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種地開荒蛇災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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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種地開荒蛇災侵襲
夜幕當空，星垂原野。
新鮮出爐的地下水逐漸匯聚，在炎槍戳出的坑裏形成一片湖泊，速度之快超乎眾人想象。
水源問題完美解決，埃維金人已許久不曾有過這般天大的好消息了，索性駐紮在湖泊周圍，點起篝火，載歌載舞，慶祝這來之不易的珍貴水源。
星換了身幹凈衣物，躺在草席上仰望星空。
她的夥伴們，以及喜歡的人，都在遙遠時空的另一頭；唯有她一人被孤零零地丟在這顆星球上。
自從星登上列車，開拓至今，哪怕遇到險情和難題，也有夥伴們在身邊出謀劃策，再不濟還有列車組的兩位大家長兜底，小浣熊雖然滿世界惹事，但總歸出不了大事。
她也曾想過搖人幫忙，但時間不對，她認識的人現在都不認識她，更遑論相信她的話了，於是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星頭一次品嘗到孤獨的滋味。
她是通過時之沙才來到這裏的，只要把奇物找回來，應該就能回去了吧？
只是不知道它究竟被丟在了哪裏。
星漫無邊際地想著：奇物是黑塔叫她測試的，黑塔肯定知道東西的來歷……
對啊，黑塔說過！
星刷地坐起身。
來此之前，她依稀聽見，黑塔說時之沙來自一個叫“提瓦特”的大陸，之前一直被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收藏。
不久前，施耐德似乎陷入了資金周轉困境，突然對外拍賣他的藏品，時之沙就這麽被黑塔收入囊中。
星知道這個人。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任職於星際和平公司，是市場開拓部的主管，也是在茨岡尼亞渾水摸魚，挑動戰火的人。
他所犯下的一切罪行，都不過是他榨取這顆荒星更多價值的常規手段罷了。
砂金說過的話在星的腦海中回響，她的神情稍顯嚴肅。
“施耐德……”
星低聲念過一次，陷入沈思。
時之沙必然還在施耐德手上；但他是公司高管，星在如今的時間點裏連無名客都不是，沒有任何身份倚仗，談何接近施耐德？
“星姐姐？”
稚嫩的童聲呼喚她的名字，星回過神：“卡卡瓦夏？怎麽了？”
卡卡瓦夏捧著星發放給埃維金人的貘饃卷和水，挨著她坐下：“你好像有心事？”
小小年紀，察言觀色的本事倒是不小。
星：“我在想，故事的女主角要怎樣打敗反派，迎娶高富帥。”
卡卡瓦夏：“？？？”
這顯然超出了他的認知。
卡卡瓦夏逐漸習慣星的抽象，掰下一半貘饃卷遞給她。
兩人就著簡單的糕點和清水解決晚餐，星摸出兩根瓊實鳥串，遞給卡卡瓦夏一根。
山楂果清甜，帶著淡淡的酸澀。
星逗小孩的手法顯然很有成效，卡卡瓦夏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是甜的。”
星：“是吧？誰說這山楂酸啊，這山楂可太棒了。”
卡卡瓦夏小聲道：“星姐姐，你帶來的東西都好吃……我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
星頓時覺得嘴裏的貘饃卷不香了。
差點忘了，後來埃維金人被卡提卡人滅族，只剩卡卡瓦夏一個。而後他一路輾轉，被賣去奴隸市場，最終憑借和公司賭命才換來一線生機。
卡卡瓦夏擡頭：“星姐姐？”
星抓抓灰發：“我暫時……也回不去，你們不介意我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吧？”
“當然不介意！”
卡卡瓦夏顯然很開心：“星姐姐想住多久都可以！”
