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朔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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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朔漠
星暗自盤算。
一旦她在這遍布監控的後門動手，一定會驚動場館的保安；況且，她也不清楚運載星艦的飛行員究竟是哪個。
冥冥之中，似乎有個聲音在催促她：抓緊時間！
不遠處的保鏢轉過了身，背對星藏身的門邊。
星如閃電般躥了出去，揚起球棒。
梆！
保鏢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下了，與此同時，聽見動靜的其他人也迅速反應過來：“誰？！”
星：“是你姑奶奶！”
保鏢拉開保險栓：“別動——”
星的速度遠比這些小雜兵快多了，轉眼間又梆梆擊倒幾個，閃身以運載星艦為遮擋，躲避其他保鏢的子彈。
霎時間，後門槍聲大作，當即觸發了場館的安全警報。
星翻身跳到星艦頂部，掄起球棒往下砸，把註意力全部在前方、對頭頂毫無防備的保鏢統統砸暈。
在響徹場館的警報聲中，星從倒地的保鏢身上搜了一圈，搜出星艦密鑰。
艙門緩緩打開，場館的保安也沖了過來：“別跑！”
“抓住她！”
星單手抓住艙門邊沿，一個滑鏟溜進星艦，按下關門鍵。
她回頭掃視星艦內部：“卡卡瓦……不是你們誰啊！”
——十數張泫然欲泣的小臉整齊望著星，惴惴不安，卻並非她所熟悉的庇護所孩子們的容貌。
艙門轟然合攏，阻隔了稍遲一步的場館保安，外面依稀傳來叫嚷：“裏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趕緊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星拉開舷窗遮光板，果然已有不少保安將星艦團團圍住。
“……嘖。”
星恨恨磨牙：就不該相信那個死胖子說的鬼話！
現在出去，一定會被場館方面窮追不舍，再想去逼問弗蘭克就難了；
況且，這些孩子還在這裏，星既然看見了，也不可能丟下她們不管。
星當機立斷撲向操作臺，操縱星艦升空。
噴射的氣流淹沒了保安們的怒罵，他們知道這艘星艦是大客戶的所有物，不敢輕易毀壞，端著槍不知所措，只得眼睜睜看著星艦加速駛離，一邊扯著呼叫機大喊：“她要逃！趕緊派追擊艦攔下——”
今天的拍賣相當隆重，大多數安保都集中在拍賣場裏，場館方面接到消息後，匆忙派遣飛行員駕駛追擊艦攔截，卻依舊晚了一步，被性能上佳的運載星艦遠遠甩在了身後。
雷達標識的紅點逐漸遠離，星卻並沒有因此而放下焦躁的心。
被關在鐵籠裏的十幾個小女孩連哭都哭不出來了，表情麻木，沒有對星突然闖入又將她們帶走一事發表任何異議。
星緊蹙長眉：“你們是誰，還記不記得自己從哪兒來的？”
女孩們茫然地看著她，又低下頭，不敢答話。
星嘆氣：“我不會傷害你們的。如果你們還記得些什麽，我可以幫你們找回家的路，送你們回去。”
“……”
少頃，有女孩鼓起勇氣：“我們、我們已經沒有家了……”
聞言，星默然。
這些女孩大多又瘦又小，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她們大概來自某些偏僻荒涼、天災人禍頻發的星系。
星躊躇須臾：“這樣吧，我現在有很緊急的事情要做，來不及把你們送去庇護所了……等我找到我要找的人，再帶你們一起回茨岡尼亞怎麽樣？庇護所可以收留你們，保護你們衣食無憂。”
女孩們面面相覷，實在不敢相信有這樣的好事。
被拐賣到奴隸市場的她們面臨著未知的命運——這通常意味著黑暗、疾病和死亡；
而現在有人告訴她們，她們不必再墮入煉獄，她們也可以擁有幸福光明的未來。
其實，她們也沒別的選擇。
