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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我能力範圍內,你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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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我能力範圍內,你喜歡的……

攘外必先安內, 田願先在微信上安撫許翊情緒。

她客氣一句:可惜你沒空,不然也過來坐坐[可憐]

許翊此時相對她還算閑,回覆很快。

xy:你怎麽知道我沒空?

Cactus:你要去醫院給爺爺陪床啊

xy:沒, 我老子去

Cactus:難道我白天聽錯了?

xy:他說晚上陪床他比我在行, 不讓我去, 我早上去接班就行

田願焦急得咬了咬唇,眉頭擰在一起。

許翊真有可能趕過來。

Cactus:你來麽?

xy:你想我去麽?

Cactus:腿長你身上呀

xy:我坐下就說, 大家好,我是田願老公, 她喊我過來的

Cactus:[尷尬]

xy:[呲牙]

Cactus:別鬧

xy:哪說錯?

田願絞盡腦汁幫他想借口。

Cactus:你下午的活, 忙完了?

xy:工作永遠做不完

田願耳邊冷不丁爆出一道熱情的女聲。

江曉娜哇一聲, “田田跟男朋友熱聊呢, 一直抱著手機。”

江曉娜的角度看不到屏幕,只是習慣性起哄一兩句。

田願下意識扣下手機,笑罵:“說了沒有男朋友。”

江曉娜稍向她傾身, 說:“懂了,暧昧對象。”

田願:“亂說。”

田願轉頭跟李振講:“上次五一回海城,我也是蹭小青龍的車, 我自己問他好了, 不用麻煩你。”

李振一派醉俠的豪邁, “沒事,他老子和我老子是工友, 我們從小學就認識。”

田願急中生智, 找借口她還算擅長。

她說:“我大姑跟他阿媽是同事,明日我正好幫我大姑送一點東西到他家,我順便問一下他。”

江曉娜納悶:“你跟小青龍還有這層淵源?”

田願:“我最近才知道。”

她猶豫片刻,沒有開玩笑提團購全羊。在同學眼裏, 高中畢業後她和許翊形同陌路,多提一句好像她在主動攀交情一樣。

田願看向李振,反將一軍:“不如明天我順便幫你問?”

李振哎喲一聲,“這哪好意思勞煩班花出面,那我們各自溝通,讓小青龍好安排。”

田願臉頰紅暈未褪,不記得第幾次強調:“我不是什麽班花啊。”

她差點要無奈喊聲大哥。

手機震動一下,田願趁空又瞄一眼。

許翊發來一張筆記本屏幕的照片,還是像下午密密麻麻的代碼界面。

xy:不逗你了,我今晚全部搞完,明天陪你一整天[親親]

田願悄悄松一口氣,這個老公倒是識趣。

Cactus:去吧

她翻了一下系統自帶的表情,有幾個最為親昵,又太過親昵。

所幸放棄,直接熄屏。

江曉娜接了電話起身,對著手機罵罵咧咧,吐槽她的準老公,虧他還是烏山人,竟然沒來過這個地方。

罵歸罵,話裏的甜蜜感一點也不少。

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田願對許翊還沒到又親又愛的程度,打沒怎麽打,罵找不到名頭。

江曉娜走出路邊接她的準老公,方桌邊只剩田願和李振。

李振問:“你好像在師大讀大學?”

田願:“對啊,你呢?”

以前讀書時他們沒說過幾句話,高考後除非在意,田願不記得其他同學去了哪裏。

李振說了城市,也在省內,沒說學校名,那個城市也沒什麽好學校。

他問:“你畢業就到海城了?”

田願點頭。

李振:“小青龍和樣哥怎麽說五一才聯系上你?”

田願:“剛畢業大家都忙,沒怎麽聯系。”

李振:“也是,忙著掙錢,我前兩年在Y市,年初才過海城。”

田願就著他的問題反問,話題保守又無聊,她臉上擠出笑,心裏叫著江曉娜快回來。

江曉娜回來,氣氛才給重新炒熱。她大大方方介紹:“這就是我家那位。”

李振誇道:“果然是一表人才。”

田願又偷空瞄了眼手機,私聊趙鈺萌。

Cactus:娜娜準老公也來了,他們三個太能說了[捂臉]

趙鈺萌大概沒外出,回消息很積極。

鐵萌:[偷笑]多吃東西

田願已經裝忙喝完了一罐王老吉,跟非熟人聚會的無措與無聊,跟飲料一樣脹肚。

鐵萌:回海城跟我聚[擁抱]

Cactus:等我!

