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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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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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用哥：回不來了, 項目太忙，我還要去西城，他媽的。】
明天就是預約離婚的日子，他現在才說, 分明就是故意的。
姚楚邂只能默默把預約取消：【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實用哥：還不知道呢。】
無語。
“媽, 他說明天不回來，”姚楚邂又開始在崩潰邊緣游走。
為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每一次, 就沒有一次, 季逅是能按照她的意願辦事的, 為什麽！
好像她提的所有觀點全都是錯的！
而且, 只要姚楚邂提出否定觀點, 他就會反對, 要麽就是找借口搪塞，要麽就是沈默不語。
這簡直能把姚楚邂逼瘋。
趙莉莉：“他還是不想離唄。”
姚楚邂轉身，抓起啞鈴開始練。
她死死盯著屏幕，胸口的氣要浪費她很多的力量才能排出去。
可她不這樣做，就會把自己憋瘋。
她不想成為瘋子。
“你說我該離婚嗎？”姚楚邂問趙莉莉。
趙莉莉：“媽不知道, 但你想好了就行，我主要是擔心你後悔, 現在你三十了，再過幾年就高齡產婦了, 不管怎樣，受傷的都是你。”
姚楚邂深吸一口氣, 咬著後槽牙：“我不生孩子。”
“但你有沒有想過，婚姻跟誰過都一樣, 我跟你爸不是也離了嗎？聚少離多, 結局都一樣, ”趙莉莉嘆氣，“只是不想你跟媽一樣。”
姚楚邂突然笑了，大笑幾聲，接著像開關被關掉一樣瞬間收了笑容：“你當時不還給我爸寫過信麽。”
趙莉莉樂了，帶著些許自嘲：“別跟我提這些，我還寫日記呢。”
姚楚邂目光突然冷下來：“我也給他寫過信，但我都不知道他看沒看完。”
“當初剛結婚，他就在動物園把婚戒給丟了，我告訴他不要玩那個戒指，不要玩，他從來都不聽，他就沒有聽過我建議的時候，而我總是會考慮他的感受！”
“還有當時我送他的手表，也被他弄得不知去向，就說找不到了。”
“我買給他的保溫杯，說是落在他外婆家，可為什麽不去取回來？後來再去，那保溫杯已經被造的不成樣子。”
“你說他愛我嗎？”姚楚邂突然問。
趙莉莉：“那你說你爸愛我嗎？”
姚楚邂：“不知道，如果他愛你，他就不會把你和我丟在家裏自己出去打工。”
“可你說他不愛嗎？他又把錢都給了你。”
“你以為沒有小金庫嗎？”趙莉莉說。
姚楚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爸是沒那麽喜歡我的，如果我是個男生的話，結果應該就會不一樣了吧。”
趙莉莉：“當初我打掉的孩子裏，應該會有男孩，我吃了多少苦，你爸他從來都視而不見，媽身體就是小產沒養好，算上你五個孩子啊。”
姚楚邂沈默：“所以我爸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所以啊，男人都一樣，你離了這個，下一個婆婆可能不會借錢，下一個對象可能會溝通，但還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畢竟人無完人，不是嗎？”趙莉莉說。
姚楚邂：“那我就不結了。”
等把你們都送走，我就找個深山老林，死就死了，反正人間也沒有惦記的人了。
趙莉莉：“你還年輕，以後路還長，凡事都沒有絕對。”
姚楚邂：“但我不想生孩子，我不想！”
趙莉莉還要說什麽，姚楚邂制止：“別說這個了，你說要是季逅不同意離婚怎麽辦。”
趙莉莉：“如果你堅定，我覺得他會同意的。”
“所以你一定要離嗎？”季逅問。
