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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如果我硬來,你會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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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如果我硬來,你會怎麽……

夏醒棉睡醒時一個人在臥室裏, 連果凍都不在。她看了一眼墻頭的時間,下午五點多了,她竟然睡了這麽久。

很長時間都沒有睡這麽沈過了。陸掖呢?

夏醒棉從臥室出來, 看見陸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果凍蜷縮著爪子就趴在他身邊, 生怕他要走似的, 眼神和貼靠的動作都很粘人。

陸掖坐在沙發上正在幫她疊衣服,前兩天洗的衣服,已經晾幹了, 她回來還沒來得及收。

冬天晾幹的毛衣在陸掖的手裏, 一點點折疊好,又放在沙發上, 和其他的衣服一起摞在一起。

和他在一起談戀愛時覺得他性格張揚,但一起參與這些生活的瑣碎時,卻又覺得他身上也很有生活感。

看見她站在臥室門口, 陸掖擡頭問她:“睡醒了?”

夏醒棉:“嗯。你一直沒睡嗎?”

陸掖:“剛在沙發上躺了會。”

他的視線帶過她的嘴角,朝她伸了一下手:“過來。”

夏醒棉走近到沙發邊,陸掖拉著她坐下, 問她:“怎麽這麽困?抱著我就睡著了。”

夏醒棉說:“這兩天沒休息好, 感覺有點累。”

這和她今天本來想要請假回來休息也對得上, 陸掖告訴她:“看你這麽虛弱,不準再減肥了,多吃點東西。”

夏醒棉答應說:“嗯。”

說完夏醒棉自己想到什麽,說:“我剛剛睡著夢到你了。”

陸掖不自然地輕咳了一下, 問她:“夢到我什麽了?”

夏醒棉看著他又搖搖頭,沒說。

陸掖笑,見她的樣子更想逗她, 低頭在她耳邊主動坦白說:“剛才你睡著之後親了你一會兒,不知道你夢到的是不是這個。”

“……”

夏醒棉沒說話,但耳根子有點紅了。

陸掖問:“剛剛你是裝睡嗎?”

夏醒棉:“不是。”

陸掖看起來像是真不確定,問她:“真不是?”

夏醒棉耳朵都要熱到冒氣了:“我如果醒著就告訴你了。”

“再說,你怎麽連我睡沒睡還分不出來。”

陸掖笑:“我分的出來啊。”

“.……”

夏醒棉反應過來自己被逗了,伸手就掐他。

陸掖也沒躲,順著她的小勁兒叫了兩下,揉揉她的腦袋,說:“先去吃飯吧,多吃點,要不掐我都沒勁兒。”

---

吃飯前去洗手,從衛生間出來後,夏醒棉收到一條爸爸給她發來的消息。夏明遠信息裏說:【你媽的狀態不好,離婚的事你和陸掖商量商量。要不先把婚離了,其他的等你媽病好了以後再說。】

放下手機,夏醒棉剛剛得到的半天輕松感,像是外套一樣脫下去,取而代之的又是很沈重的責任。

從吃飯開始,她就在想要怎麽和陸掖提離婚的事。她不想讓陸掖不開心,不想讓他覺得有負擔,也不想讓長輩們和她家裏這些過往的事架到他的肩膀上。

見她吃飯速度慢,陸掖給她加菜,告訴她多吃點。其實夏醒棉已經吃飽了,本來胃口就不多,最近的飯量小,突然之間也吃不了多少。

但她還是努力又吃了幾口,問陸掖:“阿姨的情況好多了嗎?”

陸掖:“具體還要看三個月後的恢覆情況,到時候可能還要做一場手術。”

“她以後可能隔段時間就要上一次手術臺。”

每次談論起長輩的病情時,夏醒棉就覺得陸掖沈穩許多,他是個有擔當的大人了。但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想再給他增加壓力,她也想盡量守護他。她唯一想到的拿到離婚證的辦法就是讓陸掖把這件事情當做是她的任性,和其他的事情無關。

等到陸掖快吃好了時,夏醒棉握著筷子才說:“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陸掖又給她盛了一碗湯,說:“你說。”

夏醒棉問:“我們可不可以…離婚。”

