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急中生智 “巨龍越多-巨龍越少”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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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急中生智 “巨龍越多-巨龍越少”理論……
離開瀟湘領地後, 黎昭一行人又去了地圖上兩個標記可能有巨龍出沒的地點，都一無所獲。
巨龍實在是太難找了。
黎昭忍不住感慨自己運氣不好：“哪怕巨龍生育率低，作為長生種, 積累下來數量不至於太少, 偏偏我們一只也找不到。”
伊格納提斯說道：“這你就不懂了, 長生種也會死，我就是例子。巨龍越多死的巨龍越多, 死的巨龍越多巨龍越少，所以巨龍越多，巨龍越少。這就是偉大的伊格納提斯的‘巨龍越多-巨龍越少’理論。”
它得意地說完自己的理論發現，發現三位女士都翻著白眼在看它。
“我說的難道沒有道理嗎？”伊格納提斯嘀咕道。
沒有人理會它, 黎昭展開地圖：“下一個目的地是倫爾山谷裏的雕零會據點。”
————
倫爾山谷風景如畫，卻也人煙稀少。
黎昭準備故伎重施，依舊悄悄潛入雕零會據點內部，要是能像上次那樣洗劫倉庫，那就賺大了。
只是這次沒有那麽好的運氣, 潛入行動才剛開始就被發現了。對方使用魔法道具發出的警報在山谷裏回蕩, 哪怕是個聾子也能察覺到不對勁。
潛入不成, 只好正面硬碰硬的來上一場戰鬥。
這場對戰酣暢淋漓，剛好讓黎昭體驗到了正版的死神領域有多強。再加上伊格納提斯的加入，雕零會的人毫無還手之力。
只是依舊有一點讓黎昭覺得古怪，就是這個據點的人手似乎也不多。不知道是雕零會的成員本就不在此常駐, 還是臨時有事離開了。
伊格納提斯小孩心性，每次打架搞破壞都格外興奮。一邊噴寒冰吐息一邊吱哇亂叫：“送你一個大冰雕, 不用不用客氣啦——”
低沈的龍吟聲在山谷裏久久回蕩。
就在眾人幾乎將整個據點摧毀殆盡時，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天而降，蕩起重重的塵灰。
“是誰敢在派洛斯的地盤撒野……等等, 可惡的人類，竟敢奴役巨龍！”一只體型比伊格納提斯還要大上一圈的紅龍看清楚眼前的一幕，發出怒吼。
紅龍本來是被此起彼伏的龍吟聲吵醒的，竟然有龍不知道附近是它派洛斯的地盤，看它不把這只不速之客揍的找不著北。
可當它看清挑釁它的龍時，這種憤怒又演變成了另一種。
骨龍！
這是一只還年幼的巨龍，這麽完整的骨頭，極有可能是那些可恨的亡靈法師的手筆。
不管是誰，奴役巨龍，就是巨龍一族的公敵！
派洛斯噴薄著怒火的眼睛鎖定了黎昭，她一定是這些人的頭頭，八成也是骨龍的“主人”！
黎昭一聽到派洛斯的興師問罪就大感不妙。
她想解釋，派洛斯卻絲毫沒有想聽黎昭說話的打算，張開嘴巴，喉頭滾動，眼看著就要噴出致命的龍炎。
伊格納提斯想上來阻攔，卻發現自己在成年紅龍面前就像個小雞仔似的，被一把掀到了一邊。
黎昭急中生智，大聲道：“派洛斯你這只負心龍！”
馬上就要噴出龍炎的派洛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呃咳咳咳——”
它大為震撼，驚異的看著黎昭，又看看伊格納提斯：“難道，不會吧？奇怪……混血怎麽會和純血巨龍這麽像？”
“當然是因為它不是混血了，”黎昭說道，“現在冷靜下來了嗎？”
派洛斯確實冷靜了。它仔細打量著伊格納提斯，試圖從骨架上辨認它是否是只紅龍。
伊格納提斯趕緊把自己的遭遇講述了一遍。尤其強調黎昭並不是害它變成這樣的人，而是幫助它奪回身體，甚至還在幫它尋找龍墟的好心人。
一聽到伊格納提斯的經歷如此跌宕，鋼鐵一樣冷酷的派洛斯也不禁露出憐憫的表情，把伊格納提斯像個陀螺一樣撥來撥去，顯示自己的親近和同情。
“太好了……我是說，那真糟糕……哈哈我們不是那種關系……我的意思是我對此感同身受……”
“我只是……想知道……龍墟在哪裏。”伊格納提斯搖來晃去的說道。