在第一次取消預約的五天後，季逅回來了。
姚楚邂第一時間就問他什麽時候有時間，要去離婚。
季逅：“Mother，我們現在不是挺好的麽，我們兩個加起來每個月三萬多，有車開，房子再攢攢也有了。”
趙莉莉看向姚楚邂，沒說話。
雖然她應該偏向姚楚邂，但是，兩人的關系不到最後一刻，她不想過分參與。
如果以後真的分開還好說，要是沒分開，她現在說的每句話，對於季逅來講，就是隔閡的來源。
姚楚邂：“那我說不想生孩子，你同不同意？”
季逅有些急了：“別人都能生，為什麽我們不行？”
姚楚邂：“別人是別人。”
別人媽不借錢。
季逅不在討論這個，道：“離了你還得再找，多麻煩。”
姚楚邂：“我不想找了。”
累。
季逅：“不可能的，你才三十。”
姚楚邂冷笑：“經歷你一個我就夠了，我不想再讓任何人左右我的生活！！”
她咬牙切齒地說著。
季逅：“我也沒有左右你生活啊，你想做什麽就做，你不想上班沒問題，我可以養你啊。”
姚楚邂盯著他，面無表情。
換做是原來，她就信了。
但現在，她不敢信。
也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季逅嘴上沒說什麽，可她說話辦事就是會下意識考慮季逅，季逅提出反對的意見，姚楚邂不同意，最後也還是會同意。
她已經變得不是她自己了。
曾經的姚楚邂開朗活潑，對一切事情充滿了好奇心，可現在的她，抵觸一切外界事物，只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她似乎不敢在季逅面前說一些反對的話。
為什麽？
姚楚邂想了想。
大概是她的每個想法，季逅雖然沒有公開反對，但他沒有一次是讚成的，要麽是提出其他建議，要麽就是沈默。
沈默就是最大的殺手鐧。
姚楚邂學會了。
她以後也要沈默，這樣別人就沒辦法了。
可笑。
季逅：“而且我媽說了不會借錢了。”
“當然，我這麽說你也不信。”
姚楚邂原本築起的冷漠盔甲在他提到借錢的時候瞬間崩塌：“你說我為什麽不信？！”
季逅：“不知道，我媽都有退休工資了，她不會再接了。”
說完看向趙莉莉，想要尋求幫助。
趙莉莉：“季逅，你別看我，我搞不定她。”
“哎，”季逅嘆氣，“我們好好的不是挺好的麽，怎麽非要這樣？”
說這個，姚楚邂就更崩潰了，她突然提高嗓音，用幾乎嘶吼的聲音說：“是我非要這樣嗎？！”
“如果你做事情提前跟我說的話，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嗎？會要離婚嗎？如果不是你媽結婚頭一年的一月一號就借錢，會到現在都沒有孩子嗎？！你早就有孩子了你信不信！”
“我都問過你了，你們開會說什麽了，你一點都沒告訴我，如果不是孟工開會，你什麽時候跟我說？我問你，你什麽時候跟我說？”
季逅皺眉：“我忘了，我那時候在出差，等我想起來的時候我就知道，完了，晚了，你肯定要生氣。”
“那還怪我咯？”姚楚邂追問。
季逅：“我都說了，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你從來不會認錯，對不對？好，你說以後都告訴我，那為什麽避孕套的事還會發生！！！！為什麽！你告訴我——！！！！！！！！”姚楚邂近乎尖叫地說著最後幾個字。
趙莉莉眼看女兒又要崩潰，趕緊站起來：“行了，你們都小點聲吧，不怕鄰居聽見。”
姚楚邂轉過身，盯著屏幕喘粗氣，她抓起啞鈴拎在手裏，仿佛那是她的安慰奶嘴，只有這樣才能冷靜下來。
季逅搖頭，中心坐下，低著頭，過了幾秒掏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點，起身進屋。
人一進去，姚楚邂崩潰地把啞鈴擱在桌面上，指著進屋的那個人：“媽！你看！他就是這樣，每當我情緒上來的時候，他就會離開——！！！沒有一次例外！！”
腦袋又疼了。
她必須離婚。
不能心軟。
她不想繼續下去了。
季逅聽到姚楚邂在外面怒吼，走出來，嬉皮笑臉地看著她：“同事找我。”
呵。
每次都有無數種借口。
姚楚邂：“你總有理由，你一點錯沒有，錯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錯！”
