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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你不說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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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你不說你愛我?”……

浴缸的水面浮動在田願小腿中段。

許翊拆開田願鎖住膝蓋的雙手, 分開她的膝蓋按下。

水面恰好在那對櫻花粉上下,水波浪動,她也像在搖晃, 景致更魅惑。

田願面紅耳赤, 呼應了那對粉紅眼, 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田願別開眼,“你別這樣一直看著我。”

許翊楞了一下, 像聽到但不理解,理智全線撤退, 僅剩下原始的*欲。

許翊吻住田願, 此時此刻無需多言。

他捉住浮動在熱水上的一只, 像要擠出漿。

許翊的親吻往下, 經過她白皙細膩的脖頸和鎖骨,再如大貓捕魚,叼了一只出水面, 不住吸食。

田願忍不住睜眼,偷瞄許翊。

他閉著眼,顯得專註又陶醉, 讓田願很受用。

此時此刻, 他們心無旁騖做著同一件事, 100%屬於彼此,專一滋生了可貴的愛意。

田願輕輕撫摸許翊, 以往隔著衣服, 現在多了一種新鮮的手感,他的體溫,他的肌膚,還有肌肉特有的彈性, 構成豐富而獨特的觸感。

田願沿著毛茬茬的小青龍往下,圈不住另一條沒有毛的龍。

許翊說的沒錯,如果小青龍另有所指,他不該跟“小”字沾邊。

這一點上,他確實並非自戀。

田願收束五指,像扼住許翊的咽喉,控制了他的呼吸。

許翊的鼻息悄悄變化,微妙又催情。

水龍頭持續流出熱水,嘩啦嘩啦。

熱水削弱了觸感,田願依然摸到葉脈般的起伏不平。她以手指為筆,沿著脈絡臨摹,變相愛憮他。

許翊觸及田願對應的地方,熱水讓毛發變得異樣柔順。

他像幫她梳頭。

田願下意識並攏膝蓋,旋即又被分開,做了無用功。

她的力氣怎麽可能與許翊抗衡,也不想真正抵抗,只是一種羞怯的別扭。

許翊的手指被她銜住,要變成蚌裏的珍珠。

田願下面的嘴比上面的溫順,乖乖讓他逗留,感受不一樣的熱水,稠得像勾芡。

許翊抱田願坐著,當她的背漂,從她前面拴牢。

田願坐著小青龍,卡在□□上,黑發隨波飄動,冒出了一只龍頭。

田願感覺許翊的心跳敲擊著她的背,她的敲擊水面。

許翊用他的膝蓋分開她的。

他們以田願無法想象的形式,組合成了一個香腸面包,橢圓形的面包從正面一開兩瓣,中間夾了一條香腸,沙拉隱隱流出。

這個男人沈默時斯文,開口即敗類,想不到還藏著更下-流的一面,顛覆了田願以往對他的認知。

溫度略高,田願額頭沁出汗,臉頰紅通通,心跳加速,放大了一切感受,她快要暈倒。

田願:“我有點、透不過氣。”

許翊也不好受,麥色肌膚都能看出臉紅。

他打橫抱起田願,不經意撩起層層水簾,水聲嘩嘩響。

許翊說:“我們出去做。”

許翊抱她出房間,直接放床上。

田願不由擔憂:“床單……”

白色被單出現無數水印,空調風涼,田願立刻爆出一片雞皮疙瘩。

許翊說:“不管它,一會會幹。”

田願也無暇介意,叫道:“冷。”

許翊立刻化作她的被子,蓋住她,吻住她。

他問:“還冷嗎?”

田願沒空回答。

許翊手持加熱棒,一點一點蘸著她,也溫暖著她。

明明沒有第三個人,田願不自覺低聲問:“你買那個了嗎?”

