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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只是報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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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只是報仇而已

與此同時——

直播間裏,屬於小蕊的那部分突然靜音了。

剛才艾砂仁的淫。笑和小蕊的掙紮全都聽得真真切切,偏偏在此時此刻,他們說了什麽全都聽不見了。

【啊啊啊啊怎麽了啊這是】

【救命啊是網斷了嗎,能不能讓我接著聽啊】

【老婆老婆,能不能修修網啊,孩子好惦記小妹妹的】

“哎呀,網壞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啊!”季流景非常苦惱地摸了摸下巴,“剛才那個男人一直在威脅我們的小地球,還說要殺了她,也不知道她要怎麽辦啊!”

【我靠我好像懂了】

【我知道!我也聽見那個變態在威脅小地球了,所以小地球情急之下,做出一些自保行為應該也是正常的吧】

“大概是吧。”季流景托著腮遺憾道:“但我們這裏沒法跟她保持聯系了,就算警察來問,我們也沒辦法說什麽,只能證明我們聽到男人威脅了她說要殺她……希望她一切安全吧。”



一門之外,老板娘擺弄頭發的手停了。

艾砂仁發出令人發指的尖叫聲。

“死女人!要了老子的命了!……&&****要死了是不是?”

老板娘皺著眉頭站起身來,“幹什麽呢這是?幹個一炮要他命了?射不出來了?”

小蕊手中的刀卻在這時“當啷”落下了。

艾砂仁一腳將她踹了出去。

小蕊像片落葉飄出去,趴在地上了無生氣,“哇”地吐出一口血沫子來。

老板娘停在他們門口。

“今天怎麽玩這麽野?”她奇怪地想。

她踩著高跟鞋遠去了。

艾砂仁趴在床上喘著粗氣。

掌心不斷傳來劇痛,他又不敢把刀拔出來。

這小姑娘簡直是突然瘋了,居然能捅他兩手一邊一刀,但凡她往他胸前捅,他一定就抓住了,沒想到她劍走偏鋒,竟然直接捅在了他手上。

眨眼間,小蕊神態已經變得楚楚可憐,又帶了幾分說不出的嬌媚。

“我……我……”

她跪在地上,就像艾砂仁最熟悉的樣子,目光中泛起惹人垂憐的淚光。

艾砂仁又驚又蒙又氣。

“你個死娘們兒,老子哪對不起你了?你要殺了老子!你還有臉哭?老子要剁死你!我¥%%¥……%!”

“對……對不起……”小蕊楚楚可憐地擡起頭:“我不知道該怎麽辦,艾哥……我也不想這樣!因為你殺的那個人,他是我爸啊!”

艾砂仁皺起眉,顫抖著想起身:“你胡說什麽東西?別他媽想跑,老子現在就報警!”

他原本是想給小蕊兩巴掌的,但他一擡手就感受到誅心的痛,所以他只能補了兩腳。

汗水混著血水從小蕊的臉上流下來,她發出難耐的吭哧聲。

小蕊卻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是你那個兄弟告訴我的,我和我爸長得很像,他一眼就認出來了,他要我殺了你,可,可……可我做不到啊!”

她悲戚戚地仰起頭,眼中淚花閃動。

艾砂仁的臉色極其難看,他一把揪起了小蕊的衣領,連疼都忘了,直接把人提了起來:

他大吼:“誰?誰告訴你的?劉大弘還是張小德?”

小蕊卻顫抖著,一把抱住了他。

她的眼淚滴下來,就滴在艾砂仁的脖頸上,順著他身體往下流。

“雖然你殺了我爸,但我們也認識這麽久了。我不想殺你,我只是想知道我爸埋在哪了……”

艾砂仁蒙了。

但蒙中他又有一點得意。

果然,只不過是個雞而已。

也可能是被他徹底征服了吧,連殺父之仇都能原諒。

他還是很相信自己的雄風的。

似是為了驗證他的猜想,小蕊輕聲細語地講起來:

“我知道,你不是個壞人,你一直對我很好,雖然你經常口口還口口,還口口口口口……又給的少,還抹零頭,但我還是很願意接你,每次你給我講你和你哥們的故事的時候,我都特別敬佩你,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相信你當初一定是有原因的。”

小蕊柔軟的手一路蜿蜒。

她的眼中神色看不真切。

“你只要告訴我爸爸在哪,回頭帶我媽去祭拜他,我什麽都不要,可以嗎?”

艾砂仁的身體僵硬著。

他還是有點猶豫,“你tm把老子捅成這樣,現在說什麽都不要,騙狗呢?”

“當然!”小蕊急切地道。

她的手一路熟練地來到了熟悉的位置。

她面容在此刻分外嬌美,手也配合著動作起來。

“砂仁哥,我什麽性格你還不知道嗎?我從小也不記什麽事,連我爸長什麽樣都忘了,可你才是我的身邊人啊,別的那些男人不管是口口還是口口都比你差遠了!”

小蕊說出了今晚最鏗鏘有力的一句話:

“砂仁哥,你知道嗎,除了你,再也沒人能這樣征服我了!”

艾砂仁發出享受的“嘶”聲。

“行了!”他說:“趕緊給老子弄出來,跟老子去醫院,再趕緊把劉大弘張小德他們的事情都告訴老子,瑪德今天我手要是有一點事,你就廢了知不知道?老子讓你下半輩子都白給我上!”

