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索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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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索吻嗎？
姚藝淩很少說自己的情感，昭蕓葉一直覺得姚藝淩是喜歡自己的，不然怎麽會一直縱容她，怎麽會把她帶來這裏。
偏偏現在冷不丁聽見姚藝淩這麽直白地說出來，一次兩次，吃驚，傷心，憤怒，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感受。
最後，憤怒占據高峰，她膝蓋一擡跪在茶幾上就雙手就掐住了姚藝淩的脖子，卡住下頜迫使姚藝淩仰頭看著她。
“就因為高二那件事？”
“不是，從軍訓第一次看見你，就討厭你。”
難怪那時候無論她再說到什麽話題，姚藝淩都沒有再轉過一次身，合著原來是一直在討厭她。
偏她還什麽都看不出來，覺得姚藝淩楚楚可憐，還想去關心關心她。
昭蕓葉偏頭冷哼了一聲，偏偏眼淚不爭氣地盈滿了眼眶，低頭再看姚藝淩的時候，淚珠砸在了姚藝淩的臉上。
“也是。像你這種人是這樣的。”
像她這種人……姚藝淩知道，自己一直都冰冷得像條蛇，像她這種人，是這樣的。
姚藝淩默認了，可落在昭蕓葉眼裏卻是姚藝淩根本不屑和她爭辯什麽。
她手上越發用力，姚藝淩的臉慢慢漲紅。
可是姚藝淩依舊一句話沒說，活像是早就死了一樣，最後罵了句混蛋用力將姚藝淩推開。
從茶幾上下來的時候，踩到了姚藝淩剛才放在身邊的手銬，踢了一腳，嘲諷道：“這算什麽，知法犯法？難怪你沒考上。”
昭蕓葉擡腳要走，手腕卻被抓住，下一秒，整個人後仰倒在了地上。
姚藝淩一手緊緊禁錮她的手，另一只手壓在她肩上，跪在她身側垂著頭，長發散落，臉被藏在陰影裏，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的表情，只聽見聲音有些咬牙切齒，“明明是你……”
繞是昭蕓葉現在氣得不行，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上這雙手正克制不住地抖，也能看出來姚藝淩是真生氣。
但是那又怎麽樣，只有姚藝淩能生氣，她不能生氣嗎？
即便是手腕和肩頭都痛得不行，她也毫不示弱，“怎麽？真打算殺了我？”
“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在意這件事，非要這麽說嗎？”
水滴砸在她臉上，她才終於看清，姚藝淩哭了。
姚藝淩又哭了。
像一只被欺負的小貓，一邊生著氣渾身炸了毛，一邊又委屈得不行，眼底還掛著淚。
昭蕓葉又心軟了，她想擡手擦去姚藝淩的淚，但都被壓得死死的，一點動不了。
廚房裏的蝦蟹似乎都沒有睡覺，水槽裏偶爾有晃動的水聲和刮蹭的聲音。
她們都安靜了好一會兒，姚藝淩終於放開了昭蕓葉，坐在地上，有些無力地說：“我們真的不適合待在一起，你走吧。”
“你說不適合就不適合？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現在說讓我走我就走，我能走去哪？我連這是在哪裏都不知道。”
姚藝淩緩緩擡眼和昭蕓葉對上了視線，昭蕓葉看上去還是很生氣，但姚藝淩眼底的淚沒有了，卻是一副回了神的模樣。
“抱歉，沒註意。”說著，她就站起來。
“你要幹什麽？”
“我走。”姚藝淩已經拿好了手機和身份證在門口換鞋要走。
“膽小鬼，遇到點事就要逃。”
姚藝淩動作頓了一下，卻終究也沒說什麽，關上了門。
膽小鬼……昭蕓葉剛剛只是脫口而出，關門聲結束後，現在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子裏，她好像慢慢就冷靜了下來。
