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不被上門感謝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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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不被上門感謝就不錯了……
有這樣的學校門衛, 以小見大，可見這所中學問題很大啊。還有那個林校長，似乎也不是什麽規矩人。
身後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沒人說話, 但是都有了這樣的認知。
至於張翠花這個扯著林校長當大旗的人, 他們倒是暫時沒放在心上。擒賊先擒王是自古以來的道理，沒有林校長這些人的所謂優待也會消失。
而且之後調查時，要是那位同志獲得過什麽好處, 遲早會查出來, 不急於這時。
實際上和林校長沒什麽利益關系，甚至還數次力挫那個老頭子的張翠花此時走在學校裏, 找鄭冬梅的班級。
現在是上課時候，教室外邊基本沒人。到了初中，就算大家不想學習也不會光明正大的逃課, 基本還會扯點受傷的幌子，或者在課堂上開小差。
“那個就是我們班。”
鄭冬梅指著讀書聲最大的教室，“我們班主任是語文老師, 最喜歡讓我們大聲朗誦。”
走到後門處, 有學生註意到門外, 探頭探腦的張望。
發現是鄭冬梅那個膽小鬼，還一臉看笑話的表情和同桌說著什麽小話，期間一直看著鄭冬梅，勢必把人看害臊了。
畢竟雖然鄭冬梅整天說不出半句話, 但是在知道女同學美醜的混小子眼中，還是知道這個女生屬於漂亮的那一掛。
把這樣一個女生看的見不得人，那多有成就感啊。
齊小米這樣想著, 笑的牙不見眼。
不等他看上第二眼，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站到他們同學面前。這女人看著也挺好看，皮膚跟小麥的顏色似的，就是有點太壯士了吧。
自覺審美和城市人一樣的小夥這麽想著，覺得還是身條細長好看，比如鄭冬梅。
張翠花發現那臭小子還歪著頭，想越過她看鄭冬梅。立刻冷笑一聲，擡起自己剛才撿的那根粗木管。
足有手腕粗細的木棍，在齊小米驚悚的眼神下，斷成了兩截，還是一樣的長短！
齊小米立刻將頭轉回去了。
註意到門外的人還是不多的，畢竟初中學費雖然不貴，也說不上便宜，很多學生是來正經上學的。
“還有十分鐘下課，等會吧。”
張翠花站著看了看講臺上講的唾沫橫飛的老師，“倒是沒一直讓學生自己念書，這點就比林老師好啊。”
這麽感慨完，還不等鄭冬梅說話，張翠花看到有一個同學顫巍巍的舉起了手。
那位同學像是經歷了什麽艱難的任務，此時舉手都有氣無力的樣子，欲嘔不嘔的樣子。
“老師。”
他這麽喊道，氣弱蚊蠅的聲音攔不下鏗鏘有力的講課聲。
但是有人看到了，‘咚’的舉起手，高聲幫助柔弱同學，“老師！李涵有事想和你說！”
“什麽事？還要浪費大家上課時間。”
班主任一臉不耐煩，嫌棄有人打斷她上課，什麽事比聽他講課重要？沒有啊。
虛弱的李涵不想就這麽算了，他說道：“老師，齊大壯趁我去拾鉛筆，他放屁，差點把我熏吐。嘔！”
說著還幹噦了一下，把別人聽得也有點犯惡心。
“齊大壯！”班主任很生氣，臉上的皺紋更深了，為她裝著威勢。
“老師我冤枉啊！！！我不知道李涵下去撿鉛筆。”齊大壯一唱三嘆，可臉上的笑怎麽遮都遮不住，慢慢都是惡作劇成功的興奮。
