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只是保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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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只是保安而已
【救命啊我怎麽有一種在看恐怖片的感覺】
【太可怕了，沒人覺得這幾個小姑娘哪怕不穿黑衣服。光看起來也很恐怖嗎？好像人機啊】
【點了，她們眼睛都是直的，哪怕下一秒把腦袋摘下來我都不會稀奇】
【樓上的別說了！幻視我小學時候看的那些空間亂七八糟的轉載鬼圖了】
季流景在這時輕聲開了口：“能讓我看看你周圍的環境嗎？”
小姑娘趕緊調轉著攝像頭，讓季流景看清屋裏。
很小的房間。
藍色的，墻皮破舊，整個屋子裏只有三張上下鋪的鐵欄床，和一張晃晃蕩蕩的桌子。
桌子瘸了個腿，其中一個小姑娘沒註意把胳膊放上去，差點連人帶桌子一起掀翻。
另一個小姑娘扶住了她。
最開始拿著手機的小姑娘抹了抹眼睛，烏黑的眼睛裏滿是央求，“主播，我們什麽都不要，就想算一個，算一個逃生路行不行？”
“這手機是你們偷的？”季流景問。
小姑娘瘋狂點頭。
【怪不得呢，我還想著一個小姑娘怎麽好端端叫這個名字】
【居然這麽坦坦蕩蕩就承認自己偷了嗎】
【這麽坦蕩承認自己在偷，說明有比偷可怕一萬倍的事情，讓她們都不在意把偷的事情曝光了】
“這位朋友說得很對。”季流景讚同，“她們確實遇見了很可怕的事情，不過可以暫時不用擔心，因為今夜是個平安夜，你們被發現，不會挨揍的。”
幾個小姑娘低著頭，頭發剪得亂七八糟，手指蜷曲著。
【我靠，挨揍】
【這是啥地方啊，black幫嗎】
季流景說：“你們可以平覆一下心情，講一講你們現在的處境。”
其中一個咬咬牙，開了口：
“我們都是被爸媽送到這裏來的，我是因為談戀愛，小河是因為愛打游戲，萌萌是因為不聽話，諾諾是因為和後媽吵架……”
“我來得最晚，才來了半個月，她們都來得比我久，諾諾最久，已經小半年了，她已經可以快出去了。”
“從我們來這裏的第一天起，我就不知道白天黑夜了，每天起床就是拉練，做錯一點就要加練，還有聽校長訓話，說他的那些國學……最近學校在裝修，我們還需要幫著搬磚。”
【搬磚？我聽到了什麽話啊】
【你讓這幾個初中生搬磚啊，可別說這是**了，人家青龍幫聽了都要呸一聲】 。
【所以你們身上的這些傷也都是那些人打的？】
【我想起之前一個新聞來了，就是這種治網癮早戀之類的學校，該不會是這種學校吧，之前不是已經端掉了嗎】
【既然管得這麽嚴，手機是從哪裏來的啊，還能看直播的？】
“這手機是我們偷的。”女孩說：“是我們趁老師不註意從她身上扒下來的，我們一直不敢用，關機輪流藏在褲子裏躲檢查，就今天，因為是校長的生日，老師們去給他過生日了，我們才稍微有一會兒空。”
季流景臉色不太好看。
她正看著女孩幹癟的嘴唇，和臉上的傷痕。
幾個女孩都面黃肌瘦，看起來是營養相當不良的樣子，季流景說：“晚上沒吃飯吧。”
其中一個女孩有氣無力地搖搖頭：“沒吃，紫菜蛋花湯裏有半塊抹布頭，我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受不了直接吐了，教官就來打我，說我浪費糧食，罰我在外面站了好久。”
她旁邊的女孩扶著她點頭，“其實就算不這樣，我們也吃不了什麽東西的，炒雞蛋裏全都是碎蛋殼，壓根也吃不下去，只有搬磚搬得多點才會有爛蘋果吃。”
