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我一定能讓你重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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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我一定能讓你重新站起來
林行幽心中一顫，他蹲下身，看著林厭之的眼睛，有幾分無奈：
“阿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離開這裏，重新開始，你、和我一起走。”
“……”
“哥哥想去哪兒？”
林厭之的聲音變得輕柔，帶著幾分蠱惑。
林行幽站起身，“哪兒都行，反正不是這裏。”
林厭之笑出聲來，笑聲尖銳刺耳，“可是哥……娘在這裏啊，我們的家，也在這裏……”
說完，他握緊了林行幽的手，帶著些祈求。
“哥哥……你別走好不好，你看我……”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那雙腿，毫無知覺。
“你看看我這樣子，我還能去哪兒？在這萬毒谷待了這麽久，我早就習慣了……我不想去別的地方。”
“你看啊，看看我的腿！！哥，我走不了！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就只能在這陰溝爛渠裏頭待著了！”
他用力地捶自己的腿，眼神瘋狂，像是被逼到絕境的野獸，隨時都可能暴起傷人。
說到最後，他停了下來，直勾勾盯著林行幽看，殷紅的唇角勾起一絲笑意，聲音格外輕緩：
“哥哥，你留下來，陪著我，好嗎？阿之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麽，就這一次，你答應我，好不好？”
林行幽沈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哥的錯，當初，不該只留你一個人在這裏……”
林厭之猛地搖頭，眼裏滲出紅色血絲，“不，哥哥，我不怕這些，以前再苦再難，我都熬過來了，林覆現在也已經成了我們手上的螻蟻，你要是想殺了他，隨時都能殺了，哥哥，萬毒谷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了，阿之再也不用做藥人了，哥難道不為我開心麽？”
林行幽心口像是被什麽給堵住了，悶得厲害。
林覆到底都對他做了什麽……
“哥，你別這樣看著我。”林厭之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澀，“我知道，你心裏一定在想，阿之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變得這麽……不可理喻，對不對？”
林行幽沒說話，只是看著他搖搖頭。
“哥，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過來的？”林厭之自顧自地說著，聲音很輕，“我每天都活在恐懼中，生怕哪天醒來，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我被他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裏，每天都要試各種各樣的毒藥，簡直生不如死……”
林厭之擡起頭，死死盯著山谷遠處，眼底是化不開的怨毒，“我恨他，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可我不能……我得活著，我得活下去，只有活著，才有機會重新見到哥哥……”
“哥哥一定也覺得我變壞了，可是，如果我不這麽做，我早就死了……怎麽還有命活著再見哥哥呢？”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近乎呢喃。
林行幽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最終什麽也沒說出口。
阿之說的沒錯，如果當初他不狠下心來，恐怕早就死在了林覆手裏。
“哥哥不說話，是真的想要離開我了吧。”林厭之直楞楞盯著他，嘴角的弧度有些詭異，“那我就只能……不顧一切，打消哥哥這個念頭了，想來，哥哥的那些朋友們也快到了，你很快就又可以和他們見面啦，哥哥……開心麽？”
他說完，仔細觀察著林行幽的神色，像是一定要從他臉上找出些什麽似的。
“阿之……”林行幽的聲音，幹澀得像是沙礫在摩擦，“我知道，你不會這麽做的，你放心，我一直都想跟你說的是，我已經找到了可以醫治好你的腿的方法了，到時候，阿之就能重新站起來了。”
林厭之猛地一顫，擡起頭看向林行幽，眼底燃起希冀，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真的麽？”
林行幽點點頭，“相信我，我一定能讓你重新站起來。”
林厭之剛想毫不猶豫地點頭，卻又在觸及到林行幽的眼睛是猛地撤了回來，有些躲閃，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不敢看他。
“哥……你不怪我，想把你的朋友們都綁回來麽……”
林行幽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陣酸澀。