他就是覺得很煩，沒想到一蹦一個準，讓李涵吃了他的連環屁，嘻嘻嘻。
發現班主任蹙著眉沒立刻說話，而且李涵沒力氣說他不要臉。
齊大壯更高興了，“老師，主要是李涵不好，他上課盡然去撿鉛筆，下課再撿不行嗎？而且你講著課呢，他就不能講完課再撿？再說，我放屁忍不住，他還不會躲嗎？”
這齊大壯轉移矛盾一套一套的，差點把李涵氣壞了。而且這壞球還拿他半個月沒刷牙的嘴離近了沖他說，這味道攻擊沒比屁好多少。
尤其是發現他躲避的嫌棄動作，竟然還有一樣不刷牙的同學覺得他侮辱人，甚至幫齊大壯說歪理。
“你，你們！”李涵‘嘔’一聲，真的吐出來了，禿了齊大壯一聲。
“啊！我的新衣服！”
齊大壯滿臉崩潰，這可是他新年的衣服，只在新年穿，要不是一會要去和隔壁班漂亮同學表白，他還想省著多穿幾個新年呢。
早上的時候看他穿的衣服沒補丁，布料這麽新，大家不知道多羨慕他。現在，現在！
“我跟你拼了！”
齊大壯滿臉怒火的想撲過去，卻被李涵躲開。
這位同學覺得自己吐了好受多了，反正現在他覺得自己身輕如燕，起碼比齊大壯敏捷。
“拼你個大腦袋，嘻嘻嘻。”
這次換李涵氣人了，還特意把齊大壯引往剛才給齊大壯幫腔的同學那裏。
雞飛狗跳一片，還有叫好聲響起，‘加油，李涵快躲開’，‘哈哈，大黑被沾上了’。
看的班主任太陽穴凸起，額上青筋跳動，一聲怒喝道：“都給我坐好！”
“坐好！！聽見沒有！！！”
這位中年教師的威望很高，剛才大家忘記她所以才敢囂張的吵嚷。此時她一發話，連憤怒的齊大壯都老師坐了回去。
但是齊大壯很委屈，“老師，你看我的新衣服。”
李涵：“穿了三年還新衣服呢。”
他姨媽年年給他裁剪新衣服，他說了嗎？
對齊大壯的怒目而視無動於衷，李涵拿他剛才的話堵他，“我嘔吐忍不住，你還不會躲嗎？”
“我能”躲得過嗎？
齊大壯一句話沒說完，班主任攔住他，“都閉嘴。”
於是齊大壯更委屈了，班主任都趁他說話罵人，他就知道所有人都騙心李涵那個有錢的人。覺得李涵家裏有好幾個工人，還有個當領導的小姨，所以所有人都欺負他。
“你是工人家庭，我還是貧下中農出身呢，我家八輩子貧農！”
誰也不知道齊大壯說著是幹什麽，然後就聽他說：“我以偉大的勞動人民身份，我要告發你家要覆辟小資主意！”
班主任都把棍子拿出來了，準備打人板子，聽到這話又默默放回去。
嚴厲斥責道：“齊大壯你在胡說什麽！這是你能胡說八道的事情嗎？凡是要有證據，你空口白牙誣陷人，還是誣陷自己的同學，你覺得合適嗎？”
屋外的張翠花也聽著腦海內446轉圈圈的小碎步聲，446十分焦急，【怎麽辦，咱們不會害了李涵吧。我就是看他數據挺好，所以才攢簇你想辦法幫他出氣的。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是他被抓進去，宿主你可千萬別舉報我啊！】
張翠花無語極了，【那齊大壯又壞又沒腦子的，他說話別人就行啊，離幾年遠著呢，現在人們可不是抓住細枝末節就擴大的時候。】
正常人都會覺得齊大壯有問題，就算班主任一開始想各打五十大板，也要被這小子弄的只打他自己。
果然不出張翠花所料，齊大壯什麽都說不出來，給人扣了高帽子之後就沒下文了。
發現大家都看著他，這才支支吾吾的說：“就是，就是他總穿新衣服啊。”
知道自己家卻是比所有同學吃的都好，甚至在饑荒年份都能三菜一湯，李涵是有點緊張的。
可他又不是傻子，一聽這話就放松了，‘呵呵’一聲，嘲笑齊大壯一臉。
之後的事順理成章，確定齊大壯就是沒事找事的班主任把他打了個屁股開花。