錯就錯在當初找你，錯就錯在當初嫁給你，錯就錯在當初不努力工作，以為找個另一半可以相互扶持！
網上那句話說的真對，風雨都是另一半給的。
艹。
季逅略顯無奈地搖頭，平靜地看著趙莉莉，仿佛再說：mother，你看，不是我不跟她溝通，她這樣我怎麽跟她說。
趙莉莉：“季逅，吵架的時候不能走，別的我不參與，這個我還是要說一下的。”
季逅見沒得到甜頭，回屋，隔了一會才出來，又坐回剛才的椅子：“你說吧。”
姚楚邂：“沒什麽好說的，我約個時間，咱倆去把手續辦了。”
又是一陣沈默後，季逅開口：“非要這樣嗎？”
姚楚邂：“這話應該我問你，你就不能妥協嗎？”
季逅：“我都說了，我媽不會再借錢了，你不信，而且孩子可以晚兩年生。”
姚楚邂：“那還是要生。”
季逅有點不耐煩了，但沒說話。
姚楚邂：“所以我們永遠不會達成一致，你覺得你妥協了，我覺得我妥協了，但實際上最後還是我妥協。”
季逅站起來：“如果我能生孩子！我早就生了！”
姚楚邂：“可惜，你不能。”
季逅：“所以啊，我媽以後不會借錢了，孩子晚兩年生，我們攢點錢，付個首付，買個房，日子不就是平平淡淡的嗎？怎麽就不行了？”
姚楚邂：“生孩子不需要花錢？上學不需要花錢？”
季逅：“那就非要上貴族學校？家裏有保姆房才能生？”
姚楚邂樂了，看了眼趙莉莉：“媽，你看，他非要這麽說。”
接著看季逅：“我從來沒說過要讓孩子上貴族學校，更沒說過要有保姆房！”
季逅沈默不語。
姚楚邂：“我只是覺得，希望我們的孩子過得更好，這有錯嗎？沒錯吧？”
季逅沈默，片刻後說：“沒錯。”
“而且，你連小兔子都不想照顧，你能看好小孩？”姚楚邂怎麽不信呢，“小兔子不需要你看著，孩子半夜需要餵奶，你起來餵？”
“我起來！”季逅說。
“你要真能做到，那我不說什麽，”姚楚邂說。
季逅沒說話。
能不能做到大家都心知肚明。
姚楚邂：“所以說啊，這些還是要我來，那我有顧慮不行嗎？不正常嗎？”
一陣短暫的沈默後，季逅起身，一邊往屋裏走一邊說：“行，那離吧，你挑個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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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用哥：還不知道呢。】
無語。
“媽, 他說明天不回來，”姚楚邂又開始在崩潰邊緣游走。
為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每一次, 就沒有一次, 季逅是能按照她的意願辦事的, 為什麽！
好像她提的所有觀點全都是錯的！
而且, 只要姚楚邂提出否定觀點, 他就會反對, 要麽就是找借口搪塞，要麽就是沈默不語。
這簡直能把姚楚邂逼瘋。
趙莉莉：“他還是不想離唄。”
姚楚邂轉身，抓起啞鈴開始練。
她死死盯著屏幕，胸口的氣要浪費她很多的力量才能排出去。
可她不這樣做，就會把自己憋瘋。
她不想成為瘋子。
“你說我該離婚嗎？”姚楚邂問趙莉莉。
趙莉莉：“媽不知道, 但你想好了就行，我主要是擔心你後悔, 現在你三十了，再過幾年就高齡產婦了, 不管怎樣，受傷的都是你。”
姚楚邂深吸一口氣, 咬著後槽牙：“我不生孩子。”
“但你有沒有想過，婚姻跟誰過都一樣, 我跟你爸不是也離了嗎？聚少離多, 結局都一樣, ”趙莉莉嘆氣，“只是不想你跟媽一樣。”
姚楚邂突然笑了，大笑幾聲，接著像開關被關掉一樣瞬間收了笑容：“你當時不還給我爸寫過信麽。”
趙莉莉樂了，帶著些許自嘲：“別跟我提這些，我還寫日記呢。”
姚楚邂目光突然冷下來：“我也給他寫過信，但我都不知道他看沒看完。”
“當初剛結婚，他就在動物園把婚戒給丟了，我告訴他不要玩那個戒指，不要玩，他從來都不聽，他就沒有聽過我建議的時候，而我總是會考慮他的感受！”
“還有當時我送他的手表，也被他弄得不知去向，就說找不到了。”
