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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up up桃花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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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up up桃花運!

把灰累的爪子放下,給這個宿敵點個讚,好了,老子也要乖乖去睡覺了。

白小團子從陽臺的門擠進去,然後他發現了進門後第一個問題,那個誰,你不回來幫老子一把,這個門到底要怎麽關呀?可惜麒麟早已飛走鳥~原地頹喪了一會的白澤大人決定自力更生,不就一個門嗎?關不起來我還堵不住啊。四處找東西來堵門,椅子,太大了,茶幾,太重了,小花盆,倒是挺合適。屁顛顛挪著花盆,你還別說,這小花盆咋這麽沈呢,我滴個老腰呀!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門給堵住了,蹣跚地爬到床下,第二個問題來了,我該怎麽上去,飛嗎?嗷,難度有點大,你以為我是麒麒呀!腫麽辦,誰來告訴我?團團轉了半晌,算了,還是不吵那個人了,白日裏走了那麽多路,想必是真累了。

地上也沒什麽臟東西,老子不是那麽嬌氣的人,哼。白澤默默想著,仰頭想把那人再看一眼,可惜看到的只有床沿,矮子傷不起啊!

方少辭臥室裏鋪的是純毛的手織地毯,藍綠色紋飾,簡約而優雅。小白澤按慣例縮好身體,磨蹭了一下,沒有窩裏的羊毛舒服,明天一定要回去睡。想著想著漸漸沈入夢鄉。

一大早朦朧之間被兩聲叫喚吵醒,誰啊?不要命了,居然敢吵老子睡覺?小白澤睜開迷蒙的眼睛,遇目的是一片黑暗。哎,難道老子眼睛也瞎了,不能啊,說不了話,看不見,那不成廢物了。不對,他終於想起來了,尼瑪老子這是在床底下。懶洋洋爬出來,正看到滿頭汗亂找的方少辭,“嗷,早啊,愚蠢的人類!”

“小白,小白,你在哪?”方少辭一早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看看盒子,果不其然,盒子空了。他想到昨晚做的那個夢,夢裏有一只巨大的怪物,然後把小白叼走了。可憐的小東西在怪物嘴裏大聲喊救命,“主人,快來救我啊,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為你暖床,再也不跑了。”夢中的小獸口吐人語,似乎是十七八歲的嗓音,清清亮亮,如同清澈的溪水,潺潺流過他的心尖。他萬分著急,想去把小白救回來,可是不管使多大力氣,身體還是紋絲不動,就在他急得滿腦袋汗時,一個激靈,居然醒了。

聽到嗷嗷兩聲,才發現小東西原來鉆床底去了。這不省心的小東西!抓出來摟懷裏,“這下逮到你了吧,想跑,門都沒有。”小白澤被勒得難受,開始用後腿踹某人,“快松手,老子要斷氣了,信不信我告你謀殺神獸啊。”

似乎終於想到小白被勒得難受了,方少辭終於松了手,然後就是左看看右瞧瞧。白澤被他看得心裏發毛,就聽他道,“來,說句話來聽聽!”

白澤想,這一大早腦子又被驢給踢了,都開始讓小動物說話了。我嗷嗷嗷你也聽不懂啊,蠢人!

他嘆口氣,“算了,只要你留下來……”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暖床就好了!”

白澤當即當機了,如果可以,他真想來一句,“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臥槽,暖床!您老要不要這麽重口味啊!等白澤回神的時候,那家夥已經穿好了一套運動服,正在往腳上套鞋子,“在家乖乖的,等會某人會來送飯。唔,你還可以再補一覺。”

開門,關門,腳步聲漸遠。

所以說我這是被遺棄在家的節奏嗎?你不要留下我一個人在風中淩亂好嗎?小白澤的腦回路又跟不上了,他沮喪地趴在了床上,心裏漸漸燃起了罪惡的心思,我要報仇,我要報仇,不報此仇誓不為人,不對,誓不為獸!

