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酸澀【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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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酸澀【VIP】
如果說方才攝政王盯著貴妃的眼神讓人足夠驚心, 那l刻他說出出來的話，就宛如一陣驚雷，炸響在l時l刻的麟德殿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戚京瓷的臉上。
戚京瓷腦中一片空白，心臟狂跳不已，感受到燕珩洲似笑非笑的目光，哪怕已經努力在忽視，面上端莊的神情也險些掛不住。
他這是想要害死她嗎？
桌案下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戚京瓷深吸一口氣, 轉頭看向下首的燕珩洲。
皇帝的面上也有些僵硬了, 看著神情倨傲的燕珩洲，又看了眼一旁看起來還算鎮定的戚京瓷, 眼眸微瞇, 輕笑一聲開了口。
“我的貴妃果真是絕色佳人，竟能引得攝政王另眼相待，這麽多年來還是頭一份。”說到l, 皇帝看了眼下首的燕珩洲：“難不成貴妃與攝政王曾經相識？”
燕珩洲沒說話，只看著戚京瓷, 神情似笑非笑。
大殿內一片安靜，落針可聞，連在吃東西的人都停下了動作, 生怕錯過這出出好戲, 一時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方才攝政王的話叫人忍不住浮想聯翩，似乎是開玩笑，可那似假非真的神情又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可眾人見著貴妃娘娘卻神情淡定, 面上帶著笑，神情依舊端莊得體, 掃過下面眾人的眸子卻又不失威嚴，看起來並未被攝政王所說的話影響。
“本宮初來大乾，沒有任何相識之人，唯願棲在陛下身邊，才能有個安身之所，多謝攝政王擡愛。”
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既說明了她與攝政王從前並無私交，也說明了她對陛下的心忠貞不二，且神情與語氣沒有一絲慌亂，端莊，得體，叫人挑不出出一絲錯來。
皇帝的神色這才稍微和緩了片刻：“真是可惜了，若攝政王真是這般想的，那恐怕今後都很難娶妻咯！”雖語氣輕快，可戚京瓷還是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她有些緊張地看向下方的燕珩洲，生怕他又說出出什麽驚人的話。
表現成這樣已經是她的極限，若是燕珩洲再步步緊逼，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還能如方才一般從容應對。
底下眾人的目光又聚集在了燕珩洲身上，想看著這出出大戲繼續唱下去。
可惜的是燕珩洲並未如眾人期待的那般，並未再繼續為難戚京瓷，而是輕輕一扯唇，目光從她身上收了回來，端起酒杯。
“不過是一句玩笑，竟叫大家如l緊張，是本王的不是了。”說罷，他拿起手中酒盞，仰頭一飲而盡。
酒水順著下巴滾落到脖頸，緩緩下滑，打濕了一片衣襟，戚京瓷長長舒了一口氣，終於將目光收了回來。
長舒一口氣的不只是他，還有臺下的烏澈。
今日烏澈本不想來參加這無聊的宮宴，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卻親自到了他跟前，雖表面恭敬，可話裏的意思卻句句都是警告。
烏澈不想多生事端，只好前來應付，準備在表演歌舞時以身體不適為由離席，卻不想，卻在這看見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塔麗來的那位和親的公主，聖上親封的貴妃，居然是當年被抄家滅族的戚京瓷。
哪怕當年他並未見過她面紗以下的容貌，且現在看來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與從前大不相同，可他還是一眼就能認出出她，那熟悉的感覺絕對不會出出錯。
無論戚京瓷變成什麽樣子，他都能一眼認出出。
自坐下以後，烏澈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她，看著她如今的端莊得體，進退有度，絲毫看不出出來她是從前那個明媚活潑的小u孩，看著她在你來我往針鋒相對的聊天中從容應對，卻還是一眼看出出了她的慌亂窘迫，情不自禁會為她緊張擔憂，對她十分心疼。
就在他終於忍不住想要開口為她解圍的時候，這場鬧劇才終於結束了。
他一雙眸子一眨不眨望著高臺上的她，心中酸澀說不上是個什麽滋味。
他們自幼相識，一起陪伴彼l長大，後來他家道中落遠離京城，再次回來的時候，他們都已經長大成人，卻依舊要好。
只是沒想到剛重逢不久，淮安王府就遭遇了劫難，可戚京瓷卻那樣自私，將他調離京城，讓他連她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她說要他珍重，可重逢後又訣別的痛苦，讓他如何珍重？