就在女孩們沈默的間隙，星取出炎槍，熔毀鐵籠的電子鎖，打開牢門，取出食物和水塞進她們手裏：“出來吧，慢慢吃。”
見到食物，女孩們狼吞虎咽。
星不再說話，在操作臺前搜索“艾吉哈佐”“沙漠”等關鍵詞。
那個弗蘭克騙了她，庇護所的孩子們早就被送去了別處。
星為自己來晚一步而懊惱不已。
如若卡卡瓦夏不在這裏，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他已經被扔進了艾吉哈佐的黃沙裏，和其餘三十四個奴隸一起，陷入絕望困頓的境地。
星此時甚至不敢確信，此事是否會因為她的到來而發生改變，卡卡瓦夏他們是否真的在那片沙漠裏。
一定要趕在那個死胖子醒之前找到卡卡瓦夏！
光屏彈出目標定位：【塔維特-艾吉哈佐星域，距離您12光年，請問是否前往？】
還好不遠！
星：“是。用最快速度！”
【好的，正在加速……預計到達時間為系統時22：01，請系好安全帶。】
星想了想：“我要去艾吉哈佐有沙漠覆蓋的地方。”
【正在搜索塔維特-艾吉哈佐星域地表特征……檢索完畢，在艾吉哈佐星球北緯15°至3°、東經1°至9°區域內，符合荒漠特征。】
光屏跳出艾吉哈佐地表沙漠的衛星圖，星端詳幾眼，忽地察覺衣袖被扯了扯：“？”
她低頭，看見有個女孩大著膽子走到她身側，舉著半塊糕點：“……吃。”
“……”
星又想起卡卡瓦夏了。
她沒有接過糕點，而是問道：“你吃飽了嗎？”
女孩點頭，結果下一秒，她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星摸摸她的頭發：“你吃，我不餓。”
星艦穿梭在銀河裏，疾速飛抵艾吉哈佐的荒漠上空。
星：“搜索一下，看看沙漠裏有沒有人。”
智腦發出報錯音：【對不起，該星艦並未搭載紅外生命探測儀，無法搜尋地表生物。】
小浣熊發出尖銳爆鳴：“什麽？！要你何用！！！”
這麽大一片沙漠，要怎麽找到其中寥寥數十人？
星扯扯灰發：“近地飛行，地毯式搜索……把沙漠裏的戈壁灘、綠洲之類可能藏人的地方標註出來，優先尋找。”
星艦在距離地表十幾米高的半空呼嘯而過，星站在舷窗前，居高臨下俯視茫茫荒漠，試圖從死亡的陰影裏找到那些個小小的身影。
她記得，砂金說過，他和其他奴隸被扔進沙漠裏，最終逃生的只有他一人。
這也就意味著，卡卡瓦夏曾親手殺死了其他奴隸。
可現在，這一切不一樣了。星心想。
無論如何，她也不希望卡卡瓦夏手染鮮血，何況這裏的孩子還有他的同族！
“……姐姐，你在找什麽人嗎？”
身後傳來女孩怯生生的詢問，星回頭：“對。找到我們就走。”
女孩：“我們來幫你一起找吧！”
星一怔，隨即二話不說打開所有遮光板，女孩們分散站在舷窗前，踮著腳往下看。
光屏上顯示的戈壁灘和綠洲不多，即便有也很小很小，根本無法提供人類長期生存所需要的條件。
這顆名為艾吉哈佐的星球，其荒蕪程度比茨岡尼亞還糟糕。
一路過來，星壓根沒看見半個活物，目之所及全是沙子、石頭和枯草。
“看那裏！”
有個女孩忽然叫了一聲，指著窗外一處風蝕巖：“那裏是不是有個人？”
“降落，我去看看。”
打開艙門前，星叮囑女孩們：“你們不要下來，以免有危險。”
她跳下星艦，往風蝕巖下走去，結果走近了才發現，靠在巖石旁的小奴隸已經奄奄一息了。
星搖醒奴隸：“餵，餵！聽得見我說話嗎？”
“……”
“你一個人在這兒嗎？有沒有遇見其他人？”
“……水……”
星拿出水往奴隸嘴裏灌，奴隸甚至已經沒有力氣吞咽，嗆咳幾聲：“……他們、他們往那邊走了……”
奴隸擡起的手又砸落在地，濺起一點微不足道的沙礫。
他死了。
星靜默瞬間，把剩下的水放在奴隸的屍體邊，起身往星艦走。
星艦再度起飛，沿著奴隸所指的方向駛去。
少頃，在星艦飛臨一片戈壁灘時，星在背光的陰影處眼尖地瞧見有幾個孩子聚集，並一眼認出是庇護所的孩子們。
這幾個孩子聽見星艦的響動，慌忙躲到戈壁後，直到星喊出他們的名字。
熟悉的聲音令他們難以置信，有孩子探出頭來，隨即沖了出去：“是星小姐！星小姐來救我們了！嗚哇哇哇哇哇——！”