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著，“我知道你不會的，我們阿之，是這個世上最善良的人，別怕，有哥在。”
林厭之眼眶一下就紅了，他緊緊抓著林行幽的衣裳，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帶著哭腔：
“哥……我真的派人出去了，想把他們帶回來，永遠陪著哥哥，這樣哥哥就不會想著往外跑了，可是我一想到這樣做哥哥會難過，我就又把人叫回來了……”
“我不想哥哥恨我，你是我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個親人了……”
“我知道，阿之。”
良久，林厭之的情緒才終於穩定了些，“哥，你說可以治好我的腿，需要些什麽藥材？我這就去找。”
林行幽沈默片刻，緩緩開口：
“其他藥材我都已備好，還需要一樣東西，這東西，我這幾天查了查，雲家有，我得親自去一趟。”
林厭之猛地擡頭，眼中滿是警惕，“七曜洞？哥，你要去七曜洞？？不行！你不能去！”
“為什麽？”林行幽皺眉。
“那裏……”林厭之眉頭緊皺，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總之你不能去那裏。”
林行幽看著他，眼神深邃，“阿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我……”林厭之眼神閃躲，不敢與他對視。
林行幽嘆了口氣，沒有逼問他，只是說道：
“阿之，不管那裏有什麽，我都必須去。因為，只有拿到那件東西，才能治好你的腿。”
林厭之沈默著，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地轉動輪椅，朝著前院的方向緩緩而去。
林行幽跟在他身後，眉頭緊鎖。
院子裏，彌漫著淡淡的腐朽之氣，混雜著泥土的腥，讓人覺得格外壓抑。
林厭之停在那座由無數骷髏頭堆砌而成的巨大骷髏頭陣法前。
“哥，你看這個。”
林行幽走到他身旁，目光落在那些骷髏頭上，眼底閃過覆雜。
這些骷髏頭，每一個，都曾是活生生的人。
“這個陣法下面，是通往鳳麟大陸的空間通道。”林厭之緩緩說道，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林行幽瞳孔驟縮，他猛地看向林厭之，“你知道是怎麽回事？”
林厭之點點頭，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我當初折磨林覆時問出來的，他那個人受不住刑，我稍稍用了點手段，他就什麽都招了。”
他停頓片刻，眼神變得幽深，“如今的三大世家高層，恐怕都已在魔族的掌控之中了，尤其是……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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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行幽心中一顫，他蹲下身，看著林厭之的眼睛，有幾分無奈：
“阿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離開這裏，重新開始，你、和我一起走。”
“……”
“哥哥想去哪兒？”
林厭之的聲音變得輕柔，帶著幾分蠱惑。
林行幽站起身，“哪兒都行，反正不是這裏。”
林厭之笑出聲來，笑聲尖銳刺耳，“可是哥……娘在這裏啊，我們的家，也在這裏……”
說完，他握緊了林行幽的手，帶著些祈求。
“哥哥……你別走好不好，你看我……”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那雙腿，毫無知覺。
“你看看我這樣子，我還能去哪兒？在這萬毒谷待了這麽久，我早就習慣了……我不想去別的地方。”
“你看啊，看看我的腿！！哥，我走不了！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就只能在這陰溝爛渠裏頭待著了！”
他用力地捶自己的腿，眼神瘋狂，像是被逼到絕境的野獸，隨時都可能暴起傷人。
說到最後，他停了下來，直勾勾盯著林行幽看，殷紅的唇角勾起一絲笑意，聲音格外輕緩：
“哥哥，你留下來，陪著我，好嗎？阿之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麽，就這一次，你答應我，好不好？”
林行幽沈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哥的錯，當初，不該只留你一個人在這裏……”
林厭之猛地搖頭，眼裏滲出紅色血絲，“不，哥哥，我不怕這些，以前再苦再難，我都熬過來了，林覆現在也已經成了我們手上的螻蟻，你要是想殺了他，隨時都能殺了，哥哥，萬毒谷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了，阿之再也不用做藥人了，哥難道不為我開心麽？”
林行幽心口像是被什麽給堵住了，悶得厲害。
林覆到底都對他做了什麽……
“哥，你別這樣看著我。”林厭之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澀，“我知道，你心裏一定在想，阿之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變得這麽……不可理喻，對不對？”