許翊:“早準備了。”

他起開走到茶幾邊,拎起背包翻找。

田願拉過被子蓋好,大膽打量他光溜的背影。

許翊上下比例優良,十足的衣服架子,雖然她還沒給他挑過衣服。

許翊轉身,田願也收回目光。

許翊脊梁骨比下面的骨頭直。

他說:“想看就大膽看,還怕什麽羞。”

田願倉促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說你——”

她刻意避開“處男”,實在說不出口。

田願:“你沒有經驗,為什麽不怕羞?”

許翊:“因為你接受了我,不然我只是自作多情。”

接納能消弭陌生與不安,拉近彼此距離。

田願沒再開口,直白的口頭或肢體語言,她更容易接受後者。

許翊研究使用方法,理論上跟戴手套差不多,但有正反。

他們的中斷時間超過一分鐘,許翊耷拉了一半,不像能立刻戴上的勁頭。

田願看著他青澀又笨拙,像學渣臨時抱佛腳,看不出一點平常學霸的樣子。

她隱隱信了他沒做過。

許翊三兩下又讓自己站直了。

隱秘的動作給田願暴露一個新世界,她不由想象許翊自己幹活的模樣。

他會看著什麽想著誰呢。

許翊:“好像買小了。”

田願:“你之前沒試過?”

許翊:“我跟誰試?”

田願:“自己試啊。”

許翊:“試它做什麽?”

田願:“你送我上班都知道踩點。”

許翊:“你之前也不給我踩點。”

一般人買了手套回來,不到需要時不會用,甚至忘了它的存在。

燈光大亮,許翊的影子重新蓋住田願。

她問:“不關燈嗎?”

許翊:“我想看著你,下次行嗎?”

田願雙頰發熱,不好點頭或搖頭,默許了。

她屏住呼吸,不知道該看哪裏,許翊一直看著他們下邊。

那份幹澀感,像在裂開小孔的地方,一點一點開辟一條寬敞的專屬地道。

田願倒吸一口冷氣,皺眉快哭似的,發出一些細碎的聲音。

許翊也難熬,擠壓感異於自己做,新鮮又強烈,他隨時要完蛋。

只能憋著。

田願不由問:“到底了嗎?”

許翊反問:“你覺得呢?”

痛-感抓住了田願。

她分不清是否還在淺層。

田願又羞又惱,“你怎麽還問我?”

許翊便不問了,拉她去親自丈量留在外的一截。

怪田願看不仔細,許翊幾乎直達自己的肚臍。

她總覺得像用大門鑰匙開抽屜鎖,大小不匹配。

田願像一塊羊肉,快要被許翊串進生銹的鐵釬。

許翊:“你剛剛叫我什麽?”

田願腦袋空白,懶得回憶。

許翊:“我還想聽,再叫一遍。”

田願只能發出單音節。

許翊:“叫我啊。”

田願斷氣似的, “不要。”

許翊稍稍提速,“叫我。”

他每次拉開一截,再推進兩截,像拉手風琴,推拉出不同的聲音,來自鼻子、嘴角、心跳甚至最親密的地方,噗噗混著水聲。

她又辣又熱,耐力潰敗,妥協:“老公、別那麽快。”

許翊減速,變相放大了感覺,每一次都能叫他認輸。

田願又叫了他一次,迷糊如嬌澀,正正撥動許翊的神經,擊垮他最後的防禦。

時間不長,有人難堪,有人慶幸。

難堪的死死抱著對方不動,慶幸的暗暗感嘆苦楚迎來句點。

許翊摘下套,瞄了一眼內容,粉色的,嚇一跳。

他問:“怎麽有血?”

