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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男人聽老婆話才會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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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男人聽老婆話才會發財。……

田願難得主動, 許翊臉上一直掛著笑,一顆一顆解她的睡衣扣子。

田願不由噗嗤一聲,剛剛悶過他的兩團跟著簌簌顫動。

她說:“難怪你不喜歡帶扣子的衣服。”

昨晚許翊出差回來穿黑色襯衫, 醉酒解扣挑戰耐性, 要是襯衫再寬一點, 彈性多一點,他恨不得直接從頭掀掉。

許翊說:“以後穿清涼一點。”

田願:“都要冬天了, 你想冷死我。要清涼你自己清涼。”

許翊解完一排扣子,掀開她睡衣的兩片衣襟, 抱住赤-條條的她。

他講:“我當你的暖氣供應商。”

田願:“我沒錢交取暖費。”

許翊:“供應商倒貼錢。”

田願腦袋裏冒出一個詞:賠錢貨。

她噗嗤一笑, 不敢講。

許翊翻身壓住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

田願緊急避險, “我想你。”

許翊沒立刻放過她,“還有呢?”

田願醞釀一瞬,又吐出一個熟悉的稱呼:“老公。”

許翊情緒上腦, 聽不出她的生硬,只聽出暧昧和撩撥,他的期待無形放大了稱呼的效力。

田願防他口出騷話, 給他餵過一團軟綿綿的隔音棉, 堵住那張犀利的嘴。

嘴巴上了床, 不該用來說話,要用來幹實事。

田願第一次坐上許翊, 黑馬王子變成了她的馬, 她在馬背上顛簸,馬背上的骨刺卡實了她,猛力搖晃也不會墜落。

許翊還有工夫調情,“今晚當老板了。”

田願:“你今晚沒喝酒呢。”

許翊:“看到你就醉了。”

田願那雙粉色的圓眼不斷跳動, 幾乎要晃暈他的眼睛。許翊受不住就握住,力度沒有理智,抓變了形。

手上不過癮,便一口咬住。

要是裝豆漿的塑料袋,能叫他咬破漏漿。

田願:“油膩。”

許翊往下掏出一根銀絲,掛在指尖,旋即斷裂,跟摸過油一樣滑溜。

他說:“你漏油了。”

田願罵他一句,他都能翻譯成誇獎,她像下油鍋的蝦,雙頰緋紅。

“不許講話。”她吻住惱人的嘴。

田願扶著許翊的肩膀,顛了一會,速度下降,氣喘如牛。

許翊:“累了?”

他的嗓音混著氣息,聽著格外溫柔體貼。

田願認輸,“還是你體力好。”

許翊給老婆助力,不斷拱動,彈起田願。

他講:“叫聲老公,換你下來。”

田願撐不住,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輕喚:“老公。”

她的鼻息撓癢了許翊,他受不住翻身,老老實實幹活,讓老板娘躺吟。

……

許翊隨手搭著田願肉感十足的屁股,輕拍當打招呼。

他說:“給你買個彈力凳。”

田願慵懶趴著,也不扭頭。

她講:“什麽凳?”

許翊撈過床頭櫃手機,“我搜搜看有沒有。”

田願看到一個像安在踏板摩托車上的凳子,光禿禿的鐵架子,帶著一對牛角扶手,凳腿距離比較寬,坐凳邊緣綁著幾根寬彈力帶,中間鏤空。

凳子一看就知道該怎麽用。

凳腿架在胯骨兩邊,像鏤空馬鞍,騎上去借助彈力帶,上下彈動。

田願瞪圓雙眼,扭頭盯著他,“你上哪懂這些東西?”

若在以往,她說不準又要懷疑他的情史。

現在即使沒有煙霧彈,這位老公還是有一點神秘。

許翊:“以前看過。”

田願:“在哪看?”

許翊:“片啊,還能在哪?”

田願:“嗤。”

許翊:“要麽?”

田願還沒試坐,臉提前燒紅,“你想偷懶。”

許翊:“給你偷懶。”

田願:“你在下面很舒服?”

