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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小點聲,你想讓你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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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小點聲,你想讓你隔壁……

江曉娜立刻跟小夫介紹許翊, “這是我們班學霸中的學霸,當年高考的烏山市狀元,考進清華的牛人, 現在海城的大老板。”

小夫很配合老婆, “百聞不如一見啊。”

許翊習慣老同學的各種吹捧, 輕描淡寫:“哪是什麽大老板,給大老板打工的牛馬而已。”

江曉娜:“你都是牛馬的話, 我們就是小螞蟻了。”

原本聚會只有閨蜜仨,老板安排了一個方桌四人位, 多了小夫後, 正好兩兩對坐。許翊和樣哥再來, 只能在方桌兩側加位。

老板問他們要不要換到十人的大圓桌。

一聽又是上次海城小聚的配置, 許翊和袁宇祥對視一眼,默契說不用。

江曉娜就說:“那擠擠也好,說話聽得見。”

許翊拉了隔壁空桌的木椅, 擺到田願身旁。

他問:“我可以坐這裏嗎?”

袁宇祥起哄喲了一聲,趙鈺萌含笑不語。

那邊兩公婆還沒搭上話,這邊保密者聯盟已經搭好戲臺。

田願說:“我又不收你停車費。”

許翊旋即坐下, 跟袁宇祥隔桌相望。

江曉娜趁機問:“中秋節那天, 樣哥朋友圈曬的爬山照是不是你們四個?”

袁宇祥只曬了背影合照, 微信加的客戶多,聯系人列表魚龍混雜, 他又懶得分組設置權限, 為了保護老同學隱私,最主要保護兩位女士,就沒曬正臉合照。

袁宇祥:“那麽明顯,還用問。”

江曉娜:“我刷到朋友圈就想問了, 過節太忙了,一下子就忘記了。”

田願正專心聽人吹水,左膝頭忽然多了一份重量。

許翊扣住她的膝蓋。

方桌鋪著淡黃桌布,罩著所有人的膝蓋。

沒人看見許翊的小動作。

她瞥了許翊一眼,許翊沒看她,也沒看具體哪個人,給人感覺他在專註傾聽閑聊。

袁宇祥問:“今晚喝不喝?”

江曉娜:“我沒問題,明天又不用上班。許翊同學?”

許翊沒走神,接茬:“可以。”

田願單手掏到桌底下,掃開他的手。

許翊的手像一個黏黏玩具手,旋即又甩過來,粘住她的膝蓋。

田願擡腳,警告性踩他鞋頭。

許翊紋絲不動。

田願使了點勁,許翊沒用力,但用“錯”方向,往她大腿摸了摸,跟開車等紅綠燈時差不多。

田願腿上桌布晃動,許翊快要穿簾而出似的。

江曉娜忽然誇張舉手:“等下,許翊同學,我可不可以先八卦一下?”

全桌目光聚集到許翊的角落,田願識趣收回腳,許翊也收手,拿起未拆封的筷子戳開餐碗塑封。

許翊:“什麽?”

江曉娜:“你成家了嗎?”

許翊擺出酒杯和茶杯,左手無名指上的三環三色戒指一目了然。

他說:“江老師,這不值得一杯酒嗎?”

江曉娜笑道:“行行行,我錯了,一會再問,一會再問。”

小夫婦唱夫隨:“人家凳子還沒坐熱,就你最心急口快。”

服務員端上酒,在場男士喝白的,女士喝黃的——啤酒、茶水、橙汁隨意。

袁宇祥起頭:“大家一起走一個?”