派洛斯奇怪道：“你竟然不知道龍墟的位置，難道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嗎？”
“我從出生起就是一只龍。”
“難怪，”派洛斯在心裏暗暗譴責起這對把龍蛋丟了的巨龍夫婦。“我來告訴你龍墟在哪裏。”
它俯到伊格納提斯耳邊低語，實際上聲音大到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謝謝！”困擾它許久的問題解決，伊格納提斯興高采烈的道謝。
派洛斯告知龍墟的位置後就回巢穴裏睡覺了。
黎昭幾人準備商討一下接下來的路線，既然伊格納提斯打探到了龍墟的位置，那它是自己前往，還是先把黎昭送回扶光領地再自己前往，抑或是和黎昭一起去到龍墟，黎昭他們再自行返回，每一條路線都有利有弊。
就在大家猶豫不決時，一個細細的聲音傳過來：“你們要走了嗎？能不能帶上我們一起！”
黎昭回頭一看，原來是幾個年輕女孩，躲在一截斷墻後面向他們這裏張望。
這些女孩完全是普通人。她們藏得很好，以至於在戰鬥時黎昭完全沒有發現她們，卻不知現在為什麽主動站出來？
領頭的女孩叫卡米，也是剛才出聲的人。
她有些驚慌未定，卻還能口齒清晰的回答黎昭的問題。
在黎昭的詢問下，幾人得知這些女孩都是這裏的女仆。
此地風景雖美，也十分符合居住處植被茂盛的條件，唯一的缺點就是人煙稀少，雕零會的老爺們需要人伺候，於是買了許多年輕奴隸。奴隸們死的很快，往往剛買了一批，幾個月後就只剩下屈指可數的幾個人。
眼前這些女孩，就是其中的幸存者。
她們熟悉這裏，躲在一個安全而隱蔽的地方，等聽不到打鬥的聲音，這才大著膽子跑出來查看情況，正好發現了準備離開的黎昭。
“我們不能留在這裏，等他們回來後，我們一定會沒命的！”卡米哀求道，“附近都是密林，我們不知道出去的路，各位大人行行好，請帶我們離開吧！”
她也不知道黎昭是不是好人，但實在沒有別的選擇。
“他們回來……？”黎昭敏銳地捕捉了其中的關鍵字眼，“你們知道這裏的人去哪兒了嗎？”
上一個雕零會的據點似乎也是如此。
大部隊不在據點了，這麽大規模的集體行動，是去做什麽了？
許多女孩搖頭：“不知道，那些大人……那些人從來不和我講話。”“我只知道他們是一周之前離開的。”“我們只在莊園裏做些雜活，接觸不到什麽秘密。”
只有一個有一頭細密褐色小卷發的女孩對旁邊的人做了幾個手勢。
旁邊的女孩立刻高聲道：“貝絲說她知道，貝絲聽見了！”
這個貝絲是個啞女，雕零會的人大約以為她又聾又啞，談論事務時忘了把貝絲趕出去。
貝絲做著手勢，盡量把那天聽到的談話原原本本地轉述出來。
旁邊的女孩慢慢的“翻譯”著貝絲的手語。
“一個人說：‘用得著這麽大陣仗嗎？’另一個人答：‘不要小看他們。之前的行動都失敗了。他們發展的很快。’”
“於是第一個人說：‘也好，這樣更保險。我們都積極點，事成後說不定能分到更多的蜜。’”
黎昭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黎昭明白了！明白雕零會傾巢出動是去幹什麽了！
雕零會的目的地是自然庭院！幾次派出的成員都沒能活著回來，這一次雕零會不再自大，寧可興師動眾，也要確保將自然庭院和神樹再次奪回自己的掌控中。
席琳激動道：“我們必須要盡快回去，自然庭院和洛維希爾大人有危險！”
黎昭當即聯系夏夢：“我的領地遇到了一些緊急情況，請幫忙派人到扶光領地去，隨便找一個NPC，叫他去找阿奇爾，並轉告阿奇爾：‘雕零會傾巢出動，欲攻打自然庭院，大部隊出發時間一周前。’”
夏夢很快回覆：“好的，我的人已經出發了。”
黎昭：“萬分感謝！”
盡管叫夏夢幫忙傳遞了消息，黎昭依然緊蹙眉頭盯著地圖，一周之前雕零會的人就出發了，估計現在已經距離自然庭院和扶光領地不遠。
而他們卻走出太遠了，哪怕以伊格納提斯的速度，也來不及在雕零會抵達之前趕回扶光領地。
席琳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卻還不想放棄：“晝夜兼程，是否……”