星暫時不清楚，為什麽埃維金人會將她誤認為“神女”，但她機緣巧合來到茨岡尼亞，也許前方有亟待她解決的難題。
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向來樂於助人，不求回報。
星暗自決定，她要幫助埃維金人建設自己的部族領地，嘗試改變卡卡瓦夏原本的命運。
存護的騎槍插在沙地裏，火光如同燃起的希望，照亮部族的人們。
卡卡瓦夏抱著膝蓋，盯著耀眼的騎槍：“星姐姐，它怎麽會發光？”
星：“那個築墻的呆子……啊不是，‘存護’星神克裏珀送的。”
她添油加醋地將列車組一行人在貝洛伯格的經歷說了一遍，聽得卡卡瓦夏一楞一楞的。
“……然後我就一槍把可可莉亞釘在了雪地裏。”
星長籲短嘆：“我被她集火，她用冰塊打人可疼了。還好我有盾。”
卡卡瓦夏琢磨片刻，指指騎槍：“星姐姐，你是有了那個‘存護’的神的賜福，才能打敗敵人的，對麽？”
“差不多啦。”
卡卡瓦夏不由得心向往之。
不知不覺中，他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在他生命裏的灰發姐姐充滿信心。
她和她的名字一樣，就像天上的星辰，熠熠生輝。
“星小姐——”
米蕾拉笑著走過來：“卡卡瓦夏果然在你這裏。二位，我們去和大家一起跳舞吧！”
不少族人朝這邊望來，眼含期待。
這位不知來歷的異鄉人，為部族帶來了充足的食物，開鑿了新的水源，解決了他們的燃眉之急，令眾人感激在懷。
埃維金人素來恩仇必報，即便這位星小姐並未向他們索要什麽財物，但他們也會盡己所能，保護這位恩人。
星欣然應允。
眾人圍著篝火，手拉著手跳起舞來，嘴裏念誦著讚美母神的祝禱詞。
星一邊大喊“即興表演”，一邊跳她在匹諾康尼學的舞蹈，踢踢踏踏似魔鬼的步伐，還差點把鐘表匠的帽子扔火堆裏去。
熱鬧持續到大半夜，眾人總算打著哈欠散場，各自安睡，等待下一個黎明的到來。
存護騎槍熱源不斷，周圍一圈都是老人和小孩，星在邊緣找到卡卡瓦夏：“在想什麽？”
男孩收回看向騎槍的目光：“我長大以後，也要像你一樣厲害，能夠保護所有人。”
星看著他。
即便公司的高管各懷鬼胎，世事紛擾人心渙散，砂金石四分五裂，砂金仍舊踐行著存護的命途，矢志不渝。
他是瘋狂的賭徒，是輕浮的浪子，是最不像好人的守護者。
星：“當然，我相信你能做到。”
得到認可，卡卡瓦夏揚起笑。
下一秒，星補充道：“畢竟我還需要你給我套盾呢。最強生存位名不虛傳啊。”
卡卡瓦夏：？
他艱難地理解星的話：星姐姐也需要我嗎？
意識到這一點後，卡卡瓦夏心情雀躍。
以往，都是他的母親、姐姐和族人保護他；現在，星卻告訴他，他也能成為保護別人的人。
星摸摸男孩的發頂：“去睡吧，你姐姐在等你。”
“那你呢？”
“我守夜。剛剛開采出來的地下水出水可能會不穩定，我要提防水勢漫延。”
小浣熊很有責任心，拎著球棒去領地周圍巡視了。
水流匯聚於此，但周圍都是沙地，土壤貧瘠，作物難以存活。
沒有食物，人們仍舊需要遷徙。
有什麽辦法呢？
不如問問萬能的丹恒……啊不，現在要問丹恒存在她手機裏的智庫了。
星掏出手機查閱資料，發現仙舟有一種名叫“一人嘉禾”的農
作物，其種子經過千百次改良後，可以在任何荒地上生長。
星反手從次元空間裏掏出嘉禾，結實豐碩的稻穗足有一人之高。
不愧是曾經接受過豐饒賜福的仙舟，連農作物都長得那麽誇張。
照著資料上標註的種植方式，星找了塊離水源較近的平整空地，吭哧吭哧地挖坑播種，還順帶在周圍撒了些不知名的蔬菜種子。
畢竟星也不是專業的，主打一個隨心所欲，澆了水又施過肥，看著眼前一地坑坑窪窪，還頗有成就感。
有巡夜值守的戰士見她忙活半天，好奇地過來問道：“星小姐，您這是在做什麽呢？”
星：“無名客爆改拓荒者，這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戰士：“……”
戰士勉強分辨出農作物的種子，登時大吃一驚：“在沙漠裏也能種植？這怎麽可能？”
星：“仙舟科技，你值得擁有。”
“呃……”
戰士滿腦袋問號地走了。
星松松背脊，伸了個懶腰。
