作明顯小了，但她沒說話，也沒回頭，裝作沒有察覺。
直到那只手掌又不老實的按了下，夏醒棉耳根子刷的紅了，人終於回頭，用眼神警告他。
陸掖笑，伸手掐了下她的臉，隨後兩只手臂把她的腰圈緊，緊緊抱著她。
心裏數著歸途的日子，他感覺……好舍不得啊。
按照原來的計劃，陸掖確實還有幾天就要回去了，但是他實在舍不得走。更不想匆忙的激烈讓她的心裏還沒有得到安撫，他就離開。陸掖改了機票，又待了一個月。
每天他們都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上。
白天他送她上下班，給她做飯。晚上，她加完班，或者周末，她的時間就都屬於他。即將分別帶來強烈的不舍感，他們每一晚都帶著要好久不見，充斥想念的糾纏。
每一次夏醒棉都感覺自己身體神經悉數全都被控制在陸掖手裏，她的眼前常常劇烈翻騰。她如溺水，想向他求救，喊他的名字，她自己卻幾乎失聰。
夏醒棉在床上時有點怕他了，但對於她來說床上床下似乎是個分水嶺。到了床下她閉口不提床上的事，還會放心的往他身邊黏。
陸掖看著她就想笑，覺得她到處都可愛。
他也能看出來這個程度算是委屈她了，但分別的焦慮讓他縱容自己，只有這一個月，下次再見面後，他在心裏說他會更溫和。
只是這樣的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很短暫，一個月後的周末，夏醒棉送陸掖去了機場，兩個人在機場擁抱分別，之後夏醒棉帶著果凍回了公司附近的家。
陸掖回到家給家人都帶了禮物，在1樓客廳時從包裏拿出來，逐一地送，這一次就連夏書岐也有禮物。
是夏醒棉選的，但就算陸掖不說，夏書岐也能知道。
齊雨禾最近康覆的效果還不錯，見兒子比原本約定的時間晚回來一個月，笑說：“還沒和女朋友待夠吧。”
陸掖理所當然地：“那怎麽能待夠？”
齊雨禾：“你也不小了。如果這麽喜歡，你們也商量商量結婚的事。”
他的離婚證還在他的包裏，陸掖笑了下沒接這句話。
可能是因為給夏書岐也帶了禮物，所以他還算有良心，幫著他一起把他的行李拿上二樓。
可是剛剛掏完禮物的包拉鏈還沒拉上，放下時歪歪斜斜的，夏書岐看見了裏面的紅色本子。
陸掖註意到他的視線，立刻把包拿過來，拉鏈拉上說：“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夏書岐視線收回來，“嗯”了一聲，出去了。
陸掖放好包，去浴室洗澡。
夏書岐下樓喝了杯水，思緒卻還要剛剛的包裏的東西上，那麽紅的本子，他突然聯想到了結婚兩個字。
心裏覺得不可能。
結婚這麽大的事，就算陸掖想棉棉也不會答應他的，就算有想法也會告訴他一聲。
一杯水見底，夏書岐把杯子放到桌面。
可即便這麽想，他心裏還是有些莫名奇妙的沒底。
誰知道戀愛腦上頭的人都能幹出來什麽事。
夏書岐又回了二樓陸掖房間，他的臥室沒鎖門，他直接進去。陸掖還在浴室沒出來，夏書岐奔著他的書包打開拉鏈，拿出了裏面的紅本子。
然而更讓他意外的是，紅本子調過來時上面的三個字不是結婚證，而是離婚證。
證件上面有他妹妹的照片。
……
陸掖洗完澡換上套黑色休閑裝，手上拿著毛巾擦頭發。出來後看見了在他房間的夏書岐。
他坐在他房間的沙發上，手裏夾著一根煙，他的屋裏積攢了不少煙味兒。
陸掖覺得他有病，問他：“你他媽在我房間抽什麽煙。”
夏書岐擡眼看他，同時把煙在桌前的煙灰缸裏擰滅。他的眼底特別沈，沒回陸掖的話。
陸掖去窗邊把窗戶打開，開了窗，剛回過頭，一個很硬的拳頭照著他的臉打過來。
陸掖沒有防備，身子向後退了兩步，撞在了窗戶上。
陸掖：“你他媽……”
這一拳來的莫名其妙，但罵出口的話卻遲疑了一下，陸掖轉頭望向自己的書包。
拉鏈拉開了。操。
……
夏書岐問：“為什麽沒說？”
夏醒棉下班後接到了哥哥的電話，媽媽的事和離婚的事他都知道了，她低聲說：“怕你擔心。”
夏書岐：“你是沒腦子嗎？他讓你結你就結。”
夏醒棉：“那是我們一起做的決定。”
“.…..”
