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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這不是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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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這不是偷窺!

方少辭再怎麽不樂意,還是把車窗搖下,打招呼道,“荀學長,你怎麽在這裏?”

白澤也起了好奇心,扒拉著領口往外看,只見一個身材修長但長得還算清秀的男孩子趴在車窗上,滿臉的喜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在這兒,是緣分讓我們相遇的。”

方少辭額角開始冒黑線,“你來有什麽事嗎?學長。”

“人家來……來……”他漸漸臉紅,最後幹脆一扭腰,“來看看你不行嗎?”

方少辭開始磨牙,他對於荀溫葦這號人物,簡直是不知道怎麽辦,尤其是他還起了一個這麽儒雅的名字,名不對人,最後熟了才終於把名字和人對上號。但是,但是……這人怎麽那麽娘呢?走路都是一扭一扭的,尤其是那雙腿超級長,要不是他幾年都沒有戀愛,方少辭都懷疑他是個gay。哎,不對,幾年都不談才奇怪吧,也不對,我也這麽多年沒談過,不知道我的那個人又在什麽地方?

想想就走神的方少辭沒有發現那個名不對人的學長正在看著他,學弟長得真好看,帥。小白澤感到眼前這人對方少辭懷有不當的心思,立刻起了厭惡的情緒,嗚嗚嗚叫喚起來。

方少辭被白澤淒厲的叫聲喚回了神,“那學長,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回去了,我還有急事。”

“我……我……”說話都說不利索的荀溫葦學長只好眼巴巴地揮手,“那下次見。”看著那車子見了小區再也看不到人影,他才哀哀嘆了口氣,“命運讓我愛上了你,可是你卻沒有愛上我。我千裏迢迢而來,只為尋找我的幸福。學弟,下次我一定要向你表白。”然後一個人孤零零地走了出去,“落葉蕭蕭,就讓我化為落紅,守護著你可好?”這個當表白詞怎麽樣?太差了,學弟一定看不上眼的,想想剛才的經歷,“唉,今天表現真是太差了,跟在學校裏一樣,一點長進都沒有,好丟臉。”

而要走到電梯的方少辭拎著大包小包,小白團子沒處擱被放在肩上。白澤一只爪子按在他衣領上,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本大人跟你說話,你有米有在聽?”

“叫你離那個什麽學長遠一點,一看那人色瞇瞇的就不是好人,打扮得像只花孔雀,到處招攬。如果在天上,一定會被娘娘處罰的。”

“話說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方大少爺自然不知道它在說什麽,“別著急,待會這些玩具就給你玩,我一個都不碰。”

白澤郁結,“誰要玩那傻不拉唧的玩具,我跟你說正事呢?”

“不想玩啊,不想玩也不許把地毯扯破了,我今天怎麽看好幾處都破了,是不是你用爪子撓的?”

“才沒有,本大人對天發誓。”小家夥立刻舉起左爪,內心還在想,該不會是我推花盆的時候弄破的吧?

“你舉著爪子幹嘛?”方少辭手裏一堆的東西自然沒法抓它,只見它傻呆呆立著,不再嗷嗷叫了,但是舉著一只小爪子就跟誰打招呼似的。

小白澤自然沒法回答他,它家主人微微嘆氣,“你說別人家的寵物那麽聰明,都會算術什麽的,你怎麽就傻乎乎的呢?”

神獸大人的威嚴再一次被挑釁了,它感到很惱火,“算術算什麽,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各種語言樣樣精通,擅長寫書、繪畫等等等等,不是我自己誇自己,這人間沒有能超得過我的。”不過誇完自己,小小補充一句,“你們現在這世界很多東西我都不知道,這要慢慢學,我明天就去開那個什麽腦,聽說會了以後學東西特別快。”

難得白澤決心當個好學的孩子,他終於想起自己的責任來,要把自己寫的大作送給當權者,明君,不過現在在位的也不一定是明者對吧?這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啊。

當天晚上的晚餐小白團子又沒吃上肉,它眼巴巴地看著勺子把一塊塊肉吃進嘴裏,還一邊吃一邊嚼得特起勁,“這肉真香啊,我的手藝真棒,這世上再沒有比這更好吃的東西了。”

“我下次還要做BALABALA……”

小白澤聽著他數著那一道道美食,口水都下來了(ˉ﹃ˉ),可事實是它只能對著自己小盆裏的牛奶發呆,尼瑪又是牛奶,肉也不讓人吃,買的那些零食也讓人吃,這日子還過不過了,我要掀桌掀桌(╯‵□′)╯︵┻━┻

可是本大人的力氣好像不夠,你家桌子怎麽這麽重,太傷害神獸的感情了。

被虐待的神獸心情很不好,在被洗澡的時候都沒有反抗,一旁的勺子還在嘮嘮叨叨,“你呀,又是好幾天不讓洗澡,都臟死了。”但還是拿出它的專用毛巾,把爪子、毛都擦拭得幹幹凈凈的,又取出買來的工具,為它清潔口腔,白澤躲躲閃閃不好意思,被一把抓回來,“老實點,我跟你說,不讓你吃肉呢,是你牙還沒長好,而且小動物不能吃太多鹽分的,我要嚴格按照醫生講的,你就乖一點,以後就有吃的了。”

