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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118章 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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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對於如今的萬珍珠而言, 她開口了,自然索來了那一個旁人贈的美人一家子老小。

也如此,待萬嬤嬤詳細的審問一番後, 答案呈於萬珍珠的面前。

“朱三姑娘的貼身大丫鬟翡翠的小閨女劉月奴。”

萬珍珠念叨一回這一位似乎她五六分的美人兒的來歷。

真是久遠的快讓萬珍珠忘記的人啊。畢竟, 當年的舊事, 真的太久遠了。

特別是朱三姑娘,真真是快讓萬珍珠遺忘的過去。

只如今再讓人番出舊日的事情來。萬珍珠心頭琢磨一番。

免不得讓人猜測了, 這裏頭又有多少人在摻合。

“我且見一見舊人吧。”萬珍珠想見一見翡翠。

或者說她只是緬懷過往嗎?

不,萬珍珠只是想知道, 翡翠這人真在眼前, 她是不是念舊情?

結果真的見了翡翠時, 萬珍珠發現, 翡翠似乎跟她記憶裏的模樣變了太多。

老了,那比著萬珍珠年老二三十歲的模樣。

萬珍珠心頭一聲嘆息。

瞧著翡翠恭敬的跪在地上,萬珍珠擺擺上, 示意對方起身。

真沒必要這般。萬珍珠見一見舊人,真不是什麽顯擺。

“朱府啊,多遙遠的過去。”萬珍珠感慨一句。

“那麽, 翡翠, 你是故意的嗎?將自己女兒打扮成我的模樣?”萬珍珠問道。

“……”翡翠, 又或者說如今的劉家婆子很害怕。

如今的萬珍珠,哪有旁人說與她時, 那般的半分模樣。

在翡翠的心底, 萬珍珠還是舊日的萬珍珠。

可實際見著了,如今的唐王妃大不同。

居高位,養貴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太久不見, 一切皆是不一樣的。

劉家婆子很害怕。

“王妃,一切不是咱家自願的。咱家老小,盡數讓人逼的。”

劉家婆子求饒了。

當然,這逼沒逼?當然有人誘惑了。

或者說劉家老小在潑天的富貴面前,那肯定得搏一回。

不搏,當初的主子與背後的人饒不了劉家老小。

搏了,也不過搏一個機會。

如今瞧了,也算不得輸贏。因為前程未定,如今的劉家老小生死只在唐王妃的一念之間。

劉家婆子哭得淒淒慘慘,也不敢多講舊日的事情。

在劉家婆子的心底,這往昔的唐王妃做過丫鬟一事。那等不堪。

依著劉家婆子想來,那肯定不會讓人想知道的。

劉家婆子可不敢犯了忌諱,只敢喊了冤枉。只道自家老小讓人拿捏,只不過是貴人一句吩咐就辦事兒。

他們一家老小是辦事的,真正的主子老是主謀的人。

瞧著劉婆子磕頭,那磕的用力,幾下額頭見血。

萬珍珠一聲嘆息。

“罷,你家也確實做不得主。”萬珍珠又道:“萬嬤嬤,把劉家老小安排去莊子上幹活吧。”

放人?

那不可能放人的。

畢竟真讓人出去亂講話,那是給唐王府招事。

可真的留王府裏,萬珍珠心裏膈應。那只能讓人去莊子上,往後就是做了莊戶過日子。

“唯。”萬嬤嬤應下了主子的吩咐。

劉家婆子聽著唐王妃的答案,這是心頭大大的松一口氣。

小命保住了,一家老子小總歸有一條活路。

再多求,劉家婆子是不敢的。

關於這事,萬珍珠不在意。只是當晚,跟夫君當獨相處時,略略的提一句。

對於萬珍珠而言,她更在意了另外的事情。

那燕京都的一些風雲變幻。

“濟世哥哥,滿城都在議論了,說是陛下到了成婚的年歲。這應該大婚了。”關於這事情,萬珍珠很上心。

因為這事情關系著唐王府的前程。畢竟天子一旦大婚,這可是要親政的。

到時候攝政王又算什麽?