自從庇護所建立後，幾個小蘿蔔頭很久都沒在荒漠裏流浪了，此番異變著實讓他們吃了一番苦頭，身上都臟兮兮的。
星：“你們怎麽樣，還好嗎？”
孩子們喜極而泣，抽抽噎噎地答道：“……我們、我們被那些壞蛋分開了！他們把我們關在籠子裏，送到這個地方，還告訴我們，我們想活下來，只能去殺死其他人……”
看來還有其他孩子流落在荒漠裏。
星：“卡卡瓦夏呢，你們有沒有看到他？”
“他被卡提卡人關進別的籠子裏了！我們是被一起送來這裏的，但後來我們沒看見他被送去哪裏了……”
“……算了，先上去，我們繼續找。”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星艦穿過低空，幾乎將沙漠翻了個底朝天，還救下不少落單的奴隸，可怎麽都沒瞧見卡卡瓦夏的身影。
他到底在哪裏？
現在已是系統時22：19分，星瞅了眼時間，越發著急上火。
在奴隸市場大鬧的那一通，場館方面一定不會放棄追究，說不定他們已經派人去調查星的來歷，很快就能查到弗蘭克那個套房去；
那死胖子看起來還挺有權勢，這顆星球是他和那些狐朋狗友的娛樂場，怎麽說都是他們的地盤，倘若反應過來派人圍追堵截，那星等人就麻煩了。
星艦往沙漠邊緣駛去。
前方已是最後一塊防沙巖，過了邊緣就是一片冰雪覆蓋的草地。
若這裏還是沒有，那星就不得不考慮擴大搜索範圍了。
星艦疾速逼近，一道數米高的鐵絲網映入眼簾，星定睛望去。
——鐵絲網將整片沙漠地區圍困起來，使陷入其中的人無法逃離。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有個庇護所的孩子忽地嚷起來：“是卡卡瓦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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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她在這遍布監控的後門動手，一定會驚動場館的保安；況且，她也不清楚運載星艦的飛行員究竟是哪個。
冥冥之中，似乎有個聲音在催促她：抓緊時間！
不遠處的保鏢轉過了身，背對星藏身的門邊。
星如閃電般躥了出去，揚起球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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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下了，與此同時，聽見動靜的其他人也迅速反應過來：“誰？！”
星：“是你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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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的速度遠比這些小雜兵快多了，轉眼間又梆梆擊倒幾個，閃身以運載星艦為遮擋，躲避其他保鏢的子彈。
霎時間，後門槍聲大作，當即觸發了場館的安全警報。
星翻身跳到星艦頂部，掄起球棒往下砸，把註意力全部在前方、對頭頂毫無防備的保鏢統統砸暈。
在響徹場館的警報聲中，星從倒地的保鏢身上搜了一圈，搜出星艦密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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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她！”
星單手抓住艙門邊沿，一個滑鏟溜進星艦，按下關門鍵。