白澤正用自己的小短爪子拍水花,還非常不配合,左躲右閃,“不乖,不乖,我就不乖。”

把小東西洗幹凈扔回床上,方少辭自己找衣服準備洗澡。小白澤的眼珠子一直都沒離開過他的身上,看著他從抽屜裏拿出一條幹凈的內褲,看著他去取毛巾,看著他把自己上身脫幹凈,露出漂亮結實的肌膚,小白澤不好意思地捂臉,然後偷偷從指縫裏觀察,方少辭發現了它的小動作,“怎麽別的小動物用一只爪子洗臉,你用兩只,而且我剛剛不是給你洗過臉了嗎?”

隨意地把脫下來的衣服放在床上,他就進了浴室,過了片刻,想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白澤心裏那小小的心思又活泛起來,二兩肉啊二兩肉,我要看啊我要看。

它立刻小腿一邁,像只小兔子一樣蹦跶到床邊,然後攀著床柱子滑了下來,而且差點摔個四仰八叉。等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嗚嗚嗚,我可憐的粉嫩小爪爪,都有點磨破皮了。它心想自己為了看看勺子的果體,還真是犧牲挺大的啊。勺子,你要補償我。

等它得意洋洋歡天喜地地溜達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停住了。

你說偷窺是不是不道德的行為?你說我要不要敲個門先?什麽,敲了他也聽不見?那聽不見是他的事嘛,我敲了說明我是一只懂禮貌的神獸。說明這不是偷窺,重覆,這不是偷窺。

於是小白澤裝模作樣大搖大擺擺出一副敲門的姿態,小爪子在門上敲了一下。哎,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整個白團子都推到門上,浴室的門還是紋絲未動。

嚶嚶嚶,不帶這樣的,為啥你一個人在家還要關門啊,真是太不科學了。

偷窺失敗的白澤又失落了,我的獸生啊,註定沒有盼頭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擡頭看看那麽高的床,爬不上去,太憂傷了。不能在床上歡快地打滾,不能和軟軟的毛毛愉快地玩耍,人森啊,就是一桌悲劇。

再次感嘆完畢的白澤還是決定試一試,說不定它就可以上去了。聰明的白澤立時擬定了三套方案,並立刻一一嘗試起來。

方案一:沿著剛剛的床柱子爬上去。

這個方法考驗的是爪子的力度,要攀在上面不掉下來,而且還要自己的身子一點一點挪上去,著實比較有難度。

但是白澤相信自己是有這個毅力的,它分別朝爪子上吐了口口水,一鼓作氣撲到柱子上。很好,已經在柱子的中間了,只要一點點挪上去,它就成功了。

但是由於它攀得太緊,根本無法用力挪,它的小爪爪剛離開柱子,只聽吧唧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方案一,撲街。

百折不饒的神獸大人決定采用第二種方法,迂回作戰。

方案二:通過一些矮的家具逐步靠近,再跳上去。

白澤瞄了一下,床頭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是床頭櫃和床一樣高,還是上不去。其他的小板凳只有一個,想搭個梯子也不行。它實驗了一下,站在小板凳上往床那邊跳,直線距離也得要到一米,好坑爹,不玩了。

方案二,撲街。

只剩最後一種了,白澤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最後一種方法最考驗它的彈跳力,雖然之前也有失敗過,但是它還是決定試一試,勝敗在此一舉,也沒人過來給我加個油。

方案三:在床邊用爆發力使自己彈跳起來,投射到床上。

說白了,又要變身一回彈力兔,而且是要成功的那種。

它立起前爪,後腿暗暗用力,咚,它感覺這次比每一次都彈得高,可惜還差那麽一點點,它都看到勺子脫下來的那件襯衫了。

就在它要再次發力的時候,它突然想到,不對啊,我在地毯上也可以很好地玩耍啊,但是玩什麽呢?

仰頭望著那件襯衫,嗷嗷嗷,既然勺子脫下來扔床上,那意思是不是給我玩的,一定是這樣,帶有勺子味道的襯衫,想想就美了。

在這樣的動力激發下,方案三算是完成了,這成功一跳,小爪子這麽一帶,整件襯衫就被它勾下來了,吼吼吼,我真是厲害呀。

喜大普奔的白澤自然預感不到方少辭出來之後的場景,但它這一刻還是很陶醉的,襯衫上帶著一點點汗味,但是更多的則是方少辭本人身上的味道,跟他脖子上一樣。白澤補充道。

聞著聞著就牙癢癢了,勺子說我要磨牙,磨牙的意思就是找東西在牙上蹭蹭吧,那我就在這襯衫上蹭蹭,嗯嗯,這是愛的蹭蹭,你不要太愛我喲。~( ̄▽ ̄~)

等方少辭擦著頭發帶著水汽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小白團子在啃一件衣服,哎,這衣服怎麽這麽眼熟?這不是我剛脫下來的那件,小白,你又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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