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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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你皮厚你不用
莘湉湉看著青姐寸步不讓，她從未有過的堅持的神色一時間震懾住了青姐，青姐感覺心裏隱隱有些不痛快。
青姐呵的一笑：“什麽時候輪到你發話了？”
空氣頓時凝固，莘湉湉卻像是對青姐的怒意毫無知覺。
“過來，蕭嘉澤。”
蕭嘉澤覺得她的語氣好像在叫一只小狗，正想說點什麽。青姐按住了他的胳膊，“這裏，什麽時候輪到你發話了？”
青姐的語氣慍怒，原本不想插話的老史咳了一聲，打破僵持。
“別在新人面前鬧，讓人看笑話。”老史看似沒偏袒的各打五十大板，但青姐知道老史是站在莘湉湉那邊，話裏話外明擺著蕭嘉澤還是這裏的“外人”。
青姐道：“老史啊，你……”
“等下我再和你說。莘湉湉，人就交給你了。”老史搶先一步說。
青姐不想和老史對上，終究沒說話，只是臉色不善。
莘湉湉緊緊盯著蕭嘉澤，等著他反應。到這時候，僵持氣氛已經打破，按理說，蕭嘉澤只要跟著莘湉湉走，那就沒事了。
但是蕭嘉澤很不爽，超級不爽。
他隱隱感受到了這個女人對他的敵意。
蕭嘉澤道：“如果是什麽無聊工作的話，那就算了吧，我正和青姐說話呢。”
然後他環抱著手臂一聲不吭。
青姐露出看好戲的眼神，無視老史示意，冷眼旁觀起來。這下莘湉湉騎虎難下了，蕭嘉澤顯然不願意按照她所說的做。她倒要看看怎麽收場。
在或看戲，或擰神，或不悅的目光中，莘湉湉向前走了兩步，抓著蕭嘉澤的手臂用力——
沒拖動。
莘湉湉尷尬了，對方比她想的要重啊！
蕭嘉澤原本不想動的，他不打算聽誰的命令，還沒有誰能命令他。但是看到對方紅彤彤的耳垂，還有那緊咬牙關好像使盡了吃奶力氣卻沒辦法拖動他的囧樣子。
好像拔出蘿蔔的小兔子……
他改變了主意。
順著她的力道起身，問道：“去哪？”
莘湉湉帶人走了，看著青姐不甘心的神色，老史心想，果然新來的就是不好管理，一下子讓辦公室的氣氛變了。
他也不願意做的太過，辦公室平衡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安撫起了青姐。
另一邊的莘湉湉知道自己惹怒了青姐，但她顧不上後悔，她拖著蕭嘉澤往前走。
蕭嘉澤為了將就她的步伐，還稍微彎了腰。
“去哪？”
“每本雜志都有靈魂的！”
蕭少爺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女人拖去角落，不是做隱秘的事，而是聽奇幻故事。
蕭嘉澤：“……你童話故事聽多了嗎？”
“我希望你認真看著他們。”莘湉湉很認真地說，“好好地善待他們。”
蕭嘉澤低頭看著雙手叉腰似乎氣勢十足的小家夥，似乎懂了什麽。他嘲諷的一笑，“你不是一開始就看我不順眼，想讓我離開嗎？那何必。再說了，這是你的看法，不是我的。”
“……”莘湉湉沈默了一會，“對不起，我為我的態度向你道歉。”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他想趕他走，所以為難了他，但是對他來說，她是無緣無故刁難人。
蕭嘉澤：“你很討厭我？”
“……不是。”就算是，這時候也不好承認啊。
此時莘湉湉放下了撐著腰的手，氣勢消了許多，蕭嘉澤望著她厚重的鏡框，很想看清楚她此刻的神情。
蕭嘉澤是想到就做的性格，手一動，把礙事的眼鏡摘下了。也沒錯過她眼底的厭惡，“你眼睛告訴我你不是那麽想的。”
她的眼眸微膛，圓滾滾的好像只受驚嚇的動物，和頭發一般烏黑的長睫毛還慌張的眨了兩下。