“好!”小蕊帶著哭腔說:“對不起……對不起……可我爸……”

艾砂仁揮揮手,“哭什麽哭?娘們就知道哭,行啦!就在那晦氣工地附近的河邊,人直接扔進去了,早不知道漂到哪去了。”

小蕊目光空洞,呆呆聽他說完了這些話。

“這樣嗎?”她輕聲說。

“對!”艾砂仁不耐煩地伸出手,“趕緊給老子……”

“啊————————”

小蕊猛地含住了他的東西,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他吃痛地揮手,想要去抓住小蕊的頭發,然而他手上刀傷一抖,讓他一時間沒能打下去,小蕊就在此刻擡起頭,一把將插在他掌心的刀拔了出來!

當場鮮血四濺!

艾砂仁“嗷”一聲,接連往後退了幾步,巨大的身體撞在床上,撞得人仰馬翻。

小蕊手裏拿著刀,毫不猶豫往他的東西上紮了下去!

這是給她自己紮的。

她又一把拔出來,這次她一刀紮在了艾砂仁撲騰的腿上。

艾砂仁又一次響起了年豬般的叫聲。

老板娘終於覺察到了一點不對。

她抓了個迎面走來的雞,“你有沒有覺得這動靜有什麽奇怪?”

雞說:“這有什麽的?玩字母呢唄!”

老板娘說:“可……這是小蕊的房間啊?”

倆人同時陷入了沈默。

“小蕊也進圈了?”

“要是今天她被逼了的話,下次就不讓她接這人了吧。”

……

小蕊拿著他的彈簧刀,重覆著他平時最喜歡的動作。

進去,出來。

再進去,再出來。

進去時候是白的,出來就是紅的了。

然後就是無數的紅,流滿了她的視線,模糊了男人的一切。

艾砂仁一開始還在猛烈地掙紮,嘴裏怒罵著各種難聽的詞匯。

“婊*等老子****我一定不放過你***你爸就是活該!我還要連你媽也**,我要口口你的祖宗十八代!我當年就應該去你家,連你和你媽一起口口*****”

小蕊對他的回應是拔出了插在他大腿根部的刀子。

艾砂仁痛得又“嗷”一嗓子。

然後一把插在了他的舌頭上。

這次小蕊沒有拔出來,而是就停留在了上面。

艾砂仁覺得自己應該死了,但他又不甘心去死,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不疼的,他想要罵人,但張嘴就會碰到插在舌頭上的利刃,在他的嘴上留下

更多血和刀痕。

於是他只能用喉嚨發出嘶啞的叫。

到最後他徹底失去了力氣。

絕望又無助的神情第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沒想到吧?”

小蕊歪過頭,俯視著他。

這竟然是小蕊第一次俯視他。

她蒼白而汗津津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

“沒想到吧,是你最看不起的人,你這輩子就只能在我身下掙紮著結束了。”

艾砂仁覺得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漸漸抽走。

臨死之際,他又覺得這句話有些熟悉。

這好像本來是他的臺詞。

……

小蕊一刀一刀地捅著,她完全不知道疲倦,像個永動機。

她渾身都是迸濺的血和爛肉,可她卻笑起來,她已經許久沒這麽開心過了。

艾砂仁的身體再沒有任何一塊像樣的地方。

過了不知道多久,小蕊終於將他嘴裏的那把刀猛地拔出——

這一次穩穩插進了他的心臟裏。

而艾砂仁的身體已經僵硬,卻仍舊著睜眼睛。

死不瞑目。

憑什麽?

一個雞而已。

……

裏面的聲音歇了許久,老板娘突然聽到了警車聲。

她很奇怪。

今天掃黃怎麽沒人提前講呢?

好在她是躲警察的熟練工了,立刻開始叫人出來,要確保所有人都穿著衣服。

拍門拍到最後一間時,老板娘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

她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聚集而來的雞和瓢蟲紛紛捂著鼻子,“怎麽回事啊?”

老板娘臉色白得嚇人,她猛地一腳踹開門,“小蕊!”

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著眼前的場景。

床上的男人渾身是血,已經徹底沒有人型了。

床上、地上、桌子上,到處全是血,宛如被血色浸染的混沌世界。

沐浴在血色中的少女回過頭,血肉堆在她腳下,她咧開了嘴。

老板娘的脖子往前抻了又抻,她大張著嘴,“呼呼”地喘著氣,最後竟然一聲也沒吭出來,直接眼睛一翻,朝後暈了過去。

人群烏裏哇啦尖叫成一片,雞和瓢蟲們大叫著朝外跑,兩個雞架起了老板娘,也拖著她向外跑去。

警車越來越近。

外面已經傳來了“嗚——”的聲音。

小蕊漠然看著她們離開。

她在這裏的名字叫小蕊。

她最開始做這行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取花名,老板娘看她名字裏有個蕊字,覺得很適合她的**人設,就叫她小蕊了。

這是她爸爸給她取的名字,果實累累的蕊。

在這裏卻是花蕊綻開的蕊。

她甩了甩手上的血,拿起了手機。

鏡頭仍舊黑屏,血滴在上面,瞬間濕噠噠成了一片。

她“餵”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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