【太痛苦了，家長到底是怎麽想的才把孩子送到這樣的地方啊，我也是一個母親，我一想到孩子可能會受到別人欺負我都覺得受不了，怎麽會有家長主動把孩子送來這種害人的地方！】
【哎，心疼這些娃娃們】
【雖然這樣講話很不地道，但感覺之前那個小二次元很適配這個地方，看大家誰能幹過誰】
“沒有人配這樣的地方！”一直站在後面沒吭聲的一個女孩突然有些失控地喊：
“這種地方……這種地方不是開玩笑的，這裏是地獄，沒有人應該留在這裏……很多人都死在這裏了！”
就在那一刻，她空洞的眼神中恢覆了一些神采，盡管這神采讓她的精神看起來不太正常了，但她終於像個活人了些。
她旁邊的朋友趕緊去捂她嘴，“小河你小聲點！別把人引來！”
小河應該是許久沒見過活人的緣故，她神情格外激動，她看著
“好了，你們的處境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從現在開始，你們不要亂動，一切聽我的指揮，我保證，你們今夜一定能離開，好嗎？”
幾個女孩趕緊點頭。
“現在他們距離慶祝結束還有一會兒，你們最要緊的是收集證據，收集盡可能多的證據，證明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女孩們問：“我們要怎麽收集？”
“有部分證據，待會兒就送上門來了，只是你們要暫時忍一下，但放心，不會太可怕的。”
季流景眨了眨眼，“別怕，相信我，只要過了今晚，就什麽都好了。”
女孩們面面相覷，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聽描述好像之前的那個搞電擊戒網癮的學校啊，不是都判刑了嗎，怎麽還有啊，卷土重來了？】
季流景挑了下眉，“每年被槍斃的殺人犯也有不少，殺人的也從來沒停過啊，我們直播間都見過很多了吧。”
【好有道理，我一時間竟然沒法反駁】
【可家長們都是傻子嗎？這種事都被曝光過了，怎麽還敢把孩子送進去的啊】
【樓上真的好單純，之前那麽多進老婆直播間的家長們，你覺得看起來都是很聰明的樣子嗎】
“至於另一部分證據……”季流景接著說：“需要你們自己動手去搜集一下，可能需要一些配合。”
小河瞪大了眼睛，“配合？”
“對。”季流景說：“而且需要一點膽量，你們這裏誰膽子最大？”
“我吧。”旁邊一直沒吭聲的一個女孩毫不猶豫地說：“小河身體不好，萌萌挨罰了，小琴白天挨打了，就我身體好。”
小河說：“諾諾你……”
“我沒事。”
諾諾說：“主播，要我做什麽？只要我們能出去，我忍一忍沒問題。”
“很簡單。”季流景說：“你不用害怕，忍的環節不在你這一趴，你現在直接拿著手機出門，去牛主任的辦公室，你什麽也不用幹只要躲在門後面就好，該留下的證據我們會幫你留下。”
諾諾一咬牙，“好！”
“繞著點保安走，牛主任辦公室離你們這屋很近，你個子矮，藏在黑暗中保安不會發現的，真要是把你抓住了，你就說兩句好話，說是親手做了個禮物想送給校長，祝他生日快樂。”
諾諾環顧了一圈鐵皮床，“可我們這裏找不出禮物啊。”
送他抹布頭子要不要？
“好辦。”季流景說。“你直接去門口拔兩根草，系起來隨便打個結。”
【這真的是禮物而不是謾罵嗎】
“這怎麽能叫謾罵呢？”季流景很不讚同地看了彈幕一眼，“問就是有寓意的，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校長就像媽媽一樣改造了你們，給了你們第二次生命，所以你一定要把它獻給他。”
諾諾聽得一楞一楞。
彈幕也是一楞一楞。
【好家夥，我好像在聽什麽傳銷課】
【再一次深刻地意識到，老婆忽悠人這麽有一手】
【可惜這地方應該和老婆不在一個城市，不然真的好想看老婆暴打這些校長老師，給小妹妹們報仇啊】