“我買給他的保溫杯，說是落在他外婆家，可為什麽不去取回來？後來再去，那保溫杯已經被造的不成樣子。”
“你說他愛我嗎？”姚楚邂突然問。
趙莉莉：“那你說你爸愛我嗎？”
姚楚邂：“不知道，如果他愛你，他就不會把你和我丟在家裏自己出去打工。”
“可你說他不愛嗎？他又把錢都給了你。”
“你以為沒有小金庫嗎？”趙莉莉說。
姚楚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爸是沒那麽喜歡我的，如果我是個男生的話，結果應該就會不一樣了吧。”
趙莉莉：“當初我打掉的孩子裏，應該會有男孩，我吃了多少苦，你爸他從來都視而不見，媽身體就是小產沒養好，算上你五個孩子啊。”
姚楚邂沈默：“所以我爸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所以啊，男人都一樣，你離了這個，下一個婆婆可能不會借錢，下一個對象可能會溝通，但還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畢竟人無完人，不是嗎？”趙莉莉說。
姚楚邂：“那我就不結了。”
等把你們都送走，我就找個深山老林，死就死了，反正人間也沒有惦記的人了。
趙莉莉：“你還年輕，以後路還長，凡事都沒有絕對。”
姚楚邂：“但我不想生孩子，我不想！”
趙莉莉還要說什麽，姚楚邂制止：“別說這個了，你說要是季逅不同意離婚怎麽辦。”
趙莉莉：“如果你堅定，我覺得他會同意的。”
“所以你一定要離嗎？”季逅問。
在第一次取消預約的五天後，季逅回來了。
姚楚邂第一時間就問他什麽時候有時間，要去離婚。
季逅：“Mother，我們現在不是挺好的麽，我們兩個加起來每個月三萬多，有車開，房子再攢攢也有了。”
趙莉莉看向姚楚邂，沒說話。
雖然她應該偏向姚楚邂，但是，兩人的關系不到最後一刻，她不想過分參與。
如果以後真的分開還好說，要是沒分開，她現在說的每句話，對於季逅來講，就是隔閡的來源。
姚楚邂：“那我說不想生孩子，你同不同意？”
季逅有些急了：“別人都能生，為什麽我們不行？”
姚楚邂：“別人是別人。”
別人媽不借錢。
季逅不在討論這個，道：“離了你還得再找，多麻煩。”
姚楚邂：“我不想找了。”
累。
季逅：“不可能的，你才三十。”
姚楚邂冷笑：“經歷你一個我就夠了，我不想再讓任何人左右我的生活！！”
她咬牙切齒地說著。
季逅：“我也沒有左右你生活啊，你想做什麽就做，你不想上班沒問題，我可以養你啊。”
姚楚邂盯著他，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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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她不敢信。
也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季逅嘴上沒說什麽，可她說話辦事就是會下意識考慮季逅，季逅提出反對的意見，姚楚邂不同意，最後也還是會同意。
她已經變得不是她自己了。
曾經的姚楚邂開朗活潑，對一切事情充滿了好奇心，可現在的她，抵觸一切外界事物，只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她似乎不敢在季逅面前說一些反對的話。
為什麽？
姚楚邂想了想。
大概是她的每個想法，季逅雖然沒有公開反對，但他沒有一次是讚成的，要麽是提出其他建議，要麽就是沈默。
沈默就是最大的殺手鐧。
姚楚邂學會了。
她以後也要沈默，這樣別人就沒辦法了。
可笑。
季逅：“而且我媽說了不會借錢了。”
“當然，我這麽說你也不信。”
姚楚邂原本築起的冷漠盔甲在他提到借錢的時候瞬間崩塌：“你說我為什麽不信？！”
季逅：“不知道，我媽都有退休工資了，她不會再接了。”
說完看向趙莉莉，想要尋求幫助。
趙莉莉：“季逅，你別看我，我搞不定她。”
“哎，”季逅嘆氣，“我們好好的不是挺好的麽，怎麽非要這樣？”