她回頭掃視星艦內部：“卡卡瓦……不是你們誰啊！”
——十數張泫然欲泣的小臉整齊望著星，惴惴不安，卻並非她所熟悉的庇護所孩子們的容貌。
艙門轟然合攏，阻隔了稍遲一步的場館保安，外面依稀傳來叫嚷：“裏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趕緊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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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在鐵籠裏的十幾個小女孩連哭都哭不出來了，表情麻木，沒有對星突然闖入又將她們帶走一事發表任何異議。
星緊蹙長眉：“你們是誰，還記不記得自己從哪兒來的？”
女孩們茫然地看著她，又低下頭，不敢答話。
星嘆氣：“我不會傷害你們的。如果你們還記得些什麽，我可以幫你們找回家的路，送你們回去。”
“……”
少頃，有女孩鼓起勇氣：“我們、我們已經沒有家了……”
聞言，星默然。
這些女孩大多又瘦又小，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她們大概來自某些偏僻荒涼、天災人禍頻發的星系。
星躊躇須臾：“這樣吧，我現在有很緊急的事情要做，來不及把你們送去庇護所了……等我找到我要找的人，再帶你們一起回茨岡尼亞怎麽樣？庇護所可以收留你們，保護你們衣食無憂。”
女孩們面面相覷，實在不敢相信有這樣的好事。
被拐賣到奴隸市場的她們面臨著未知的命運——這通常意味著黑暗、疾病和死亡；
而現在有人告訴她們，她們不必再墮入煉獄，她們也可以擁有幸福光明的未來。
其實，她們也沒別的選擇。
就在女孩們沈默的間隙，星取出炎槍，熔毀鐵籠的電子鎖，打開牢門，取出食物和水塞進她們手裏：“出來吧，慢慢吃。”
見到食物，女孩們狼吞虎咽。
星不再說話，在操作臺前搜索“艾吉哈佐”“沙漠”等關鍵詞。
那個弗蘭克騙了她，庇護所的孩子們早就被送去了別處。
星為自己來晚一步而懊惱不已。
如若卡卡瓦夏不在這裏，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他已經被扔進了艾吉哈佐的黃沙裏，和其餘三十四個奴隸一起，陷入絕望困頓的境地。
星此時甚至不敢確信，此事是否會因為她的到來而發生改變，卡卡瓦夏他們是否真的在那片沙漠裏。
一定要趕在那個死胖子醒之前找到卡卡瓦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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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想了想：“我要去艾吉哈佐有沙漠覆蓋的地方。”
【正在搜索塔維特-艾吉哈佐星域地表特征……檢索完畢，在艾吉哈佐星球北緯15°至3°、東經1°至9°區域內，符合荒漠特征。】
光屏跳出艾吉哈佐地表沙漠的衛星圖，星端詳幾眼，忽地察覺衣袖被扯了扯：“？”
她低頭，看見有個女孩大著膽子走到她身側，舉著半塊糕點：“……吃。”
“……”
星又想起卡卡瓦夏了。
她沒有接過糕點，而是問道：“你吃飽了嗎？”
女孩點頭，結果下一秒，她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星摸摸她的頭發：“你吃，我不餓。”
星艦穿梭在銀河裏，疾速飛抵艾吉哈佐的荒漠上空。
星：“搜索一下，看看沙漠裏有沒有人。”
智腦發出報錯音：【對不起，該星艦並未搭載紅外生命探測儀，無法搜尋地表生物。】
小浣熊發出尖銳爆鳴：“什麽？！要你何用！！！”
這麽大一片沙漠，要怎麽找到其中寥寥數十人？
