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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驚雷【鏡中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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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無聲處聽驚雷【鏡中月4】

*設定見前文,是番外篇,帶慫哥玩

*密室劇情由年年友情提供,有真實密室參照,但改動較大

*陣容為南北歪慫少,cp蒲郭,迫害慫哥有

*請勿上升真人

12、

事情確實有點不太一樣。

按照最初老板兒子同他們講述的那一個版本,是這酒館的老板也就是他父親喪心病狂,為了讓兒子能夠做官使用邪術殘害無辜,然後還將發現這一切的兒子用陣法鎮壓在酒館的地牢當中。

但是這張關於邪術的介紹紙條上卻又明明白白地寫著,須由受術者親自動手完成獻祭,方能真正做到逆天改命,達成所願。

也就是說,客房還有後來通過鏡子出現移動的怨氣沖天的鬼新娘,理論上來說應當是死在動手的老板兒子手上。

“如果他是受父親所迫,那麽他根本沒有必要撒謊啊。”少幫主托著下頜努力思考。

“不,我覺得不是被迫,”蒲熠星搖頭,“殺|人獻祭這種事情,如果不是自願,旁人應該很難能夠逼迫人去做這件事,更何況還是親生父子。”

劉小慫提出一個假設:“那會不會是,我們一開始就想錯了?”

“這個故事都是那家夥告訴我們的一面之詞,這玩意兒的嘴裏一向沒個準話,咱這聽了是聽了,但我覺得也不能全信,你說呢噴噴?”

回答他的問題的是郭文韜:“那家夥確實很怪。”

“他對這個邪術的了解,剛才同我們敘述時的詳細專業,說他毫不知情著實有些不太可能。”

“要我說啊,這破事兒也許就是外面這倒黴兒子一手設計的,完事兒以後想要反咬他老子一口!”劉小慫氣吞山河地舉起拳頭——然後柔若無骨地在小匣子上捶了一下。

對上其他幾人或莫名或揶揄的眼神,他訕笑一聲,十分從心地表示:“這不那什麽,這當事人還在外面呢嘛,我怕他聽見……”

“慫哥不用怕,”蒲熠星伸手重重一拍人的肩膀,“剛才在你一個人在柴房裏面抓瞎的時候,我和韜韜用那‘倒黴兒子’身上拴著的鐵鏈子給人捆了個實在,一時半會兒他進不來的。”

劉小慫聞言目瞪口呆:“蒲熠星郭文韜,你倆可真行。”

“保險起見,咱們還是再去找那個酒館老板確認一下。”少幫主提議。

“也行。”其他人表示同意。

於是,大喇喇抱著第五幅畫還有玉璽的五人組依次自柴房門口的老板兒子面前走過。

被捆成一團的青年人對他們尤其是最後走出來的郭文韜怒目而視,然後又被最前面折返回頭的蒲熠星一腳踹翻了棲身的木箱子:“不許瞪韜韜。”

平白無故挨了一腳的npc:……

13、

等到幾人再次回到先前尋找老板的地方,他們驚奇地發現,神出鬼沒的老板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這裏。

見他們到來酒館老板面色不變,仿佛不曾看見被拿在手中的第五幅畫還有玉璽一般,手上動作不停繼續擦拭著眼前的賬房臺子。

蒲熠星拿畫卷軸敲了敲臺子,酒館老板這才擡頭,平靜的眼眸像一口深井同他們對望,好像是一直就在等待他們開口似的。

“不是,你這不打算解釋一下嗎?”劉小慫對人的態度感到迷惑不解。

酒館老板面不改色:“客官想要我解釋什麽?”

“關於那個名字老長的邪術秘法,還有您那進京做官的兒子。”

毫不意外地,老板的口徑與他兒子的說法完全相反。

在酒館老板的敘述當中,他的兒子才是那個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瘋子,因為沒能考取功名而被人嘲笑一事無成,於是便立志一定要做大官。

而老板兒子荒廢學業多年,一朝想要拾起來哪有這麽容易。

一次考試不成年輕人不知從哪裏掏來的一本書中記載了這一秘法邪術,自此便著了魔似的一意孤行,堅持要依照秘法所記述來施行邪術。

老板終究是愛子心切,內心深處或多或少也有那麽一顆望子成龍的心,眼見唯一的兒子如此執著,便也答應了幫他殺|人然後當作祭品。

後院當中那段沒頭沒尾的對話,實則卻是酒館老板父子雇取旁人為他們尋找並且運送祭品的過程。

這種秘法實行了半月有餘,父子二人手上皆沾滿了無數無辜者的鮮血,其中更包括兒子那剛剛過門的新婚妻子。

秘法大成後不久,老板的兒子果然考中了科舉,如願以償地擁有了高官厚祿。

老板起初還很高興,只是漸漸地,他卻發現了隱藏在這背後的危機。

邪術之所以被稱之為邪術,不僅因為其來路不正、有投機取巧之嫌,還因為這種秘法往往都具有一些可怕的副作用。

老板兒子在邪術的影響下性情越來越孤僻,喜殺人,好鮮血,幾乎變成了一只字面意義上的“嗜血的怪物”。

而酒館老板這個時候也感到良心不安與害怕了。於是他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裏,使用這種陣法將自己的兒子關在了地牢中直至……