“天子大婚?”趙濟世琢磨一下後,笑道:“應該大婚了。”

“濟世哥哥不擔憂嗎?”萬珍珠的眼眸子裏有擔憂之色。

“這事情攔不住,既然攔不住,倒不如瞧一瞧誰萬般熱心的替天家奔走。”趙濟世當然有自己的想法。

萬珍珠一聽,懂了,這是釣魚啊。

“我只怕,這動心的人裏有大魚。萬一,這咬斷了釣鉤呢。”萬珍珠也怕,人嘛,這一輩子就怕一個萬一。

“妹妹不必擔憂。如今的承天府地界,還沒有那般的人物出現。至於地方上的世家世族……”趙濟世的眼眸中一閃而逝的冷光。

“若有人動心了,我且等著,就想瞧一瞧對方的本事有幾斤幾兩。”

趙濟世幾乎可以算是亮了牌面。

在泰一宮說的那一句話,“陛下何故謀反”?

趙濟世在試探。

可他試探了,瞧著燕京都沒起大風波。趙濟世挺失望的。

沒人攪和,這說明有人蟄伏。這對於趙濟世而言,打窩了,沒釣著魚,就挺失望。

晉朝,鎬京都。

李太後瞧著朝堂上的亂糟糟,或者說最近的鬥爭太激烈。

李太後心憂的很。

一旦朝堂格局大變,這裏面的變數太大了。李太後心不安。

也是這般時候,關於大趙朝的傳來。在知道唐王的野心後。

李太後真是罵了亂臣賊子。可罵歸罵,李太後也知道她拿大趙的唐王沒折。

倒是又知道燕京都的新消息,來年,大趙選秀,將要選出帝王的大婚中宮皇後。

這等消息一傳來。

李太後的心中又有期盼。對於李太後而言,她是盼著娘家越來越好。

畢竟大趙皇室穩,李太後在晉朝的太後地位就會很穩。

只大晉朝如今的情況嘛,瞧著一時半會兒,那沒一個結果。

畢竟權利在那兒,一旦沾手了,沒人會想著丟開。

因為權利的頂峰之位就那麽丁點,一旦有人被踩下去。

那不止自己會倒黴,家族也會跟著倒黴的。

沒誰會想著替人做嫁衣,誰都不傻。至少能爬到權利頂峰的人物,那沒傻子。

大趙朝,燕京都。

皇家要選中宮的事情,自然是熱鬧非凡。

有多少人動心了,這可能是未知數。可萬珍珠從女眷的圈子裏真收集了不少的消息。

“伯母,您不擔憂嗎?一旦陛下親政,於唐王府未必是好事。萬事總當未未雨綢繆。”

攣堤明珠知道自己不應該多嘴的。

可攣堤明珠替婆家多思多想,她還是忍不住在一個下午時分,陪著未來婆母吃茶閑談時,她講出了心底的擔憂。

“這等大事,自有你伯父與安康去操心。”萬珍珠笑著望向了未來的大兒媳。

“且寬心,他們都心中有成算的。”萬珍珠安撫了好兒媳。

對於攣堤明珠,這是越相處,萬珍珠越滿意。

主要是攣堤明珠把親兒子安康是擱心尖尖上。

這一份用心,那讓萬珍珠歡喜。

當娘的,那肯定心疼親兒子。未來的好兒媳也是愛慕了兒子,瞧著這般會體貼人的兒媳,萬珍珠做婆婆的心底妥帖。

只能說坐哪,屁股在哪,這立場就在哪。

哪怕萬珍珠也知,攣堤明珠和大兒子的年歲還小。

可世道不同。如今的世道,普通人的壽數真不長。

早婚,或者說早早成婚,這是符合民俗民情的。

畢竟人的壽數短了,再是晚婚,那不是孩子沒長大,就少了幫扶的爹娘。

那哪成?