忙活許久，擡頭一看，不知不覺間，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呼嘯的風掠過黃沙，吹得人臉上幹疼。
星拍掉身上的塵沙，準備趁著天亮的間隙休息片刻，忽地耳朵一動。
——風聲帶來遠處的氣息，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往這邊行進。
沙啦，沙啦……
那東西貼著沙地，速度極快，聲響輕微，體型不大。
會是什麽？
星對危險與生俱來的直覺警報拉響，疾聲高喊：“快起來，有東西往這邊過來了！”
淺眠的戰士們飛速起身防禦，把老人和小孩圍在中間，緊抓尖矛利刃，眼神犀利。
有人低聲詢問：“星小姐，你聽出是什麽東西了嗎？”
星：“不知道啊，丹恒沒說。”
“……？”
往四周望去，黃沙上熱氣蒸騰，茫茫一片，看著並無異常。
正當眾人心生不解時，人群中爆發出驚叫：“蛇，是蛇！”
眾人驚慌後退，紛紛往腳下看：“小心別被咬了！”
火光越眾而過，一條亮出毒牙的蛇被燒了個正著，蛋白質的焦味彌散。
星收回手，揮舞著炎槍將來襲的毒蛇挑飛燒死：“你們以前有遇到過蛇嗎？怎麽處理？”
“有的，但我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多！”
戰士答道：“沙漠裏本就食物匱乏，連帶著蛇也變少了。以前雖然有，但都不多，今天怎麽會一下子……”
艾索瑪杵著拐杖，顫聲道：“高溫會引來邪神子嗣的降臨，大家快把火滅了！”
老人和小孩就地取材，捧起沙子將篝火堆撲滅。
毒蛇在黃沙裏游弋，沙沙聲綿綿不斷，鮮紅的鱗片光芒詭異。
戰士們眼神不錯，拿著尖頭長矛，一挑一個準；但毒蛇的數量太多，仿佛一下子整片沙漠裏的蛇都跑過來了，難免有漏網之魚。
卡卡瓦夏也被保護在人群中間，他擔憂星的安危，不斷往外探頭探腦，在最前線的戰士們之間搜尋那個灰發的身影。
然而他卻忘了提防腳下。
當那道血紅的蛇影騰空而起，尖牙對準他的手腕時，卡卡瓦夏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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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換了身幹凈衣物，躺在草席上仰望星空。
她的夥伴們，以及喜歡的人，都在遙遠時空的另一頭；唯有她一人被孤零零地丟在這顆星球上。
自從星登上列車，開拓至今，哪怕遇到險情和難題，也有夥伴們在身邊出謀劃策，再不濟還有列車組的兩位大家長兜底，小浣熊雖然滿世界惹事，但總歸出不了大事。
她也曾想過搖人幫忙，但時間不對，她認識的人現在都不認識她，更遑論相信她的話了，於是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星頭一次品嘗到孤獨的滋味。
她是通過時之沙才來到這裏的，只要把奇物找回來，應該就能回去了吧？
只是不知道它究竟被丟在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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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黑塔說過！
星刷地坐起身。
來此之前，她依稀聽見，黑塔說時之沙來自一個叫“提瓦特”的大陸，之前一直被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收藏。
不久前，施耐德似乎陷入了資金周轉困境，突然對外拍賣他的藏品，時之沙就這麽被黑塔收入囊中。
星知道這個人。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任職於星際和平公司，是市場開拓部的主管，也是在茨岡尼亞渾水摸魚，挑動戰火的人。