逃……確實，姚藝淩發現，她好像一直在逃，逃避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她不坦誠，不光對別人不坦誠，就連對自己也是。
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不願意承認，很多事情她不願意去仔細想，一直都是想一半隨便找個理由應付。
……
不對！
走到一半，她猛地轉身又走了回去。
越想越不對，覺得自己還是太沖動了，怎麽說走就要走了。
自己走了，如果昭蕓葉後腳也走了，那她做的這些準備不全都白費了嗎？
大大的不對，兩步走回去。
開鎖聲音響後，打開了門，看到了坐在玄關臺階上的，抱著膝蓋垂著頭的昭蕓葉。
慢慢關了門後，聽見了昭蕓葉輕微抽泣聲。
她有些沒搞懂，“……你……怎麽，哭了？”
昭蕓葉沒應她聲，只是將自己抱得更緊，抽泣聲稍微大了些。
她走去過去蹲下，輕輕撫著昭蕓葉微微顫抖的雙臂，“我又沒真把你趕出去，剛才你也對我發了脾氣了，怎麽還哭了？”
“我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我……”昭蕓葉短暫擡頭，滿臉通紅，清淚沾濕羽睫，劃過臉頰，只看了她一眼就垂了眸，捏緊的雙拳搭在膝蓋上，低聲說，“……我害怕……”
“小區治安挺好的……”
昭蕓葉突然猛地擡頭，滿是怪怨地看著她，好半天才說出來話：“笨蛋姚藝淩！”
說完，就起身走了進去。
姚藝淩不知道為什麽昭蕓葉剛剛明明還好好的，怎麽開門關門的時間就哭了。
她有點沒想通，也並沒有將全部註意力放在這上面。
安靜地跟在昭蕓葉後面，目光掃過茶幾邊上的地板。
她記得，剛才昭蕓葉踢手銬的時候也沒太用力，應該還在這裏才對，但是她目光掃了一圈也沒看見。
想問一下昭蕓葉吧，但是昭蕓葉明擺著不想理她，而且就算問她能怎麽問，“你看見我準備用來繼續拷你的手銬了嗎？”這未免有點……
“我不管你了，我要睡覺了。”昭蕓葉已經坐在了床上，收著腿看著她。
“嗯。”
她也過去坐床上，正準備關燈，昭蕓葉忽然轉身看向了她。
昭蕓葉的臉還因為剛才的哭泣有點紅，眼眶也有點淚花，但是這時候卻看不見生氣的情緒，只是很認真的看著她。
面前的人情緒轉變太快，她有點不明所以。
昭蕓葉膝蓋向前跪在她面前，輕輕覆在她手背上，引起她的雙手向下，同時繼續向她湊近。
“……你，做什麽？”
昭蕓葉直直看著她，眼睛一眨，唇角一揚。
“哢。”
“哢。”
她的手被拷上了。
短暫驚訝後立馬恢覆了平靜，她道：“我說怎麽進來沒找到手銬，原來是被你藏起來了。”
“嗯哼。沒理由只有你能關我，我就不能關你。”
她點頭表示讚同，“那是不是現在輪到我來問，你怎麽才能把我放開？”
“我剛才突然想到，我們又不是高中生了，說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太幼稚了，成年人就應該用成年人的方法。”
昭蕓葉臉上笑容更多幾分，和以前一樣笑得無辜又天真，的雙手輕輕牽起了她的雙手，說完，湊近吻了她兩下。
就兩下，姚藝淩還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姚藝淩明顯有點懵，反應了一下後立馬偏了頭。
頭發將姚藝淩半張臉藏在了陰影裏，露出來的那只耳朵卻刷的一下就紅了。
昭蕓葉很滿意，說：“你不是問要怎麽才能把你放開嗎？我現在回答你，雖然覺得說喜不喜歡什麽的很幼稚，但是如果你說你喜歡我，我就把你放開。”
姚藝淩動了動自己的手腕，將手從昭蕓葉手中掙脫出來，依舊沒看她，“我討厭你。”
“我不信。”
她又將手覆了上去，轉而又牽起了姚藝淩的雙手，膝蓋挪動，手輕輕先開姚藝淩的頭發，彎腰側身吻了上去。
只一下，她又離開了。
姚藝淩沒想到居然還有第二次，比剛才更懵，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我們……有熟到這種程度嗎？”
“我們已經認識十幾年了，還同床共枕，你身邊除了我之外，還有更熟的人嗎？”