許翊看了下指腹,好像沾在上面。

他抽過紙巾擦了下手和工具,紙巾也粉了,血掛外壁,不是他的。

田願那邊窸窸窣窣,側臥背對他,拉過被角蓋肚子,擡起胳膊蓋住通紅的耳朵。

幸好領了證,不然她又要患得患失。

許翊恍然,剛剛問了什麽蠢話,臉上紅暈沒下去,此刻更為醒目。

他用紙巾包了扔掉,躺下背抱住田願,比平常用力。

田願從床頭櫃撈過手機,看了眼時間,8月8日零點已過。

她紅著臉轉過身,多了一層親密關系,眼前似乎換了一個人,多了幾分陌生和尷尬,她還在適應。

田願扶著他掛汗的胸肌,說:“26歲生日快樂。”

田願記了許翊生日那麽多年,今年終於有機會大方道賀。

許翊恃寵而驕,“稱呼?”

田願撇嘴笑了下,“老公生日快樂,我給你去拿禮物。”

許翊摟著她不讓走,“我已經收到禮物了。”

田願一怔,沒著急翻行李箱。

她說:“誰要送你那個。”

許翊:“送不送我都要到了。”

田願故意岔開話題,“這邊沒什麽好蛋糕店,我已經定了蛋糕晚上送到家,你要騰出時間跟我一起慶祝啊。”

許翊:“人都是你的。”

田願笑了笑,“我以為你要跟你的朋友慶祝。”

許翊:“老婆優先級最高。”

次晨還有另一項乘船登島的行程,田願和許翊都起不來,吃過早午飯,避開返城高峰,一腳油門回到海韻壹號。

田願預訂的蛋糕如約而至,款式簡約,插著一個“暴富”的標牌,底下一個白巧克力牌子寫著:老公,生日快樂。田願折好生日帽,給許翊戴上,再插上兩根“26”的數字蠟燭,用贈送的塑料火機點燃。

關上燈,許翊拍了一張蛋糕的照片,久違地發到朋友圈。

文案:[壞笑][耶]

燭光搖曳,新婚夫妻的面孔模糊又喜悅。

田願給許翊唱了縮水版生日歌,然後遞上小禮物,說:“老公生日快樂,身體健康,發財暴富。”

許翊接過,沒立即打開,“還有呢?”

田願:“少點bug,少加班。”

許翊:“還有。”

田願略加思索,“保持重量,不要發福。”

許翊笑:“還有。”

田願:“所有美好的祝福都送給你。”

許翊:“你不說你愛我?”

哪怕只是玩笑口吻,田願也怔了下。

有些真心話只能付諸玩笑,能被珍視十足幸運,不被相信也不至於失落。

田願哄他:“愛愛愛。”

天大地大,今晚壽星公最大,許翊說什麽是什麽。

許翊:“敷衍。”

田願:“哪有,只是說不出來,心裏不敷衍。”

許翊:“是嗎,我摸-摸看有沒有敷衍。”

他熟練地摟過田願,低頭吻住她,順手揉了下她心跳的地方。

田願笑著擺正他的腦袋,“可以吹蠟燭了。”

許翊隨口吹滅,短暫的黑暗了,他又偷襲了一次田願,小打小鬧後拍亮客廳燈。

許翊取過他的禮物,“我現在拆啊。”

田願:“反正屬於你。”

許翊拆出了一只金屬打火機,質地精良,開關聲響脆耳,除了要自己加火油,沒有其他缺點。

他打了一下,火光點亮雙眼,叮地合上蓋子收起。

許翊:“你不反對我抽煙?”

田願:“不要讓我聞到煙臭味。”

許翊笑道:“老婆發話了,我以後少抽兩根。”

田願覺得只有前半句是實話。

許翊手機響了幾聲提示音。

田願:“你的祝福消息來了。”

許翊:“說不定是線上告警。”

他解鎖屏幕看了眼,微微一笑,將屏幕調轉給田願看。

許翊:“我岳父岳母給我發紅包了。”

許翊上門吃飯時,田願爸媽按照傳統給過大紅包,平常出發胡小霜會包一個十塊的小紅包給特斯拉。

紅包大小數額不限,講究一個好意頭。

田願一楞,“你什麽時候加的他們?”

她還沒加他爸媽。

許翊:“我還加了你弟。”

他劃拉幾下,翻到聊天列表田望的微信號。

許翊已經潛入己方組織,田願渾然不覺。

她問:“又是什麽時候?”