夏書岐在自己的房間，伸手用力揉了揉眉心，愧疚感和煩躁感幾乎是將他裹緊。
如果沒有他當時為了出國和夏醒棉假裝亂.倫的那回事，周阿姨或許還不至於氣到如今無法收場的地步。
他聲音帶著濃重的歉意：“怎麽就讓你攤上了我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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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帶著家人、小朋友去超市買年貨的, 又拎著購物袋一起回家過年。
天氣預報說今晚有一場中雪, 窗外已經開始下了, 雪花搖搖欲墜, 從天空自上而下路過熱鬧的街下，鋪了薄薄一層在地面上。
他們從沙發上開始，陸掖喜歡和夏醒棉接吻, 享受一切和她糾纏的行為, 修長的手指卷起了她的裙擺。
陸掖抵著她的額頭，問她：“怎麽不解我衣服了？”
主動權被陸掖拿走後, 夏醒棉不用再亂糟糟的折騰，她的眼尾有些紅，聲音也有點悶, 意識很難集中：“你穿好多。”
陸掖抵著她笑。
他單手解下領帶，抽出來，剛想扔開忽然想起什麽。陸掖看著她眼尾的紅, 說：“寶寶, 你也送我個領帶。”
夏醒棉不想這時候和他聊天, 沒說話。
陸掖有辦法讓她說話。
夏醒棉悶哼，隔了幾秒，回他的話：“知道了。”
但這條領帶陸掖也沒扔，他彎腰, 把它系在了夏醒棉的手腕上。
夏醒棉問他：“你幹什麽？”
陸掖說：“怕你忘。”
“……”
他貼著纖細的手脖系，夏醒棉感覺有點疼，說：“太緊了。”
陸掖把手指伸進去, 隔著手指的距離，把領帶系上。
領帶很長，帶尾搭在沙發邊緣，時常被牽扯。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超出了原本天氣預報中說的中雪。鵝毛般的大雪從天而降，氣勢磅礴地搖搖欲墜，散落在地面，不斷地累積，一層層地疊加厚度，最終讓這片土地白茫茫的一片。
那條領帶從沙發到臥室，它跟隨著手腕重新搭陸掖的肩膀過，帶尾被甩開，碾磨，也被男主人纏繞在指間狠狠拽過。
在用力拉扯間，領帶與纖細的手腕更貼合，即便有那一指距離，但還是被勒出了紅痕，但在情潮中的人沒能察覺，夏醒棉感覺到了疼，但她的思緒被打散，感官不聽她的支配，她知道疼，但不知道哪裏疼。
今天見過的離婚兩個字在某個瞬間出現在陸掖的意識中，擔心失去她的恐懼潛意識裏激起他的占有欲，這種感受又把他卷到更激烈中。夏醒棉明顯地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化，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想讓她去安撫他，但她沒能做到，她的溫和被打碎，又被拖拽到足以恐慌的情潮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陸掖。
她像是反覆幾次站在懸崖邊緣，每次掉下去時都帶著全部跌墜的心驚感受，但每一次，陸掖都能把她穩穩接住。
意識混亂時，她似乎聽見陸掖問她：“想沒想我。”
她不答。
他就反覆地問。
……
第二天上午不知道幾點，夏醒棉被電話聲音吵醒，但很快她又聽見陸掖的聲音：“嗯。”
“取消吧。”
對方似乎告訴他押金要扣，他不甚在意地“嗯”了一聲說好。
夏醒棉又睡著了。