黎昭計算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已經派人傳去消息，扶光領地也會全力支持洛維希爾保護自然庭院。”黎昭握住席琳的手，“對我們的人有點信心，好嗎？”
席琳心緒大亂，緊緊抓住黎昭的手，好一會才平覆心情：“是的，我了解他們，我該相信他們。”
不管是她的學生，還是其他轉職導師的學生，席琳都將他們的進步看在眼裏。現在無論是誰，都要承認玩家們已經是正式的職業者，擁有保護家園、抵擋入侵者的能力。
衰朽術士通常不會超過40級，越是等級高越容易引起自然的註意，不管是刻意減少使用能力的次數，還是尋找壓制等級的方法，衰朽術士和玩家的等級差距不會大到無法跨越的地步。
扶光領地的另一個優點就是人數眾多，雕零會畢竟職業發展有缺陷，除了在其他方向上沒有什麽天分，卻偏好投機取巧的人，沒有那麽多人會將衰朽術士當做自己的職業首選。
否則當年圍攻自然庭院時，雕零會也不會需要拉上黑暗陣營的幫手一起了。
感覺到幾道怯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黎昭回頭，發現這些女孩都提心吊膽的看著她，伊蓮恩到處發糖也沒能讓她們放松下來。
她們不知道這段對話代表著什麽，只知道黎昭聽了以後不高興，害怕她不願意帶自己這些人離開。
“你們有地方可去嗎？”
女孩們齊刷刷搖頭。她們是被買來的奴隸，要麽是孤兒，要麽家人離散，也不知道彼此的去向，更沒有什麽錢財和傍身之物。
黎昭展開地圖，指給她們最近的一個城市：“我們有事要做，會先把你們送到這座城市，找個旅館安置下來，留給你們足夠這段時間生活的花費。回程時我會來接上你們，到我生活的地方去。到時候如果有人找到了什麽生計，覺得城裏的生活不錯，也可以選擇留下，我不強求。你們同意嗎？”
女孩們都趕緊點頭，只要不把她們留在這裏就好。
黎昭這樣說，一看就暫時不打算回扶光領地，可她又說有事做，眼下還有什麽比阻止雕零會攻打自然庭院更要緊的事？
席琳問出自己的疑問，黎昭點了點地圖上的一個醒目的標記。
“不就是偷家嗎，我也會。”
比起回扶光領地，直搗雕零會的老巢似乎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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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龍實在是太難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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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納提斯說道：“這你就不懂了, 長生種也會死，我就是例子。巨龍越多死的巨龍越多, 死的巨龍越多巨龍越少，所以巨龍越多，巨龍越少。這就是偉大的伊格納提斯的‘巨龍越多-巨龍越少’理論。”
它得意地說完自己的理論發現，發現三位女士都翻著白眼在看它。
“我說的難道沒有道理嗎？”伊格納提斯嘀咕道。
沒有人理會它, 黎昭展開地圖：“下一個目的地是倫爾山谷裏的雕零會據點。”
————
倫爾山谷風景如畫，卻也人煙稀少。
黎昭準備故伎重施，依舊悄悄潛入雕零會據點內部，要是能像上次那樣洗劫倉庫，那就賺大了。
只是這次沒有那麽好的運氣, 潛入行動才剛開始就被發現了。對方使用魔法道具發出的警報在山谷裏回蕩, 哪怕是個聾子也能察覺到不對勁。
潛入不成, 只好正面硬碰硬的來上一場戰鬥。
這場對戰酣暢淋漓，剛好讓黎昭體驗到了正版的死神領域有多強。再加上伊格納提斯的加入，雕零會的人毫無還手之力。
只是依舊有一點讓黎昭覺得古怪，就是這個據點的人手似乎也不多。不知道是雕零會的成員本就不在此常駐, 還是臨時有事離開了。
伊格納提斯小孩心性，每次打架搞破壞都格外興奮。一邊噴寒冰吐息一邊吱哇亂叫：“送你一個大冰雕, 不用不用客氣啦——”
低沈的龍吟聲在山谷裏久久回蕩。
就在眾人幾乎將整個據點摧毀殆盡時，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天而降，蕩起重重的塵灰。