小東西的獸血沸騰起來,起來吧,被人類欺壓的動物們,不願做奴隸的小獸們,讓我們用厲爪反抗殘暴的統治,自由,Fighting!

隔壁家的小黑擡爪子喵嗚一聲,“一大早誰家傻逼,在叫魂吶。”

小白澤舉起自己臟兮兮的爪子,再看看幹凈的床單,一個邪惡的計劃誕生了。叫你潔癖,一爪子印子按下去!叫你讓我暖床,又是一個梅花印!叫你沒事亂抽風,我按!叫你長得帥,長得帥了不起啊,我再按!叫你身材好,叫你會做飯,我按按按!到了後來,爪子按不出印子來,小白吐口唾沫繼續按!

等他把整個床單搞得面目全非之後,累得直吐舌頭。不過當他豎起兩個前爪,站在枕頭上驗收成果時,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真想為自己鼓個掌!

正當他得意洋洋的時候,門咯噔一聲,某人回來鳥~小白幾乎是出於本能地迅速跳下床,跑進床底下。

方少辭只見到一個白影嗖一聲就沒影了。等他看到印滿了梅花印的床單,整張臉都黑了。

“快點出來。”方少辭一條腿跪在床邊,頭半低著,大腿上的肌肉一塊塊爆出來,擡頭往上,發上還未拭去的汗滴答一聲落下來。白澤恨透了自己的敏感,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啥時候了,還看有的沒的。

方少辭只聽到小獸低低的嗚咽,可等了半天再沒別的動靜。“快出來,我不打你。”

小獸又嗚了一聲,聽上去可憐兮兮的,可一想到它做的事,那真是不可原諒。

方大少爺耐心用盡,尤其是剛剛跑了那麽久的路,渾身的汗臭味,還是先洗澡好了。臨走時還不忘警告小白,“你現在不出來就不要出來了,今天的早餐也沒了,在裏面呆著吧。”然後把外套一脫,裸著上身就鉆進浴室。

等敵人一走,白澤終於放松下來,媽呀,這人類好可怕,麻麻,我要回天上去,人間太可怕鳥。

從床底下鉆出來,抖抖一身的灰,你當我喜歡在床底啊,我的毛都臟了,累感不愛。

為了探查一下情況,小白澤立刻化身彈力獸,我蹦,我蹦!

蹦到與床面齊高,一眼看到床上鋪沒有鋪床單,剛剛那條藍色的一定被愚蠢的人類拿走了,哈哈哈。

笑夠的某只喜極轉悲,我的早飯,人類,你要不要這樣虐待小動物?

為了吃到早餐,小白澤決定先出去找吃的。他吧嗒吧嗒跑到外面,就見外面坐了個人,一頭紅發,極其惹眼,這不是昨天的那個誰嗎?小白澤高興了,屁顛顛跑過去,此刻這個人在他眼裏代表的就是香噴噴的食物,嗷,早餐,快到我碗裏來。

“咦,”厲簫看到了白澤,訝然道,“這不是白雪嗎?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此刻的白澤身上還是一身的灰,繃帶也是有一條沒一條地掛著,極其狼狽。於是他本想要個抱抱的小心思熄了火,那啥拿個糕點孝敬你大爺吧,我免你無禮的罪。

許是厲簫真的覺得應該要餵寵物了,轉悠了半圈看到昨晚那個小盆,在盆裏放些牛奶,招呼小家夥來喝。白澤只感覺厲簫身上度了層白光,耀眼極了,不像浴室裏的那家夥,差評!

他歡樂地卷著牛奶喝了大飽,正擡著後腿撓癢癢,浴室門啪一聲打開,方少辭沈著臉出來。看著得意洋洋的某只,轉向另一邊,“誰叫你給它吃的?”

“怎麽啦?”厲簫擡腿坐回去,“我看它可憐巴巴的,你到底給沒給吃的?”