他所犯下的一切罪行，都不過是他榨取這顆荒星更多價值的常規手段罷了。
砂金說過的話在星的腦海中回響，她的神情稍顯嚴肅。
“施耐德……”
星低聲念過一次，陷入沈思。
時之沙必然還在施耐德手上；但他是公司高管，星在如今的時間點裏連無名客都不是，沒有任何身份倚仗，談何接近施耐德？
“星姐姐？”
稚嫩的童聲呼喚她的名字，星回過神：“卡卡瓦夏？怎麽了？”
卡卡瓦夏捧著星發放給埃維金人的貘饃卷和水，挨著她坐下：“你好像有心事？”
小小年紀，察言觀色的本事倒是不小。
星：“我在想，故事的女主角要怎樣打敗反派，迎娶高富帥。”
卡卡瓦夏：“？？？”
這顯然超出了他的認知。
卡卡瓦夏逐漸習慣星的抽象，掰下一半貘饃卷遞給她。
兩人就著簡單的糕點和清水解決晚餐，星摸出兩根瓊實鳥串，遞給卡卡瓦夏一根。
山楂果清甜，帶著淡淡的酸澀。
星逗小孩的手法顯然很有成效，卡卡瓦夏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是甜的。”
星：“是吧？誰說這山楂酸啊，這山楂可太棒了。”
卡卡瓦夏小聲道：“星姐姐，你帶來的東西都好吃……我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
星頓時覺得嘴裏的貘饃卷不香了。
差點忘了，後來埃維金人被卡提卡人滅族，只剩卡卡瓦夏一個。而後他一路輾轉，被賣去奴隸市場，最終憑借和公司賭命才換來一線生機。
卡卡瓦夏擡頭：“星姐姐？”
星抓抓灰發：“我暫時……也回不去，你們不介意我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吧？”
“當然不介意！”
卡卡瓦夏顯然很開心：“星姐姐想住多久都可以！”
星暫時不清楚，為什麽埃維金人會將她誤認為“神女”，但她機緣巧合來到茨岡尼亞，也許前方有亟待她解決的難題。
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向來樂於助人，不求回報。
星暗自決定，她要幫助埃維金人建設自己的部族領地，嘗試改變卡卡瓦夏原本的命運。
存護的騎槍插在沙地裏，火光如同燃起的希望，照亮部族的人們。
卡卡瓦夏抱著膝蓋，盯著耀眼的騎槍：“星姐姐，它怎麽會發光？”
星：“那個築墻的呆子……啊不是，‘存護’星神克裏珀送的。”
她添油加醋地將列車組一行人在貝洛伯格的經歷說了一遍，聽得卡卡瓦夏一楞一楞的。
“……然後我就一槍把可可莉亞釘在了雪地裏。”
星長籲短嘆：“我被她集火，她用冰塊打人可疼了。還好我有盾。”
卡卡瓦夏琢磨片刻，指指騎槍：“星姐姐，你是有了那個‘存護’的神的賜福，才能打敗敵人的，對麽？”
“差不多啦。”
卡卡瓦夏不由得心向往之。
不知不覺中，他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在他生命裏的灰發姐姐充滿信心。
她和她的名字一樣，就像天上的星辰，熠熠生輝。
“星小姐——”
米蕾拉笑著走過來：“卡卡瓦夏果然在你這裏。二位，我們去和大家一起跳舞吧！”
不少族人朝這邊望來，眼含期待。
這位不知來歷的異鄉人，為部族帶來了充足的食物，開鑿了新的水源，解決了他們的燃眉之急，令眾人感激在懷。
埃維金人素來恩仇必報，即便這位星小姐並未向他們索要什麽財物，但他們也會盡己所能，保護這位恩人。
星欣然應允。
眾人圍著篝火，手拉著手跳起舞來，嘴裏念誦著讚美母神的祝禱詞。
星一邊大喊“即興表演”，一邊跳她在匹諾康尼學的舞蹈，踢踢踏踏似魔鬼的步伐，還差點把鐘表匠的帽子扔火堆裏去。
熱鬧持續到大半夜，眾人總算打著哈欠散場，各自安睡，等待下一個黎明的到來。
存護騎槍熱源不斷，周圍一圈都是老人和小孩，星在邊緣找到卡卡瓦夏：“在想什麽？”
男孩收回看向騎槍的目光：“我長大以後，也要像你一樣厲害，能夠保護所有人。”
星看著他。
即便公司的高管各懷鬼胎，世事紛擾人心渙散，砂金石四分五裂，砂金仍舊踐行著存護的命途，矢志不渝。
