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他讀了兩遍就把自己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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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他讀了兩遍就把自己哄睡了……
夏醒棉沒有隨便願意幫人跑腿的好脾氣，但她確實還因為年前的事情對陸掖感到抱歉，所以他找她幫他去買水，她也沒有不樂意，只是…
“我沒帶錢，手機也沒帶”，夏醒棉說。
陸掖走到旁邊的長椅上，拽過自己的外套，剛要掏錢包就聽見陳禹叫他，商量一會打球的戰術。陸掖索性直接把外套遞給夏醒棉：“錢和手機都在兜裏，你拿著去吧。”
夏醒棉：“你要礦泉水還是飲料？”
陸掖：“水。”
夏醒棉“嗯”了一聲。
陸掖跑去陳禹那邊。
她感覺陸掖好像已經不再生她的氣了。
下午時，上學期期末考試成績單出來了，夏醒棉考得還可以，在班級排名第三，其中語文、數學、物理都是第一名，英語稍微差了點，排了第八名。
自習課時，班任推門進來，宋老師看了一眼班級的情況，說：“都高三了，自覺一點，抓緊學習。”
原本教室裏面僅有一點的說話聲，在班任進來之後也沒了。
宋老師又說：“夏醒棉，你跟我出來一下。”
夏醒棉放下手裏的卷子，出了教室。
被老師叫出去，夏醒棉並不擔心。她不惹事兒，所以基本沒發生過老師把她叫出去訓話的情況。其次，宋老師是教語文的，而她是語文課代表，很多時候叫她出去是找她安排一些學習上的事。
宋老師手裏拿著張卷子，站在樓道的窗邊。已經過完年了，但冬天還沒過去，最常見的還都是羽絨服。
宋老師說：“咱班今天下午會過來一個轉校生，我想安排你和他一桌。”
夏醒棉挺意外的，一個是意外於高三下學期了竟然還要轉校生，另一個也沒想到會安排和她坐一起。
宋老師又和她解釋說：“其實這個轉校生上學期就過來了，之前還不清楚他為什麽高三轉校，但這次期末考之後算是明白了。”
“其他科的成績幾乎滿分，就語文成績考了38分”，宋老師嘆了口氣，從他的表情就能感覺出這是一個沒眼看的分數：“我覺得你閉著眼睛答都能比他考得好。”
上學期轉校來的，夏醒棉心裏有了一個名字。
夏醒棉：“是三班的嗎？”
“對，三班的”，宋老師：“你知道他？”
夏醒棉：“嗯，知道。”
夏醒棉大概能猜到為什麽要把陸掖調到她們班，宋老師是班主任，也是語文老師。他的教學能力不僅是在他們學校，甚至是在整個教育體系當中也是知名的。
而陸掖科科成績都好，一定是學校想重點抓排名的學生，唯獨差的語文，就給宋老師送來了。
宋老師說：“選擇你一個是因為你語文好，能影響影響他，也還因為他英語好，這次英語考了滿分，聽說以前是在國際學校讀書的，你的英語一直是你的弱項，希望他也能影響影響你，把你的英語成績往上帶一帶。”