大家都一起舉杯。

江曉娜叫道:“等一下,拍個照紀念一下,順便發朋友圈。”

集體裏總要有一個比較有儀式感的人,才更容易炒熱氣氛。

江曉娜舉起手機,拍下舉杯相碰的一圈手。

許翊用左手持杯,無名指上戒指隱約,反射出一抹特別的光澤。

田願用的右手,雖然左手也沒戒指。許翊垂下右手,手背有意無意碰了一下田願的腿側。

她謝天謝地,幸好不是屁股。

如果大部隊走路他倆殿後,許翊說不定順手拍一下,就像路過欄桿上的圓球,總要摸一下。

“幹杯——!”一桌人異口同聲,這一刻沒有互相吹捧的虛偽,只有久別重逢的喜悅。

江曉娜剛好坐在許翊另一側,片刻後,又滿了酒,舉杯說:“我要敬學霸一杯,這麽多年沒見,難得還有機會同桌。”

袁宇祥在許翊對面叫嚷,“娜娜,怎麽只敬他不敬我?我還跟你同班三年呢。”

江曉娜笑道:“你別著急,你的那杯少不了。一會直接吹一瓶,誰也別用杯啊。”

許翊淡定舉杯,“我敬江老師一杯。”

江曉娜:“不敢不敢,學霸面前不敢稱老師。”

許翊:“我幹了,你隨意。”

結果只有一個,白的黃的都見了底。

江曉娜:“學霸可以稍微解答我的疑問了嗎?”

許翊腦子清醒,故意裝懵:“你問什麽了?”

江曉娜:“你有女朋友了嗎?”

許翊:“你剛剛不是這樣問。”

江曉娜皺眉縮脖,指著自己:“我不是嗎?”

趙鈺萌接茬:“一樣意思,問你有沒有成家。”

許翊幹脆:“跟你一樣。”

江曉娜:“哇靠,速度!”

袁宇祥和趙鈺萌面面相覷,旋即,他們又回過神,也許許翊理解偏差,以為小夫和江曉娜只是男女朋友,老同學久不相見,信息可能沒同步。

田願默默打量著在場人的反應,像事不關己,吃一口羊肉。

袁宇祥委婉提醒:“小青龍,人家娜娜兩公婆可是持證上崗。”

許翊不露一絲慌張,“我也持證上崗。”

田願差點噎住,瞠圓雙眼看了他一眼,驚嚇中帶著警告。

許翊幽幽補充:“良民證。”

袁宇祥松一口氣,“嗨。”

江曉娜哈哈笑,“帥哥證還差不多。”

田願暗暗瞪了許翊一眼,分明無聲控訴:流氓證才對。

袁宇祥說:“今晚人還是少了,江老師,我們班什麽時候搞聚會?”

江曉娜:“是哦,今年都畢業一二三四……”

田願一直沈默,忽然開口:“七年。”

若不是再碰上許翊,田願一時半會也盤不出這個數字。

江曉娜:“畢業七年了!除了剛上大一的寒假搞了一次,後面就沒搞了。”

袁宇祥:“今年過年?”

江曉娜:“我隨時可以,就看你們啊。每年回來一個兩個都要走親戚,都說抽不出時間。”

趙鈺萌說:“過幾年女同學如果都嫁出去了,拖家帶口,估計更難聚齊了。”

田願:“只要不嫁太遠,過年還是會回來的吧。”

許翊酒勁上頭,看田願的眼神多了幾許明晃晃的暧昧。

田願在桌底下打了一下他的膝頭,哪知給他捉住手,差點抽不回來。

江曉娜指著桌對面的兩個閨蜜,“鐵萌,田田,你們兩個千萬千萬不要遠嫁啊!我們本省還是有靚仔的!”

袁宇祥:“還用本省?這個桌上就有!”

他的目光直指桌對面的許翊。

江曉娜跟許翊不好開玩笑,就逮著以前關系比較好的袁宇祥,“哇,樣哥,知道啦!你算一個!”