“是誰敢在派洛斯的地盤撒野……等等, 可惡的人類，竟敢奴役巨龍！”一只體型比伊格納提斯還要大上一圈的紅龍看清楚眼前的一幕，發出怒吼。
紅龍本來是被此起彼伏的龍吟聲吵醒的，竟然有龍不知道附近是它派洛斯的地盤，看它不把這只不速之客揍的找不著北。
可當它看清挑釁它的龍時，這種憤怒又演變成了另一種。
骨龍！
這是一只還年幼的巨龍，這麽完整的骨頭，極有可能是那些可恨的亡靈法師的手筆。
不管是誰，奴役巨龍，就是巨龍一族的公敵！
派洛斯噴薄著怒火的眼睛鎖定了黎昭，她一定是這些人的頭頭，八成也是骨龍的“主人”！
黎昭一聽到派洛斯的興師問罪就大感不妙。
她想解釋，派洛斯卻絲毫沒有想聽黎昭說話的打算，張開嘴巴，喉頭滾動，眼看著就要噴出致命的龍炎。
伊格納提斯想上來阻攔，卻發現自己在成年紅龍面前就像個小雞仔似的，被一把掀到了一邊。
黎昭急中生智，大聲道：“派洛斯你這只負心龍！”
馬上就要噴出龍炎的派洛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呃咳咳咳——”
它大為震撼，驚異的看著黎昭，又看看伊格納提斯：“難道，不會吧？奇怪……混血怎麽會和純血巨龍這麽像？”
“當然是因為它不是混血了，”黎昭說道，“現在冷靜下來了嗎？”
派洛斯確實冷靜了。它仔細打量著伊格納提斯，試圖從骨架上辨認它是否是只紅龍。
伊格納提斯趕緊把自己的遭遇講述了一遍。尤其強調黎昭並不是害它變成這樣的人，而是幫助它奪回身體，甚至還在幫它尋找龍墟的好心人。
一聽到伊格納提斯的經歷如此跌宕，鋼鐵一樣冷酷的派洛斯也不禁露出憐憫的表情，把伊格納提斯像個陀螺一樣撥來撥去，顯示自己的親近和同情。
“太好了……我是說，那真糟糕……哈哈我們不是那種關系……我的意思是我對此感同身受……”
“我只是……想知道……龍墟在哪裏。”伊格納提斯搖來晃去的說道。
派洛斯奇怪道：“你竟然不知道龍墟的位置，難道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嗎？”
“我從出生起就是一只龍。”
“難怪，”派洛斯在心裏暗暗譴責起這對把龍蛋丟了的巨龍夫婦。“我來告訴你龍墟在哪裏。”
它俯到伊格納提斯耳邊低語，實際上聲音大到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謝謝！”困擾它許久的問題解決，伊格納提斯興高采烈的道謝。
派洛斯告知龍墟的位置後就回巢穴裏睡覺了。
黎昭幾人準備商討一下接下來的路線，既然伊格納提斯打探到了龍墟的位置，那它是自己前往，還是先把黎昭送回扶光領地再自己前往，抑或是和黎昭一起去到龍墟，黎昭他們再自行返回，每一條路線都有利有弊。
就在大家猶豫不決時，一個細細的聲音傳過來：“你們要走了嗎？能不能帶上我們一起！”
黎昭回頭一看，原來是幾個年輕女孩，躲在一截斷墻後面向他們這裏張望。
這些女孩完全是普通人。她們藏得很好，以至於在戰鬥時黎昭完全沒有發現她們，卻不知現在為什麽主動站出來？
領頭的女孩叫卡米，也是剛才出聲的人。
她有些驚慌未定，卻還能口齒清晰的回答黎昭的問題。
在黎昭的詢問下，幾人得知這些女孩都是這裏的女仆。
此地風景雖美，也十分符合居住處植被茂盛的條件，唯一的缺點就是人煙稀少，雕零會的老爺們需要人伺候，於是買了許多年輕奴隸。奴隸們死的很快，往往剛買了一批，幾個月後就只剩下屈指可數的幾個人。
眼前這些女孩，就是其中的幸存者。
她們熟悉這裏，躲在一個安全而隱蔽的地方，等聽不到打鬥的聲音，這才大著膽子跑出來查看情況，正好發現了準備離開的黎昭。
“我們不能留在這裏，等他們回來後，我們一定會沒命的！”卡米哀求道，“附近都是密林，我們不知道出去的路，各位大人行行好，請帶我們離開吧！”
她也不知道黎昭是不是好人，但實在沒有別的選擇。
“他們回來……？”黎昭敏銳地捕捉了其中的關鍵字眼，“你們知道這裏的人去哪兒了嗎？”
上一個雕零會的據點似乎也是如此。
大部隊不在據點了，這麽大規模的集體行動，是去做什麽了？