說這個，姚楚邂就更崩潰了，她突然提高嗓音，用幾乎嘶吼的聲音說：“是我非要這樣嗎？！”
“如果你做事情提前跟我說的話，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嗎？會要離婚嗎？如果不是你媽結婚頭一年的一月一號就借錢，會到現在都沒有孩子嗎？！你早就有孩子了你信不信！”
“我都問過你了，你們開會說什麽了，你一點都沒告訴我，如果不是孟工開會，你什麽時候跟我說？我問你，你什麽時候跟我說？”
季逅皺眉：“我忘了，我那時候在出差，等我想起來的時候我就知道，完了，晚了，你肯定要生氣。”
“那還怪我咯？”姚楚邂追問。
季逅：“我都說了，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你從來不會認錯，對不對？好，你說以後都告訴我，那為什麽避孕套的事還會發生！！！！為什麽！你告訴我——！！！！！！！！”姚楚邂近乎尖叫地說著最後幾個字。
趙莉莉眼看女兒又要崩潰，趕緊站起來：“行了，你們都小點聲吧，不怕鄰居聽見。”
姚楚邂轉過身，盯著屏幕喘粗氣，她抓起啞鈴拎在手裏，仿佛那是她的安慰奶嘴，只有這樣才能冷靜下來。
季逅搖頭，中心坐下，低著頭，過了幾秒掏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點，起身進屋。
人一進去，姚楚邂崩潰地把啞鈴擱在桌面上，指著進屋的那個人：“媽！你看！他就是這樣，每當我情緒上來的時候，他就會離開——！！！沒有一次例外！！”
腦袋又疼了。
她必須離婚。
不能心軟。
她不想繼續下去了。
季逅聽到姚楚邂在外面怒吼，走出來，嬉皮笑臉地看著她：“同事找我。”
呵。
每次都有無數種借口。
姚楚邂：“你總有理由，你一點錯沒有，錯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錯！”
錯就錯在當初找你，錯就錯在當初嫁給你，錯就錯在當初不努力工作，以為找個另一半可以相互扶持！
網上那句話說的真對，風雨都是另一半給的。
艹。
季逅略顯無奈地搖頭，平靜地看著趙莉莉，仿佛再說：mother，你看，不是我不跟她溝通，她這樣我怎麽跟她說。
趙莉莉：“季逅，吵架的時候不能走，別的我不參與，這個我還是要說一下的。”
季逅見沒得到甜頭，回屋，隔了一會才出來，又坐回剛才的椅子：“你說吧。”
姚楚邂：“沒什麽好說的，我約個時間，咱倆去把手續辦了。”
又是一陣沈默後，季逅開口：“非要這樣嗎？”
姚楚邂：“這話應該我問你，你就不能妥協嗎？”
季逅：“我都說了，我媽不會再借錢了，你不信，而且孩子可以晚兩年生。”
姚楚邂：“那還是要生。”
季逅有點不耐煩了，但沒說話。
姚楚邂：“所以我們永遠不會達成一致，你覺得你妥協了，我覺得我妥協了，但實際上最後還是我妥協。”
季逅站起來：“如果我能生孩子！我早就生了！”
姚楚邂：“可惜，你不能。”
季逅：“所以啊，我媽以後不會借錢了，孩子晚兩年生，我們攢點錢，付個首付，買個房，日子不就是平平淡淡的嗎？怎麽就不行了？”
姚楚邂：“生孩子不需要花錢？上學不需要花錢？”
季逅：“那就非要上貴族學校？家裏有保姆房才能生？”
姚楚邂樂了，看了眼趙莉莉：“媽，你看，他非要這麽說。”
接著看季逅：“我從來沒說過要讓孩子上貴族學校，更沒說過要有保姆房！”
季逅沈默不語。
姚楚邂：“我只是覺得，希望我們的孩子過得更好，這有錯嗎？沒錯吧？”
季逅沈默，片刻後說：“沒錯。”
“而且，你連小兔子都不想照顧，你能看好小孩？”姚楚邂怎麽不信呢，“小兔子不需要你看著，孩子半夜需要餵奶，你起來餵？”
“我起來！”季逅說。
“你要真能做到，那我不說什麽，”姚楚邂說。
季逅沒說話。
能不能做到大家都心知肚明。
姚楚邂：“所以說啊，這些還是要我來，那我有顧慮不行嗎？不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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