等她再睡醒時身邊的位置空了，她緩了緩，從床上起來，抱著被子，四周看了看。先去衣帽間拿了一件他的睡衣出來穿。
黑色的睡衣褲穿在她身上很大，她把袖子和褲腿都挽起來一些。
從臥室出來後，看見了在客廳沙發上的陸掖。他穿著一身白色休閑裝，半靠在沙發上，正在逗果凍。不知道怎麽逗的把果凍惹生氣了。果凍想要咬他，他的手繞著果凍的腦袋轉，看著它笑。
窗外的樓下是銀白色，樹枝上厚厚的掛著積雪。冬天的風吹過時，顯得寒冷刺骨，但是室內卻暖和如春。
聽見腳步聲，陸掖轉頭看見了她，他笑著問：“睡醒了？”
夏醒棉：“嗯。”
陸掖隨即放下果凍，跳下沙發，小跑到她面前，問她：“哪裏不舒服嗎？”
夏醒棉沒回答，也不想給他看。額頭抵到他的胸膛上。
陸掖笑，伸手揉揉她的腦袋。
一起在家裏吃了午飯，下午夏醒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裏拿著一袋兒薯片。
陸掖從書房出來看見她笑了下，走到沙發邊，坐在她身旁。坐了一會兒夏醒棉感覺有點擠，他的身體挨著她的，她往左挪了一下。
陸掖跟著她往左挪了一下，夏醒棉又往左挪了一下，陸掖又跟過來，直到夏醒棉的左手邊是沙發的扶手。她伸手朝他比劃說：“我就這麽點位置了。”
陸掖笑，掐她的腰把人抱懷裏：“這樣我就不擠你了。”
夏醒棉繼續看電視，又吃了一口薯片，聽見頭頂陸掖又笑，夏醒棉問他：“你笑什麽？”
陸掖手指纏著她的頭發說：“笑你昨天，覺得可愛，你怎麽不直說？”
“……”
她沒說話。
陸掖貼近些，在她耳邊重覆她昨天上頭時說過的話：“你不會嗎？可你看起來很會。”
他的聲音含著笑：“你怎麽看出來我很會的，嗯？”
夏醒棉耳朵都快紅透了，可陸掖還說，他還壓著聲音說：“現在覺得呢，我是很會嗎？”
夏醒棉忍不了，說他：“你不要說話。”
陸掖從後掐她的腰：“為什麽？”
夏醒棉嚼著薯片聲音鼓鼓的：“打擾我看劇。”
陸掖笑：“噢。”
她耳朵底下明顯紅了，陸掖又心動，但，得緩緩，她還沒好。捏起她的手腕，上面的紅痕也明顯，他沒個分寸，昨天不小心勒的厲害，用手掐一下她的臉，說：“小可憐。”
夏醒棉忽然又想到什麽，微微轉過頭問身後的他：“你還有幾天就回去了吧？”
陸掖：“嗯。”
夏醒棉就有些傷感，陸掖感受到了，從後抱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安靜地抱著她。
看了一會兒劇，擁抱中的手不老實，微微下移，手掌按到她的腹部上。
夏醒棉在他按上來後咀嚼的動作明顯小了，但她沒說話，也沒回頭，裝作沒有察覺。
直到那只手掌又不老實的按了下，夏醒棉耳根子刷的紅了，人終於回頭，用眼神警告他。
陸掖笑，伸手掐了下她的臉，隨後兩只手臂把她的腰圈緊，緊緊抱著她。
心裏數著歸途的日子，他感覺……好舍不得啊。
按照原來的計劃，陸掖確實還有幾天就要回去了，但是他實在舍不得走。更不想匆忙的激烈讓她的心裏還沒有得到安撫，他就離開。陸掖改了機票，又待了一個月。
每天他們都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上。
白天他送她上下班，給她做飯。晚上，她加完班，或者周末，她的時間就都屬於他。即將分別帶來強烈的不舍感，他們每一晚都帶著要好久不見，充斥想念的糾纏。
每一次夏醒棉都感覺自己身體神經悉數全都被控制在陸掖手裏，她的眼前常常劇烈翻騰。她如溺水，想向他求救，喊他的名字，她自己卻幾乎失聰。