“把眼鏡還我。”失去了眼鏡的遮蓋，莘湉湉慌張起來，總覺得好像整個人暴露在太陽底下無所適從。
蕭嘉澤故意舉高眼鏡，“要麽你的眼睛說謊，要麽你的嘴巴說謊。如果你嘴巴說的真的，你的眼睛就是說謊。如果你眼睛說真的，你的嘴巴說謊——你是哪種？”
“眼鏡還我——”
“求我啊。”蕭嘉澤道，“你的眼睛很漂亮，為什麽要藏起來？——嗯？度數不是很深啊。”
這個男人果然很惡劣。
莘湉湉咬住下唇。
莘湉湉：“總之，我為我之前的做法道歉，但是你也要道歉，既然你選擇了這份工作，就應該認真對待！我也不想教導你，你我被安排在一起了，那你聽我……”
蕭嘉澤挑起一邊眉毛，說話刺刺的，“我覺得你選錯行業了，你應該當老師，這樣你可以隨時教訓別人。”
“什麽！？”
蕭嘉澤把眼鏡丟回給她，覺得索然無味起來，又是說教，他已經煩透說教了。
莘湉湉道：“等一下，我話還沒說完。”
蕭嘉澤背對她揮揮手，“你的童話故事我不想聽。”
眼見蕭嘉澤要走，莘湉湉想攔住他，但是腳步絆了一下，整個人向前撲倒。而背的蕭嘉澤對身後毫無察覺，只感到腰部被人撞了一下，重心不穩跟著向前撲。還好下盤穩健地站住了，沒真的摔倒。但是甩甩手瀟灑離開的身姿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頗有種逼格下降的感覺。
“你這個女人……”蕭嘉澤怒瞪她，還能不能好了，不知道男人的腰傷不得嗎！
莘湉湉一邊道歉一邊扯著他不放手，雖然是失誤，但是人已經在她手上了，她絕不會輕易放開。
“你還不能走！”
“幹嘛？”蕭嘉澤沒好氣道。
如果讓他這樣回去了，那就浪費了叫他出來的意義了。既然說的不通，那就做的！
想到這裏，莘湉湉緊緊抓著他的手臂，絆住他的腳步。
“我要你打掃衛生。”
“……哈？我才不要。”
“你別忘了，你的實習期還沒有過。”情急之下，莘湉湉祭出殺手鐧。
“……”
很好，抓住弱點了。
莘湉湉看出他不情願，但是在他拒絕前，把人趕到了資料室。他不喜歡聽大道理，那就讓他工作起來，和雜志更多的接觸，培養興趣！
蕭嘉澤覺得，如果他的兄弟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一定會抱著肚子狂笑，笑到喘不過氣那種。
頭上戴著廢舊報紙做的帽子，他還能聞到散發著陳舊發黴味道的墨香，手上還套著一雙粉紅手套，要不是他極力拒絕，竟然還要他戴上粉色的圍裙！
蕭嘉澤把手套甩掉。
粉色手套像話嗎？還是女人的款式！
莘湉湉道：“這是唯一的手套哦，等會你不要喊手疼。”
“哼。”蕭嘉澤冷哼了一聲，環視不久前才來過一次的資料室，“這麽多架子怎麽可能做得完？”
“以前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你還真是孤僻。”
“……”莘湉湉一點也不想得到他的評價。“給，毛巾。動作輕一點，實習生。”
蕭嘉澤對著窗戶頭疼萬分，他蕭少爺何時做過這種活？
莘湉湉看著蕭嘉澤愁眉苦臉的樣子，淡色的唇微微彎起。她閨蜜常說，人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她現在覺得這句話應該叫，快樂可以建立在看蕭嘉澤痛苦上面。
莘湉湉發現了蕭嘉澤的一個優點，雖然她算是用工作半威脅了他，讓他幹活他不願意，但他應了的話還是會去做，所以才會接受她的指使。
莘湉湉攀上了架子，她要一層層把書拿下來。莘湉湉做事的時候很容易陷入自己的思緒當中，尤其是她對這些書架很熟悉，在搬動的同時，與腦海中的印象做對比。當她回過神來，發現蕭嘉澤異常安靜。
他認真幹活了？
莘湉湉扭頭一看，發現蕭嘉澤擡著頭看她。
有什麽好看的？上面有她感興趣的雜志嗎？
蕭嘉澤：“粉色的。”
莘湉湉楞了一下，什麽粉色，“你要手套嗎？”