“你偏科沒有他那麽嚴重，但也多少有點。”
夏醒棉點了點頭。
宋老師說：“數學成績從135想要提到140很難，並且高考題如果簡單了，你和別人拉不開差距，如果太難了，你可能也沒辦法把那5分拿下來。我的建議是抓一抓你的英語，英語往上提10分，要比你數學往上提5分更容易。”
夏醒棉明白：“謝謝老師。”
“嗯，他個子高，你們的座位就別往中間坐了”，宋老師：“坐在靠墻邊的位置，坐一個月再換到靠窗戶邊，免得對視力不好，那就暫時先這麽安排了，如果你後面覺得不方便，隨時跟我講。”
夏醒棉：“嗯，謝謝老師。”
20分鐘以後，宋老師就把陸掖帶到了班級，他的自我介紹很簡單：“陸掖，18歲，喜歡打籃球。”
介紹完成以後，宋老師告訴他：“你就坐在夏醒棉旁邊吧，她是我們班的語文課代表。”
老師說完，夏醒棉舉了一下手。
轉班之前老師和陸掖聊過，說讓他和新班級裏的語文課代表一桌，幫他提提語文成績。他當時不知道是男是女。
原來是夏醒棉。
陸掖單肩背著書包，提了一下書包帶，坐到夏醒棉旁邊的位置。
他坐下之後，宋老師出去了，讓他們繼續上自習。
陸掖把書從書包裏掏出來，放進書桌堂，看見夏醒棉放在桌邊的成績單，問她：“我能看看？”
夏醒棉把成績單給他。
後排的男同學方琪束見陸掖在看成績單，趴著桌子湊過來問：“陸掖，你去年期末考了多少分？在我們班能排多少名？”
陸掖在成績單上掃了掃，手指指到第五名的總分上，說：“我和他一樣。”
方琪束：“這麽牛，第五名啊。”
“我靠，不對”，方琪束：“你來了我又要被擠出前20了。”
陸掖放下成績單，“嗯”了一聲，說：“那不好意思了，我也沒辦法。”
這話有點欠揍。
方琪束沒當回事：“嗐，反正高考又不是只有咱班考。那你數學考了多少分？”
陸掖：“滿分。”
“我靠，這麽牛逼”，方琪束：“那你英語考了多少分？””
“滿分。”
方琪束：“我靠，我靠，物理呢？”
陸掖：“差1分滿分。”
“靠靠靠”，方琪束：“化學呢？”
陸掖輕飄飄的：“差2分。”
方琪束：“我靠，我靠，我靠！哎，不對啊，那你的成績不應該排第三啊。”
陸掖沒說話。
方琪束：“我還有什麽沒問？哦，英語、生物都考了多少分？”
陸掖沒回答，轉了一下被方琪束壓著的手腕，說：“回去，我要看書了。”
陸掖不跟他聊了，方琪束也坐回去，但也沒閑著，開始跟同桌和後面的同學吹新同學的成績，帶著夏醒棉都能夠聽見的誇張口吻：“我靠，他的成績能排咱班第五，英語、數學都是滿分，物理差1分滿分，化學差2分滿分。”
後面繼而想起一片“牛逼牛逼”的聲音，還有，
“那他生物和語文稍微有點偏科啊。”
夏醒棉心裏知道這話不準確，他生物也不偏科，他只有語文，瘸了。
陸掖把夏醒棉的成績單還給她，說：“老師跟我說了你的情況，你如果有不會的英語單詞可以問我。”
這話從陸掖嘴裏說出來是很善意的打招呼了。
夏醒棉：“嗯，謝謝。”
“老師也跟我說了你的情況，你如果有不認識的字也可以問我。”
不，認，識，的，字。
陸掖看著她，問：“你認真的嗎？”
夏醒棉：“38。”
陸掖：“.…..”