田願第一次問及許翊感受,若不是要擠兌他,平常問不出口。當面討論*感受和經驗,別扭歸別扭,多少能加深親昵度。

性是婚姻裏不可或缺的一環,跟經濟一樣重要。

許翊:“我在你裏面很舒服。”

田願叫停,“餵。”

田願輕掐許翊臉頰,搖了搖,可惜他的肉太硬,搖不動。

她說:“你的腦子怎麽能轉那麽快,還能那麽輕輕松松講出來?”

許翊等她放下雙手,才說:“等我多給你傳授功力,你也會像我一樣。”

他說的當然是點對點傳輸。

田願:“吸收掉你的精力。”

許翊:“是精力嗎?”

田願皺起臉,川字眉像多了一只眼睛瞪他。她輕撅嘴,“服了你了。”

許翊笑著稍顯正經,“下周末約樣哥他們爬山,讓你多鍛煉身體。”

田願周六上午還要上半天班,爬山安排在周天。

他們計劃爬鹽山,除了許翊,其他人平常都沒有運動習慣,鹽山高度和步道適合上班族。

趙鈺萌和李振也說要來,至於呂琪,據說李振私下叫過她,她說有事,下次再說。

周六晚,田願和許翊從手機外賣App上點了明天的早餐與爬山幹糧。

許翊忽然說:“老婆,大鳥找我借錢。”

田願一頓,“借多少?”

許翊:“一萬。”

田願:“工作三年,一萬也要借嗎?”

她覺得自己的工資在海城不高,但大半年存下兩三萬塊不成問題。

許翊搖了搖頭,不知為李振無奈,還是無奈當債主。

這年頭,借錢的人橫著走,債主反而小心翼翼。

田願:“他借錢幹什麽?”

許翊:“說是跟幾個人創業,投資了一個甜品店。”

田願家早年也借錢給親戚做生意,親戚轉頭拿去賭了。

小時候田願爸媽因為這筆錢吵過架,胡小霜不想借,田願爸抹不開血緣面子要借,攔都攔不住。

這筆錢現在還沒要回來,成了爛賬,田願爸在家從此矮了一截,聽話多了。

胡小霜以前就常叨叨,男人聽老婆話才會發財。

田願碰上類似問題,決定打聽到底:“他辭職了?”

許翊:“不清楚。”

田願:“他講幾時還?”

許翊:“過年。”

田願隱隱覺得不靠譜,過年用錢的地方多,還錢可能性不大。

田願:“你以前借過給他麽?”

許翊:“剛畢業借了幾千,後來還了。”

李振經常跟許翊和袁宇祥吃吃喝喝,田願還以為經濟條件差不多。

田願:“還有其他人欠了你的錢嗎?”

結婚時許翊沒提到過這一點,言辭間透露除了最後幾期車貸,沒有其他負債。

許翊:“沒了。”

田願心裏像懸著一個破瓦罐,晃悠晃悠,不太踏實。

她問:“你覺得他能還得上麽?”

許翊:“肯定能還上,願不願意還而已。”

田願一聽沒戲,看樣子要借,也做好了借出收不回的準備。

她暗暗嘆氣,“你要借給他麽?”

許翊:“借五千吧。要是樣哥問我借一萬,我會借,其他人得考慮一下。”

田願一聽許翊決定還算靠譜,稍稍放心。

她說:“你用什麽借口?”

許翊:“我說我的錢我老婆在管,下個月搬家要交租金押金,手頭沒那麽多錢。”

許翊維護家庭財產還算理智,田願吞下一顆定心丸。但家裏錢又沒給到她手上,許翊說她管錢,只是戴高帽。

田願放軟口氣,“老公,大鳥還錢之前,不要再借給他了吧。”

許翊一聽老公就耳根子軟,說:“當然,這點信用都沒,誰還要再借給他。”

次日爬山,隊形基本是3+2模式,三個男人走前面,兩個女人殿後。

許翊和袁宇祥打聽李振的創業項目,李振問他們有沒有興趣。

田願和趙鈺萌邊“偷聽”,邊小聲議論。

趙鈺萌:“大鳥創業要幹什麽?”

田願:“據說是加盟甜品店。”

閨蜜倆交換眼神,臉上透露著不靠譜,不知不覺跟前方拉開一段距離。

趙鈺萌:“謔,大鳥前幾天還找我借錢。”

田願瞪圓雙眼,像昨晚聽見李振找許翊借錢。

她講:“他也找我老公借了。”

事件走向微妙,趙鈺萌顧不上驚訝田願對許翊的稱呼。

趙鈺萌:“你家的借了嗎?”