然後看到蕭嘉澤竊笑的目光，忽然發現不對，蕭嘉澤看的是……
她爬在梯子上，而蕭嘉澤仰著頭，她穿的是裙子……
莘湉湉：“蕭、嘉、澤！”
三秒後，蕭嘉澤頭頂著一個包繼續幹活，他兩根手指捏著臟了毛巾問道：“哪裏有新的？”
“那邊有水，清洗一下就行了？”
蕭嘉澤訝異道：“不是應該換新毛巾嗎？”
哪個外星來的人類？哪有毛巾擦一次就換的？
當蕭嘉澤看著灰色的水桶以及裏面有些渾濁的水，一時間一口氣喘不過來，裏面有很多細菌吧？？他拒絕了戴手套，既然拒絕了，那麽為了面子就不能妥協！蕭嘉澤秉著呼吸，把手探進桶裏，觸摸到汙水的那一刻，雞皮疙瘩豎了起來。
莘湉湉看到蕭嘉澤翹著蘭花指擦窗，道：
“其實，你可以換水的。”
正在奮鬥的蕭嘉澤臉色扭曲滿頭大汗，聽到這話，一時楞住。
“……”是哦，我為什麽不換水？
莘湉湉看著他用四根手指捏著毛巾清洗，他這樣洗得幹凈才怪了。但是也許是他的動作太笨拙了，而且臉上的神色太驚懼，莘湉湉反而沒那麽討厭他了。
“算了我來吧，你去搬書。”
蕭嘉澤松了一口氣，並且在面子和手之間，選擇了手。他戴著和他一點也不相稱的塑料廉價手套跟書架奮鬥的時候。
莘湉湉麻利地洗著毛巾，不經意間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不小心打了你，你會怎麽樣？”
蕭嘉澤雖然換了一樣工作，但是飄起的灰塵還是讓他鼻子癢癢的。
他皺眉，避開一顆特別明顯的灰塵，隨口道：“打回去，十倍奉還。”
她打了他一掌，十倍奉還豈不是她要被打十下？！
莘湉湉想象自己被打後變成豬頭的樣子，打了個寒顫。男人真是太小心眼了！
“她要不是故意的呢？”
“那我也不能白挨揍。”
莘湉湉默默走過去，搶走了他的手套。
“你皮厚你不用。”
蕭嘉澤不可思議望著她，女人真是太小心眼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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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湉湉看著青姐寸步不讓，她從未有過的堅持的神色一時間震懾住了青姐，青姐感覺心裏隱隱有些不痛快。
青姐呵的一笑：“什麽時候輪到你發話了？”
空氣頓時凝固，莘湉湉卻像是對青姐的怒意毫無知覺。
“過來，蕭嘉澤。”
蕭嘉澤覺得她的語氣好像在叫一只小狗，正想說點什麽。青姐按住了他的胳膊，“這裏，什麽時候輪到你發話了？”
青姐的語氣慍怒，原本不想插話的老史咳了一聲，打破僵持。
“別在新人面前鬧，讓人看笑話。”老史看似沒偏袒的各打五十大板，但青姐知道老史是站在莘湉湉那邊，話裏話外明擺著蕭嘉澤還是這裏的“外人”。
青姐道：“老史啊，你……”
“等下我再和你說。莘湉湉，人就交給你了。”老史搶先一步說。
青姐不想和老史對上，終究沒說話，只是臉色不善。
莘湉湉緊緊盯著蕭嘉澤，等著他反應。到這時候，僵持氣氛已經打破，按理說，蕭嘉澤只要跟著莘湉湉走，那就沒事了。
但是蕭嘉澤很不爽，超級不爽。
他隱隱感受到了這個女人對他的敵意。
蕭嘉澤道：“如果是什麽無聊工作的話，那就算了吧，我正和青姐說話呢。”
然後他環抱著手臂一聲不吭。
青姐露出看好戲的眼神，無視老史示意，冷眼旁觀起來。這下莘湉湉騎虎難下了，蕭嘉澤顯然不願意按照她所說的做。她倒要看看怎麽收場。
在或看戲，或擰神，或不悅的目光中，莘湉湉向前走了兩步，抓著蕭嘉澤的手臂用力——
沒拖動。
莘湉湉尷尬了，對方比她想的要重啊！
蕭嘉澤原本不想動的，他不打算聽誰的命令，還沒有誰能命令他。但是看到對方紅彤彤的耳垂，還有那緊咬牙關好像使盡了吃奶力氣卻沒辦法拖動他的囧樣子。
好像拔出蘿蔔的小兔子……
他改變了主意。