田願無意將閨蜜排位,但此刻趙鈺萌給予的安慰遠在江曉娜之上,當然也超過許翊。

許翊又抽空發來微信。

xy:結束要我去接你麽?

Cactus:你來小心走不了

xy:我無所謂

有所謂的是田願。

xy:喝酒了?

Cactus:沒,我說我酒精過敏

xy:真的?阿姨只說你容易紫外線過敏

Cactus:有時真有時假

田願印象中許翊跟胡小霜都是吹水,除了哄長輩,沒說過幾句實質有用的話,怎麽會連這個都知道。

xy:真聰明[親親]

Cactus:發呆.jpg

Cactus:我騎車,一會十點多就走了

烏山遠沒有海城的繁華和治安條件,但大路有燈,夜生活氛圍濃厚,一路大排檔淩晨兩點才收攤,田願一路能安全回家。

xy:真不用我接你?

Cactus:你別來,麻煩呀

xy:能有多麻煩

Cactus:明天見

xy:撤了告訴我

江曉娜聲音洪亮,分辨性強,某個名字成功吸走田願的註意力。

江曉娜問:“大鳥,你剛才提到呂琪,聽說她也回海城工作?”

李振:“對啊,月底就從上海過來了,上次是順路來逛逛,順便租房。”

田願好奇呂琪的房子租在哪裏,上海交大本碩畢業,工資起點應該不低,但忍住沒問。

江曉娜沒那麽多顧忌,直接問了,離其他幾個在海城的同學近不近。

李振說了地鐵站名,離許翊租住的海韻壹號兩個站。

田願促狹地松了一口氣。社交的反饋之一,就是通過別人,認清自己的劣根性。

李振:“呂琪本來想租小青龍的小區,租金還是有點貴。”

江曉娜:“多少?”

李振:“單間好像要四千左右。”

江曉娜搖搖她準老公的胳膊,“媽呀,快比得上我們一個月工資了。”

她的準老公說:“烏山能跟海城比麽,人家一個區都趕得上我們一個市,房租高,說明工資肯定更高。”

江曉娜:“我還以為小青龍和呂琪,那什麽,舊情覆燃,嘿嘿。”

李振笑了下,“誰知道。”

田願低頭默默吃雞煲,上一回在海城聚會幸好不去,不然也會吃撐。

江曉娜說:“你們上同一個小學,老豆還是同事,你還不清楚?”

李振:“我又沒鉆他被窩。”

田願扯了扯嘴角,差點沒笑噴菜。

她和許翊四舍五入算鉆過被窩,一樣不清楚。

江曉娜拍手大笑,“大鳥,你講話太搞笑了,你跟樣哥都是我們班的活寶。”

李振:“你不也是?”

江曉娜:“我只是話多,論幽默感,還是你們在行。”

李振話鋒一轉,“就田田話最少。”

田願不得不接話,“我比較喜歡聽你們講話,特別有意思。”

江曉娜為她正名:“她跟熟悉的人才話多。”

李振:“看來我們以後要多熟悉一下。”

田願扯出一個無辜的笑。

22:10,田願看時間差不多,說要先回家。

李振馬上說:“才十點鐘,夜生活剛剛開始,再坐一會。”

田願:“太晚我不敢回去,赤山老街不像這邊那麽熱鬧。”

江曉娜說:“怕什麽,一會大鳥騎車護送你回去。”

李振:“保證安全送田田回家。”

江曉娜:“你難得回來一次,多聊一會。”

李振:“就是,我們都好多年沒見過了。”

小地方有些人情世故不講邊界感,田願不好再駁江曉娜的面子,也看清自己逃離到千裏之外大城市的原因。

田願繼續聽他們吹水,偶爾插一兩句,打打哈欠。

臨近11點,許翊遲遲等不到田願的撤退消息,又發來微信。

xy:還在吃?