林行幽沒說話，只是看著他搖搖頭。
“哥，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過來的？”林厭之自顧自地說著，聲音很輕，“我每天都活在恐懼中，生怕哪天醒來，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我被他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裏，每天都要試各種各樣的毒藥，簡直生不如死……”
林厭之擡起頭，死死盯著山谷遠處，眼底是化不開的怨毒，“我恨他，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可我不能……我得活著，我得活下去，只有活著，才有機會重新見到哥哥……”
“哥哥一定也覺得我變壞了，可是，如果我不這麽做，我早就死了……怎麽還有命活著再見哥哥呢？”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近乎呢喃。
林行幽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最終什麽也沒說出口。
阿之說的沒錯，如果當初他不狠下心來，恐怕早就死在了林覆手裏。
“哥哥不說話，是真的想要離開我了吧。”林厭之直楞楞盯著他，嘴角的弧度有些詭異，“那我就只能……不顧一切，打消哥哥這個念頭了，想來，哥哥的那些朋友們也快到了，你很快就又可以和他們見面啦，哥哥……開心麽？”
他說完，仔細觀察著林行幽的神色，像是一定要從他臉上找出些什麽似的。
“阿之……”林行幽的聲音，幹澀得像是沙礫在摩擦，“我知道，你不會這麽做的，你放心，我一直都想跟你說的是，我已經找到了可以醫治好你的腿的方法了，到時候，阿之就能重新站起來了。”
林厭之猛地一顫，擡起頭看向林行幽，眼底燃起希冀，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真的麽？”
林行幽點點頭，“相信我，我一定能讓你重新站起來。”
林厭之剛想毫不猶豫地點頭，卻又在觸及到林行幽的眼睛是猛地撤了回來，有些躲閃，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不敢看他。
“哥……你不怪我，想把你的朋友們都綁回來麽……”
林行幽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陣酸澀。
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著，“我知道你不會的，我們阿之，是這個世上最善良的人，別怕，有哥在。”
林厭之眼眶一下就紅了，他緊緊抓著林行幽的衣裳，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帶著哭腔：
“哥……我真的派人出去了，想把他們帶回來，永遠陪著哥哥，這樣哥哥就不會想著往外跑了，可是我一想到這樣做哥哥會難過，我就又把人叫回來了……”
“我不想哥哥恨我，你是我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個親人了……”
“我知道，阿之。”
良久，林厭之的情緒才終於穩定了些，“哥，你說可以治好我的腿，需要些什麽藥材？我這就去找。”
林行幽沈默片刻，緩緩開口：
“其他藥材我都已備好，還需要一樣東西，這東西，我這幾天查了查，雲家有，我得親自去一趟。”
林厭之猛地擡頭，眼中滿是警惕，“七曜洞？哥，你要去七曜洞？？不行！你不能去！”
“為什麽？”林行幽皺眉。
“那裏……”林厭之眉頭緊皺，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總之你不能去那裏。”
林行幽看著他，眼神深邃，“阿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我……”林厭之眼神閃躲，不敢與他對視。
林行幽嘆了口氣，沒有逼問他，只是說道：
“阿之，不管那裏有什麽，我都必須去。因為，只有拿到那件東西，才能治好你的腿。”
林厭之沈默著，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地轉動輪椅，朝著前院的方向緩緩而去。
林行幽跟在他身後，眉頭緊鎖。
院子裏，彌漫著淡淡的腐朽之氣，混雜著泥土的腥，讓人覺得格外壓抑。
林厭之停在那座由無數骷髏頭堆砌而成的巨大骷髏頭陣法前。
“哥，你看這個。”
林行幽走到他身旁，目光落在那些骷髏頭上，眼底閃過覆雜。
這些骷髏頭，每一個，都曾是活生生的人。
“這個陣法下面，是通往鳳麟大陸的空間通道。”林厭之緩緩說道，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林行幽瞳孔驟縮，他猛地看向林厭之，“你知道是怎麽回事？”
林厭之點點頭，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我當初折磨林覆時問出來的，他那個人受不住刑，我稍稍用了點手段，他就什麽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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