如果不是因為有不認識的字，她想不出來這個分數是怎麽考的。
這話如果換成陳禹或者後排的方琪束說，陸掖絕對要動火氣。
但話是夏醒棉說的，陸掖眼尾抽了抽，忍了，掏出書去看。
但他看得是數學書。
他的數學都滿分了。
夏醒棉提醒他：“下節是語文課，估計要考古詩詞，你可以提前準備一下。”
陸掖看她，看了幾秒，沒說話，但把數學書合上，塞進書桌堂裏，拿出了語文書。
他開始看書，夏醒棉業轉回去背古詩。
背了一會，完全不故意的留意到陸掖書上翻的頁數，她楞了幾秒。
陸掖在看語文書的第一頁。
第。一。頁。
夏醒棉懷疑都高三了，但是他可能高一的課文還沒讀過，夏醒棉：“你可以挑重點看，比如必須要背的詩詞和文章，不是必須背的可以先不用看。”
陸掖：“哪個是必背的？”
夏醒棉把他的書拿過去，用筆把必背的文章重點標識了對號，又把書還給他：“這些是必須要背的，考試會考。”
書被放回桌面，陸掖說：“謝謝。”
趁著他對她還有點感謝的心情，夏醒棉問了一個自己十分好奇，但剛剛一直忍著沒好意思問的事情：“我能看一下你的語文卷子嗎？”
陸掖：“……”
想罵人。
偏偏夏醒棉的眼睛澄澈，看起來幹凈又善意，陸掖就只是提醒她：“我脾氣不好。如果有人想窺探我的隱私，我都會發火。”
夏醒棉“哦”了一聲，把腦袋轉回去了。
陸掖繼續看書，聽見夏醒棉小聲嘀咕：“隱私。38。”
“……”
陸掖的語文書停在了語文書第五頁那一篇必背的古詩上，但看起來就跟催眠曲一樣，他讀了兩遍就把自己哄睡了。
夏醒棉看見了但沒叫他，一是覺得沒那麽熟，二是萬一他是真困呢。
古詩催眠勁兒大，自習課結束陸掖也沒醒，直到下節課的鈴聲打響。
課堂休息了10分鐘，夏醒棉沒出去。她的座位挨著墻，如果要出去的話一定要叫醒陸掖，但她也沒什麽事一定要出去。
開學第一節語文課開始了，宋老師拿著卷子走進教室，給每一排的第一名同學放了10張卷子，依次往後傳。像夏醒棉剛剛告訴陸掖的，宋老師說：“前半節課先做一個小測驗，把卷子答了。”
但這不是正經語文考試的試卷，只是考古詩的，卷面上面有100道古詩，基本上都是給出前半句或者後半句，讓他們補充。
這些課文和古詩夏醒棉背得很熟，以前背的熟，假期在家的時候也有背，是班級裏第一個答完的，答完後舉了一下手，宋老師過來把她的卷子拿走。
宋老師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對著全班同學說：“多跟語文課代表學一學，古詩背得很熟，怎麽考都能對。”
不出兩分鐘，陸掖也交卷了，是他自己送到講臺去的。
他這麽快交卷，宋老師還挺意外，但看到卷子上的內容時就不意外了——100道古詩默寫題，他只寫了五句，其中還有一個寫錯了。
宋老師看著返回座位，從書桌堂裏拿出語文書放到桌面上的陸掖，問他：“還有這麽長時間呢，你拿回去再寫一寫。”
陸掖不打算再寫了，覺得浪費時間，他說：“會的我都寫上了。”
“剩下的再寫，我只能靠自己創作了。”
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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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掖走到旁邊的長椅上，拽過自己的外套，剛要掏錢包就聽見陳禹叫他，商量一會打球的戰術。陸掖索性直接把外套遞給夏醒棉：“錢和手機都在兜裏，你拿著去吧。”
夏醒棉：“你要礦泉水還是飲料？”
陸掖：“水。”
夏醒棉“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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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陸掖好像已經不再生她的氣了。
下午時，上學期期末考試成績單出來了，夏醒棉考得還可以，在班級排名第三，其中語文、數學、物理都是第一名，英語稍微差了點，排了第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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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師又說：“夏醒棉，你跟我出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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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師手裏拿著張卷子，站在樓道的窗邊。已經過完年了，但冬天還沒過去，最常見的還都是羽絨服。
