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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八零俏寡婦(07) 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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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八零俏寡婦(07) 求訂閱

三天的時間, 二十個年輕人,已經熟悉了喬妤寫出來的原主結婚後被朱家人欺負的那些事。

故事是:一直到她差點死了,才醒悟過來, 知道為母則剛, 為了孩子她也不能一直這麽受朱家人欺負, 才堅定要讓壞人做了壞事就得接受法律制裁的決心,奮起反抗的故事。

再到自己小姨回來,有了小姨照顧搬離舊居躲朱家人,還被朱家人找上門獅子大開口要被訛詐五萬塊錢的事。

喬妤利用這三天的時間,準備了羽絨服, 羽絨褲,雪地靴, 還有鑼鼓,橫幅,喇叭等各種工具。

“發羽絨服了,都快來。”牛嬸家裏的兒子, 還有江嬸的閨女,手舉喇叭, 走到後面的巷子裏, 呼喚其餘的十八個小夥伴。

原本都在家裏的十八個孩子,興沖沖的全跑出來了。

一共十二個小夥子, 六個女孩。

“葉子,真發羽絨服啊?”已經換上了新羽絨服的江嬸家的小女兒:葉敏, 小名:葉子,一身軍綠色的中長款羽絨服,下面是黑色的褲子,裏面還穿了一條薄薄的黑色羽絨褲在裏面。

腳上一雙深棕色的雪地靴。

原本皮膚就白皙的葉子, 穿上了特別襯她的軍綠色中長款羽絨服,更顯皮膚白皙。

後面還有一個可以拆卸的周圍鑲嵌著濃密長毛毛的大帽子。

款式大方簡單,時尚。

這一身,一下子震住了其餘的六個女孩。

便是十二個後面出來的男生也被震住了,牛嬸家的兒子:郭軍,也是一身軍綠色的中長款羽絨服,後面也有帽子,只是鑲嵌的毛毛是短的濃密的棕色毛毛。

款式與葉敏的也有區域。

下面雖然也是黑色的褲子配裏面的黑色薄羽褲,深棕色的雪地靴。

“可不,你們看看我身上的,看看軍哥身上 的,除了款式不同,其餘的都一樣。一樣的面料,喬姐姐,讓我們領完衣服,回家換上衣服鞋子,再去她家裏匯合。

咱們下午可是要出去幹活的。”

“對對對,去領衣服去。”

這裏面年紀最大的也就是二十二歲,最小的十六歲。

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二十個人熟門熟路的進了小院,在客廳裏面顧二菲已經在等待他們。

按照之前給他們量的尺寸,特意在空間裏面定做的。

喬妤給他們選軍綠色,也是想著這個時代的人都節約,這個顏色不過時,能穿好多年。

還有這個顏色也耐看耐臟。

一會兒功夫,十八個人都提著一個大布袋子回家去了,裏面:

兩件一樣的羽絨服,一樣的兩條羽絨褲,兩雙深棕色的雪地靴,四雙大紅色的好看的純棉的到腳踝上面的中長襪子,還有女孩有兩條白色的羊絨圍巾,男孩兩條棕色的羊絨圍巾,一個保溫杯,一個人造革的棕色雙肩包,款式時尚漂亮。

十八個人一路上嘰嘰喳喳,高興的不行。

議論著這衣服,這鞋子襪子這圍巾,真好看,還有那圍巾居然是羊絨的,她們在魔都長大,都有見識,自家買不起羊絨圍巾,或者不舍得買,但也不是沒有見過。

這圍巾太漂亮了。

都不舍得戴。

有一個男孩一回到家裏,親媽就迎上來了,“真都是雙份的?”

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

小喬雖然有錢,可這麽大方,這些做家長的都有些不敢相信。

“那是,喬姐說了,如果是初秋那家人來找麻煩,肯定不會給我們準備這些工服,但現在是深秋,可不敢凍病我們。

東西給了我們,穿不穿是我們的事,凍壞了,可別找她的麻煩,我們都簽了那生病不找她的承諾書,每個人都簽了。”

做媽媽的扒拉著白色的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打字的大布袋子,稀罕的不行,“這袋子也很好,等下你的衣服拿出來,這個袋子歸家裏,你沒有意見吧?”

做兒子的哪裏有意見,嘻嘻的說道,“沒意見,媽,我要換好工服去喬姐家裏集合,下午四點就要出發。”

“去吧,我給你烙張餅你先墊吧墊吧,等你們回家的時候,估計是八九點多了。”

男孩得意的一揮手,“不用,喬姐說了,出發前,給我們每人兩張蔥油雞蛋餅,還有每人一袋蛋糕,每袋六個雞蛋糕。統一裝在配發的雙肩包中。

當然,保溫杯中裝上她們家準備好的六七十度的溫開水。

中途渴了,餓了,可以見縫插針的吃點東西,喝點水潤潤嗓子。

喬姐想的可周到了。”