星扯扯灰發：“近地飛行，地毯式搜索……把沙漠裏的戈壁灘、綠洲之類可能藏人的地方標註出來，優先尋找。”
星艦在距離地表十幾米高的半空呼嘯而過，星站在舷窗前，居高臨下俯視茫茫荒漠，試圖從死亡的陰影裏找到那些個小小的身影。
她記得，砂金說過，他和其他奴隸被扔進沙漠裏，最終逃生的只有他一人。
這也就意味著，卡卡瓦夏曾親手殺死了其他奴隸。
可現在，這一切不一樣了。星心想。
無論如何，她也不希望卡卡瓦夏手染鮮血，何況這裏的孩子還有他的同族！
“……姐姐，你在找什麽人嗎？”
身後傳來女孩怯生生的詢問，星回頭：“對。找到我們就走。”
女孩：“我們來幫你一起找吧！”
星一怔，隨即二話不說打開所有遮光板，女孩們分散站在舷窗前，踮著腳往下看。
光屏上顯示的戈壁灘和綠洲不多，即便有也很小很小，根本無法提供人類長期生存所需要的條件。
這顆名為艾吉哈佐的星球，其荒蕪程度比茨岡尼亞還糟糕。
一路過來，星壓根沒看見半個活物，目之所及全是沙子、石頭和枯草。
“看那裏！”
有個女孩忽然叫了一聲，指著窗外一處風蝕巖：“那裏是不是有個人？”
“降落，我去看看。”
打開艙門前，星叮囑女孩們：“你們不要下來，以免有危險。”
她跳下星艦，往風蝕巖下走去，結果走近了才發現，靠在巖石旁的小奴隸已經奄奄一息了。
星搖醒奴隸：“餵，餵！聽得見我說話嗎？”
“……”
“你一個人在這兒嗎？有沒有遇見其他人？”
“……水……”
星拿出水往奴隸嘴裏灌，奴隸甚至已經沒有力氣吞咽，嗆咳幾聲：“……他們、他們往那邊走了……”
奴隸擡起的手又砸落在地，濺起一點微不足道的沙礫。
他死了。
星靜默瞬間，把剩下的水放在奴隸的屍體邊，起身往星艦走。
星艦再度起飛，沿著奴隸所指的方向駛去。
少頃，在星艦飛臨一片戈壁灘時，星在背光的陰影處眼尖地瞧見有幾個孩子聚集，並一眼認出是庇護所的孩子們。
這幾個孩子聽見星艦的響動，慌忙躲到戈壁後，直到星喊出他們的名字。
熟悉的聲音令他們難以置信，有孩子探出頭來，隨即沖了出去：“是星小姐！星小姐來救我們了！嗚哇哇哇哇哇——！”
自從庇護所建立後，幾個小蘿蔔頭很久都沒在荒漠裏流浪了，此番異變著實讓他們吃了一番苦頭，身上都臟兮兮的。
星：“你們怎麽樣，還好嗎？”
孩子們喜極而泣，抽抽噎噎地答道：“……我們、我們被那些壞蛋分開了！他們把我們關在籠子裏，送到這個地方，還告訴我們，我們想活下來，只能去殺死其他人……”
看來還有其他孩子流落在荒漠裏。
星：“卡卡瓦夏呢，你們有沒有看到他？”
“他被卡提卡人關進別的籠子裏了！我們是被一起送來這裏的，但後來我們沒看見他被送去哪裏了……”
“……算了，先上去，我們繼續找。”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星艦穿過低空，幾乎將沙漠翻了個底朝天，還救下不少落單的奴隸，可怎麽都沒瞧見卡卡瓦夏的身影。
他到底在哪裏？
現在已是系統時22：19分，星瞅了眼時間，越發著急上火。
在奴隸市場大鬧的那一通，場館方面一定不會放棄追究，說不定他們已經派人去調查星的來歷，很快就能查到弗蘭克那個套房去；
那死胖子看起來還挺有權勢，這顆星球是他和那些狐朋狗友的娛樂場，怎麽說都是他們的地盤，倘若反應過來派人圍追堵截，那星等人就麻煩了。
星艦往沙漠邊緣駛去。
前方已是最後一塊防沙巖，過了邊緣就是一片冰雪覆蓋的草地。
若這裏還是沒有，那星就不得不考慮擴大搜索範圍了。
星艦疾速逼近，一道數米高的鐵絲網映入眼簾，星定睛望去。
——鐵絲網將整片沙漠地區圍困起來，使陷入其中的人無法逃離。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有個庇護所的孩子忽地嚷起來：“是卡卡瓦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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