“你多說兩句好話，保安今夜不會想要打擾校長，所以不會多找茬，你把你的破草給他讓他轉交給校長就好了。”
諾諾除了點頭什麽也說不出。
另外幾個女孩互相看了看，問季流景：“主播，有什麽我們能幫忙的嗎？”
“幫忙倒是先不需要了。”季流景說：“你們可以先商量一下，目前的情況誰最抗揍，待會兒有用。”
仨人腦袋湊到了一起，小聲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
她們具體說了些什麽，季流景就不得而知了。
因為諾諾拿起手機，一路出了門。
黑夜如一張巨大的網，籠住了整座學校。
操場上時不時閃過幾點燈，是保安在巡邏，重點把守每一處墻角，人可能逃出去的地方。
諾諾壓著腳步貓腰前行。
她已經把聲音調到了靜音，她沒辦法再聽見季流景說什麽，她握著手機的手全都是汗。
這是唯一的希望，她想，熬了這麽久，她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
她一定要出去，她要活著回去，她要活著出現在她的後媽面前，讓她看到，她不是她能弄死的。
後媽是個那麽聰明的人，她和她那個沒腦子的爸不一樣，她是天天看新聞的，她怎麽可能不知道，進了這種地方，孩子就是九死一生？
她還是攛掇著她爸，把她給送了進來。
她不想讓她活，她偏要好好地活。
諾諾在黑暗中潛行。
她一定要出去，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這位後媽的真面目，要讓所有人看看，該死的人到底是誰。
下臺階時，她忽然踩上了一小段枯木頭。
“喀嚓——”
清脆的聲音響徹在夜間。
冷汗順著諾諾的面頰淌下來，她幾乎差點要沒氣了。
旁邊就是墻，她迅速貼著墻滑了下來，整個人藏在陰影裏手中握緊了她的草結。
兩個值夜保安喊：“那邊怎麽回事！”
他們一步步朝著這裏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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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沒人覺得這幾個小姑娘哪怕不穿黑衣服。光看起來也很恐怖嗎？好像人機啊】
【點了，她們眼睛都是直的，哪怕下一秒把腦袋摘下來我都不會稀奇】
【樓上的別說了！幻視我小學時候看的那些空間亂七八糟的轉載鬼圖了】
季流景在這時輕聲開了口：“能讓我看看你周圍的環境嗎？”
小姑娘趕緊調轉著攝像頭，讓季流景看清屋裏。
很小的房間。
藍色的，墻皮破舊，整個屋子裏只有三張上下鋪的鐵欄床，和一張晃晃蕩蕩的桌子。
桌子瘸了個腿，其中一個小姑娘沒註意把胳膊放上去，差點連人帶桌子一起掀翻。
另一個小姑娘扶住了她。
最開始拿著手機的小姑娘抹了抹眼睛，烏黑的眼睛裏滿是央求，“主播，我們什麽都不要，就想算一個，算一個逃生路行不行？”
“這手機是你們偷的？”季流景問。
小姑娘瘋狂點頭。
【怪不得呢，我還想著一個小姑娘怎麽好端端叫這個名字】
【居然這麽坦坦蕩蕩就承認自己偷了嗎】
【這麽坦蕩承認自己在偷，說明有比偷可怕一萬倍的事情，讓她們都不在意把偷的事情曝光了】
“這位朋友說得很對。”季流景讚同，“她們確實遇見了很可怕的事情，不過可以暫時不用擔心，因為今夜是個平安夜，你們被發現，不會挨揍的。”
幾個小姑娘低著頭，頭發剪得亂七八糟，手指蜷曲著。
【我靠，挨揍】
【這是啥地方啊，black幫嗎】
季流景說：“你們可以平覆一下心情，講一講你們現在的處境。”
其中一個咬咬牙，開了口：
“我們都是被爸媽送到這裏來的，我是因為談戀愛，小河是因為愛打游戲，萌萌是因為不聽話，諾諾是因為和後媽吵架……”
