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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勺子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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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勺子生病了!

果不其然, 早晨的時候方少辭就感冒了,一早跟小白打招呼的聲音都嗡聲嗡氣的,小白澤揉耳朵, 感到一絲絲愧疚。

於是在他吃完早餐要出門的時候,白澤死活不讓, 方少辭被纏得沒辦法, 見小白嗷嗷亂叫, 不得不停下來安撫它。最後幹脆抱起小家夥,“算了,不去了, 頭疼得要死。”

撥了個電話給厲簫, 讓他看著點公司的事情, 方少辭就撒手不管了,反正表哥還要過幾天才和他簽合同,看地什麽的, 他現在不著急。重新換上居家服, 厚實點的果然很保暖,轉頭看了看一旁憂心忡忡的小家夥, 他摸了摸它的頭, “你是在擔心我嗎?還是故意不讓我去上班的。”

嗷嗷勺子,都是我的錯。小白澤又開始內疚了, 叫你每天玩, 每天吃,害勺子病了吧, 不好好練習, 什麽時候恢覆法力呀?

“沒事的,我一個人都習慣了。”說完沈默地坐到沙發上微微出神, 白澤知道他一定又在想什麽傷心事了。它跳到他膝上,把毛茸茸的小爪子搭在他手背拍了拍,“勺子,你要堅強起來,千萬不能給魘妖有可趁之機。”

“我會努力修煉,以後會好好照顧你的。”

“你不要這個樣子,麻蛋,為什麽我會感覺心疼啊?”

“謝謝你,小白。”方少辭笑笑,養一個小動物真的很貼心,很疼人。

雖然缺少父母的關愛,但這些年一個人都過來了,還有什麽不能面對的?

方少辭用自己英挺的鼻子頂了頂白澤的,小白團子立刻不好意思地嚷嚷,“幹什麽呀,當心把感冒傳給我。”

方少辭倦了就想回去睡覺,但是白澤就一直鬧它,不讓他回去睡,如果睡著了一定又會夢到什麽奇怪的夢吧,白澤堅決不允許,方少辭也想到獸醫說的話,要多陪小寵物玩,不然它們會感到寂寞,產生怏怏不快的情緒。

“那好吧,我今天就陪你玩。”方少辭打開電視,一邊陪小家夥玩,一邊隨便換臺看,白澤發現如果一出現新聞,他就立刻調臺,不就是一些領導人視察工廠什麽的,有什麽不對勁的嗎?怎麽一副避之不及的心虛模樣?白澤不明白,但它還記得小麒麟走的時候交代的任務,這個世界的明主,把自己的大作交給他,然後必須簽個名什麽的,多麽令人驕傲的一件事,所以它必須盡快完成任務,那勺子你還讓不讓人看新聞了?不看新聞怎麽了解國家大事,怎麽知道哪裏是明主?

當然啦,你不要吃醋,我的主人永遠是你,不會變噠。

主人和小寵物玩了半天,下午的時候好像更嚴重了,方少辭此刻的臉都紅撲撲的,白澤看著恨不得上去啃一口,怎麽辦?牙好像又癢癢了。

生病的主人自己找了顆安乃近藥片,就著溫水服下了,鉆入厚實的被窩,還勉強向小白招招手,“自己玩去吧,我睡一覺就好了。”

小白澤哪裏敢睡覺,一直守著自家勺子,左等右等,主人的呼吸還是綿長的,很踏實,臉色也不是很燙了,小白很疑惑,難道那小小一粒藥片,還可以對付魘妖?它不太放心,又等了一刻,才決定先去找靈犬族族長匯合,先治辦了那只討人厭的小妖再說。

一切解決之後,天都黑了,小白澤才拖著疲憊的小身板回到了家裏,搖搖晃晃跑回臥室去擠到方少辭的胸口,開始補眠。本來按照正常順序,長角之後不出幾天應該就可以說話了,這樣一來又要等好久了。摸摸咱勺子的胸口,乖乖等著哈,窩一定會努力滴。

一直過了幾天,方少辭的感冒才好一點,小白也偷偷到網上去查了,其實就是傷寒嗎?如果可以,也可以去山裏采點草藥什麽的,保準一劑下去就好了,看勺子這樣好辛苦的。

厲簫這幾天就郁悶死了,他也不知道怎麽了,自家弟弟一直冷冷淡淡的,對自己愛理不理。他好像沒幹什麽壞事吧,那天晚上不是氣氛挺好的嘛,還喝了不少酒。慢著,難道喝酒喝出問題來了,喝醉了的自己釋放了自己的獸性,對弟弟幹出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大發了。厲簫越想越有可能,坐了幾天的辦公室椅子都要被他磨穿了。再去學校看弟弟的時候,他的反應也是冷冷淡淡的,“我今天和同學們有個聚會,大家準備好好吃一頓了,哥哥你回去吧。”

“是他嗎?”他用下巴指了指一邊嬉皮笑臉的秦同學。

“沒錯,”他還向他們揮手,“小意意,這次你們一定要等我,我馬上就來。”

“小意意?”厲簫眼睛瞇了起來,棕色的眸子散發出危險的信號,“跟我走。”說完難得強勢的哥哥再一次歷史重演,把弟弟拖上了車。

厲笙被推到寬大的車子裏,心底卻泛起笑意來,他都好幾天沒理哥哥了,哥哥一定起疑,我就不信這次還搞不定他。每次都拿小秦同學做誘餌,真是對不住啊,不過誰叫你在一群豬隊友裏長得最好看,不挑你挑誰?

怒氣值爆表的哥哥陰沈著臉把弟弟推到他自己房間裏,然後頓住了,我是為了什麽而生氣的,是因為那個男同學嗎?可是阿笙說那是同學間正常的交往,我有什麽資格生氣呢?

看著低頭站在門邊的弟弟,他的任何責罵都說不出口了,厲笙頭微微垂著,從他這個角度,可以非常清晰地看見那顆淚痣掛在眼角,像一顆璀璨的星辰,一下子成了他心頭的朱砂。

“哥哥,”乖巧的少年用糯糯的嗓音喊他,一如多少年前的那聲“哥哥,”“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他的聲音都變得水潤起來,“為什麽哥哥從來都不到我房間裏來呢?是在討厭我吧,我知道阿笙一定討人厭,你表面上不說,一定在偷偷鄙視我這個沒人要的孤兒吧?我……我一直那麽喜歡哥哥,哥哥你就不能喜歡我一下嗎?”

“誰說我不喜歡?”厲簫趕緊辯解,又想著安慰弟弟,不自覺被拉到了屋裏。

一吻終了,他摸著弟弟的頭問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微張著嘴,迷離著雙眼的厲笙一臉堅毅,“我知道,哥哥,我喜歡你,不,我愛你。”

“你不知道。”厲簫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情緒調整好,“阿笙,我不能害你,我不能把你往絕路上帶。”他摸著弟弟那細軟的發絲,心裏是被刀砍一般的鈍痛感,“我負不起這個責任,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吧,你還是我的好弟弟。”

說完他裹攜著風離開,如同暗夜裏的殺手,不留一絲痕跡。少年跌跌撞撞從屋裏出來,看著已經走向大門的哥哥,大聲嘶喊,“你不是我哥哥,我也不是你弟弟!”

厲簫頓了一下,“不是就不是。”然後繼續擡腳往外走,厲笙記得那天風有點大,順著大堂都吹到樓上來了,還帶來一股挫敗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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