“除了家裏人之外，確實沒有。”
昭蕓葉拖了長長的一聲“啊”表示知曉，繼續說：“但是我身邊有，不過我和她們不會這樣做。”
姚藝淩也嗯了一聲表示知道。
昭蕓葉：“那你覺得，多熟可以這麽做？所以你是覺得，足夠熟悉就可以這麽做嗎？”
“倒也不是。”
雖然姚藝淩有回答，但昭蕓葉明顯沒在意答案，只是自己說著，“我們好多年沒見過，也沒聯系過了，我們現在還算熟嗎？”
“還行。”
昭蕓葉：“你覺得我們什麽時候最熟悉對方？”
這句話讓姚藝淩短暫思考了一會兒，於是才反應過來，昭蕓葉似乎話裏有話。
姚藝淩：“不知道，因為感覺你好像崩人設了。”
昭蕓葉對外一直表現自己的單純和天真，偶爾看到或者聽到接吻的內容都會立馬回避，完全一副自己是小孩，非禮勿視，少兒不宜的表現。
雖然之前昭蕓葉對她“耍流氓”，不過到底也只是開玩笑，而且也可能是她想多了，所以也那之後也沒太在意。
這時候，昭蕓葉這樣臉上掛著無邪的笑容，挑逗起她來似乎很嫻熟，甚至可以說是游刃有餘了。
以前也不覺得昭蕓葉表現出來的就是真的，畢竟有裝的成分在。
但以前沒這樣對過她，現在真這樣對她，她難免覺得割裂。
昭蕓葉楞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笑了好一會兒，才說：“那我需要ooc致歉嗎？”
這個問題不是讓姚藝淩回答的，姚藝淩也沒打算回答。
昭蕓葉擦了笑出的淚花，繼續說：“我覺得我們以前更熟一點，所以我們以前做過一些更熟的事。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你！”姚藝淩猛地轉頭看向昭蕓葉。
昭蕓葉依舊笑著，甚至笑得十分坦然，好像突然頓悟了一樣，眨了兩下眼睛，說：“在索吻嗎？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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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藝淩很少說自己的情感，昭蕓葉一直覺得姚藝淩是喜歡自己的，不然怎麽會一直縱容她，怎麽會把她帶來這裏。
偏偏現在冷不丁聽見姚藝淩這麽直白地說出來，一次兩次，吃驚，傷心，憤怒，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感受。
最後，憤怒占據高峰，她膝蓋一擡跪在茶幾上就雙手就掐住了姚藝淩的脖子，卡住下頜迫使姚藝淩仰頭看著她。
“就因為高二那件事？”
“不是，從軍訓第一次看見你，就討厭你。”
難怪那時候無論她再說到什麽話題，姚藝淩都沒有再轉過一次身，合著原來是一直在討厭她。
偏她還什麽都看不出來，覺得姚藝淩楚楚可憐，還想去關心關心她。
昭蕓葉偏頭冷哼了一聲，偏偏眼淚不爭氣地盈滿了眼眶，低頭再看姚藝淩的時候，淚珠砸在了姚藝淩的臉上。
“也是。像你這種人是這樣的。”
像她這種人……姚藝淩知道，自己一直都冰冷得像條蛇，像她這種人，是這樣的。
姚藝淩默認了，可落在昭蕓葉眼裏卻是姚藝淩根本不屑和她爭辯什麽。
她手上越發用力，姚藝淩的臉慢慢漲紅。
可是姚藝淩依舊一句話沒說，活像是早就死了一樣，最後罵了句混蛋用力將姚藝淩推開。
從茶幾上下來的時候，踩到了姚藝淩剛才放在身邊的手銬，踢了一腳，嘲諷道：“這算什麽，知法犯法？難怪你沒考上。”
昭蕓葉擡腳要走，手腕卻被抓住，下一秒，整個人後仰倒在了地上。
姚藝淩一手緊緊禁錮她的手，另一只手壓在她肩上，跪在她身側垂著頭，長發散落，臉被藏在陰影裏，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的表情，只聽見聲音有些咬牙切齒，“明明是你……”
繞是昭蕓葉現在氣得不行，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上這雙手正克制不住地抖，也能看出來姚藝淩是真生氣。