宋老師說：“咱班今天下午會過來一個轉校生，我想安排你和他一桌。”
夏醒棉挺意外的，一個是意外於高三下學期了竟然還要轉校生，另一個也沒想到會安排和她坐一起。
宋老師又和她解釋說：“其實這個轉校生上學期就過來了，之前還不清楚他為什麽高三轉校，但這次期末考之後算是明白了。”
“其他科的成績幾乎滿分，就語文成績考了38分”，宋老師嘆了口氣，從他的表情就能感覺出這是一個沒眼看的分數：“我覺得你閉著眼睛答都能比他考得好。”
上學期轉校來的，夏醒棉心裏有了一個名字。
夏醒棉：“是三班的嗎？”
“對，三班的”，宋老師：“你知道他？”
夏醒棉：“嗯，知道。”
夏醒棉大概能猜到為什麽要把陸掖調到她們班，宋老師是班主任，也是語文老師。他的教學能力不僅是在他們學校，甚至是在整個教育體系當中也是知名的。
而陸掖科科成績都好，一定是學校想重點抓排名的學生，唯獨差的語文，就給宋老師送來了。
宋老師說：“選擇你一個是因為你語文好，能影響影響他，也還因為他英語好，這次英語考了滿分，聽說以前是在國際學校讀書的，你的英語一直是你的弱項，希望他也能影響影響你，把你的英語成績往上帶一帶。”
“你偏科沒有他那麽嚴重，但也多少有點。”
夏醒棉點了點頭。
宋老師說：“數學成績從135想要提到140很難，並且高考題如果簡單了，你和別人拉不開差距，如果太難了，你可能也沒辦法把那5分拿下來。我的建議是抓一抓你的英語，英語往上提10分，要比你數學往上提5分更容易。”
夏醒棉明白：“謝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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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醒棉：“嗯，謝謝老師。”
20分鐘以後，宋老師就把陸掖帶到了班級，他的自我介紹很簡單：“陸掖，18歲，喜歡打籃球。”
介紹完成以後，宋老師告訴他：“你就坐在夏醒棉旁邊吧，她是我們班的語文課代表。”
老師說完，夏醒棉舉了一下手。
轉班之前老師和陸掖聊過，說讓他和新班級裏的語文課代表一桌，幫他提提語文成績。他當時不知道是男是女。
原來是夏醒棉。
陸掖單肩背著書包，提了一下書包帶，坐到夏醒棉旁邊的位置。
他坐下之後，宋老師出去了，讓他們繼續上自習。
陸掖把書從書包裏掏出來，放進書桌堂，看見夏醒棉放在桌邊的成績單，問她：“我能看看？”
夏醒棉把成績單給他。
後排的男同學方琪束見陸掖在看成績單，趴著桌子湊過來問：“陸掖，你去年期末考了多少分？在我們班能排多少名？”
陸掖在成績單上掃了掃，手指指到第五名的總分上，說：“我和他一樣。”
方琪束：“這麽牛，第五名啊。”
“我靠，不對”，方琪束：“你來了我又要被擠出前20了。”
陸掖放下成績單，“嗯”了一聲，說：“那不好意思了，我也沒辦法。”
這話有點欠揍。
方琪束沒當回事：“嗐，反正高考又不是只有咱班考。那你數學考了多少分？”
陸掖：“滿分。”
“我靠，這麽牛逼”，方琪束：“那你英語考了多少分？””
“滿分。”
方琪束：“我靠，我靠，物理呢？”
陸掖：“差1分滿分。”
“靠靠靠”，方琪束：“化學呢？”
陸掖輕飄飄的：“差2分。”
方琪束：“我靠，我靠，我靠！哎，不對啊，那你的成績不應該排第三啊。”
陸掖沒說話。
方琪束：“我還有什麽沒問？哦，英語、生物都考了多少分？”
陸掖沒回答，轉了一下被方琪束壓著的手腕，說：“回去，我要看書了。”
陸掖不跟他聊了，方琪束也坐回去，但也沒閑著，開始跟同桌和後面的同學吹新同學的成績，帶著夏醒棉都能夠聽見的誇張口吻：“我靠，他的成績能排咱班第五，英語、數學都是滿分，物理差1分滿分，化學差2分滿分。”
後面繼而想起一片“牛逼牛逼”的聲音，還有，
“那他生物和語文稍微有點偏科啊。”
夏醒棉心裏知道這話不準確，他生物也不偏科，他只有語文，瘸了。
陸掖把夏醒棉的成績單還給她，說：“老師跟我說了你的情況，你如果有不會的英語單詞可以問我。”
這話從陸掖嘴裏說出來是很善意的打招呼了。
夏醒棉：“嗯，謝謝。”
“老師也跟我說了你的情況，你如果有不認識的字也可以問我。”
不，認，識，的，字。
陸掖看著她，問：“你認真的嗎？”
夏醒棉：“38。”
陸掖：“.…..”