他是瘋狂的賭徒，是輕浮的浪子，是最不像好人的守護者。
星：“當然，我相信你能做到。”
得到認可，卡卡瓦夏揚起笑。
下一秒，星補充道：“畢竟我還需要你給我套盾呢。最強生存位名不虛傳啊。”
卡卡瓦夏：？
他艱難地理解星的話：星姐姐也需要我嗎？
意識到這一點後，卡卡瓦夏心情雀躍。
以往，都是他的母親、姐姐和族人保護他；現在，星卻告訴他，他也能成為保護別人的人。
星摸摸男孩的發頂：“去睡吧，你姐姐在等你。”
“那你呢？”
“我守夜。剛剛開采出來的地下水出水可能會不穩定，我要提防水勢漫延。”
小浣熊很有責任心，拎著球棒去領地周圍巡視了。
水流匯聚於此，但周圍都是沙地，土壤貧瘠，作物難以存活。
沒有食物，人們仍舊需要遷徙。
有什麽辦法呢？
不如問問萬能的丹恒……啊不，現在要問丹恒存在她手機裏的智庫了。
星掏出手機查閱資料，發現仙舟有一種名叫“一人嘉禾”的農
作物，其種子經過千百次改良後，可以在任何荒地上生長。
星反手從次元空間裏掏出嘉禾，結實豐碩的稻穗足有一人之高。
不愧是曾經接受過豐饒賜福的仙舟，連農作物都長得那麽誇張。
照著資料上標註的種植方式，星找了塊離水源較近的平整空地，吭哧吭哧地挖坑播種，還順帶在周圍撒了些不知名的蔬菜種子。
畢竟星也不是專業的，主打一個隨心所欲，澆了水又施過肥，看著眼前一地坑坑窪窪，還頗有成就感。
有巡夜值守的戰士見她忙活半天，好奇地過來問道：“星小姐，您這是在做什麽呢？”
星：“無名客爆改拓荒者，這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戰士：“……”
戰士勉強分辨出農作物的種子，登時大吃一驚：“在沙漠裏也能種植？這怎麽可能？”
星：“仙舟科技，你值得擁有。”
“呃……”
戰士滿腦袋問號地走了。
星松松背脊，伸了個懶腰。
忙活許久，擡頭一看，不知不覺間，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呼嘯的風掠過黃沙，吹得人臉上幹疼。
星拍掉身上的塵沙，準備趁著天亮的間隙休息片刻，忽地耳朵一動。
——風聲帶來遠處的氣息，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往這邊行進。
沙啦，沙啦……
那東西貼著沙地，速度極快，聲響輕微，體型不大。
會是什麽？
星對危險與生俱來的直覺警報拉響，疾聲高喊：“快起來，有東西往這邊過來了！”
淺眠的戰士們飛速起身防禦，把老人和小孩圍在中間，緊抓尖矛利刃，眼神犀利。
有人低聲詢問：“星小姐，你聽出是什麽東西了嗎？”
星：“不知道啊，丹恒沒說。”
“……？”
往四周望去，黃沙上熱氣蒸騰，茫茫一片，看著並無異常。
正當眾人心生不解時，人群中爆發出驚叫：“蛇，是蛇！”
眾人驚慌後退，紛紛往腳下看：“小心別被咬了！”
火光越眾而過，一條亮出毒牙的蛇被燒了個正著，蛋白質的焦味彌散。
星收回手，揮舞著炎槍將來襲的毒蛇挑飛燒死：“你們以前有遇到過蛇嗎？怎麽處理？”
“有的，但我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多！”
戰士答道：“沙漠裏本就食物匱乏，連帶著蛇也變少了。以前雖然有，但都不多，今天怎麽會一下子……”
艾索瑪杵著拐杖，顫聲道：“高溫會引來邪神子嗣的降臨，大家快把火滅了！”
老人和小孩就地取材，捧起沙子將篝火堆撲滅。
毒蛇在黃沙裏游弋，沙沙聲綿綿不斷，鮮紅的鱗片光芒詭異。
戰士們眼神不錯，拿著尖頭長矛，一挑一個準；但毒蛇的數量太多，仿佛一下子整片沙漠裏的蛇都跑過來了，難免有漏網之魚。
卡卡瓦夏也被保護在人群中間，他擔憂星的安危，不斷往外探頭探腦，在最前線的戰士們之間搜尋那個灰發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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