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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她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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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她是我的女人!

煉丹房內。

丹爐的靈力驟然失控,“嘭”的一聲悶響震得整個房間都在顫。

李慕婉只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下意識擡手護臉,下一秒便被漫天煙塵籠罩。丹爐裂開一道縫隙,裊裊灰煙裹著焦糊氣散開,

“咳咳咳~”她臉上蒙了層細密的灰,發梢還沾著幾片藥渣,狼狽卻透著幾分無措。

“婉兒!”

“師妹!”

二道聲音幾乎同時撞進耳朵,門口的光影被二道身影填滿。

王林最先沖上前,指尖已經凝聚起靈力想為她拂去煙塵;

馬良緊隨其後,手裏還攥著剛取來的清塵符;

馬良的手僵在半空,看向王林的眼神帶著不滿,轉向李慕婉時又軟下來:“有沒有受傷?我這有療傷的靈藥。”

兩人異口同聲的關心落下,又同時楞住,目光在空中“砰”地撞上,像是有火星炸開。

二人異口同聲的關切讓空氣瞬間凝固,他們彼此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各自的情緒取代——王林的警惕、馬良的不甘,在目光交匯的瞬間碰撞出無形的火花。

“你沒事吧?有沒有被燙傷?”馬良率先打破沈默,往前一步想拉李慕婉的手腕,卻被王林不動聲色地擋開。

王林擡手用靈力掃去她臉上的灰,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緊張:“我看看,哪裏受傷了?都說了煉丹時別分心,你偏不聽。”他刻意加重“分心”二字,餘光卻死死盯著馬良。

“王兄動作倒是快。”馬良挑眉,語氣帶刺,“剛才還說煉丹忌分心,現在倒好,爐炸了都不知道先看丹爐隱患?”

王林立刻回懟:“總比有些人亂送藥材強,暖玉髓沖了藥性,說不定就是你這玉髓引的丹火失衡!”

“你血口噴人!”馬良怒視他,“我這暖玉髓是百年珍品,怎麽可能出問題?分明是你剛才在旁邊叨擾,讓師妹分了神!”

“我何時叨擾了?”王林寸步不讓,“我帶的凝露草明明適配丹方,倒是某些人硬塞不相幹的東西,才讓婉兒手忙腳亂!”

馬良目光落在李慕婉微紅的臉頰上,聲音急切:“丹爐靈力反噬,需盡快檢查經脈是否受損。”

“我沒事,就是嚇了一跳。”李慕婉剛想開口,就被馬良搶了話頭:“師妹,你別硬撐,我這有療傷丹,先服下穩妥。”

“她的體質不適合你的丹藥。”王林立刻反駁,從儲物袋裏摸出自己煉制的清靈丹,“用我的,溫和不傷經脈,是我特意為她煉的。”

馬良:“我那裏有溫靈泉,讓她去泡半個時辰能化解餘震。”

“不必了。”王林語氣驟冷,“她的事我會處理,不勞費心。”

“王兄,這話就不對了,她也是我師妹,關心她難道有錯?”馬良不服氣地回懟。

馬良,眼神裏的堅持分明在說“她的安危我不能不管”。

戮默一直隱匿在暗處的,不知何時出現在門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急切。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越來越沖,無形的硝煙在空氣中彌漫,眼看就要從口角升級。

李慕婉剛要開口勸,手腕卻突然被一股力道攥緊,王林猛地將她往自己身後拉,目光警惕地掃向門邊——不知何時,戮默已站在那裏,深色的眸子裏翻湧著看不清的情緒,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李慕婉。

王林心裏“咯噔”一下,那股熟悉的恐慌和醋意瞬間席卷而來。

他怕,怕這個總是沈默卻充滿壓迫感的男人奪走婉兒,怕自己好不容易守在她身邊的日子被打破。

不等任何人反應,他突然伸手將李慕婉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裏,聲音帶著濃烈的占有欲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寂靜的煉丹房裏炸開:

“夠了。”王林的聲音低沈而滾燙,帶著濃烈到幾乎要溢出來的占有欲,目光如利刃般掃過馬良和戮默,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她是我的女人。她的安危,我自己護。輪不到別人插手。”

懷裏的李慕婉身體一僵,臉頰的溫度瞬間升高,比剛才丹爐炸裂時的熱浪還要灼人。

馬良也看見了戮默楞在原地,怎麽有兩個王林?但又恢覆了平靜,他知道那是洛河門的神道術,能凝出一具分身。

而門邊的戮默,眉峰驟然蹙起,周身的氣息瞬間冷得像結了冰,仿佛下一秒就會掀起真正的風暴。

王林的話像一道驚雷炸在煉丹房裏,空氣瞬間死寂。

馬良臉上的不服氣僵了僵,隨即化為覆雜的黯然——他早知道王林是李慕婉的道侶,只是心底那份喜歡總讓他忍不住靠近,可此刻王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像一面無形的墻,狠狠撞碎了他最後一點僥幸。

馬良攥緊了手裏的清塵符,指節泛白,最終卻只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往後退了半步:“是我逾矩了。”

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既然王兄在,那師妹的安危自然無需旁人操心。”

馬良看了眼李慕婉,見她埋在王林懷裏沒擡頭,眼底的光暗了暗,轉身朝門口走去。

“丹藥煉壞了別心急,我晚些再送些藥材來。”說完,便帶著一身沈悶的氣息離開了。

馬良的退讓並未讓氣氛緩和,因為戮默還站在原地。

他看著王林懷裏的李慕婉,又看向王林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眼神裏翻湧著掙紮——他識海裏的愛意與王林同源,可王林那句“她是我的女人”像一道枷鎖,讓他連靠近的資格都顯得名不正言不順。

“你的道侶,不代表你能困住她。”戮默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若你護不好她,自然有人替你護。”

“我的人,輪不到你評判。”王林抱著李慕婉的手臂收得更緊,周身靈力隱隱浮動,“上次的警告你忘了?再越界,就別怪我不客氣。”

“王林!”李慕婉終於從震驚中回神,在他懷裏掙紮了一下,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你先放開我!”

她又氣又窘,剛才王林那句“她是我的女人”幾乎要讓她心跳停擺,此刻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對峙,更是讓她頭皮發麻。

王林這才察覺到懷裏人的抗拒,不情願地松了手,但仍緊緊牽著她的手腕,像是怕一松手她就會被搶走。

李慕婉掙了兩下沒掙開,眼神卻沒什麽威懾力,反倒帶著點羞惱:“你別這樣。”

她轉向戮默,語氣緩和了些:“戮默,我沒事,真的不用麻煩你。剛才丹爐炸了是我自己分心,不怪別人。”又看向王林,加重了語氣,“還有你,不許對他動怒。”

戮默看著她維護的姿態,眼底的掙紮漸漸平息,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你沒事就好。”

王林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幾乎要嵌進李慕婉的皮肉裏。

他看著李慕婉轉向戮默時那溫和的側臉,聽著她特意加重語氣維護對方的話,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又酸又澀。

“袒護他?”王林的聲音發緊,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裏的委屈幾乎要溢出來,“在你眼裏,我就連對他動怒都不配?”他明明是怕失去她,是看到戮默那眼神才慌了神,可在她看來,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李慕婉被他問得一楞,隨即皺起眉:“我不是袒護,只是他本就沒做錯什麽。王林,你能不能理智點?”她試圖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理智?”王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目光死死盯著她,“看到他那樣盯著你,我怎麽理智?看到你對他說話這麽軟和,對我卻只有責怪,我怎麽理智?”