“我來得最晚，才來了半個月，她們都來得比我久，諾諾最久，已經小半年了，她已經可以快出去了。”
“從我們來這裏的第一天起，我就不知道白天黑夜了，每天起床就是拉練，做錯一點就要加練，還有聽校長訓話，說他的那些國學……最近學校在裝修，我們還需要幫著搬磚。”
【搬磚？我聽到了什麽話啊】
【你讓這幾個初中生搬磚啊，可別說這是**了，人家青龍幫聽了都要呸一聲】 。
【所以你們身上的這些傷也都是那些人打的？】
【我想起之前一個新聞來了，就是這種治網癮早戀之類的學校，該不會是這種學校吧，之前不是已經端掉了嗎】
【既然管得這麽嚴，手機是從哪裏來的啊，還能看直播的？】
“這手機是我們偷的。”女孩說：“是我們趁老師不註意從她身上扒下來的，我們一直不敢用，關機輪流藏在褲子裏躲檢查，就今天，因為是校長的生日，老師們去給他過生日了，我們才稍微有一會兒空。”
季流景臉色不太好看。
她正看著女孩幹癟的嘴唇，和臉上的傷痕。
幾個女孩都面黃肌瘦，看起來是營養相當不良的樣子，季流景說：“晚上沒吃飯吧。”
其中一個女孩有氣無力地搖搖頭：“沒吃，紫菜蛋花湯裏有半塊抹布頭，我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受不了直接吐了，教官就來打我，說我浪費糧食，罰我在外面站了好久。”
她旁邊的女孩扶著她點頭，“其實就算不這樣，我們也吃不了什麽東西的，炒雞蛋裏全都是碎蛋殼，壓根也吃不下去，只有搬磚搬得多點才會有爛蘋果吃。”
【太痛苦了，家長到底是怎麽想的才把孩子送到這樣的地方啊，我也是一個母親，我一想到孩子可能會受到別人欺負我都覺得受不了，怎麽會有家長主動把孩子送來這種害人的地方！】
【哎，心疼這些娃娃們】
【雖然這樣講話很不地道，但感覺之前那個小二次元很適配這個地方，看大家誰能幹過誰】
“沒有人配這樣的地方！”一直站在後面沒吭聲的一個女孩突然有些失控地喊：
“這種地方……這種地方不是開玩笑的，這裏是地獄，沒有人應該留在這裏……很多人都死在這裏了！”
就在那一刻，她空洞的眼神中恢覆了一些神采，盡管這神采讓她的精神看起來不太正常了，但她終於像個活人了些。
她旁邊的朋友趕緊去捂她嘴，“小河你小聲點！別把人引來！”
小河應該是許久沒見過活人的緣故，她神情格外激動，她看著
“好了，你們的處境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從現在開始，你們不要亂動，一切聽我的指揮，我保證，你們今夜一定能離開，好嗎？”
幾個女孩趕緊點頭。
“現在他們距離慶祝結束還有一會兒，你們最要緊的是收集證據，收集盡可能多的證據，證明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女孩們問：“我們要怎麽收集？”
“有部分證據，待會兒就送上門來了，只是你們要暫時忍一下，但放心，不會太可怕的。”
季流景眨了眨眼，“別怕，相信我，只要過了今晚，就什麽都好了。”
女孩們面面相覷，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聽描述好像之前的那個搞電擊戒網癮的學校啊，不是都判刑了嗎，怎麽還有啊，卷土重來了？】
季流景挑了下眉，“每年被槍斃的殺人犯也有不少，殺人的也從來沒停過啊，我們直播間都見過很多了吧。”
【好有道理，我一時間竟然沒法反駁】
【可家長們都是傻子嗎？這種事都被曝光過了，怎麽還敢把孩子送進去的啊】
【樓上真的好單純，之前那麽多進老婆直播間的家長們，你覺得看起來都是很聰明的樣子嗎】
“至於另一部分證據……”季流景接著說：“需要你們自己動手去搜集一下，可能需要一些配合。”
