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聽驚雷【名學全員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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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無聲處聽驚雷【名學全員向】

*名偵探學院全員向

*設定看前文腦洞,在暖男與噴子當中自由切換的某人

*密室設定有參考明偵與密逃

*主cp南北【蒲郭】,有緯鈞九明

四、木偶覆仇記(6)

甄律師的話像是打開了一個什麽開關,其他人也紛紛從心靈雞湯的模式切換出來,又開始了他們的漫漫找線索之旅。

關於甄木偶為什麽會以這樣一種詭異又可怕的方式被吊死在這裏,蒲熠星問過甄律師,對方當時的表情卻很高深,只留了一句:“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其實是因為你也不清楚吧?”暖心完了的蒲某人不改噴子本質,無情開口吐槽。

甄律師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笑而不語。

放棄與這人溝通的蒲熠星長長嘆了一口氣,轉頭去折騰被木偶線吊在那裏的甄木偶的屍體。

一雙十指修長好看的手從旁邊伸過來,幫他一起翻找著甄木偶褶皺的衣物口袋。蒲熠星轉過頭,只看到郭文韜的發頂和一個可愛的小小的發旋。

“你們是真的勇士。”扭頭看了一眼他們這邊的邵明明打了個哆嗦,默默地又離這倆大佬、還有被他們翻找得亂七八糟的屍體甄木偶遠了一點。

路過的郎東哲看了眼連頭發都差點被薅下來的甄木偶,幽幽地嘆了口氣。

周峻緯和齊思鈞也往這邊瞅了一眼,之後什麽話也沒有說,幹脆利落地轉過了身。

畫面太具沖擊力,不可說,不可說。

“有東西。”從始至終都很淡定的郭文韜從甄木偶的褲子口袋的夾縫中摸出一張紙條。

“646363687444824736,7874……這都什麽和什麽啊!”看著一大串數字的唐九洲小朋友真的有一腦袋問號。

“這附近有什麽密碼器嗎?還是要開鎖?”齊思鈞左看看右看看,整個房間的擺設並不多,在幾人恍如掃蕩一般地搜查之下更是一覽無餘。

王春彧的反應很快:“是不是那個,摩爾斯密碼?”

邵明明提出異議:“有長成這樣的摩斯密碼嗎?”

……

好像也有道理。

所以這是個什麽東西呢?

蒲熠星的目光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一身秘密的甄律師,眼見著這人極其不自然地轉了個身,走到被木條分隔成九宮格的玻璃窗前輕輕嘆了口氣,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有筆嗎?”

話音剛落,郭文韜已經從一邊的甄木偶胸口的口袋裏摸出來一支鋼筆,沒有一點心理負擔地遞了過去。

看著甄木偶面目全非的屍體,抱在一起的邵明明與唐九洲又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哆嗦。

蒲熠星拿著鋼筆左右看了看,一眼相中了鐘櫃上的小木偶屁股底下的白布,伸手就是一扯,將小木偶連同被吊著的甄木偶的屍體一同掀到了地上,看也不看那邊地將拽下來的白布往地上一鋪,整個人半跪在上頭勾勾畫畫起來。

所有人對著漸漸成形的九宮格都是一臉的茫然,郭文韜好看的大眼睛微微眨了眨,心裏似乎有些明白了這人想要做什麽。

“成了。”大作完成的畢加索·蒲在九宮格內龍飛鳳舞地簽下幾個字母,拍拍手站起身原地蹦了兩下甩掉身上沾染的白布的灰塵。

“這是……什麽?”自小在國外長大的周峻緯對著這奇奇怪怪的圖形與字母有些疑惑地。

閑的沒事就愛玩手機的社畜邵明明倒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什麽玩意兒,甚至還有心情嘲笑一下周峻緯的孤陋寡聞:“這就是個九宮格的鍵盤吧,手機上很常見的那種,峻緯你是不是沒玩過手機啊?”

“我們平常都是用二十六鍵的。”同為全鍵愛好者的齊思鈞站出來為周峻緯解釋。

“那你們是不懂九宮格的樂趣哦。”蒲熠星毫不猶豫地站隊。

“幼不幼稚啊你們,”王春彧無情吐槽,“我們不是在解碼嗎,你們這是幹什麽,要先打一架嗎?”

“不了不了。”與周峻緯齊思鈞對線的蒲熠星看了一眼隊友的邵明明,退水退得毫無任何心理負擔,下一刻便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還整九宮格,挺高級的哦……”

“不鬧了。”郭文韜溫溫和和地說了一句話,全場瞬間安靜下來,一群人該念數字的念數字,該拼密碼的拼密碼。

拼湊組合、兜兜轉轉好半天,幾人終於是勉強拼出了一個有點意義的句子:“你們都是壞人……去死……?”

唐九洲有點摸不著頭腦:“他這是在說誰啊?誰是壞人?那群木偶?還是……”

目光在看到甄律師時自動消了聲。

呸,他想什麽呢,這個人和小齊哥那麽像,而且看上去那麽溫柔,他怎麽可能是壞人呢。

“紙條上說的是,你們。”郭文韜敏銳地註意到了象征著數量的、不尋常的字眼。

蒲熠星摩挲著下巴思考了一下:“從我們遇到開始基本上就沒分開過太長時間,紙條的邊沿都破了,看上去有段時間了,應該不是我們走散之後再寫的,所以,這首先指的肯定不是我們。”

“那是那群木偶?”