陸掖剛剛放下湯碗的手停頓住。

兩個人挨得近,出租屋裏本來也沒有多大,他聽見夏醒棉說的話了,但是對於聽見的內容太過於意外,他還是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夏醒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尋常,也不帶任何其他的心事,只是想到什麽說什麽的表情說:“我的那些同事們都沒有結婚,我們一起入職的這些人就只有我自己已婚了。”

陸掖看著她沒接話,因為在他的印象中,夏醒棉並不是任性到會因為身邊的人沒結婚,所以就想離婚的人。

陸掖不回應,夏醒棉心裏其實很慌,她壓制著強烈的心跳,又問陸掖:“行嗎?等到身邊的人都結婚了,我們再結婚。”

陸掖問她:“你喜歡上別人了嗎?”

夏醒棉立刻搖頭說:“沒有。”

陸掖放下手裏的筷子,即便覺得這個要求荒唐,可他還是認真地告訴她:“她們以後也會結婚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夏醒棉說:“那我們也等那個時候再結。”

陸掖沈默了幾秒,又看著她問:“是不是因為我結婚了就走你生氣了?這件事情是我不好……”

夏醒棉打斷他的話,他不想讓他往自己的身上攬責任,她說:“和這件事情沒關系,一點關系也沒有。”

陸掖問她:“那是為了什麽?”

夏醒棉:“就是因為身邊人都是單身,她們的狀態就很自由,還有我們結婚也太隨便了,一點也不正式,我不想要這樣。”

陸掖承認:“結婚是很匆忙,求婚也很簡單……以後我再重新向你求婚,婚禮我們也盛大的辦,行嗎?等我媽做完這次的手術,我就和她說,讓長輩去你家提親……”

其實上次的求婚一點也不簡單,他準備的心意她都收到了,但夏醒棉表現的很任性:“已經結了婚,求婚也只是走形式,我想要離婚以後你再求婚,我再答應你,那時候我向你求婚也行。”

陸掖看著她的眼睛,夏醒棉卻抱著碗筷視線垂下去,沒和他對視。

過了兩分鐘,陸掖說:“寶寶,別任性。”

她開出這麽無理的條件,夏醒棉以為他一定會生氣,但他沒有。她的偽裝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就只剩下沒有理由的簡單重覆:“就是要離婚後再求,否則沒意義。”

但陸掖給她了她確定的回覆:“我不會和你離婚的。和你領證的那一天起,我這輩子都沒打算和你離。”

夏醒棉說不出別的話了。

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話題,這頓飯他們吃的特別久。久到桌上的飯菜都涼了,陸掖才起身把桌上的東西收去廚房。

夏醒棉知道她讓他不高興了,也跟著他一起收拾。

收拾完,窗外的天也黑了。

夏醒棉坐到沙發上,看著打開的電視節目,但其實什麽都沒看進去。

陸掖從廚房出來,最先看看著沙發上的她。

但夏醒棉沒看他,也沒給他視線。

陸掖到門口把他的行李箱拿進來,放倒行李箱蹲下,拿出他帶回的睡衣。

他自己有家,但他沒打算走。

陸掖又合上行李箱推到墻邊放好,帶著睡衣去衛生間換。等他再出來時,身上穿著黑色睡衣和拖鞋,他過來到沙發旁坐到夏醒棉身邊。

夏醒棉抱著膝蓋,心跳很快。

陸掖在她身邊坐下後,果凍邁了幾步過去,趴到他懷裏。

陸掖順勢把果凍抱起來,用手一下下擼它後背的毛,時不時地轉頭看看夏醒棉。

看了一會兒,陸掖把果凍放下跟它說:“去自己待會兒。”