小河瞪大了眼睛，“配合？”
“對。”季流景說：“而且需要一點膽量，你們這裏誰膽子最大？”
“我吧。”旁邊一直沒吭聲的一個女孩毫不猶豫地說：“小河身體不好，萌萌挨罰了，小琴白天挨打了，就我身體好。”
小河說：“諾諾你……”
“我沒事。”
諾諾說：“主播，要我做什麽？只要我們能出去，我忍一忍沒問題。”
“很簡單。”季流景說：“你不用害怕，忍的環節不在你這一趴，你現在直接拿著手機出門，去牛主任的辦公室，你什麽也不用幹只要躲在門後面就好，該留下的證據我們會幫你留下。”
諾諾一咬牙，“好！”
“繞著點保安走，牛主任辦公室離你們這屋很近，你個子矮，藏在黑暗中保安不會發現的，真要是把你抓住了，你就說兩句好話，說是親手做了個禮物想送給校長，祝他生日快樂。”
諾諾環顧了一圈鐵皮床，“可我們這裏找不出禮物啊。”
送他抹布頭子要不要？
“好辦。”季流景說。“你直接去門口拔兩根草，系起來隨便打個結。”
【這真的是禮物而不是謾罵嗎】
“這怎麽能叫謾罵呢？”季流景很不讚同地看了彈幕一眼，“問就是有寓意的，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校長就像媽媽一樣改造了你們，給了你們第二次生命，所以你一定要把它獻給他。”
諾諾聽得一楞一楞。
彈幕也是一楞一楞。
【好家夥，我好像在聽什麽傳銷課】
【再一次深刻地意識到，老婆忽悠人這麽有一手】
【可惜這地方應該和老婆不在一個城市，不然真的好想看老婆暴打這些校長老師，給小妹妹們報仇啊】
“你多說兩句好話，保安今夜不會想要打擾校長，所以不會多找茬，你把你的破草給他讓他轉交給校長就好了。”
諾諾除了點頭什麽也說不出。
另外幾個女孩互相看了看，問季流景：“主播，有什麽我們能幫忙的嗎？”
“幫忙倒是先不需要了。”季流景說：“你們可以先商量一下，目前的情況誰最抗揍，待會兒有用。”
仨人腦袋湊到了一起，小聲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
她們具體說了些什麽，季流景就不得而知了。
因為諾諾拿起手機，一路出了門。
黑夜如一張巨大的網，籠住了整座學校。
操場上時不時閃過幾點燈，是保安在巡邏，重點把守每一處墻角，人可能逃出去的地方。
諾諾壓著腳步貓腰前行。
她已經把聲音調到了靜音，她沒辦法再聽見季流景說什麽，她握著手機的手全都是汗。
這是唯一的希望，她想，熬了這麽久，她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
她一定要出去，她要活著回去，她要活著出現在她的後媽面前，讓她看到，她不是她能弄死的。
後媽是個那麽聰明的人，她和她那個沒腦子的爸不一樣，她是天天看新聞的，她怎麽可能不知道，進了這種地方，孩子就是九死一生？
她還是攛掇著她爸，把她給送了進來。
她不想讓她活，她偏要好好地活。
諾諾在黑暗中潛行。
她一定要出去，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這位後媽的真面目，要讓所有人看看，該死的人到底是誰。
下臺階時，她忽然踩上了一小段枯木頭。
“喀嚓——”
清脆的聲音響徹在夜間。
冷汗順著諾諾的面頰淌下來，她幾乎差點要沒氣了。
旁邊就是墻，她迅速貼著墻滑了下來，整個人藏在陰影裏手中握緊了她的草結。
兩個值夜保安喊：“那邊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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