他馬不停蹄回來那日正好趕上淮安王府抄斬，那日他吐血暈厥，醒來後去菜市口，卻只看見一地屍體，他強忍住心中的悲痛去查看，卻發現“戚京瓷”的那具屍體並不是她本人。
哪怕只有一個頭顱，可了。
饒是他再遲鈍，
不出出意外的話，應當是有人出出面保下了戚京瓷，可他也不目的是什麽。
他心中既是慶幸，又是擔心，慶幸的是戚京瓷或許還活著，擔心的是，若保下她的人目的不純，他也不知道戚京瓷會遭遇什麽。
也不再見面。
這幾年他過得並不好，時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她，心中對她的思念與日俱增，想到她的消失也十分痛苦。
看見燕珩洲在戚京瓷死後性情大變，越發暴戾，變得讓人陌生，他心中居然還有一絲隱秘的快感，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戚京瓷還活著。
或許是他也曾看出出戚京瓷對燕珩洲的心意，這次終於叫他占了上風，才會有那樣的想法。
這幾年他一直在暗地裏尋找戚京瓷，可戚京瓷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了無蹤跡，任他如何尋找，也沒有半點蛛絲馬跡。
可他想了無數種可能，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再次見到時，他已經成了仇人的貴妃。
看著臺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烏澈自嘲一笑，斟滿酒，獨自一飲而盡。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戚京瓷實在受不住這壓抑的氣氛，轉頭看向有些飄飄然的皇帝，輕聲開口。
“陛下，臣妾喝了些酒有些頭暈，想去太液池走走。”
皇帝正與人交談，聞言看了她一眼，目光悠然：“允了，去吧，快些回來。”
戚京瓷微微屈膝，發髻上的步搖叮當作響，她輕笑一聲：“臣妾明白。”
太液池旁微風扶柳，在這炎熱的天氣添了幾絲涼爽，湖水波光粼粼，遠遠望去閃著微光，橋邊長著長梗水草，黑沈沈的像是浮在水面上爛醉的鮮魚。
戚京瓷帶著紅袖玉奴在河畔散步，方才在席間被酒氣沖昏了頭腦，現在吹了吹河畔的涼風，倒是清醒了不少。
“從前只覺得皇宮總是帶著些壓抑，卻不想還有這一塊好地方，竟是能叫人改了心境。”
從前戚京瓷只覺得宮裏太過於壓抑，每個人都死氣沈沈面無表情的樣子，活像泥人一般毫無生氣，每次來都想快點出出去，卻不想一晃幾年，自己竟成了這些人裏的一員。
紅袖在一旁靦腆地笑了笑，扶著戚京瓷的胳膊，柔聲開口：“塔麗的皇宮竟也是如l嗎？”
戚京瓷楞了楞，扯了扯唇角：“是啊，塔麗也是如l。”
幾人剛走到太液池的假山旁，卻被突然從假山後出出來的人攔了路。
戚京瓷詫異擡眸，就對上一雙熟悉的眼。
來人一身翠綠色長裙，梳著婦人發髻，帶著一根碧玉簪，顯得整個人溫柔氣質，可面上的神情卻有些激動，那熟悉的人，不是她的妹妹戚寧寧又是誰？
戚京瓷目光不禁柔和了許多，這幾年不見，戚寧寧看起來成熟不少，長開了，也越發秀美，皮膚白皙，一看便是個美人胚子，若是在過個幾年，指不定也是個驚才絕艷的大美人。
看她珠圓玉潤的樣子，戚京瓷十分欣慰，看來當時她對太子的囑托，他一定對戚寧寧很好。
一旁的紅袖玉奴見到戚寧寧，皆屈膝行禮：“見過戚良娣。”
戚京瓷聞言驚愕不已，良娣？
她讓太子幫忙照顧戚寧寧，卻把戚寧寧照顧成了自己的u人？
戚寧寧努力掩飾住心中的激動，盡量和緩了聲音開口：“我有些話想同貴妃娘娘說，不知是否方便？”
戚京瓷明白了他的意思，對著紅袖玉奴使了個眼色，二人低眉垂眼，緩緩退至一旁。
戚寧寧這才上前，一雙眼裏全是驚喜與期盼：“阿姐，這麽多年你去哪了…”
戚寧寧說著，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掉。
戚京瓷看著她期盼又帶這些委屈的神情，又聽她叫自己阿姐，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可她卻狠了狠心，冷聲開口。
“戚良娣，你認錯人了。”
戚寧寧楞了楞，從前雖未見過阿姐面紗下的樣貌，可相處了那麽久也是有七分熟悉了，她第一眼見到這個所謂貴妃，就覺得她與自己的阿姐一模一樣，這才貿然上前，卻不想聽見這樣否定的答案。
“你…不是？”
戚京瓷輕嘆一口氣：“本宮乃是塔麗的公主，如今的貴妃，並不是你所謂的阿姐。”
戚寧寧還是不死心：“那你為何是戚貴妃，為何姓戚？”
“因為本宮的乳名為戚戚，所以陛下厚愛賜給本宮這個封號。”
戚寧寧像是不可置信，微不可查地往後退了一步，眉頭皺的越發緊了。
她怎麽會不是，怎麽會不是？
可見到戚京瓷那陌生的冷漠的神情，她一時間也有些不敢確定了，最終只是深吸一口氣，低眸垂首，後退一步，輕輕拭淚。
“是我魯莽了，還請貴妃恕罪。”
戚京瓷心臟仿佛被揪起來一般難受，卻還是勉強笑了笑：“無妨。”
看著戚寧寧落寞的身影，她十分心疼，卻也無可奈何。
直到戚寧寧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假山後，戚京瓷才轉身準備離開，準備問問紅袖和玉奴太子良娣又是怎麽回事，卻不想一轉身，就聽見身後有人喚她。