順著她的力道起身，問道：“去哪？”
莘湉湉帶人走了，看著青姐不甘心的神色，老史心想，果然新來的就是不好管理，一下子讓辦公室的氣氛變了。
他也不願意做的太過，辦公室平衡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安撫起了青姐。
另一邊的莘湉湉知道自己惹怒了青姐，但她顧不上後悔，她拖著蕭嘉澤往前走。
蕭嘉澤為了將就她的步伐，還稍微彎了腰。
“去哪？”
“每本雜志都有靈魂的！”
蕭少爺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女人拖去角落，不是做隱秘的事，而是聽奇幻故事。
蕭嘉澤：“……你童話故事聽多了嗎？”
“我希望你認真看著他們。”莘湉湉很認真地說，“好好地善待他們。”
蕭嘉澤低頭看著雙手叉腰似乎氣勢十足的小家夥，似乎懂了什麽。他嘲諷的一笑，“你不是一開始就看我不順眼，想讓我離開嗎？那何必。再說了，這是你的看法，不是我的。”
“……”莘湉湉沈默了一會，“對不起，我為我的態度向你道歉。”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他想趕他走，所以為難了他，但是對他來說，她是無緣無故刁難人。
蕭嘉澤：“你很討厭我？”
“……不是。”就算是，這時候也不好承認啊。
此時莘湉湉放下了撐著腰的手，氣勢消了許多，蕭嘉澤望著她厚重的鏡框，很想看清楚她此刻的神情。
蕭嘉澤是想到就做的性格，手一動，把礙事的眼鏡摘下了。也沒錯過她眼底的厭惡，“你眼睛告訴我你不是那麽想的。”
她的眼眸微膛，圓滾滾的好像只受驚嚇的動物，和頭發一般烏黑的長睫毛還慌張的眨了兩下。
“把眼鏡還我。”失去了眼鏡的遮蓋，莘湉湉慌張起來，總覺得好像整個人暴露在太陽底下無所適從。
蕭嘉澤故意舉高眼鏡，“要麽你的眼睛說謊，要麽你的嘴巴說謊。如果你嘴巴說的真的，你的眼睛就是說謊。如果你眼睛說真的，你的嘴巴說謊——你是哪種？”
“眼鏡還我——”
“求我啊。”蕭嘉澤道，“你的眼睛很漂亮，為什麽要藏起來？——嗯？度數不是很深啊。”
這個男人果然很惡劣。
莘湉湉咬住下唇。
莘湉湉：“總之，我為我之前的做法道歉，但是你也要道歉，既然你選擇了這份工作，就應該認真對待！我也不想教導你，你我被安排在一起了，那你聽我……”
蕭嘉澤挑起一邊眉毛，說話刺刺的，“我覺得你選錯行業了，你應該當老師，這樣你可以隨時教訓別人。”
“什麽！？”
蕭嘉澤把眼鏡丟回給她，覺得索然無味起來，又是說教，他已經煩透說教了。
莘湉湉道：“等一下，我話還沒說完。”
蕭嘉澤背對她揮揮手，“你的童話故事我不想聽。”
眼見蕭嘉澤要走，莘湉湉想攔住他，但是腳步絆了一下，整個人向前撲倒。而背的蕭嘉澤對身後毫無察覺，只感到腰部被人撞了一下，重心不穩跟著向前撲。還好下盤穩健地站住了，沒真的摔倒。但是甩甩手瀟灑離開的身姿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頗有種逼格下降的感覺。
“你這個女人……”蕭嘉澤怒瞪她，還能不能好了，不知道男人的腰傷不得嗎！
莘湉湉一邊道歉一邊扯著他不放手，雖然是失誤，但是人已經在她手上了，她絕不會輕易放開。
“你還不能走！”
“幹嘛？”蕭嘉澤沒好氣道。
如果讓他這樣回去了，那就浪費了叫他出來的意義了。既然說的不通，那就做的！
想到這裏，莘湉湉緊緊抓著他的手臂，絆住他的腳步。
“我要你打掃衛生。”
“……哈？我才不要。”
“你別忘了，你的實習期還沒有過。”情急之下，莘湉湉祭出殺手鐧。
“……”
很好，抓住弱點了。
莘湉湉看出他不情願，但是在他拒絕前，把人趕到了資料室。他不喜歡聽大道理，那就讓他工作起來，和雜志更多的接觸，培養興趣！