Cactus:準備走

xy:那麽晚,我去接你

Cactus:[捂臉]不要啊,你過來大家都要到天亮了

許翊不僅是許翊,更是一個高中的八卦符號,威力不可小覷,就像飯粒掉入蟻群,難免被圍攻。哪怕飯粒清清白白,對螞蟻也是上好的食糧。

田願也沒想到,該怎麽藏住夫妻關系。

她又打了一個哈欠,揉揉眼睛。

她徹底投降:“不行了,我真得走了,明天還要早起辦事。你們慢慢聊。”

李振跟著起身,“我送你。”

田願:“不用吧,一路都有路燈。”

江曉娜插話:“田田,你就給大鳥一個表現的機會。”

李振:“就是,三更半夜怎麽能讓班花自己回家。”

田願:“你別叫班花,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李振利索改口,“叫靚女行嗎?”

田願沒轍了,讓他騎車在後,護送回家。

田願謝過他,關上胡小霜特地沒鎖的大門,才松一口氣。

她給許翊回消息報平安,特地拍了上樓梯的照片,學他的。

xy:回到就行,以後不許浪那麽晚

Cactus:委屈.jpg

Cactus:我也不想

xy:早點睡

Cactus:你忙完了嗎?

xy:差不多

田願沖涼躺下:睡了,晚安。

xy:[親親]晚安次日醒來,田願才看到許翊將近淩晨一點的微信。

xy:什麽時候才能抱你睡[可憐]

若是昨晚看到,田願說不定順手回:做夢的時候。

她笑了笑,一個字也沒打,充電起床洗漱。

約莫十一點,田願在二樓客廳聽見熟悉的引擎聲,拉開窗戶往下望,黑色特斯拉停在她阿爸的車邊。她好像學生放學沖食堂,穿著拖鞋嗒嗒跑下樓梯,隨手捋一下沒掉下幾根的鬢發。

田願見面就問:“那麽晚還給我消息,你到底幾點睡?”

許翊今早應該去了一趟醫院看爺爺,跟昨天一樣。

他關上車門,順手扶一下田願的後腰,小動作已然成為他們之間特別的打招呼方式。

許翊:“不用在意小細節,我看到你就精神了。”

許翊的確精力充沛,飯後正是中午困頓之時,田願連打哈欠,他仍神采奕奕。

他們坐田願的房間講話。

許翊講:“李振說想搭我們的車回海城。”

特斯拉出現特別的修飾詞,差異微妙,包含了屬於老公的體貼。

田願沒有糾正,“他昨天晚上提了一下,我說我正好也問下你能不能捎上我。”

許翊聽明白了,田願貫徹隱婚精神,沒有跟李振宣布他們的新關系。

他對隱婚決定頗有異議,田願只能忽略。

田願問:“你答應他了嗎?”

許翊:“看你的意思。”

田願:“你跟他比較熟。”

許翊:“我當然想過二人世界。”

許翊明明沒擺出特別的表情,田願總覺得他話裏有話。

田願說:“多一個人是不是多一個輪換司機?”

許翊:“你就是不想開車。”

田願訕笑,“你開車穩,當然還是坐你開的車比較舒服。”

許翊:“少拍馬屁。”

田願:“肺腑之言。”

許翊:“那我回他一句,明天第一段還是你開。”

許翊征詢她的意見,沒有擅自塞第三個人進來。田願猜他應該不會拒絕李振,就順了他的意。

“明天……”田願猶豫,“我們就在老同學面前當個老同學,行麽?”

許翊垂眸發微信,沒吱聲,小青龍變成小聾人。

田願搖搖他胳膊,像昨晚江曉娜搖她的準老公一樣。

她微微仰頭,“行麽?”

這個老公只吝嗇看她一眼。

田願語氣加急,“你答應過我的。”

許翊要笑不笑,“我也沒說不行,那麽著急……”

田願展顏,“謝謝你。”

許翊:“叫聲好聽的。”

田願大聲說:“謝謝你,好同桌。”

自建房天花板比商品房高,房間空蕩,容易回聲,田願叫得整棟樓都聽見了。

許翊無奈一笑,兜起手機,攬她入懷,不做預警低頭吻她。

田願見好就收,輕輕回抱他。只隔了一日,他們的親密程度似乎加速了一個月,她抱他緊了一些,胳膊丈量出他腰肢的結實度。

許翊還是像昨天一樣吻她,親吻半幹不濕,纏纏綿綿。

要不是許翊褲兜手機震動,他們說不定伸舌頭了。

許翊說:“我們去一趟華潤萬家那裏。”

田願:“幹什麽?”