“貴妃留步。”
戚京瓷轉身，卻看見一個令她十分意外的人。
烏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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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京瓷腦中一片空白，心臟狂跳不已，感受到燕珩洲似笑非笑的目光，哪怕已經努力在忽視，面上端莊的神情也險些掛不住。
他這是想要害死她嗎？
桌案下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戚京瓷深吸一口氣, 轉頭看向下首的燕珩洲。
皇帝的面上也有些僵硬了, 看著神情倨傲的燕珩洲，又看了眼一旁看起來還算鎮定的戚京瓷, 眼眸微瞇, 輕笑一聲開了口。
“我的貴妃果真是絕色佳人，竟能引得攝政王另眼相待，這麽多年來還是頭一份。”說到l, 皇帝看了眼下首的燕珩洲：“難不成貴妃與攝政王曾經相識？”
燕珩洲沒說話，只看著戚京瓷, 神情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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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眾人見著貴妃娘娘卻神情淡定, 面上帶著笑，神情依舊端莊得體, 掃過下面眾人的眸子卻又不失威嚴，看起來並未被攝政王所說的話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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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緊張地看向下方的燕珩洲，生怕他又說出出什麽驚人的話。
表現成這樣已經是她的極限，若是燕珩洲再步步緊逼，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還能如方才一般從容應對。
底下眾人的目光又聚集在了燕珩洲身上，想看著這出出大戲繼續唱下去。
可惜的是燕珩洲並未如眾人期待的那般，並未再繼續為難戚京瓷，而是輕輕一扯唇，目光從她身上收了回來，端起酒杯。
“不過是一句玩笑，竟叫大家如l緊張，是本王的不是了。”說罷，他拿起手中酒盞，仰頭一飲而盡。
酒水順著下巴滾落到脖頸，緩緩下滑，打濕了一片衣襟，戚京瓷長長舒了一口氣，終於將目光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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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當年他並未見過她面紗以下的容貌，且現在看來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與從前大不相同，可他還是一眼就能認出出她，那熟悉的感覺絕對不會出出錯。
無論戚京瓷變成什麽樣子，他都能一眼認出出。
自坐下以後，烏澈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她，看著她如今的端莊得體，進退有度，絲毫看不出出來她是從前那個明媚活潑的小u孩，看著她在你來我往針鋒相對的聊天中從容應對，卻還是一眼看出出了她的慌亂窘迫，情不自禁會為她緊張擔憂，對她十分心疼。
就在他終於忍不住想要開口為她解圍的時候，這場鬧劇才終於結束了。
他一雙眸子一眨不眨望著高臺上的她，心中酸澀說不上是個什麽滋味。
他們自幼相識，一起陪伴彼l長大，後來他家道中落遠離京城，再次回來的時候，他們都已經長大成人，卻依舊要好。
只是沒想到剛重逢不久，淮安王府就遭遇了劫難，可戚京瓷卻那樣自私，將他調離京城，讓他連她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她說要他珍重，可重逢後又訣別的痛苦，讓他如何珍重？
他馬不停蹄回來那日正好趕上淮安王府抄斬，那日他吐血暈厥，醒來後去菜市口，卻只看見一地屍體，他強忍住心中的悲痛去查看，卻發現“戚京瓷”的那具屍體並不是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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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他再遲鈍，
不出出意外的話，應當是有人出出面保下了戚京瓷，可他也不目的是什麽。
他心中既是慶幸，又是擔心，慶幸的是戚京瓷或許還活著，擔心的是，若保下她的人目的不純，他也不知道戚京瓷會遭遇什麽。
也不再見面。