袁宇祥自嘲,“我不算。”

趙鈺萌繞回前頭話題,“我不會嫁出去的,你放心,我回來只要你叫一聲,我立馬出現。”

江曉娜激動地比手勢,重新介紹趙鈺萌一般。

她說:“看看,我們鐵萌多熱愛家鄉。”

以田願對趙鈺萌的了解,她身上沒什麽浪漫細胞,鐵正鐵正的,不像會談戀愛的人,更享受獨身生活。

江曉娜的目光掃過來,輪到田願表態了。

田願說:“我也不會跑遠。”

趙鈺萌話裏有話:“你跑不遠。”

田願無聲笑罵她一句。

熟人吹水主題混亂,一會說正事,一會說笑,正事夠“正”,總會有人扯回正題,不然很快又跳到下一個主題。

袁宇祥拉回正題:“聚不齊沒辦法啊,哪像你們還有寒暑假,我們每年最長的假期,就春節那幾天。”

江曉娜:“下個月我和迅哥兒去海城學習幾天,要不要發動一次?”袁宇祥一拍大腿,“可以啊,我動員一下灣區的小夥伴,群裏要能來一半,都有十個了。”

趙鈺萌:“在海城的話,我隨時。”

江曉娜:“可以,周末應該大家都方便吧。”

許翊:“我們等你們喊人。”

許翊只跟他們同班一年,對班集體依戀一般,能開口表態,無形給組織者更大的支持。

江曉娜酒精上頭,激動得沒在意他代表哪個“們”。

聚餐喝酒少不了助興小游戲,袁宇祥帶頭玩起猜碼,田願受田望影響,略懂皮毛,全桌只有趙鈺萌沒有玩過,其餘四人邊玩邊講解,把最後兩個人也帶上道。

懲罰規則只有一個,輸家喝酒、真心話或大冒險三選一,點到即止,不能太過火。

第一輪由江曉娜發起,順時針先跟小夫玩,分出輸贏再輪到袁宇祥,逐個挑戰。

田願僥幸贏了第一戰,跟江曉娜知根知底,幾乎玩不起真心話,江曉娜選擇喝酒。

輪到江曉娜對許翊,也許兩公婆間好運守恒,田願贏走了好運,許翊竟然輸了。

江曉娜嗷嗷怪叫兩聲,“我竟然贏了一次大學霸。”

許翊痛快說:“願賭服輸,我選真心話。”

田願悄悄瞪了許翊一眼,可惜太遲了。

“好!”袁宇祥剛才選喝酒,酒精刺激出大嗓門,成了專業捧哏。

江曉娜清了清嗓子,問:“初吻在哪裏發生的?”

袁宇祥再也“好”不出聲,喝斷片似的,迷惘又放空,好像不應該出現在此處。

趙鈺萌的表情也凝固一瞬。

他們暗暗交換一個眼神,都怕許翊的答案讓田願尷尬。

田願一直是沈默的角色,才不至於引起江曉娜的懷疑。

江曉娜高興瘋了,“快說快說,願賭服輸,你說的啊。”

許翊鎮定自若,“特斯拉。”

江曉娜楞怔:“我們讀高中有特斯拉了?”

袁宇祥馬上說:“哪可能,19年才進入中國市場。”

許翊的回答顛覆江曉娜的認知,她不禁納悶:難道當年許翊和呂琪只是玩過家家?

田願扭頭直直打量許翊,同樣一臉懷疑。

許翊對她說:“看什麽,不信?”

田願:“你有那麽遲?”

她同樣問出袁宇祥和趙鈺萌的懷疑。

許翊:“時間剛剛好。”

田願扯了扯嘴角,只當許翊是當著知情人的面,不敢講真話,哄她,給她留點臉面。

袁宇祥嚷嚷下一局,跳過不尷不尬的場面。

不記得玩了多少局,終於輪到了許翊和田願PK。

田願腦袋還清醒,只是有一點乏,懶得再用心,純粹靠運氣出碼喊數。

她的運氣顯然不太好,輸了。

田願說:“我喝酒。”

許翊:“你這臉,紅得跟過敏一樣了。”

田願講出了每一個酒鬼倒下前的臺詞,“我還能喝。”

袁宇祥和趙鈺萌不知道第幾次交換眼神,看戲似的。

許翊:“別喝了,女士優待,可以不用受罰。”

田願:“別小看我。”