差不多的對話都在各家響起。

四點一道兩隊一共二十人,帶著鑼鼓寫好字的橫幅,還有印好的大字報,背上各自的雙肩包,上了一輛喬妤租來的卡車上,出發了。

這輛車,未來一段時間,每天這個點都來這裏接送這群孩子,全程著跟著一起,所以這個卡車司機也跟著得了整套的工服還有保溫杯等。

卡車司機就是八一機械廠的。

這段時間也不忙,這活廠裏也知道。

二十個年輕的男男女女,高興都跟個什麽似的,還私底下開會想著怎麽懲治朱家人。

他們覺得朱家人實在是太壞了。

壞到腳底流膿。

迎著深秋的寒風,二十個年輕人,不但不冷,還興致高昂的商量怎麽給那朱家老大夫妻狠狠的宣傳一波。

兩夫妻一個在永利食品廠,一個在附近的紡織廠。

離的不遠。

下班的時候,兩個廠外面可熱鬧了。

鑼鼓喧天,吸引了不少人出來後就原地吃瓜。

嘴皮子溜的輪換上來表演,是滴,三天的時間不只是熟悉了喬妤寫的那些,還排了一些小短劇讓這群年輕人現場演繹。

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演繹兩個小故事的。

氣的朱老大兩口子嘴都快氣歪了。

恨的牙根癢癢。

“諸位,還有精彩的小故事,我們等幾天繼續來你們廠演繹,如果是住在紡織廠家屬區的跟著你們廠的朱工友的腳步,我們依然可以繼續演繹。”

之前說幾天後,是針對不住在朱老大家附近的人。

不少與朱老大住在一個宿舍區的工友,可算是高興了。

朱老大咆哮著指著十個年輕人:“是不是喬妤那個賤人讓你們來的?是不是她想搞我們家裏的人?是不是,你們給老子滾,不滾,就等著我去報警。”

可那十人可不怕,這種事不犯法,喬姐姐可是咨詢過的。

不然也不能這麽幹。

紡織廠的人更多,朱老大的媳婦丟人丟大發了。

幾千人的大廠,很多員工之間都彼此不認識,除非你很有名。

這一下子,朱老大的妻子在廠裏一下子成名了。

估計另外幾個紡織廠也會傳的人人皆知,幾個紡織廠可是互通有無。

“你們全是混賬玩意兒,那喬妤不得好死。”朱老大的妻子,咬牙切齒的詛咒喬妤。

可葉敏反唇相譏,“你們一家喝人家血的時候,怎麽不說你們自己可惡,你們自己不得好死?

喬妤同志本來也不打算報覆你們,之前的事,送朱強去坐牢的時候,她認為就結束了。

可你們一個個的貪婪成性,居然還去找喬妤同志的麻煩,獅子大張口的一次訛詐她五萬塊錢?”

這話點在了點子上,一下子讓朱老大的妻子氣短。

但她立馬繼續掙紮,“不是我要的。”

可葉敏一臉嘲諷的看向她,“是,你不是主謀,主謀是你的公公婆婆,但你們夫妻跟著過去,難道沒有打算分一杯羹,五萬塊啊,萬一得逞,多大一筆數字,就你們目前的工資算,一輩子也存不下來五萬塊錢。

別撒謊,說你們是去阻止你婆婆的,怎麽在家裏不阻止,要去我們那阻止,演戲給誰看?

都是千年的狐貍,就別把別人當傻子,自己在那演獨角戲聊齋。”

小葉敏是不知道自嗨這個詞,不然肯定要說朱家人是自嗨。

周圍的人也早就聽完了一個大概的故事,也紛紛鄙視朱老大的妻子。

心動化為行動,那後撤的腳步告訴朱老大的妻子,自己正在被一個廠的工友們嫌棄。

此時的朱老大妻子,不只是恨喬妤,也恨那攪家精一般的潑辣婆婆。

以前全家壓榨老二一家,她不覺得婆婆攪家精有啥不好,反正她家世受益者。

可現在影響到了自己與小家,那婆婆就是攪家精,就是個惡婆婆。

“你你你,你們汙蔑我。”無法狡辯,只能使出渾身的力氣吼出來這麽一句話,然後捂臉跑了。

葉敏砸吧嘴:這戰鬥力也太低了一些吧。

晚飯時分的紡織廠家屬區,熱鬧非凡,十分鐘一場的短劇,上演了三場,附近還有人貼印出來的大字報,全是細數朱家人惡毒的大字報。

字字泣血。

看的不少人咬牙切齒的罵朱家人,朱老大夫妻還有孩子都不敢出去。

第二天朱老二夫妻廠裏還有朱家家門口,熱鬧的很。

就這麽來來回回的忙活了一個月。

如今朱家的兩位老的,齊齊病倒在床上,街道辦,居委會來回的教育這朱家一大家子人,言辭犀利,不準他們再去找喬妤的麻煩。

為了工作也好,為了名聲也好,朱家人消停了,是短期內徹底的消停了。

很快一九八零就過去了。

四月的魔都,早已春暖花開,繁花似錦。

人們都換上了薄外套,外面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為這座東方明珠之城,添上了鮮艷的色彩。

有文筠這幾個月的努力,她開通了游輪從港島來到魔都的海上航線。

四月二十八日,從港島的港口上船,不少內地過去的有錢人拖家帶口的回來探親。

有一半以上是魔都人,有一半是來自除了粵省以外的各省市的有錢人。

從魔都中轉也無妨,就當是游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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