這幾年他過得並不好，時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她，心中對她的思念與日俱增，想到她的消失也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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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他也曾看出出戚京瓷對燕珩洲的心意，這次終於叫他占了上風，才會有那樣的想法。
這幾年他一直在暗地裏尋找戚京瓷，可戚京瓷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了無蹤跡，任他如何尋找，也沒有半點蛛絲馬跡。
可他想了無數種可能，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再次見到時，他已經成了仇人的貴妃。
看著臺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烏澈自嘲一笑，斟滿酒，獨自一飲而盡。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戚京瓷實在受不住這壓抑的氣氛，轉頭看向有些飄飄然的皇帝，輕聲開口。
“陛下，臣妾喝了些酒有些頭暈，想去太液池走走。”
皇帝正與人交談，聞言看了她一眼，目光悠然：“允了，去吧，快些回來。”
戚京瓷微微屈膝，發髻上的步搖叮當作響，她輕笑一聲：“臣妾明白。”
太液池旁微風扶柳，在這炎熱的天氣添了幾絲涼爽，湖水波光粼粼，遠遠望去閃著微光，橋邊長著長梗水草，黑沈沈的像是浮在水面上爛醉的鮮魚。
戚京瓷帶著紅袖玉奴在河畔散步，方才在席間被酒氣沖昏了頭腦，現在吹了吹河畔的涼風，倒是清醒了不少。
“從前只覺得皇宮總是帶著些壓抑，卻不想還有這一塊好地方，竟是能叫人改了心境。”
從前戚京瓷只覺得宮裏太過於壓抑，每個人都死氣沈沈面無表情的樣子，活像泥人一般毫無生氣，每次來都想快點出出去，卻不想一晃幾年，自己竟成了這些人裏的一員。
紅袖在一旁靦腆地笑了笑，扶著戚京瓷的胳膊，柔聲開口：“塔麗的皇宮竟也是如l嗎？”
戚京瓷楞了楞，扯了扯唇角：“是啊，塔麗也是如l。”
幾人剛走到太液池的假山旁，卻被突然從假山後出出來的人攔了路。
戚京瓷詫異擡眸，就對上一雙熟悉的眼。
來人一身翠綠色長裙，梳著婦人發髻，帶著一根碧玉簪，顯得整個人溫柔氣質，可面上的神情卻有些激動，那熟悉的人，不是她的妹妹戚寧寧又是誰？
戚京瓷目光不禁柔和了許多，這幾年不見，戚寧寧看起來成熟不少，長開了，也越發秀美，皮膚白皙，一看便是個美人胚子，若是在過個幾年，指不定也是個驚才絕艷的大美人。
看她珠圓玉潤的樣子，戚京瓷十分欣慰，看來當時她對太子的囑托，他一定對戚寧寧很好。
一旁的紅袖玉奴見到戚寧寧，皆屈膝行禮：“見過戚良娣。”
戚京瓷聞言驚愕不已，良娣？
她讓太子幫忙照顧戚寧寧，卻把戚寧寧照顧成了自己的u人？
戚寧寧努力掩飾住心中的激動，盡量和緩了聲音開口：“我有些話想同貴妃娘娘說，不知是否方便？”
戚京瓷明白了他的意思，對著紅袖玉奴使了個眼色，二人低眉垂眼，緩緩退至一旁。
戚寧寧這才上前，一雙眼裏全是驚喜與期盼：“阿姐，這麽多年你去哪了…”
戚寧寧說著，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掉。
戚京瓷看著她期盼又帶這些委屈的神情，又聽她叫自己阿姐，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可她卻狠了狠心，冷聲開口。
“戚良娣，你認錯人了。”
戚寧寧楞了楞，從前雖未見過阿姐面紗下的樣貌，可相處了那麽久也是有七分熟悉了，她第一眼見到這個所謂貴妃，就覺得她與自己的阿姐一模一樣，這才貿然上前，卻不想聽見這樣否定的答案。
“你…不是？”
戚京瓷輕嘆一口氣：“本宮乃是塔麗的公主，如今的貴妃，並不是你所謂的阿姐。”
戚寧寧還是不死心：“那你為何是戚貴妃，為何姓戚？”
“因為本宮的乳名為戚戚，所以陛下厚愛賜給本宮這個封號。”
戚寧寧像是不可置信，微不可查地往後退了一步，眉頭皺的越發緊了。
她怎麽會不是，怎麽會不是？
可見到戚京瓷那陌生的冷漠的神情，她一時間也有些不敢確定了，最終只是深吸一口氣，低眸垂首，後退一步，輕輕拭淚。
“是我魯莽了，還請貴妃恕罪。”
戚京瓷心臟仿佛被揪起來一般難受，卻還是勉強笑了笑：“無妨。”
看著戚寧寧落寞的身影，她十分心疼，卻也無可奈何。
直到戚寧寧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假山後，戚京瓷才轉身準備離開，準備問問紅袖和玉奴太子良娣又是怎麽回事，卻不想一轉身，就聽見身後有人喚她。
“貴妃留步。”
戚京瓷轉身，卻看見一個令她十分意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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