王林胸口的酸澀翻湧成戾氣,卻又舍不得真的對她發作,只能將那股無名火憋在心裏,燒得自己五臟六腑都發疼。

門邊的戮默始終沈默地站著,像一尊沒有情緒的石像。

但若是細看,會發現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目光在王林緊繃的側臉和李慕婉泛紅的手腕間轉了一圈,周身的寒氣似乎又重了幾分。

李慕婉看著王林眼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委屈和醋意,心裏忽然軟了。

她知道他性子執拗,認定了的人就會拼盡全力護著,這份占有欲裏藏著的其實是怕失去的恐慌。

李慕婉停下掙紮的動作,輕聲道:“我沒有責怪你,只是剛才那樣……不太好。”她頓了頓,補充道,“在我心裏,你和他們不一樣。

這句話像一道暖流,瞬間沖散了王林心頭一半的陰霾。他楞了楞,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松了些,眼神裏的委屈漸漸被一絲不確定的期待取代:“真的?”

李慕婉被他這副樣子逗得無奈又心軟,輕輕“嗯”了一聲,擡眸看向他時,眼底帶著清晰的認真:“真的。”

王林這才徹底松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下來,卻還是沒松開她的手,只是將力道放得極輕,仿佛剛才那個劍拔弩張的人不是他。

他偷偷瞟了眼門邊的戮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像是在宣告這場無聲較量的勝利。對,王林就是故意的!讓戮默知道在李慕婉心裏誰才是最重要的!

而戮默在聽到李慕婉那句話後,眸色沈了沈,沒再停留,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煉丹房裏終於只剩他們兩人。

王林小心翼翼牽著李慕婉的手,和她無奈又帶著點縱容的眼神。

王林的指尖依舊纏著李慕婉的手腕,只是那力道溫柔得像怕碰碎琉璃。

他望著她被藥灰沾過的臉頰,剛才用靈力掃過的地方還泛著淡淡的光澤,心頭那點占有欲又像藤蔓似的悄悄爬上來,纏得又輕又密。

“婉兒,”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啞得像被晨露浸過,“以後煉丹別一個人待著了。”

王林拉著她往石臺前走,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眉頭又皺起來,“剛才多危險,萬一傷著了怎麽辦?”

李慕婉剛想說自己有分寸,就被他打斷:“我陪著你。你煉你的丹,我就在旁邊待著,不吵你,就看著。”

王林說得認真,眼底的執拗藏不住,“這樣你分心的時候,我能提醒你;爐子再炸了,我能先護著你。”

李慕婉看著他眼底的堅持,無奈道:“哪有那麽多萬一?再說你總在旁邊,我反而不自在。”

“那我就在門外等著。”王林立刻退了一步,手指卻更緊地扣住她的掌心,仿佛在做什麽重要的約定,“你叫一聲,我就進來。或者我把靈識附在你發簪上,你一有動靜我就知道。”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馬良送的東西別用了,暖玉髓也好,凝神香也罷,我去給你找更好的,找絕對適配你丹方的。”

李慕婉被他一連串的話逗笑了:“你這是做什麽?跟個護食的小獸似的。”

王林卻沒笑,只是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就是怕……怕別人對你好,你就覺得我不好了。”

他怕馬良的殷勤,怕戮默的沈默壓迫,更怕自己哪一點做得不夠好,留不住她眼底的溫柔。

王林握著李慕婉的手驟然收緊,眼底翻湧著滾燙的情緒,像是有簇火在裏面燒得劈啪作響。

他低頭看著她,喉結滾動了半天才啞聲開口,每個字都帶著不容錯辨的執拗:“婉兒,我們把魂血交融吧。”

李慕婉被他突如其來的認真驚得一楞,指尖下意識蜷了蜷:“王林,你知道魂血交融意味著什麽嗎?那是修士間最緊密的羈絆,魂魄相連,生死都能互相感知,一旦出了差錯……”

