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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 第十五章 究竟會演變成誰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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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十五章 究竟會演變成誰作案?

◎這就是年輕嗎。◎

“我只是有點驚訝,”應生璞推開海虞坐起身來,道,“就,挺突然的。”

“那我下次提前和你說一聲。”海虞笑瞇瞇道。他看上去相當高興,連帶著笑容都真誠了不知多少倍,上馬的時候麻花辮在身後跳脫地甩,像一條小尾巴。

這一天海虞肉眼可見地興奮。

根據應生璞的不完全統計,光是他們趕路的白天,海虞就討要擁抱不低於十次,親臉十五次,接吻六次,還不包括其間大大小小比如牽手之類的身體接觸。

應生璞跟在海虞後邊,覺得自己的嘴唇都在隱隱作痛。

這就是年輕嗎。應生璞感嘆。

雖然應生璞並不習慣這種太親密的接觸,但因為對象是海虞,他並不覺得討厭。

趕路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他們原定明天抵達格蕾尼,海虞試圖在道路上找到一家旅店,但此處人跡罕至,連一幢能夠借住的小屋都看不見。

天色漸漸發黑,一個尖頂的黑影出現在兩人視野裏。應生璞瞇起眼睛望向遠方,問海虞:“那邊是不是有幢房子來著?”

海虞在觀察之後肯定了他的猜想。

他們策馬趕到屋前的時候,發現那屋子從外頭上看小而破,木頭墻壁處於一個腐爛但暫時不影響使用的狀態,隨處可見不知何時染上的黑漆漆的汙漬,骯臟而破敗。

“這裏會是旅店嗎?”應生璞看著海虞下馬走向屋門,不由得疑惑。

海虞叩了幾下門,道:“問問不就知道了。”

門很快打了開,來開門的是一位中年男人,身材粗壯,笑起來的時候臉上堆滿褶子。

“是要住宿的客人?”男人笑道,“請進請進,小店正在營業。”

旅店的老板是一對中年夫妻,除此之外再沒雇別的人。他們熱情地招待了二人,丈夫把馬帶去馬廄,妻子領他們去了房間。

房間雖然簡陋,但家具勉強能稱一句齊全。令應生璞感覺驚訝的是每個角落都鋪了厚厚的深紅色地毯,它在這個簡陋的小房間裏格格不入。

“不過說起來,這家店的住宿費還真是便宜啊,”應生璞按了按堪稱堅硬的床板,感嘆,“他們靠什麽賺錢?還是說,他們有其他營生?”

“總有其他方法,用不著替他們擔心,”海虞微笑一下,撲過去把應生璞壓在了床上,“比起擔心他們過得好不好,不如先做點別的事情吧,大叔?”

應生璞仰起頭讓海虞在他臉上親來親去,嘆了口氣道:“都親一天了,你也不覺得累。”

“怎麽會累呢,”海虞笑道,親了一下應生璞耳朵後面的紋身,“就算沒談過戀愛,愛情小說總看過吧?剛確定關系的情人哪個像你這麽冷淡的?”

“也沒哪個像你這樣熱情。”

“我很正常,大叔。”

應生璞敷衍地應了幾聲,門外在這時候傳來老板娘的聲音:“客人,晚飯好了。”

這家旅店除了他們之外就沒有別人,或許是這條路過於冷清,這家店從外邊看上去也實在不像個住宿的,不是所有人都像海虞一樣,遇到一戶人家就能自然地跑過去問他們能不能住人。

晚餐是及其樸素的烤餅和稀粥,但鑒於價格實在便宜,應生璞也不好說有什麽不滿意。

趕了半天的路,應生璞也感覺餓了。他捧起粥碗正要喝一口,海虞狀似無意間碰了他一下,指著兩人頭頂的房梁笑道:“看,大叔,那兒有條蛇。”

這話嚇到了老板,他扛著掃帚從裏屋沖出來,急切道:“哪兒?哪兒有蛇?”

海虞給老板指了個方向,夫婦倆一個趕一個牽,總算將那條花花綠綠的大蛇攆了出去。

在這間隙,應生璞看見海虞飛快地把桌上的餅同他們自帶的幹糧調換了,順便往地上倒了半碗粥。

“抱歉抱歉,是我們的疏忽,二位受驚了。”老板點頭哈腰地道歉,在兩人表示無礙之後才去幹自己的事。

海虞掰開留下的那只店家的烤餅,濃郁的大蒜氣味飄了出來。

他若無其事地拿起幹糧塞進嘴裏,他們自帶的幹糧和店家的烤餅長得差不多,不仔細倒也看不出東西被換了。

做到這地步,應生璞就算再遲鈍也該知道這家店有問題了。

他配合著海虞吃完晚飯,沒動一口店家的食物。

晚飯之後他們回到房間,海虞掏出那個裝烤餅的布包,攤在了應生璞面前。

“這裏面有毒嗎,大叔?”海虞問。

龍息隧道是各種藥材的生長地,相應的也有不少毒草。雖然應生璞是百毒不侵的體質,但平日裏為了煉藥換錢,對毒藥的研究也不少。

應生璞掰開一只烤餅,頂著濃郁的大蒜味兒嗅了嗅,又撚了點餡兒嘗了一口,道:“不算毒,大概是安眠藥吧,質量不大行。”

“我就說,”海虞翹著腿坐在窗邊,笑道,“他們的副業這不就來了?”