萬珍珠從來是搞不倒規矩與世俗,那肯定就是從了。

哪怕在萬珍珠眼中,兒子跟未來的兒媳這是小學生一般的早戀史。

可這世道,那就欣賞這樣的青梅竹馬。畢竟打小的感情培養,將來才深厚。

對此,兒子不反對,兒媳也樂意。萬珍珠當然有成人之美。

這會兒萬珍珠拉攏了兒媳,二人吃吃茶,說一點開心的事情。

等著說到歡喜時。安福也來了趁熱鬧。

一時間,氣氛更好。

有小兒子和未來的大兒媳陪一陪,萬珍珠心情甚悅。

她覺得憑著這般的美好生活,她還能多活幾十年的壽數。

正統五年,春。

又是一年過去。這一年,對於大趙朝而言,最惹眼的事情自然是擇了正統帝的中宮皇後。

明明天家選後,可這真正做主的。那卻是唐王府的主子。

“果然,這世道膽大的居多。”趙濟世下衙門歸來。這與妻子說一說心事。

“妹妹也聽說了吧,這挑著入宮的人選裏,七姓世族的大家女俱全。”趙濟世提了朝堂上最要緊的事情。

“聽說了。”萬珍珠頷首。

“那濟世哥哥準備辦?”萬珍珠尋問道。

“怎麽辦,當然是成全了。”趙濟世平靜無波的回道。

“濟世哥哥,七姓望族,名望太大了。怕是容易招了麻煩。”萬珍珠可知道,當初的五望大族倒臺。

那時候燕京都就平靜不了。

或者說那時候五望大族倒臺,摻合的人裏,哪怕最後得利的是趙濟世,是唐王府。

可七姓大族也是摻合的很深。或者說當時嘛,有能耐的都是攪和進去。

不過是趙濟世有兵權,兵強馬壯的拿了最後的勝利。

可這一份勝利,根基未必多深厚的。這些年裏,唐王府一直在紮實基礎。

七姓如今瞧著不老實了。

這七支大族,不止在朝堂上的聲勢大。在地方上,那根基也紮得很深。

“七姓大族,又豈能一條心。中宮皇後可只有一個位置。”

趙濟世的意思很明顯。這裏面的操作空間很大的。

萬珍珠聽懂了。

“也好,既然濟世哥哥有籌謀,我且寬心了。我得了宮廷的懿旨,太後娘娘召見。”

萬珍珠提到宋太後時,她的神色有一點微妙。

“這一回進宮,可得好好的恭喜太後娘娘了。將來挑一位貴重的兒媳,一定能擔起了中宮的重任。”

好話嘛,萬珍珠總要講一講。

可內裏如何,萬珍珠和枕邊人都清楚的很。

正統五年,春末。燕京都的大選結束。

袁氏女被宋太後點中為正統帝的元後人選。

袁氏,七姓望族。天下名聲顯赫。

袁氏女做中宮皇後,自然是理所應當,沒半點兒的波瀾。

或者說這等門第的嫡枝女做皇後,沒誰能挑出來毛病。

袁府。

已經被點中被未來皇後的袁四姑娘一回府,袁家夫人就是歡喜。

可袁家主不歡喜。

“老爺不高興?”袁家夫人自然懂得瞧枕邊人的情緒。

這不,哪怕女兒那兒有宮中的宮人侍候,可不敢怠慢半分貴人。

袁家夫人還要關切了袁家主的心思。畢竟袁家主是頂門立戶的擔當。

“當初與女兒有言,不過是支應一個過場。如何,就是袁氏女當選?”

袁家主當然不開心。

明明當初的意思,袁家主就是讓女兒走一個過場。

當然,大選是要參加的。只是女兒到時候巧合的病一場,便是落選歸家。

哪料想,這中間出差子。

這出差子的源頭在親閨女的身上。親閨女瞧著,如今是一顆真心系於陛下那兒。

這如何不讓袁家主心生憤怒。只是袁家主的養氣功夫很好。

這怒了,也只是心頭怒,沒表現了半分。

“老爺,您不妨與女兒仔細談一談。我瞧著,女兒心底也是有成算的。”袁家夫人勸話道。

聽著夫人這般講,袁家主太懂了,想來,這裏面還有文章。

夫人勸過,袁家主也想聽一聽,他的嫡女有何等的成算?