“木偶又不是人,這家夥雖然看著蠢,但應該還沒有瞎成那樣。”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周峻緯看了一眼蒲熠星,又看了一眼甄木偶的屍體和地上散架的小木偶,最後視線停留在窗前,與轉過身來看著他們的甄律師對視。

“他說的壞人,就是木偶之家的甄公爵一家人。我說的對嗎,律師先生?”

“他恨他們,恨到希望他們全部都死掉的地步。”

“所以,難道當年那件木偶之家的滅門慘案是……”邵明明和唐九洲也反應了過來,有些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說不出話來。

甄律師沒有正面回答他們的話,只是看著周峻緯身邊的齊思鈞,蒼白而又病態的臉上勾起一個溫柔的笑,與眼前這人的七八成相似的面容看上去更加柔和。

“你的眼光不錯。”

齊思鈞也笑了,收斂了一身鋒芒的小狐貍眉眼彎彎地收下了人的誇讚:“謝謝。”

間接被誇了的人也跟著笑,畫報似的貴氣難言的精致面容一瞬鮮活起來,笑得一臉與有榮焉。

蒲熠星相當地嫌棄:搶了我的話而已,有什麽好嘚瑟的。

其他人看熱鬧不嫌事大:蒲熠星你也有今天。

“但是,他這麽恨這一家是為什麽呢?”實在看不下去這一邊的郎東哲一推眼鏡,毫無愧疚地打破那邊的詭異氛圍,試圖挑起一個新的話題,“恨到要滅人滿門,這是得要多大的仇。”

“他也姓甄,這是巧合嗎?”王春彧提出疑問。

身處疑問中心的甄律師當然不會給他答案。

其他人沒有辦法,這條線索只能先暫時作罷。

“該找的東西似乎都找得差不多了。”周峻緯一錘定音。

“這個房間也被拆得差不多了。”蒲熠星無情拆臺。

“篤篤篤”,房門外響起了極度禮貌的敲門聲。

邵明明一句條件反射的“誰啊”已經出了口,突然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對啊,他們人都在這裏,外頭敲門的又是什麽玩意兒?

能是什麽玩意兒呢。

幾乎就在尖叫聲響起的同時,外頭的“玩意兒”也突然發了瘋了,“咚咚”地狠狠撞著大門,一下又一下刺耳的聲音,像是菜刀或是鋸子什麽的砍到門上的聲音。

房間裏的人一瞬間也慌了一下,旋即很快冷靜下來,如今騎虎難下,門那邊堵了殺人的木偶,只能從窗戶……

看到窗戶的幾個人傻了眼,先前給予了他們靈感的九宮格就那麽明晃晃擺在那裏,橫來豎去的木條分隔出了他們的靈感來源,也分隔了他們絕佳的逃生路徑,王春彧隨手比劃了一下,最後得出了“除了木偶誰都沒有辦法通過九宮格”的結論。

哦吼,前有狼,後有虎,這可真是刺激了。

蒲熠星開始默默盤算著再拆一次殺人木偶的勝率與執行方法,郭文韜握緊拳頭甩了甩胳膊,周峻緯的眼微微瞇了瞇從窗戶上掰下來一節木條,齊思鈞直接原地活動起了筋骨。

斯文人王老師很慫也很剛,從旁邊桌子上順了一個金屬擺件放在手上掂了掂重量,郎東哲又摸出了銀針,唐九洲舉起了燭臺,邵明明擡起了鐘櫃。

……

嗯?鐘櫃?所有人都看向邵明明,後知後覺爆發出驚人怪力的邵明明特別柔弱地驚叫一聲扔下手裏的櫃子,那一瞬間,蒲熠星仿佛又想起了當年恐怖公館當中被命運扼住的後頸脖,整個人感到脖子與發際線都是一陣陣抽痛。

甄律師用手掩飾住笑意,清了清嗓子忍俊不禁地指了指鐘櫃:“其實我剛剛就想告訴你們的,這裏有一道暗門,兩個房間當中有個不大不小的空間,這些人暫時躲進去應當是沒什麽問題的。”

“那你不早說哦。”蒲噴噴逮人就懟,伸手三兩下挪開了鐘櫃,又搗鼓拆了後頭的暗門扔到墻縫一邊,側了側身子招呼其他幾個人先躲進去。

甄律師攤了攤手表示,你們又沒有問我。

再然後,周峻緯與齊思鈞帶進去了地上一片狼藉的白布,王春彧帶進去了金屬擺件,唐九洲帶進去了燭臺,郎東哲收起銀針的同時順手撿走了周峻緯掰下來的木條。

等到甄律師也慢慢悠悠地走了進去,蒲熠星與郭文韜一左一右,從裏頭將鐘櫃歸了位,透過上頭的一小塊透明的玻璃觀察著外頭的狀況,其他人也好奇地湊過來看。

脆弱的木門與門鎖並沒有堅持太長的時間,在他們躲好過後沒有多久,就聽“轟”的一聲,房門徹底報廢,原本的大門處塵土飛揚,衣擺寬大的黑影率先沖出,直奔著鐘櫃而來,伴隨著的還有漫天飛舞的紅色花瓣與快速飛射過來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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