許翊:“這次回家。”

他心血來潮,起身走向廚房,從八百年沒打開過的櫥櫃取出一瓶葡萄酒。

許翊朝她比劃,“要不要喝一點?”

田願:“你還藏了紅酒?”

許翊:“前公司去年中秋發的,但是估計口感一般。”

田願:“試一點不影響明天開車吧?”

許翊:“一點點不會。”

田願:“但是沒有高腳杯。”

他們同居不久,連馬克杯都不是一對的。

許翊:“隨便一個杯子湊合,我找一下開瓶器。”

田願趁空玩手機,正好刷到許翊的朋友圈。

背景昏暗,數字蠟燭成了唯一的光源,蛋糕底部巧克力牌字跡模糊,看不清“老公”兩字。

她只能看到一個回覆:姐夫生日快樂。

胡小霜點讚。

田願飛快思索,許翊和田望有沒有共同好友?

唯一的可能就是江曉娜或趙鈺萌。

許翊沒加趙鈺萌,應該也沒加江曉娜。

許翊歸位,坐田願對面開紅酒,兩只不成對的馬克杯早已就位。

田願問:“你還加了我們班其他同學的微信嗎?”

許翊:“除了海城見過的,基本沒了。”

田願:“鐵萌?”

許翊:“這個沒,怎麽了?”

高中畢業之後,同學的聯系方式大多從Q轉移到微信,Q好友大規模轉移了過來,部分加了沒再聊過天。

田願以前Q加了呂琪,高考後呂琪從Q給她發了紅包,感謝她幫打早飯,田願沒接,從此便沒了聯系。

田願:“難得你發朋友圈,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評論區呀?”

說話時多有謹慎和羞怯,她還沒這麽直接侵入許翊的個人世界。

許翊順手拿了手機遞給她,“看吧,順便幫我回覆。”

田願:“就看看。”

許翊最新朋友圈動態下早積了一堆點讚和評論,好多網名她不熟悉,只眼尖認得個別。

袁宇樣:生日快樂,又幸福了[呲牙]

-1·7:哇,生日快樂

小李不會跑:小青龍生日快樂,應該出來聚一聚

-1·7回覆小李不會跑:讚同

田願按捺住好奇心,不去點-1·7這個ID。

她問:“你怎麽都不備註?”

許翊:“懶。”

田願:“看樣子你還欠別人一頓飯。”

許翊:“誰?”

田願將手機還給他。

許翊用多功能折疊刀開了木塞,接過手機瞄了眼,熄屏放回原處。

他說:“改天再說,現在要過二人世界。”

許翊給馬克杯倒了三分之一的紅酒,先嘗個味。

他拿起蛋糕刀,指著一磅的蛋糕,“一人一半。”

田願叫道:“好誇張,我吃不完。”

他們都沒有吃宵夜的習慣,身材才能保持多年不變。

她說:“我們今晚吃一半,留一半明天吃早餐?”

許翊:“行。”

田願先拈起那塊寫了老公的白巧克力牌,送到他嘴邊。

許翊看了她一眼,有種師父看徒弟開竅的欣慰。

他張嘴叼過,仰頭嚼掉。

田願抽過紙巾擦了手。

許翊將蛋糕分成四等份,每個小碟各四分之一,剩下一半等會罩回盒子送冰箱。

田願端起馬克杯,輕聲說:“來。”

許翊舉杯跟她輕碰,這是第一次跟田願喝酒,伴著生日蛋糕用馬克杯喝葡萄酒,也是他喝過那麽多次酒中最不講究的一次。

這個小家和這樁婚姻一樣,倉促建立,還有許多不完善的地方,細究起來難免缺乏儀式感,少了幾分浪漫。

它像一座湖心亭,驟雨來臨時可以避雨,平時卻不具備歌舞升平的浪漫。

許翊說:“老婆,我們換個大點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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