現在的老師權力大的很，打了學生別說被家長找事，不被上門感謝就不錯了。
除了知道那老師很大的確切的錯處，比如林老師，大多數情況下，家長看到孩子被打，只會覺得孩子錯了。甚至會再揍孩子一頓。
“這齊大壯終於被打了。”
張翠花的視線從捂著屁股哭哭啼啼的齊大壯身上離開，看向說話的鄭冬梅，“怎麽？他也欺負過你？”
那剛才只是讓李涵吐他一聲有點輕了。
鄭冬梅沒好意思說‘誰都能欺負我’，紅著臉尷尬的笑了笑，“齊大壯總愛欺負人，總有各種各樣的壞主意。”
就在齊大壯悲戚，李涵大仇得報的笑話他，以及鄭冬梅細數齊大壯的缺德事的時候，下課鈴響了。
‘鈴鈴鈴’的聲音仿佛是一個信號，本來勤勤懇懇的班主任迅速收拾好東西，喊道：“下課。”
班長和同學們也早就習慣了。
聽到班長喊起立之後，大家齊齊站起來，瞬間喊完‘老師再見！’
這個場景讓張翠花有點不好意思，讓這麽追求效率的完美打工人加班，真是不好意思。
這個繳獲無數‘缺德值’的宿主一把攔住班主任。
“秦老師！”
在發現突破不來重圍之後，班主任擡起頭，疑惑的發出聲音，“啊？”
轉眼看到鄭冬梅，微微笑了一下，“原來是冬梅的家長啊，冬梅早上是有什麽事嗎？怎麽現在才來學校？”
發現走不了之後，這個班主任又開始盡職盡責了。
“嗯，有點事。”鄭冬梅躲在張翠花身後，有些怯懦的這樣回答。
引發班主任的些許不滿，沖著張翠花道：“您是……”
“我是冬梅的嫂子。”
張翠花看班主任要說話，就先讓她說。
“嫂子啊。”
班主任這樣道：“冬梅嫂子，你要讓冬梅自己面對各種事，不要碰見什麽都擋在她前邊，這樣她成長不了的。而且我是班主任，她的老師，又不是洪水猛獸。”
鄭冬梅默不作聲，張翠花看她的面色像是很羞愧的在反省，雖然完全沒有自己走出來的打算。
“可能是被欺負怕了吧。”
班主任微笑，張翠花也跟著笑，而且神情更體面官方。
“欺負，我們班有人欺負人？”
剛解決了齊大壯的缺德事件，班主任對這種事有了些責任感，“怎麽不告訴我？告訴老師老師會幫你解決的。”
班主任還責備的看了一眼鄭冬梅，似乎對她不愛惜自己、不信任老師感到很失望。
把鄭冬梅看的頭更低了。
張翠花一語道破事實，“可能是找不到您吧。”
班主任臉一下就綠了，可是她覺得自己不是那種不講理的，於是繼續想鄭冬梅曾經應該想到的辦法。
“那你怎麽不去找其他老師。”
這時下一節課的老師從拐彎處轉過來，看到這邊有事，扭頭就要走。
發現班主任看他，沒辦法裝沒看到了。這位年輕老師就趕緊點了點頭，還是轉身走了，原路返回，過會再來。
不用張翠花多說，班主任自己就看清了，這是其他老師不想管啊。
於是這位班主任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什麽，又說：“怎麽不去向其他同學求助？總不能所有同學都欺負你，那豈不是你……”有問題？
這話沒說完，就被張翠花的目光嚇了一跳。
這位嫂子臉上還帶著得體的笑，但是眼神明顯變了，她此時的眼神像是嘲諷，又像是憤怒。
“老師，您為什麽對受害者這樣苛刻呢？為什麽絲毫不提加害者？”
張翠花這樣說完，班主任下意識的反駁，“我哪有？”
是吧，我哪有，我剛才懲處了一個小混球，誰不說‘秦老師最厲害？’怎麽輪到鄭冬梅嫂子就用這樣惡劣的態度去猜測，去揣摩！
莫名的心虛之下，班主任嚴厲的目光朝鄭冬梅去了。
她暫時還說不出，‘鄭冬梅，你怎麽找這樣難纏的家長來學校，不知道這是上學的地方嗎？’或者‘有什麽問題不能和老師說？！’