田願又悶了一口。他們定的規則就是只喝一口,不能貪杯。

一口下去,田願捧著雙頰,意識清醒,行動飄忽,跟浮在水裏似的,輕手輕腳,隨時可以倒下。倒下不是起不來,是躺著更舒服。

她體會到了許翊當初的醉酒狀態,他有可能說的不是假話,酒後吐真言是沒體力和腦力再撒一個邏輯完整的謊言。

時近淩晨,羊肉煲還沒見底,沒人再動筷,都差不多喝飽了。

江曉娜今晚請客,說去海城再靠他們。

她看著托臉沈默的田願,不免擔憂:“田田好像走不了了,怎麽辦?”

田願馬上說:“我可以走啊。”

她立刻站起,搖搖晃晃,許翊眼疾手快,攙穩她的臂彎,趙鈺萌連忙接住另一邊。

許翊說:“我扶她去酒店。”

趙鈺萌配合:“對,今晚我跟她一起。”

田願:“我可以回家。”

許翊怕丈母娘擔心,決定還是在外住一晚。

袁宇祥也開口,讓江曉娜和小夫先走,他會把人都送到家。

江曉娜又叮囑千萬要叫代駕,放假期間交警查得緊,要不就車停店裏,打車回去,白天再回來取。

江曉娜和小夫走後,在場都是自己人。

袁宇祥:“今晚怎麽打算?”

許翊終於可以摟住田願,“打車我怕她吐了,就近找個酒店。”

田願聞到熟悉的氣味,閉眼靠上許翊的胸膛。

趙鈺萌第一次親眼看到田願小鳥依人的模樣,看得眼直了。

以前高中田願也故意往她肩膀靠過,模仿某對小情侶,被舍友們起哄,以後哪個男人受得了。

真是便宜許翊了。

趙鈺萌:“她家裏人那邊怎麽說?”

許翊:“我有電話,說一聲就行。”

趙鈺萌:“正好我也要住酒店。”

袁宇祥:“這附近有一個新開的連鎖酒店,我帶你們過去。”

許翊不敢背田願,怕壓到她肚子,把她壓吐了。

幸好田願沒講大話,她喝多只是不想說話,還可以走路。

兩間大床房相鄰,趙鈺萌刷卡進房前,說:“有什麽需要叫我。”

許翊:“行,謝了。估計沒什麽事,你也早點睡。”

醉酒不能洗澡,田願掙紮把牙刷幹凈。

許翊在邊上看著她,笑道:“今晚瘋了?喝那麽多。”

田願吐掉泡沫,又洗了臉,從鏡子裏瞪了他一眼,“你才瘋。”

許翊:“哪有你瘋,嚇壞我,以為你真喝倒了。”

“哪那麽容易倒。”田願把毛巾扔臟衣簍,走到床邊坐著發呆。

許翊也洗漱後過去,“現在可以倒了。”

許翊擁著田願倒在床上,吻著她。

酒壯慫人膽,田願捧著許翊的臉,蹙眉問:“你今晚怎麽回事?初吻?特斯拉?”

許翊:“嗯,又不信?”

田願:“不信。”

許翊:“不信也沒用,你已經是我的了。”

田願穿一件連衣裙,支起膝蓋後,裙擺滑到髖部,花瓣一樣層層疊疊。

許翊幫她摘掉花心。

暈暈沈沈間,快樂無限擴大。

田願用僅有的理智問:“套呢?”

許翊拉她去摸凸起的一圈口子,“摸到了嗎?”

田願:“哪來的?”

許翊:“酒店的。”

酒精消融羞恥防線,田願的叫聲比平常高,許翊很受用,又怕房間不隔音,不得不捂住她的嘴巴。

就怕次日田願清醒後無地自容。

許翊:“小點聲,你想讓你隔壁同學聽見麽?”

田願霎時像憋氣一般,整張臉出現跟醉酒不一樣的紅暈,咬住唇,咬不住的聲音依舊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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