如果不是因為有不認識的字，她想不出來這個分數是怎麽考的。
這話如果換成陳禹或者後排的方琪束說，陸掖絕對要動火氣。
但話是夏醒棉說的，陸掖眼尾抽了抽，忍了，掏出書去看。
但他看得是數學書。
他的數學都滿分了。
夏醒棉提醒他：“下節是語文課，估計要考古詩詞，你可以提前準備一下。”
陸掖看她，看了幾秒，沒說話，但把數學書合上，塞進書桌堂裏，拿出了語文書。
他開始看書，夏醒棉業轉回去背古詩。
背了一會，完全不故意的留意到陸掖書上翻的頁數，她楞了幾秒。
陸掖在看語文書的第一頁。
第。一。頁。
夏醒棉懷疑都高三了，但是他可能高一的課文還沒讀過，夏醒棉：“你可以挑重點看，比如必須要背的詩詞和文章，不是必須背的可以先不用看。”
陸掖：“哪個是必背的？”
夏醒棉把他的書拿過去，用筆把必背的文章重點標識了對號，又把書還給他：“這些是必須要背的，考試會考。”
書被放回桌面，陸掖說：“謝謝。”
趁著他對她還有點感謝的心情，夏醒棉問了一個自己十分好奇，但剛剛一直忍著沒好意思問的事情：“我能看一下你的語文卷子嗎？”
陸掖：“……”
想罵人。
偏偏夏醒棉的眼睛澄澈，看起來幹凈又善意，陸掖就只是提醒她：“我脾氣不好。如果有人想窺探我的隱私，我都會發火。”
夏醒棉“哦”了一聲，把腦袋轉回去了。
陸掖繼續看書，聽見夏醒棉小聲嘀咕：“隱私。38。”
“……”
陸掖的語文書停在了語文書第五頁那一篇必背的古詩上，但看起來就跟催眠曲一樣，他讀了兩遍就把自己哄睡了。
夏醒棉看見了但沒叫他，一是覺得沒那麽熟，二是萬一他是真困呢。
古詩催眠勁兒大，自習課結束陸掖也沒醒，直到下節課的鈴聲打響。
課堂休息了10分鐘，夏醒棉沒出去。她的座位挨著墻，如果要出去的話一定要叫醒陸掖，但她也沒什麽事一定要出去。
開學第一節語文課開始了，宋老師拿著卷子走進教室，給每一排的第一名同學放了10張卷子，依次往後傳。像夏醒棉剛剛告訴陸掖的，宋老師說：“前半節課先做一個小測驗，把卷子答了。”
但這不是正經語文考試的試卷，只是考古詩的，卷面上面有100道古詩，基本上都是給出前半句或者後半句，讓他們補充。
這些課文和古詩夏醒棉背得很熟，以前背的熟，假期在家的時候也有背，是班級裏第一個答完的，答完後舉了一下手，宋老師過來把她的卷子拿走。
宋老師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對著全班同學說：“多跟語文課代表學一學，古詩背得很熟，怎麽考都能對。”
不出兩分鐘，陸掖也交卷了，是他自己送到講臺去的。
他這麽快交卷，宋老師還挺意外，但看到卷子上的內容時就不意外了——100道古詩默寫題，他只寫了五句，其中還有一個寫錯了。
宋老師看著返回座位，從書桌堂裏拿出語文書放到桌面上的陸掖，問他：“還有這麽長時間呢，你拿回去再寫一寫。”
陸掖不打算再寫了，覺得浪費時間，他說：“會的我都寫上了。”
“剩下的再寫，我只能靠自己創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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