但是她可以說：“冬梅啊，老師還不知道你有這樣多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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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學校門衛, 以小見大，可見這所中學問題很大啊。還有那個林校長，似乎也不是什麽規矩人。
身後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沒人說話, 但是都有了這樣的認知。
至於張翠花這個扯著林校長當大旗的人, 他們倒是暫時沒放在心上。擒賊先擒王是自古以來的道理，沒有林校長這些人的所謂優待也會消失。
而且之後調查時，要是那位同志獲得過什麽好處, 遲早會查出來, 不急於這時。
實際上和林校長沒什麽利益關系，甚至還數次力挫那個老頭子的張翠花此時走在學校裏, 找鄭冬梅的班級。
現在是上課時候，教室外邊基本沒人。到了初中，就算大家不想學習也不會光明正大的逃課, 基本還會扯點受傷的幌子，或者在課堂上開小差。
“那個就是我們班。”
鄭冬梅指著讀書聲最大的教室，“我們班主任是語文老師, 最喜歡讓我們大聲朗誦。”
走到後門處, 有學生註意到門外, 探頭探腦的張望。
發現是鄭冬梅那個膽小鬼，還一臉看笑話的表情和同桌說著什麽小話，期間一直看著鄭冬梅，勢必把人看害臊了。
畢竟雖然鄭冬梅整天說不出半句話, 但是在知道女同學美醜的混小子眼中，還是知道這個女生屬於漂亮的那一掛。
把這樣一個女生看的見不得人，那多有成就感啊。
齊小米這樣想著, 笑的牙不見眼。
不等他看上第二眼，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站到他們同學面前。這女人看著也挺好看，皮膚跟小麥的顏色似的，就是有點太壯士了吧。
自覺審美和城市人一樣的小夥這麽想著，覺得還是身條細長好看，比如鄭冬梅。
張翠花發現那臭小子還歪著頭，想越過她看鄭冬梅。立刻冷笑一聲，擡起自己剛才撿的那根粗木管。
足有手腕粗細的木棍，在齊小米驚悚的眼神下，斷成了兩截，還是一樣的長短！
齊小米立刻將頭轉回去了。
註意到門外的人還是不多的，畢竟初中學費雖然不貴，也說不上便宜，很多學生是來正經上學的。
“還有十分鐘下課，等會吧。”
張翠花站著看了看講臺上講的唾沫橫飛的老師，“倒是沒一直讓學生自己念書，這點就比林老師好啊。”
這麽感慨完，還不等鄭冬梅說話，張翠花看到有一個同學顫巍巍的舉起了手。
那位同學像是經歷了什麽艱難的任務，此時舉手都有氣無力的樣子，欲嘔不嘔的樣子。
“老師。”
他這麽喊道，氣弱蚊蠅的聲音攔不下鏗鏘有力的講課聲。
但是有人看到了，‘咚’的舉起手，高聲幫助柔弱同學，“老師！李涵有事想和你說！”
“什麽事？還要浪費大家上課時間。”
班主任一臉不耐煩，嫌棄有人打斷她上課，什麽事比聽他講課重要？沒有啊。
虛弱的李涵不想就這麽算了，他說道：“老師，齊大壯趁我去拾鉛筆，他放屁，差點把我熏吐。嘔！”
說著還幹噦了一下，把別人聽得也有點犯惡心。
“齊大壯！”班主任很生氣，臉上的皺紋更深了，為她裝著威勢。
“老師我冤枉啊！！！我不知道李涵下去撿鉛筆。”齊大壯一唱三嘆，可臉上的笑怎麽遮都遮不住，慢慢都是惡作劇成功的興奮。
他就是覺得很煩，沒想到一蹦一個準，讓李涵吃了他的連環屁，嘻嘻嘻。
發現班主任蹙著眉沒立刻說話，而且李涵沒力氣說他不要臉。