“……你一開始就知道?”

“因為這兒怎麽看怎麽像黑店嘛,”海虞踩了踩應生璞的大腿,打了個哈欠道,“也只有你這種沒有生活經驗的大叔才會相信他們是良心商家。今晚早點睡吧,半夜還有一出戲呢。”

他對自己施了個清潔咒,抱著應生璞索了個吻,嫌棄道:“一股蒜味兒。”

應生璞:……我也只嘗了一小口。

當晚他們睡得很早,在海虞口中,這是在為店家夫婦作案提供機會。

應生璞對究竟會演變成誰作案持懷疑態度,但頂著海虞無辜的目光,他說不出這句話。

他覺得自己大概睡了兩個小時左右,他在半夢半醒間似乎感覺到有誰推開門走了進來,鞋子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但他分明感覺有兩道呼吸逐漸接近。

他猛然睜眼,與此同時海虞從被子裏竄了出去。

青年提膝狠狠砸在男人的臉上,借力翻轉之後落地,一個掃堂腿掀翻了拿著長繩的女人。

應生璞坐在床上看海虞幹脆利落地把老板夫婦綁在一塊兒,打了個哈欠翻身下床,道:“所以現在你想怎麽辦?”

“怎麽辦?當然是索要賠償啦,”海虞微笑著把老板踹翻,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你們是臨時起意,還是慣犯?”

男人瑟縮著不肯說話,海虞掃了一眼應生璞,示意接下來該他出手了。

應生璞無奈地給老板施了一個吐真咒。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應生璞就聽老板嘔吐般地哇啦哇啦把自己開店以來的惡行敘述了一遍。

從宰客打劫,到殺人分屍,只要能想到的,沒有這對夫妻幹不成的。聽得應生璞是一陣陣反胃,奈何吐真咒施展後要過半小時才會失去效力,他只能強忍惡心繼續聽著,還得在海虞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海虞倒是表現得相當淡定,他把玩著自己的小辮子,在應生璞的面色逐漸發白時撕下一塊地毯塞住了男人的嘴。

“休息一下,”海虞道,“我問你,你了解風易劍士團最近的行動嗎?”

老板眨了眨眼,先是困惑地搖頭,在海虞笑著拔出巨劍之後,老板娘像是想起了什麽,用力頂了頂老板,叫道:“我知道!我之前聽客人提過!”

海虞轉向老板娘,道:“知道多少說多少。”

老板娘知道的其實並不太多,只有先前聽客人說在溫漢看見過風易劍士團的小隊長帶隊住宿,其餘就沒什麽消息了。

“溫漢的哪兒?”海虞問。

老板娘哭喪著臉道:“這個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啊,那個客人就提了一嘴,我們也沒打探。”

之後海虞提著老板夫婦倆出了房門,還特別叮囑應生璞別跟上來。

“別殺人。”應生璞擰眉道。

海虞隨口應了,漫不經心的模樣讓應生璞懷疑他究竟有沒有聽進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海虞回來了,他身上幹幹凈凈的,但在他撲進應生璞懷裏要抱的時候,魔法師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在應生璞提問之前,海虞搶先道:“沒殺人。我只是讓他們再也不能靠這行吃飯了。比起這個,你不想知道有關風易劍士團的事嗎?”

這句話戳到了應生璞的點上,他會在意起這個從未聽過的團體也是因為海虞問了,而且他的劍士公會說不定會和這個劍士團扯上關系。

“還記得成帷嗎?”見應生璞點頭,海虞繼續道,“就是他一手創辦的劍士團。”

盡管處於金字塔頂端的魔法師的綜合實力比同等級的劍士要強得多,但當下魔法衰敗,能被稱為大魔法師的頂尖魔法師只剩下成帷一個,而強大的劍士卻數不勝數。

和民間自發建立的劍士公會不同,劍士團由一國的力量支撐,規模雖不如公會大,但勝在穩定,能入團的都是天之驕子,在很多國家甚至會壓當地的劍士公會一頭。

成帷在百年前創辦了池夏的官方劍士團風易,明面上仍由池夏的國王管轄,實權卻已然落入了首席魔法師成帷手裏。

【作者有話說】

應生璞:本來想讓小崽子消停點兒別犯事來著,現在想想,我能不能管住他呢?(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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