如今的袁四姑娘是未來的中宮皇後。一般二般,身邊跟隨了太多的宮廷宮人。

這些可是專門來侍候袁四姑娘的。

當然,這在袁府。只要袁家想,這自然有法子。

於是在前院書房裏,袁家主見到了嫡女。

袁家主向親閨女問安。這是問的國禮。

袁四姑娘受了國禮,爾後,又給父親見了家禮。

“使不得。”袁家主客客氣氣的態度。

“父親生女兒的氣了?”袁四姑娘問道。

袁家主當然生氣。

可袁家主不表現出來。他只道:“如今貴人家身份不同,尊卑有別。”

“臣是受不得貴人的禮。”袁家主這般講道。

“女兒是袁氏女,一輩子都是父親的女兒。女兒的家禮,父親如何都受得起。”袁四姑娘的語氣裏,那有一股子的堅定。

袁家主從親閨女的話裏,也是聽出來一些意思。

“貴人之意,家族為重?”袁家主問道。

“自然是的。”袁四姑娘肯定的點頭。

“父親,唐王世子已定親,還是一胡人蠻女。唐王府不親近世家大族,唐王一系不給予我等的親近。唐王府太獨了。”

袁四姑娘說了她的看法。

“唐王……”袁家主沈默一下,講道:“唐王有大本事,惜哉,與我等世族不是一條心。”

“父親明鑒,既然唐王府與家族不是一路人。那麽,女兒總要挑別外的高枝攀一攀。”

袁四姑娘說的坦然。

“在宮廷裏,女兒見了陛下。陛下英姿勃勃。未來未必沒有一番作為。”袁四姑娘相中的未來,那自然是正統帝。

“更何況,唐王一介武夫,他能坐了攝政,父親如何做不得?”這才是袁四姑娘的真實想法。

自家人信自家人。袁四姑娘的眼中,唐王一系太粗鄙。

唐王一系的高位裏,註定了沒了世家大族的位置。

或者說七姓這等望族想摻合,那也攪和不進去。

這才是要命的地位。因為七姓的利益太多。

家族為重的情況下,袁氏一族必不想割自家的肉,餵了野心勃勃的鷹。

“這一註,下得太大了。”袁家主心中還是左右衡量。

“可家族還有多少退路?”袁四姑娘問道。

“唐王信武夫,甚於信我等世族。父親,一退再退,豈能有多少退路。倒不如湊著七姓暗中款渠之時,勾對一番,做一番大業。”

袁四姑娘一指自己,笑道:“大不了,女兒做了棋子。一旦局勢不利,舍了女兒,保了家族便是。”

袁家主聽懂了女兒的意思。

真是萬一瞧走眼,真的要輸了。袁氏一族就投子認輸。

到時候舍一女子,保整個家族。

那時候肯定割肉更狠,可到底,還是有活路的。

如今嘛,有得賭,在賭桌上還有贏的機會。

袁四姑娘壓上自己的終身大事,那是賭一把大的。

袁家主讓自己的親閨女說服了。或者說,袁家主也覺得那攝政的位置。

唐王坐的,他也坐的。

正統五年,唐王出征,征大晉朝。

唐王世子監國,依舊例行事。

朝堂上,倒沒什麽風波。哪怕是未來的皇後母族袁氏,那也是低調三分,貌似沒跟唐王府打擂臺的意思。

燕京都,宮廷內。

宋太後春季,又病一場。病好了,在大選後,那痊愈了。

或者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對於宋太後而言,她太滿意了未來兒媳袁氏。

“母後。”

天子喚一聲,他道:“您可有心事?”