齊大壯更高興了，“老師，主要是李涵不好，他上課盡然去撿鉛筆，下課再撿不行嗎？而且你講著課呢，他就不能講完課再撿？再說，我放屁忍不住，他還不會躲嗎？”
這齊大壯轉移矛盾一套一套的，差點把李涵氣壞了。而且這壞球還拿他半個月沒刷牙的嘴離近了沖他說，這味道攻擊沒比屁好多少。
尤其是發現他躲避的嫌棄動作，竟然還有一樣不刷牙的同學覺得他侮辱人，甚至幫齊大壯說歪理。
“你，你們！”李涵‘嘔’一聲，真的吐出來了，禿了齊大壯一聲。
“啊！我的新衣服！”
齊大壯滿臉崩潰，這可是他新年的衣服，只在新年穿，要不是一會要去和隔壁班漂亮同學表白，他還想省著多穿幾個新年呢。
早上的時候看他穿的衣服沒補丁，布料這麽新，大家不知道多羨慕他。現在，現在！
“我跟你拼了！”
齊大壯滿臉怒火的想撲過去，卻被李涵躲開。
這位同學覺得自己吐了好受多了，反正現在他覺得自己身輕如燕，起碼比齊大壯敏捷。
“拼你個大腦袋，嘻嘻嘻。”
這次換李涵氣人了，還特意把齊大壯引往剛才給齊大壯幫腔的同學那裏。
雞飛狗跳一片，還有叫好聲響起，‘加油，李涵快躲開’，‘哈哈，大黑被沾上了’。
看的班主任太陽穴凸起，額上青筋跳動，一聲怒喝道：“都給我坐好！”
“坐好！！聽見沒有！！！”
這位中年教師的威望很高，剛才大家忘記她所以才敢囂張的吵嚷。此時她一發話，連憤怒的齊大壯都老師坐了回去。
但是齊大壯很委屈，“老師，你看我的新衣服。”
李涵：“穿了三年還新衣服呢。”
他姨媽年年給他裁剪新衣服，他說了嗎？
對齊大壯的怒目而視無動於衷，李涵拿他剛才的話堵他，“我嘔吐忍不住，你還不會躲嗎？”
“我能”躲得過嗎？
齊大壯一句話沒說完，班主任攔住他，“都閉嘴。”
於是齊大壯更委屈了，班主任都趁他說話罵人，他就知道所有人都騙心李涵那個有錢的人。覺得李涵家裏有好幾個工人，還有個當領導的小姨，所以所有人都欺負他。
“你是工人家庭，我還是貧下中農出身呢，我家八輩子貧農！”
誰也不知道齊大壯說著是幹什麽，然後就聽他說：“我以偉大的勞動人民身份，我要告發你家要覆辟小資主意！”
班主任都把棍子拿出來了，準備打人板子，聽到這話又默默放回去。
嚴厲斥責道：“齊大壯你在胡說什麽！這是你能胡說八道的事情嗎？凡是要有證據，你空口白牙誣陷人，還是誣陷自己的同學，你覺得合適嗎？”
屋外的張翠花也聽著腦海內446轉圈圈的小碎步聲，446十分焦急，【怎麽辦，咱們不會害了李涵吧。我就是看他數據挺好，所以才攢簇你想辦法幫他出氣的。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是他被抓進去，宿主你可千萬別舉報我啊！】
張翠花無語極了，【那齊大壯又壞又沒腦子的，他說話別人就行啊，離幾年遠著呢，現在人們可不是抓住細枝末節就擴大的時候。】
正常人都會覺得齊大壯有問題，就算班主任一開始想各打五十大板，也要被這小子弄的只打他自己。
果然不出張翠花所料，齊大壯什麽都說不出來，給人扣了高帽子之後就沒下文了。
發現大家都看著他，這才支支吾吾的說：“就是，就是他總穿新衣服啊。”
知道自己家卻是比所有同學吃的都好，甚至在饑荒年份都能三菜一湯，李涵是有點緊張的。
可他又不是傻子，一聽這話就放松了，‘呵呵’一聲，嘲笑齊大壯一臉。
之後的事順理成章，確定齊大壯就是沒事找事的班主任把他打了個屁股開花。
現在的老師權力大的很，打了學生別說被家長找事，不被上門感謝就不錯了。
除了知道那老師很大的確切的錯處，比如林老師，大多數情況下，家長看到孩子被打，只會覺得孩子錯了。甚至會再揍孩子一頓。