但是那又怎麽樣，只有姚藝淩能生氣，她不能生氣嗎？
即便是手腕和肩頭都痛得不行，她也毫不示弱，“怎麽？真打算殺了我？”
“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在意這件事，非要這麽說嗎？”
水滴砸在她臉上，她才終於看清，姚藝淩哭了。
姚藝淩又哭了。
像一只被欺負的小貓，一邊生著氣渾身炸了毛，一邊又委屈得不行，眼底還掛著淚。
昭蕓葉又心軟了，她想擡手擦去姚藝淩的淚，但都被壓得死死的，一點動不了。
廚房裏的蝦蟹似乎都沒有睡覺，水槽裏偶爾有晃動的水聲和刮蹭的聲音。
她們都安靜了好一會兒，姚藝淩終於放開了昭蕓葉，坐在地上，有些無力地說：“我們真的不適合待在一起，你走吧。”
“你說不適合就不適合？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現在說讓我走我就走，我能走去哪？我連這是在哪裏都不知道。”
姚藝淩緩緩擡眼和昭蕓葉對上了視線，昭蕓葉看上去還是很生氣，但姚藝淩眼底的淚沒有了，卻是一副回了神的模樣。
“抱歉，沒註意。”說著，她就站起來。
“你要幹什麽？”
“我走。”姚藝淩已經拿好了手機和身份證在門口換鞋要走。
“膽小鬼，遇到點事就要逃。”
姚藝淩動作頓了一下，卻終究也沒說什麽，關上了門。
膽小鬼……昭蕓葉剛剛只是脫口而出，關門聲結束後，現在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子裏，她好像慢慢就冷靜了下來。
逃……確實，姚藝淩發現，她好像一直在逃，逃避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她不坦誠，不光對別人不坦誠，就連對自己也是。
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不願意承認，很多事情她不願意去仔細想，一直都是想一半隨便找個理由應付。
……
不對！
走到一半，她猛地轉身又走了回去。
越想越不對，覺得自己還是太沖動了，怎麽說走就要走了。
自己走了，如果昭蕓葉後腳也走了，那她做的這些準備不全都白費了嗎？
大大的不對，兩步走回去。
開鎖聲音響後，打開了門，看到了坐在玄關臺階上的，抱著膝蓋垂著頭的昭蕓葉。
慢慢關了門後，聽見了昭蕓葉輕微抽泣聲。
她有些沒搞懂，“……你……怎麽，哭了？”
昭蕓葉沒應她聲，只是將自己抱得更緊，抽泣聲稍微大了些。
她走去過去蹲下，輕輕撫著昭蕓葉微微顫抖的雙臂，“我又沒真把你趕出去，剛才你也對我發了脾氣了，怎麽還哭了？”
“我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我……”昭蕓葉短暫擡頭，滿臉通紅，清淚沾濕羽睫，劃過臉頰，只看了她一眼就垂了眸，捏緊的雙拳搭在膝蓋上，低聲說，“……我害怕……”
“小區治安挺好的……”
昭蕓葉突然猛地擡頭，滿是怪怨地看著她，好半天才說出來話：“笨蛋姚藝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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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藝淩不知道為什麽昭蕓葉剛剛明明還好好的，怎麽開門關門的時間就哭了。
她有點沒想通，也並沒有將全部註意力放在這上面。
安靜地跟在昭蕓葉後面，目光掃過茶幾邊上的地板。
她記得，剛才昭蕓葉踢手銬的時候也沒太用力，應該還在這裏才對，但是她目光掃了一圈也沒看見。
想問一下昭蕓葉吧，但是昭蕓葉明擺著不想理她，而且就算問她能怎麽問，“你看見我準備用來繼續拷你的手銬了嗎？”這未免有點……
“我不管你了，我要睡覺了。”昭蕓葉已經坐在了床上，收著腿看著她。
“嗯。”