“還吃,它沒氣死我就好了。”方少辭沒好氣地擺手,回臥室去換衣服。

厲簫戳戳到他跟前的小獸,“惹你主人生氣啦,要不要跟我走,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喲。”白澤剛想嗚一聲,臥室裏就傳來方某人聲音,“別打它主意。”

白澤的心情頓時好起來了,我撤回今天的差評,也不給加,嘿嘿!

方少辭穿了身居家的衣服,洗漱完坐下來吃早餐,豆漿油條,南瓜餅,燒賣,東西很豐盛,兩個人一邊吃,一邊閑聊。小白澤不怕死地窩在沙發上補覺,好在它沒在沙發上印一堆梅花印。

方少辭用手掰點南瓜餅遞到它嘴裏,小東西眼也沒睜,直接用小牙咬,好不容易咬成糊,再一點點吞下去。方少辭看了看手上的油,果斷地在小白身上找了處幹凈地兒擦手。

“噫,你就不能拿張紙嗎?”說起來厲簫要比方少辭潔癖得多,處處看不慣方少爺的這些小動作。

方少辭拿過紙來再次擦了擦手,問,“我剛剛說到哪了?”

厲簫翻白眼,“你說一大早遇到多少個女孩來著。”

方少辭端著豆漿喝一口,“我也奇怪呢,好像今天的桃花運特別旺。”

厲簫擡眼瞧瞧睡得正香的小獸,“該不會是白雪帶來的吧?”

“它叫小白,不叫白雪。”這下輪到方少辭翻白眼了。他繼續道 “或許真是哦,你看昨日剛抱來,算上昨晚的顧萌萌有七八位之多。”

“不是吧,這麽多,詳細說說。”

於是兩個大老爺們一大早開始談艷遇,“是這樣的,剛下去的時候,就碰上隔壁樓的一位姑娘,之前聽說她家在軍政上好像有點實力,那姑娘挺野蠻的,直接攔住我說要嫁給我。”

厲簫一口豆漿吐出來,“對不起,”趕緊擦幹凈,“你繼續!”

“我當然拒絕了,沒想到她直接坐在大馬路上嚎啕大哭,我嚇得趕緊跑了。跑著跑著又遇上一個穿運動服的女孩,也不說話,跟著我跑,我跑快她就快我跑慢她就慢。”

“那也不能說明她是你艷遇啊,說不定人家只是跑步而已。”厲簫插嘴。

“本來我也這麽想的。”方少辭揉了一把頭發,“可那女孩喊住我給了我一個地址。”

“她家地址嗎?”

“不,是離這最近的桔子水晶,88號房,還說晚上八點在那等我。”

剛說完厲簫就哈哈大笑,沒想到方家大少爺會遇到這些囧事,“還有呢?還有呢?”

“還有一個從公交上跳下來的,好像是什麽委員家的女兒,好像見過,非拉著我要去她家玩,說要給我看她搜集的一屋子芭比娃娃。”

“這個不好笑,還有嗎?”

方少辭點頭,“xx省長家的情婦,有一次在聚會上我爸介紹我跟省長認識時,她就在對我拋媚眼。這次非拉著我不讓走,幸好被豆腐西施解了圍。”

“就是那個比奶茶妹妹還要清純的豆腐西施嗎?她也算?”

方少辭很嚴肅地點頭,“她說她在這一帶賣豆腐賣了好多天,就是為了等我,希望我能賞臉吃個飯,順便發展下兩人關系。”

厲簫狐疑,“這下應該答應了吧。”

方少辭搖頭,“這時一個小蘿莉哭著抱著我的腿,'叔叔,你娶了我吧,'哭天抹淚的真是太可憐了。”

“臥槽,你連未成年都不放過。”

方少辭瞪他,“後來她媽媽就來了,說'你今天就是結婚了,也要去上學'就是這樣。”

厲簫差點把豆漿再次噴出來,片刻道,“你這一早上比人家多少年的桃花都旺。”

方少辭摸摸鼻子,“所以我決定上午就不出去了,外面的人類太可怕了。”

正聽得津津有味的白澤:餵,不要學我說話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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