“這齊大壯終於被打了。”
張翠花的視線從捂著屁股哭哭啼啼的齊大壯身上離開，看向說話的鄭冬梅，“怎麽？他也欺負過你？”
那剛才只是讓李涵吐他一聲有點輕了。
鄭冬梅沒好意思說‘誰都能欺負我’，紅著臉尷尬的笑了笑，“齊大壯總愛欺負人，總有各種各樣的壞主意。”
就在齊大壯悲戚，李涵大仇得報的笑話他，以及鄭冬梅細數齊大壯的缺德事的時候，下課鈴響了。
‘鈴鈴鈴’的聲音仿佛是一個信號，本來勤勤懇懇的班主任迅速收拾好東西，喊道：“下課。”
班長和同學們也早就習慣了。
聽到班長喊起立之後，大家齊齊站起來，瞬間喊完‘老師再見！’
這個場景讓張翠花有點不好意思，讓這麽追求效率的完美打工人加班，真是不好意思。
這個繳獲無數‘缺德值’的宿主一把攔住班主任。
“秦老師！”
在發現突破不來重圍之後，班主任擡起頭，疑惑的發出聲音，“啊？”
轉眼看到鄭冬梅，微微笑了一下，“原來是冬梅的家長啊，冬梅早上是有什麽事嗎？怎麽現在才來學校？”
發現走不了之後，這個班主任又開始盡職盡責了。
“嗯，有點事。”鄭冬梅躲在張翠花身後，有些怯懦的這樣回答。
引發班主任的些許不滿，沖著張翠花道：“您是……”
“我是冬梅的嫂子。”
張翠花看班主任要說話，就先讓她說。
“嫂子啊。”
班主任這樣道：“冬梅嫂子，你要讓冬梅自己面對各種事，不要碰見什麽都擋在她前邊，這樣她成長不了的。而且我是班主任，她的老師，又不是洪水猛獸。”
鄭冬梅默不作聲，張翠花看她的面色像是很羞愧的在反省，雖然完全沒有自己走出來的打算。
“可能是被欺負怕了吧。”
班主任微笑，張翠花也跟著笑，而且神情更體面官方。
“欺負，我們班有人欺負人？”
剛解決了齊大壯的缺德事件，班主任對這種事有了些責任感，“怎麽不告訴我？告訴老師老師會幫你解決的。”
班主任還責備的看了一眼鄭冬梅，似乎對她不愛惜自己、不信任老師感到很失望。
把鄭冬梅看的頭更低了。
張翠花一語道破事實，“可能是找不到您吧。”
班主任臉一下就綠了，可是她覺得自己不是那種不講理的，於是繼續想鄭冬梅曾經應該想到的辦法。
“那你怎麽不去找其他老師。”
這時下一節課的老師從拐彎處轉過來，看到這邊有事，扭頭就要走。
發現班主任看他，沒辦法裝沒看到了。這位年輕老師就趕緊點了點頭，還是轉身走了，原路返回，過會再來。
不用張翠花多說，班主任自己就看清了，這是其他老師不想管啊。
於是這位班主任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什麽，又說：“怎麽不去向其他同學求助？總不能所有同學都欺負你，那豈不是你……”有問題？
這話沒說完，就被張翠花的目光嚇了一跳。
這位嫂子臉上還帶著得體的笑，但是眼神明顯變了，她此時的眼神像是嘲諷，又像是憤怒。
“老師，您為什麽對受害者這樣苛刻呢？為什麽絲毫不提加害者？”
張翠花這樣說完，班主任下意識的反駁，“我哪有？”
是吧，我哪有，我剛才懲處了一個小混球，誰不說‘秦老師最厲害？’怎麽輪到鄭冬梅嫂子就用這樣惡劣的態度去猜測，去揣摩！
莫名的心虛之下，班主任嚴厲的目光朝鄭冬梅去了。
她暫時還說不出，‘鄭冬梅，你怎麽找這樣難纏的家長來學校，不知道這是上學的地方嗎？’或者‘有什麽問題不能和老師說？！’
但是她可以說：“冬梅啊，老師還不知道你有這樣多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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