特斯拉開進華潤萬家商圈,許翊拉著田願往商場珠寶店片區逛。

這次田願沒了上次的抗拒,也許他幫家裏人看禮物呢。

她問:“買給誰?”

許翊:“你啊。”

田願懵然:“我?我沒需求啊。”

許翊:“我有。”

田願楞了下。

許翊:“誰結婚沒有婚戒。”

他們就近進了第一家,直奔鉆戒展櫃前。

許翊:“你挑款式。”

田願匆匆掃了一眼,說:“我戴不了這種亮晶晶的。”

許翊:“誰說你戴不了。”

櫃姐也就著田願白皙的皮膚猛誇一通,主旨就是像她的膚色,戴什麽飾品都好看。

田願頗為認真:“我自己說的啊。”

許翊為了說服她,不惜拉櫃姐做盟友,“你沒聽專業人士說嗎?”

櫃姐附和:“老板娘,您可以隨便挑一款來,我給您拿出來試戴一下,像您長得這麽白,選擇範圍很多,戒圈細一點顯秀氣,粗一點大氣端莊。”

田願轉頭跟許翊說:“我的學生很容易被亮晶晶的東西分散註意力,等會扒著我的手看半天,我就不用上課了。”

許翊一臉的懷疑。

田願說:“他們就喜歡視覺刺激,我之前有個芭比娃娃,有個小女孩只喜歡它頭上的水鉆皇冠。”

許翊隱隱要信了她的話,“你也適合去跑業務。”

田願嘀咕:“就只能攻下你這個大客戶。”

二十五年不開張,開張吃二十五年。

“我們挑一個相對低調的。”

許翊笑了下,拉她看了一圈其他櫃臺,沒看到滿意的款式,才出了這家店。

他說:“其實我看中卡地亞一個三環三色戒指,想著你可能會喜歡,可惜烏山沒有卡地亞。”

田願:“長什麽樣?”

許翊掏出手機,給她看相冊,只有圖片沒有價格。

戒指以黃K金、白K金和玫瑰金的環圈交織而成,三色三環互相繾綣,和諧又親密,素雅而大方。

田願情不自禁說:“真的好看。”

許翊微微一笑,“喜歡嗎?”

田願:“嗯,多少錢?”

許翊:“喜歡就行,我們回海城買。”

田願:“你漏了一個問題。”

許翊說:“我能力範圍內,你喜歡的,我都給你買。”

田願懷疑許翊早看中戒指,上次就想拉她進卡地亞買。

她沒再追問。

許翊又拉田願進旁邊金店,“看看黃金的喜歡嗎。”

田願:“說好買卡地亞啊!”

許翊:“卡地亞是海城的事,現在先算完烏山的賬。”

田願:“什麽呀!”

許翊:“多買一對,換著來戴。”

田願的觀念裏,戒指就像手機,只要一個就行。

也許從領證那一刻開始,她的消費觀念要跟著許翊慢慢調整了。

田願:“萬一兩個人戴的對不上呢?”

許翊嗤笑,“這還不簡單,你說換才換,聽你指揮。”

像剛才櫃姐說的,田願皮膚白,天生的珠寶架子,戴玫瑰金顯時髦,戴足金顯貴氣。

而許翊……

他皺眉端詳手上黃澄澄的戒指。

田願噗嗤一笑,黃金配黑皮,“好像土老板。”

許翊摘下戒指,“你是土太太。”

田願瞪他一眼,“你才土。”

櫃姐差點也笑場,說可以試試鉑金。

最後田願挑中跟卡地亞類似的款式,對戒雙環相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纏纏綿綿。女款纖細,正面鑲了一小排鉆石,細膩晶亮,又不太誇張,男款較粗,看著剛勁有力。

許翊給田願戴上,叮囑:“戴上就不許摘下,省得總被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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