她也過去坐床上，正準備關燈，昭蕓葉忽然轉身看向了她。
昭蕓葉的臉還因為剛才的哭泣有點紅，眼眶也有點淚花，但是這時候卻看不見生氣的情緒，只是很認真的看著她。
面前的人情緒轉變太快，她有點不明所以。
昭蕓葉膝蓋向前跪在她面前，輕輕覆在她手背上，引起她的雙手向下，同時繼續向她湊近。
“……你，做什麽？”
昭蕓葉直直看著她，眼睛一眨，唇角一揚。
“哢。”
“哢。”
她的手被拷上了。
短暫驚訝後立馬恢覆了平靜，她道：“我說怎麽進來沒找到手銬，原來是被你藏起來了。”
“嗯哼。沒理由只有你能關我，我就不能關你。”
她點頭表示讚同，“那是不是現在輪到我來問，你怎麽才能把我放開？”
“我剛才突然想到，我們又不是高中生了，說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太幼稚了，成年人就應該用成年人的方法。”
昭蕓葉臉上笑容更多幾分，和以前一樣笑得無辜又天真，的雙手輕輕牽起了她的雙手，說完，湊近吻了她兩下。
就兩下，姚藝淩還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姚藝淩明顯有點懵，反應了一下後立馬偏了頭。
頭發將姚藝淩半張臉藏在了陰影裏，露出來的那只耳朵卻刷的一下就紅了。
昭蕓葉很滿意，說：“你不是問要怎麽才能把你放開嗎？我現在回答你，雖然覺得說喜不喜歡什麽的很幼稚，但是如果你說你喜歡我，我就把你放開。”
姚藝淩動了動自己的手腕，將手從昭蕓葉手中掙脫出來，依舊沒看她，“我討厭你。”
“我不信。”
她又將手覆了上去，轉而又牽起了姚藝淩的雙手，膝蓋挪動，手輕輕先開姚藝淩的頭發，彎腰側身吻了上去。
只一下，她又離開了。
姚藝淩沒想到居然還有第二次，比剛才更懵，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我們……有熟到這種程度嗎？”
“我們已經認識十幾年了，還同床共枕，你身邊除了我之外，還有更熟的人嗎？”
“除了家裏人之外，確實沒有。”
昭蕓葉拖了長長的一聲“啊”表示知曉，繼續說：“但是我身邊有，不過我和她們不會這樣做。”
姚藝淩也嗯了一聲表示知道。
昭蕓葉：“那你覺得，多熟可以這麽做？所以你是覺得，足夠熟悉就可以這麽做嗎？”
“倒也不是。”
雖然姚藝淩有回答，但昭蕓葉明顯沒在意答案，只是自己說著，“我們好多年沒見過，也沒聯系過了，我們現在還算熟嗎？”
“還行。”
昭蕓葉：“你覺得我們什麽時候最熟悉對方？”
這句話讓姚藝淩短暫思考了一會兒，於是才反應過來，昭蕓葉似乎話裏有話。
姚藝淩：“不知道，因為感覺你好像崩人設了。”
昭蕓葉對外一直表現自己的單純和天真，偶爾看到或者聽到接吻的內容都會立馬回避，完全一副自己是小孩，非禮勿視，少兒不宜的表現。
雖然之前昭蕓葉對她“耍流氓”，不過到底也只是開玩笑，而且也可能是她想多了，所以也那之後也沒太在意。
這時候，昭蕓葉這樣臉上掛著無邪的笑容，挑逗起她來似乎很嫻熟，甚至可以說是游刃有餘了。
以前也不覺得昭蕓葉表現出來的就是真的，畢竟有裝的成分在。
但以前沒這樣對過她，現在真這樣對她，她難免覺得割裂。
昭蕓葉楞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笑了好一會兒，才說：“那我需要ooc致歉嗎？”
這個問題不是讓姚藝淩回答的，姚藝淩也沒打算回答。
昭蕓葉擦了笑出的淚花，繼續說：“我覺得我們以前更熟一點，所以我們以前做過一些更熟的事。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你！”姚藝淩猛地轉頭看向昭蕓葉。
昭蕓葉依舊笑著，甚至笑得十分坦然，好像突然頓悟了一樣，眨了兩下眼睛，說：“在索吻嗎？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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