許多女孩搖頭：“不知道，那些大人……那些人從來不和我講話。”“我只知道他們是一周之前離開的。”“我們只在莊園裏做些雜活，接觸不到什麽秘密。”
只有一個有一頭細密褐色小卷發的女孩對旁邊的人做了幾個手勢。
旁邊的女孩立刻高聲道：“貝絲說她知道，貝絲聽見了！”
這個貝絲是個啞女，雕零會的人大約以為她又聾又啞，談論事務時忘了把貝絲趕出去。
貝絲做著手勢，盡量把那天聽到的談話原原本本地轉述出來。
旁邊的女孩慢慢的“翻譯”著貝絲的手語。
“一個人說：‘用得著這麽大陣仗嗎？’另一個人答：‘不要小看他們。之前的行動都失敗了。他們發展的很快。’”
“於是第一個人說：‘也好，這樣更保險。我們都積極點，事成後說不定能分到更多的蜜。’”
黎昭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黎昭明白了！明白雕零會傾巢出動是去幹什麽了！
雕零會的目的地是自然庭院！幾次派出的成員都沒能活著回來，這一次雕零會不再自大，寧可興師動眾，也要確保將自然庭院和神樹再次奪回自己的掌控中。
席琳激動道：“我們必須要盡快回去，自然庭院和洛維希爾大人有危險！”
黎昭當即聯系夏夢：“我的領地遇到了一些緊急情況，請幫忙派人到扶光領地去，隨便找一個NPC，叫他去找阿奇爾，並轉告阿奇爾：‘雕零會傾巢出動，欲攻打自然庭院，大部隊出發時間一周前。’”
夏夢很快回覆：“好的，我的人已經出發了。”
黎昭：“萬分感謝！”
盡管叫夏夢幫忙傳遞了消息，黎昭依然緊蹙眉頭盯著地圖，一周之前雕零會的人就出發了，估計現在已經距離自然庭院和扶光領地不遠。
而他們卻走出太遠了，哪怕以伊格納提斯的速度，也來不及在雕零會抵達之前趕回扶光領地。
席琳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卻還不想放棄：“晝夜兼程，是否……”
黎昭計算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已經派人傳去消息，扶光領地也會全力支持洛維希爾保護自然庭院。”黎昭握住席琳的手，“對我們的人有點信心，好嗎？”
席琳心緒大亂，緊緊抓住黎昭的手，好一會才平覆心情：“是的，我了解他們，我該相信他們。”
不管是她的學生，還是其他轉職導師的學生，席琳都將他們的進步看在眼裏。現在無論是誰，都要承認玩家們已經是正式的職業者，擁有保護家園、抵擋入侵者的能力。
衰朽術士通常不會超過40級，越是等級高越容易引起自然的註意，不管是刻意減少使用能力的次數，還是尋找壓制等級的方法，衰朽術士和玩家的等級差距不會大到無法跨越的地步。
扶光領地的另一個優點就是人數眾多，雕零會畢竟職業發展有缺陷，除了在其他方向上沒有什麽天分，卻偏好投機取巧的人，沒有那麽多人會將衰朽術士當做自己的職業首選。
否則當年圍攻自然庭院時，雕零會也不會需要拉上黑暗陣營的幫手一起了。
感覺到幾道怯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黎昭回頭，發現這些女孩都提心吊膽的看著她，伊蓮恩到處發糖也沒能讓她們放松下來。
她們不知道這段對話代表著什麽，只知道黎昭聽了以後不高興，害怕她不願意帶自己這些人離開。
“你們有地方可去嗎？”
女孩們齊刷刷搖頭。她們是被買來的奴隸，要麽是孤兒，要麽家人離散，也不知道彼此的去向，更沒有什麽錢財和傍身之物。
黎昭展開地圖，指給她們最近的一個城市：“我們有事要做，會先把你們送到這座城市，找個旅館安置下來，留給你們足夠這段時間生活的花費。回程時我會來接上你們，到我生活的地方去。到時候如果有人找到了什麽生計，覺得城裏的生活不錯，也可以選擇留下，我不強求。你們同意嗎？”
女孩們都趕緊點頭，只要不把她們留在這裏就好。
黎昭這樣說，一看就暫時不打算回扶光領地，可她又說有事做，眼下還有什麽比阻止雕零會攻打自然庭院更要緊的事？
席琳問出自己的疑問，黎昭點了點地圖上的一個醒目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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