夏醒棉聽見了,握緊了手裏的遙控器。

陸掖放下果凍後坐了幾秒,之後他的位置往左移,不斷地靠近夏醒棉,直到坐到她身邊。他的動作也很自然的,左手握上她的腦袋,靠近親她的側臉。

夏醒棉看著前面的電視屏幕,沒說話,也沒躲開。

陸掖的動作無法讓人忽視,親吻從臉頰順著向下,到她的耳邊。

下午時,他親過這裏,她不知道,也沒有感覺上的記憶。

現在,她知道了。

陸掖咬她的耳朵。

夏醒棉悶哼,又握緊手。

陸掖手指伸到她的長發裏,稍微用力,把她的臉轉過來,和她接吻。

他的入侵感很強烈,纏著她的舌尖。

陸掖離開些,看著夏醒棉的表情,她的頭發比四個月前長了不少,他撥開她脖頸處遮擋的長發,彎腰親她的脖子。

就要碰到她脖頸處皮膚時,夏醒棉向後躲了下。

陸掖感受到了,他停頓幾秒,但又重新貼近,繼續他的親吻。

…這樣的話,他們更不可能離婚了。

夏醒棉推開他,跳下沙發,回了臥室。

陸掖的懷抱空了,手上嘴唇上剛剛還有的觸碰感突然消失,只剩他一個人在客廳的沙發上。

……她不願意。

陸掖不知道夏醒棉為什麽和他使性子,但他離開了這麽久,把她一個人放家裏,她有情緒也是正常的。

夏醒棉回了臥室,躺在床上心裏也不好受,拿過床上的手機,裏面有爸爸給她發過來的信息,還有最近的幾張她媽媽的照片,是她回去陪她散步時,周靜怡不肯跟她講話,她自己照的。

放下手機,手背抵著額頭。

心裏有種很疲憊的感受。

但突然又想到出租屋不比陸掖家裏有地暖,這裏目前只有空調。並且只有臥室裏才有空調。現在入冬了,客廳應該很冷,沙發上也沒有厚被子,在那睡覺會感冒的。

想到這兒夏醒棉又坐起來。

臥室門被從裏面拉開時,陸掖正躺在沙發上,果凍趴在他的胸口處。

看見夏醒棉出來了,陸掖枕在沙發扶手上的腦袋,轉過去看著她。

夏醒棉說:“你進來睡。”

陸掖頓時就笑了,立刻把他兒子從胸口上推下去,大長腿邁著步子就朝夏醒棉走過來。

想要去親親抱抱的手都擡起來了,但夏醒棉看見他的手卻快速往後退了兩步,先退回了房間。

陸掖跟著她進了臥室才看見,臥室和他中午進來時不一樣。除了床上的被褥,在床邊的地面上還鋪了一套厚毯子。

她讓他在地上睡,而唯一的厚被子從床上拿下來也放到了毯子上,給他蓋。

她把他叫進來只是想讓他睡覺,而不是想跟他睡。

“……”

希望落空。

陸掖想了想,選擇很直接的問她:“我們不能上床嗎?”

和陸掖單獨在房間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個子高,他身上本來就帶著一種強勢的壓迫感,夏醒棉心跳很快,說:“離婚就可以。”

陸掖走近她,問:“結婚的時候不讓我碰,離婚了就可以?”

夏醒棉說:“嗯,可以。”

陸掖看著她的眼睛似乎在揣摩她到底想的是什麽,還是她以為這話他會相信。

但不管她在想的是什麽,陸掖都說:“做夢。這輩子我都不會離。”

陸掖伸手抓起地面鋪著的厚被子扔到床上,把床上原本的薄毯子拿下去。

把厚的給她蓋,他躺到她給他鋪的地鋪上,蓋上毯子睡覺。

她不願意,

他總不能來硬的。

毯子用來冬天蓋到底是有些薄了,陸掖打了兩個噴嚏。夏醒棉下午補過覺,再加上心裏有事,她還沒睡著。聽見陸掖的噴嚏聲,她有些心疼了。

陸掖前段時間高燒過,並且她只想把離婚的要求當做是她的任性,除此之外,她並不想讓陸掖有其他的不開心,她不想對他不好。

夏醒棉帶著被子,往床邊挪了挪,想了想,從床上下去到陸掖身邊躺下,並且把被子蓋到他身上。

身邊突然多了個人,還給他蓋被子,陸掖問她:“你下來幹什麽?”

夏醒棉說:“你的被子薄會感冒。”

房間內的燈關了,窗簾拉著幾乎沒有光,陸掖轉頭看她,只能隱約看見她眉眼的輪廓,問她:“不知道我在忍著嗎,你還敢下來。”

夏醒棉沒說話。

陸掖又問她:“如果我硬來,你會怎麽樣?”

夏醒棉說:“我會哭。”

她把被子大部分都蓋到他身上了,也不怕自己感冒,陸掖起來些把被子也幫她蓋好,被角捏到她的身下,這樣翻身也不會漏風,躺回時問她:“不哭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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