蕭嘉澤覺得，如果他的兄弟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一定會抱著肚子狂笑，笑到喘不過氣那種。
頭上戴著廢舊報紙做的帽子，他還能聞到散發著陳舊發黴味道的墨香，手上還套著一雙粉紅手套，要不是他極力拒絕，竟然還要他戴上粉色的圍裙！
蕭嘉澤把手套甩掉。
粉色手套像話嗎？還是女人的款式！
莘湉湉道：“這是唯一的手套哦，等會你不要喊手疼。”
“哼。”蕭嘉澤冷哼了一聲，環視不久前才來過一次的資料室，“這麽多架子怎麽可能做得完？”
“以前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你還真是孤僻。”
“……”莘湉湉一點也不想得到他的評價。“給，毛巾。動作輕一點，實習生。”
蕭嘉澤對著窗戶頭疼萬分，他蕭少爺何時做過這種活？
莘湉湉看著蕭嘉澤愁眉苦臉的樣子，淡色的唇微微彎起。她閨蜜常說，人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她現在覺得這句話應該叫，快樂可以建立在看蕭嘉澤痛苦上面。
莘湉湉發現了蕭嘉澤的一個優點，雖然她算是用工作半威脅了他，讓他幹活他不願意，但他應了的話還是會去做，所以才會接受她的指使。
莘湉湉攀上了架子，她要一層層把書拿下來。莘湉湉做事的時候很容易陷入自己的思緒當中，尤其是她對這些書架很熟悉，在搬動的同時，與腦海中的印象做對比。當她回過神來，發現蕭嘉澤異常安靜。
他認真幹活了？
莘湉湉扭頭一看，發現蕭嘉澤擡著頭看她。
有什麽好看的？上面有她感興趣的雜志嗎？
蕭嘉澤：“粉色的。”
莘湉湉楞了一下，什麽粉色，“你要手套嗎？”
然後看到蕭嘉澤竊笑的目光，忽然發現不對，蕭嘉澤看的是……
她爬在梯子上，而蕭嘉澤仰著頭，她穿的是裙子……
莘湉湉：“蕭、嘉、澤！”
三秒後，蕭嘉澤頭頂著一個包繼續幹活，他兩根手指捏著臟了毛巾問道：“哪裏有新的？”
“那邊有水，清洗一下就行了？”
蕭嘉澤訝異道：“不是應該換新毛巾嗎？”
哪個外星來的人類？哪有毛巾擦一次就換的？
當蕭嘉澤看著灰色的水桶以及裏面有些渾濁的水，一時間一口氣喘不過來，裏面有很多細菌吧？？他拒絕了戴手套，既然拒絕了，那麽為了面子就不能妥協！蕭嘉澤秉著呼吸，把手探進桶裏，觸摸到汙水的那一刻，雞皮疙瘩豎了起來。
莘湉湉看到蕭嘉澤翹著蘭花指擦窗，道：
“其實，你可以換水的。”
正在奮鬥的蕭嘉澤臉色扭曲滿頭大汗，聽到這話，一時楞住。
“……”是哦，我為什麽不換水？
莘湉湉看著他用四根手指捏著毛巾清洗，他這樣洗得幹凈才怪了。但是也許是他的動作太笨拙了，而且臉上的神色太驚懼，莘湉湉反而沒那麽討厭他了。
“算了我來吧，你去搬書。”
蕭嘉澤松了一口氣，並且在面子和手之間，選擇了手。他戴著和他一點也不相稱的塑料廉價手套跟書架奮鬥的時候。
莘湉湉麻利地洗著毛巾，不經意間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不小心打了你，你會怎麽樣？”
蕭嘉澤雖然換了一樣工作，但是飄起的灰塵還是讓他鼻子癢癢的。
他皺眉，避開一顆特別明顯的灰塵，隨口道：“打回去，十倍奉還。”
她打了他一掌，十倍奉還豈不是她要被打十下？！
莘湉湉想象自己被打後變成豬頭的樣子，打了個寒顫。男人真是太小心眼了！
“她要不是故意的呢？”
“那我也不能白挨揍。”
莘湉湉默默走過去，搶走了他的手套。
“你皮厚你不用。”
蕭嘉澤不可思議望著她，女人真是太小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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