田願反問:“你借了嗎?”

她隱然猜到答案,預感不祥。

趙鈺萌:“沒,我說我才多少工資啊,剛借了一筆給我弟。”

趙鈺萌的兩個親弟已經成家有娃,每月開銷大,能力一般,在老家沒什麽本事。

田願只給田望買過一部手機,平時回到家偶爾請客喝奶茶吃宵夜,沒直接給過他大錢。

她輕聲嘆:“我老公借了。”

如果李振真的不還錢,最多損失一個月房租當學費,認清一個人。

趙鈺萌:“我總覺得,要借錢也是我們這種關系,或者許翊和樣哥。說實話,我覺得一個男人還跟女人借錢,挺那什麽的。”

田願:“我懂。”

說穿了就是沒種,男人在意自己在女人面前的面子,一般不是別有用心的殺豬盤,不會向女人開口。

田願和趙鈺萌默契沈默片刻,看著李振前頭的背影,誰也沒有一針見血拆穿。

田願說:“大鳥都找你借了,我懷疑他也問過樣哥。”

趙鈺萌:“你要不是跟許翊在一起,我猜他也會問你。”

田願:“聽起來有點不靠譜。”

趙鈺萌沒說太難聽,“看看後面吧。”

下山路上,隊形還是2+3,田願和趙鈺萌走前面。

只要有趙鈺萌在,田願就挨著她,跟許翊不太認識似的。

他們上次中秋登山,綠道往返,比較輕松,這次換一種方式,上山綠道,下山走臺階。

袁宇祥作為“重量級”人物,氣喘籲籲,喊著:“下樓梯對肥佬太不友好了。”

許翊:“膝蓋還受得了嗎?”

袁宇祥:“不行了,回去要歇兩天。”

李振:“不是腰不行就好。”

田願和趙鈺萌在前頭聽見,默契對視,互相翻起白眼。

要是回到學生時代,還會多一個嘔吐的動作。

下山的臺階比較陡,少有人從此登山,路過的兩撥人都扶著欄桿喘氣,問他們離山頂還有多遠,她們反過來問離山腳多遠。

下山路大概走了三分之二,有一個七八歲的男孩獨自一人晃悠上來,看也不看她們一眼,在登山道旁邊小平臺轉悠一圈,東看看西看看。

男孩沒戴電話手表,後面也沒大人跟上。

田願職業病發作,忍不住問:“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呢?”

男孩沒反應,哼哼唧唧甩甩手。

如果是普通小孩,多少會防備看她們一眼。

智力障礙兒童不像唐氏綜合癥一樣從小掛相,但長大後行為舉止怪異,一眼就能區分出異常。

趙鈺萌也看出端倪,“怎麽了?”

田願:“有點不對勁。”

男孩走回登山道,繼續往上山走。

田願揚聲,朝兩三層樓以上的許翊喊,“老公,攔一下那個小朋友。”

她的稱呼震驚了同伴,但誰也沒來得及打趣。

許翊慢了一步,男孩從他身邊錯身而過,往上山跑。

許翊:“怎麽回事,要追嗎?”

田願往上走,“不要追,他好像害怕生人。”

許翊:“你教過的那種小朋友?”

田願:“大概是,我想等一會,看看家長有沒跟上,這種小孩沒有安全意識,容易跑丟……”

男孩又在一個小平臺停下,扶著石桌沿轉悠。

許翊看向其他人,“快到山腳了,你們先下山,我陪她在這裏看看。”

田願在集體行動裏脫團,不好意思耽誤隊友,許翊能統一戰線,她已經知足。

她也說:“對,你們先走吧,他陪我就行。”

等會下山即解散,沒有其他活動。

袁宇祥走下坐到剛剛男孩呆過的小平臺,“沒事,不差這一會,我也坐著休息一下。我的老膝蓋啊……”

趙鈺萌也說:“我也等等,家長估計找瘋了。”

李振見沒人走,不好獨行,走到袁宇祥旁邊坐下。

一隊人因為田願一時熱心腸“滯留”山道,她心裏感激,直接說謝謝又太生硬。

十分鐘過去,家長沒有跟上來,男孩又要往上走。

田願沒轍,說:“要不報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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