“我知道。”王林打斷了她,目光亮得驚人,像是把所有的光都揉進了眼底,“可這樣,你的靈力波動、你的心緒起伏,哪怕只是輕輕蹙一下眉,我都能第一時間感覺到。

你煉丹時靈力不穩,我的神識會跟著震顫;有人想靠近你、對你不敬,我的魂血會替我先預警。”

王林湊近一步,溫熱的呼吸拂在她的鼻尖,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極致的渴望和恐慌交織的模樣:“我要的就是這個,婉兒。我要我們的魂魄纏在一起,你一有動靜,我這裏就像心脈在跳一樣清楚。這樣我就不用再怕了,不用怕轉身的功夫你就被人搶走,不用怕你出事時我離得太遠……”

“你是我的,從魂魄裏就該是我的。”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眼神卻執拗得近乎偏執,“這樣,無論你在哪裏,在做什麽,我都能‘看見’,能‘摸到’,能確定你還在我身邊。”

李慕婉看著他眼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心裏又酸又軟。

她知道這提議有多冒險,魂血交融後再無秘密,連一絲細微的情緒都藏不住,可王林眼底的恐慌和珍視太過真切,讓她無法狠心拒絕。

李慕婉沈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擡手覆上他的手背,指尖溫涼的觸感讓王林瞬間屏住了呼吸。

“王林,”她擡眸望進他的眼底,聲音輕卻堅定,“魂血交融後,你不僅能感知我的動靜,我的痛,我的累,甚至我的情緒,你都會一並承受。”

王林毫不猶豫地點頭,像是生怕她反悔:“我願意。你的痛我替你擔,你的累我陪你受,你的情緒……我陪著你一起扛。”他握緊她的手,將她的指尖貼在自己的胸口,那裏心跳得又快又急,“婉兒,給我這個安心,好不好?讓我知道,你永遠在我魂魄能觸到的地方。”

陽光穿過他的發梢,在他眼底投下細碎的光斑,那裏有緊張,有期待,更有一份把她視作性命的珍重。

李慕婉看著他這副樣子,終於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卻讓王林瞬間紅了眼眶。

他猛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兩人的魂魄真的揉成一團,滾燙的氣息灑在她的發間:“謝謝你,婉兒……謝謝你。”

從這一刻起,他們的魂魄將纏成無法解開的結,他能感知她的每一次呼吸,她也能觸到他每一寸心跳,這份帶著偏執的占有欲,終究成了彼此最深刻的羈絆。

說著,王林忽然伸手將她鬢邊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微麻的癢意。

“婉兒,”他湊近了些,呼吸輕輕拂在她的臉頰上,“你剛才說,我和他們不一樣。”

李慕婉臉頰微熱,輕輕點頭:“嗯。”

“那……是哪裏不一樣?”王林追問,眼底的期待像星星似的閃,帶著點孩子氣的執著,“是不是在你心裏,我比他們重要?”

李慕婉被他問得沒法子,只好嗔怪地瞪他一眼:“你說呢?”

王林卻像得到了什麽天大的肯定,嘴角瞬間揚起,眼底的陰霾一掃而空,只剩下亮閃閃的歡喜。

他猛地將她往懷裏帶了帶,這次的力道很輕,只是虛虛地環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十足的滿足:“那你以後只能對我一個人好,只能讓我陪著你煉丹,只能……”

“好了好了,”李慕婉推了推他,哭笑不得,“再說下去,你都要把我鎖起來了。”

王林卻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勾了勾唇角,心裏真的悄悄掠過這個念頭——如果能把她鎖在身邊,只讓她看著自己,只對自己笑,好像也不錯。

但他知道不能,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守著,寸步不離地跟著,把所有可能靠近她的“威脅”都悄悄擋在外面。

王林松開她,卻沒放開她的手,拉著她往外走:“你煉丹操勞,先出去歇歇,我帶你去散散心。”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王林的指尖始終牢牢牽著她,一步一步,走得又穩又慢,仿佛要把這片刻的溫暖和歸屬,都攥進骨血裏,再也不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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