聽著親兒子的問話,宋太後講道:“略有心事。”

宋太後當然有心事,她瞧著兒子的未來跟袁氏一族勾兌在一起。

宋太後很歡喜。

這不,兒子的終身大事有歸宿。宋太後又擔憂了娘家。

宋國舅沒了,宋氏一族淒淒慘慘。宋太後不忍言。

總之,宋太後也不是沒貼補。

可再是貼補,這不濟於事。頂門立戶的男丁全沒了。

特別是嫡枝,太慘了。

宋太後如今的心態,那也是強撐罷了。

“天子將要大婚,哀家高興。哀家只是遺憾了,你的舅家不能見證這等大事。”

宋太後也知道,如今的娘家小貓兩三只。

這幫襯不上帝王什麽。

聽著宋氏一族,正統帝的心情不美妙。

如今的處境,或者說就是宋國舅留了不好的前例。

這不,攝政王就是尋了舊例。

對於宋國舅,正統帝沒好感。對於宋氏的死傷慘重,正統帝只有暗戳戳高興的份。

只不過當著母後的面,正統帝還要裝一裝。

“母後,待給皇後娘家賜爵時,朕再加賞了宋府。”

如今的宋家太慘了。

如此的宋家,好歹還有一些苗子。正統帝不挑,也樂意幫襯了。

畢竟這些人天然就是傾向於正統帝。

或者說沒正統帝的招牌,宋氏一族在燕京都要活不下去了。

“天子有心了。”宋太後聽著正統帝的話,那是很高興的。

母子二人又說幾句。

正統帝就提了唐王出征一事。他道:“唐王此番,恐是大勝……”

一旦大勝,唐王威望更高。在正統帝的心裏,於他不利。

“……”宋太後沈默了。她也聽懂了兒子語氣裏的擔憂。

“如今天家大事,還是天子大婚一事。旁的,緩一緩罷了。”宋太後安慰一回。

“天子,你莫急。待你大婚,總會親政。倒時候一切就不同了。”宋太後心底,她還是信了袁四姑娘這一位中宮的份量。

既然袁氏一族敢壓註,在宋太後想來,袁氏一族自然會想法子幫襯帝王親政的。

“我兒,你一旦大婚,袁氏一族也是你的大助力。”宋太後的眼中有光。

對於袁氏一族,不止宋太後有大期望,正統帝亦然。

若不然的話,正統帝在宮廷裏何必冒了風險,還是想勾搭了袁四姑娘的一顆真心。

至於是不是真心?

在正統帝想來,他是真心的。只是這一份真心裏肯定摻合了袁氏一族的份量。

從鳳儀宮離開,帝王乘了禦輦回泰一宮。

回泰一宮後,帝王在禦書房裏看奏本。

哪怕沒親政,當怕是泥塑的菩薩一般,只是高高的被人供起來。

可正統帝的禦案上,應該呈上來的奏本,那是一本不少。

看一會兒奏本,正統帝跟心腹問道:“大伴,唐王世子也如朕一般閱了這些奏本吧。”

正統帝合上手中奏本,他跟全公公講道。

“陛下明鑒,唐王世子乃監國,當閱奏本的。”全公公恭敬著回話道。

“……”此時的正統帝冷哼一聲。

“一介小兒,倒是瞧著比朕威風。”正統帝在心腹跟前,還是說了心底真話。

“陛下且忍忍,一旦您大婚了,再親政,倒時候便是龍翔九天之上。”全公公說了寬慰之言。

“親政……”正統帝呢喃二字。

對於正統帝而言,他如今盼的,那就是大婚後的親政這一根胡蘿蔔。

心頭有念想,往昔瞧著閱了,也不過依舊當棋子,當傀儡的憤憤不平。

如今嘛,正統帝也覺得心氣兒順了不老少的。

“大伴,朕若親政,爾等俱是朕之腹心。朕必厚待。爾等當與朕同榮,同享富貴。”

正統帝當了這些年的帝王,哪怕是小天子,也是知道給心腹們多畫一畫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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