地牢中的屍體就是老板的兒子本人,邪術將他改造成了一個能夠凝成實體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五幅畫是鎮壓老板兒子在的陣法所在,而如今這種陣法的禁錮效果越來越弱,老板兒子的能力也越來越強,至於玉璽則是阻止他回魂的唯一方法。

用玉璽在書房的地圖上蓋章,他們就可以得到徹底鎮壓兒子魂體的方法。

蒲熠星於是帶著幾個人來到書房,按照老板所說的方法進行一通操作過後,他們果然得到了能夠徹底鎮壓老板兒子魂體、阻止他借屍還魂的圖紙。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猙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各位俠客,你們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14、

“各位俠客,你們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咬牙切齒一句話,聽得劉小慫心裏當即就是一個哆嗦,隨之而來的則是忽然爆棚的怒意。

他擼起袖子走上前,手上從柴房中順出來的木匣子“啪”地一下拍在老板兒子的臉上:“你|他媽殺了這麽多人還有臉來?”

老板兒子連同在場的其他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勇武給驚呆了。

拍完一下猶不解氣,劉小慫緊接著又將另外一個東西砸向人,一邊砸一邊怒罵:“就是你個倒黴玩意兒殺了自己老婆,害得我|他媽要經歷這些東西……”

終於從“被人襲擊了”的震驚中回過神的npc怒視著這個膽敢對他動手的人,喉嚨中發出“咯咯”的聲響,緊接著便是一聲駭人的長嘯。

劉小慫的怒氣與勇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此時早已經一溜煙地閃到了幾人身後躲好。蒲熠星將手上的圖紙等一系列東西全部交給少幫主,示意人和JY、劉小慫先去解謎,而他本人則上前一步正面對著老板兒子,郭文韜面上不動聲色,腳下動作卻是悄悄繞到了npc的身後。

拉仇恨這一種事蒲熠星平日裏做的最多,也最擅長此事,一張欠揍的銀舌頭三言兩語便將npc的註意力全部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在前往老板指點他們的陣法核心處的同時,劉小慫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老板兒子的魂體張牙舞爪地朝著蒲熠星撲過去,然後隨即被另外一道紅色的身影狠狠撲在了地上。

郭文韜手上舉著劉小慫先前丟出去的東西,一面沾染了女鬼氣息的小鏡子。透過鏡子能夠實現移動的鬼新娘感知到了大仇人的氣息,於是“不遠千裏”地跨越重重鏡門而來,然後很快同老板的兒子糾纏起來。

冤有頭債有主,怨氣本就深重的鬼新娘見到了一切事情的源頭,一時間周身更是鬼氣暴漲,老板兒子依舊受陣法鎮壓束縛,本身的能力被削弱多少,一時間竟也同鬼打得難分勝負。

蒲熠星和郭文韜坐山觀虎鬥了好一會兒,確定一時半會兒這兩位都不會突然出現礙他們事過後,連忙起身趕赴到陣法的陣眼所在。

陣法是一種十分覆雜的陣法,需要至少完成有五組機關,他們趕到時劉小慫正和JY嘗試著破解第三重機關。

全員加入後的解謎速度明顯加快,隨著第五層機關順利破解的“哢噠”聲,門打開的剎那,一束天光同時降臨。

老板的兒子在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後煙消雲散,走廊盡頭的喜服鬼新娘遙遙地朝他們鞠了一躬,身形也慢慢消失在虛空。

15、

終於離開了密室的劉小慫心有餘悸似的長出一口氣,捂著自己的臉問蒲熠星:“你們平常進入的密室就是這樣的?”

“對啊慫哥。”蒲熠星點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麽似的補充道,“怎麽,被嚇到了嗎?慫哥不要怕,一切都過去了,可不要有心理陰影哦……”

劉小慫聞言重重哼了一聲:“我會怕這個?那必不可能好吧,你好哥哥我是誰啊,怎麽可能被這點小打小鬧給嚇到。”

其他人聽了這話只笑笑並不說話。

少幫主托著下巴在思考一件事:“哎你們說,如果咱剛才在那裏頭真的信了那孫子的話把畫給他了,這個密室的結局會怎麽樣呢?”

“密室的結局會怎麽樣我不太清楚,”郭文韜面不改色,“但是我們的結局那大概就是,被老板兒子當作覆活的祭品放幹了鮮血,然後死在酒館的黎明之前吧。”

用最無辜的表情說最可怕的話,剩下幾個人都忍不住要給他豎大拇指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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