夏醒棉在床上時有點怕他了，但對於她來說床上床下似乎是個分水嶺。到了床下她閉口不提床上的事，還會放心的往他身邊黏。
陸掖看著她就想笑，覺得她到處都可愛。
他也能看出來這個程度算是委屈她了，但分別的焦慮讓他縱容自己，只有這一個月，下次再見面後，他在心裏說他會更溫和。
只是這樣的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很短暫，一個月後的周末，夏醒棉送陸掖去了機場，兩個人在機場擁抱分別，之後夏醒棉帶著果凍回了公司附近的家。
陸掖回到家給家人都帶了禮物，在1樓客廳時從包裏拿出來，逐一地送，這一次就連夏書岐也有禮物。
是夏醒棉選的，但就算陸掖不說，夏書岐也能知道。
齊雨禾最近康覆的效果還不錯，見兒子比原本約定的時間晚回來一個月，笑說：“還沒和女朋友待夠吧。”
陸掖理所當然地：“那怎麽能待夠？”
齊雨禾：“你也不小了。如果這麽喜歡，你們也商量商量結婚的事。”
他的離婚證還在他的包裏，陸掖笑了下沒接這句話。
可能是因為給夏書岐也帶了禮物，所以他還算有良心，幫著他一起把他的行李拿上二樓。
可是剛剛掏完禮物的包拉鏈還沒拉上，放下時歪歪斜斜的，夏書岐看見了裏面的紅色本子。
陸掖註意到他的視線，立刻把包拿過來，拉鏈拉上說：“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夏書岐視線收回來，“嗯”了一聲，出去了。
陸掖放好包，去浴室洗澡。
夏書岐下樓喝了杯水，思緒卻還要剛剛的包裏的東西上，那麽紅的本子，他突然聯想到了結婚兩個字。
心裏覺得不可能。
結婚這麽大的事，就算陸掖想棉棉也不會答應他的，就算有想法也會告訴他一聲。
一杯水見底，夏書岐把杯子放到桌面。
可即便這麽想，他心裏還是有些莫名奇妙的沒底。
誰知道戀愛腦上頭的人都能幹出來什麽事。
夏書岐又回了二樓陸掖房間，他的臥室沒鎖門，他直接進去。陸掖還在浴室沒出來，夏書岐奔著他的書包打開拉鏈，拿出了裏面的紅本子。
然而更讓他意外的是，紅本子調過來時上面的三個字不是結婚證，而是離婚證。
證件上面有他妹妹的照片。
……
陸掖洗完澡換上套黑色休閑裝，手上拿著毛巾擦頭發。出來後看見了在他房間的夏書岐。
他坐在他房間的沙發上，手裏夾著一根煙，他的屋裏積攢了不少煙味兒。
陸掖覺得他有病，問他：“你他媽在我房間抽什麽煙。”
夏書岐擡眼看他，同時把煙在桌前的煙灰缸裏擰滅。他的眼底特別沈，沒回陸掖的話。
陸掖去窗邊把窗戶打開，開了窗，剛回過頭，一個很硬的拳頭照著他的臉打過來。
陸掖沒有防備，身子向後退了兩步，撞在了窗戶上。
陸掖：“你他媽……”
這一拳來的莫名其妙，但罵出口的話卻遲疑了一下，陸掖轉頭望向自己的書包。
拉鏈拉開了。操。
……
夏書岐問：“為什麽沒說？”
夏醒棉下班後接到了哥哥的電話，媽媽的事和離婚的事他都知道了，她低聲說：“怕你擔心。”
夏書岐：“你是沒腦子嗎？他讓你結你就結。”
夏醒棉：“那是我們一起做的決定。”
“.…..”
夏書岐在自己的房間，伸手用力揉了揉眉心，愧疚感和煩躁感幾乎是將他裹緊。
如果沒有他當時為了出國和夏醒棉假裝亂.倫的那回事，周阿姨或許還不至於氣到如今無法收場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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