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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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的
那年，昭蕓葉第一次見到姚藝淩，是在高一軍訓。
軍訓自然很累，而那段時間堪稱一年裏的最熱，苦不堪言是肯定的。
但是，既然沒法躲過，那就盡量想辦法讓自己輕松點。
她想到的方法是——找人聊天。
而第一次見到姚藝淩，也是在聊天的時候，坐在前面的姚藝淩回頭了。
姚藝淩頭發別在而後，發梢齊齊落在臉頰和下巴，露出白皙的一張臉。
有一雙大大的狐貍眼認真地看著她，眼尾卻泛著紅，緩緩劃過的汗珠也似淚水一般，好似剛哭過一樣。
加上軍訓帶上的疲憊，看上去好生可憐，讓人忍不住心疼。
這是一張標準的，甚至更加惹人憐愛的乖乖女的長相。
這樣的容貌，一方面讓人想要安慰保護這樣的乖乖女，一方面又讓人心底止不住的生出，想要帶她做一點離經叛道的事的沖動。
她看著不遠處的姚藝淩，正欲開口，旁邊的人先出聲打斷了她。
等她短暫跟旁邊的人說完話後，回眸再看，姚藝淩早已轉了身。
之後，無論她再聊起什麽內容，姚藝淩都沒有再轉過身來看她一眼。
.
後來，再遇見姚藝淩，是在廊橋上。
看著有些像，她很興奮，叫了自己昨天晚上聽姚藝淩自我介紹說到的名字。
可對面的人卻有一會兒沒有給反應，她有點擔心是不是叫錯了人。
不過好在沒有。
她原本想著和姚藝淩聊聊天，想問問姚藝淩為什麽軍訓的時候哭了，是不是太累了，是不是承受不了了，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姚藝淩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她忍不住想要安慰。
可是廁所人太多了，她等了很久才上了廁所，早在她離開廁所之前，上課鈴就響過了。
她以為，姚藝淩肯定早就回教室去了，她想，現在先回去上課，下課跟姚藝淩道個歉，然後繼續問剛才想問的問題。
但是，等她匆匆跑過廊橋的時候才發現，姚藝淩居然還站在那裏。
腦子裏一瞬間就空了，“你怎麽，還在這兒呢……”
“不是說等你嗎？”
她腦子裏轉了好幾個圈終於加載出來。
說等就等了，上課也不知道回教室嗎？怎麽感覺……這人好像有點笨笨的。
她沒忍住唇角上揚。
不過幸好，周圍昏暗看不見。
.
之後一段時間的相處，姚藝淩的眼眶看上去就是紅紅的，人也笨笨的，看上去惹人憐愛，好似誰都能欺負姚藝淩一下。
她一直這樣覺得。
直到，那一天早上，她不小心將後桌的書碰掉了，吵醒了正在睡覺的姚藝淩。
姚藝淩短發散落在臉側，遮住了大部分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掀開眼皮露出半個眸子，用那雙泛紅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她。
姚藝淩好像在生她的氣。
她原以為，像姚藝淩這樣的乖乖女，生起氣來也不會怎樣。
卻從沒想到會冷到這種程度，嚇得一瞬間腦子裏全空白了，半天沒能說出來，只想逃避。
終於想起來蹲下撿書。
終於躲開了姚藝淩的視線。
想著姚藝淩應該消氣了吧，她在體育課試著道歉。
沒想到，原來姚藝淩居然沒有在生她的氣。
太好了。
看來，那應該只是姚藝淩沒睡醒，沒反應過來而已。
.
而距離變近之後，昭蕓葉又發現了姚藝淩的一些事。
比如，雖然總是用她那張乖乖的臉笑著，無論誰和她說話她都笑著，但是，她卻發現，每當有人向姚藝淩靠近的時候，那人總也碰不上姚藝淩。
那人繼續高興地跟姚藝淩說著話，姚藝淩也笑著繼續跟那人說話，沒有人在意。
起初她也沒在意，但是後面看見的次數多了，她才發現是姚藝淩故意躲開的。
不動聲色的躲開別人，臉上卻不改笑意與人交談，臉不紅心不跳的，她有點看不懂姚藝淩。
不過她不在意，因為姚藝淩不會躲開她。
還有，她註意到，姚藝淩在她餘光裏應和著老師緩緩點頭的時候，轉頭一看，居然是在睡覺，早晨的時間尤其頻繁。
雖然一部分時間聽課一部分時間睡覺，但是對課程內容吸收很快，身後總有姚藝淩在跟同桌講題的話語聲。
人看上去笨笨的，卻意外的很聰明的樣子。
好像有點矛盾，但是又毫不違和。
就像，就像……對了！就像一只小貓，懶懶的不愛思考。
你指著哪裏，她就慢慢過去，也不考慮為什麽你要讓她去那裏，也不思考自己為什麽要去那裏。
但是，如果遇到了突發情況的時候，她又能靈敏反應，脫離危險，還順手把你也帶走了。
有種似乎無論發生什麽，小貓都能夠從容面對的感覺，似乎既溫柔又很可靠。
是一只很可愛的小貓。
.
而在一個學期的時間裏，姚藝淩除了和一個室友同行外，和她相處的時間最多。
就在她以為班上分組，姚藝淩一定會選她的時候，她卻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室友在一組。
她們明明關系這麽好，怎麽會這樣？姚藝淩為什麽沒有選她？
是自己室友選得太早了，不會，可自己明明在第十組，姚藝淩在第一組……
姚藝淩故意不選她的？可是為什麽？
於是借著抱怨室友的事提起，又怕聽見不想聽的答案，於是一把抱住了姚藝淩。
從以往和姚藝淩的相處來看，不管在什麽情況下，她只要抱住了姚藝淩，姚藝淩都不會將她推開，也不會跟她說任何不好聽的話。
於是，聽著姚藝淩聲音顫抖著在辯駁自己“欲擒故縱”的觀點，看著姚藝淩的耳朵漸漸變紅。
姚藝淩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甚至更瘋狂的想法在她腦中出現，姚藝淩不會是喜歡她吧？
突然想到第一次看見姚藝淩的時候，想到的想要帶姚藝淩做一點離經叛道的事。
這算嗎？但她反而有些不敢了。
於是，這件事她後面也再沒提起過，和姚藝淩像之前一樣相處著。
可是，雖然沒再提過，她卻也隱隱期待著半期考試。
半期考試如約而至，分組卻沒有如約而至，因為班主任說，這個學期就這樣了，不進行第二次分組了。
煩煩煩煩煩煩得要死！
一個月後，班主任提出了小小聚會一下的建議，作為她組長的室友顯然毫不在意，但是作為班長的室友明顯聽進去這個建議，並且開始準備了。
她想想，到時候表演節目的話，是不是也可以拉著姚藝淩一起呢？
姚藝淩拒絕了她。
所以，姚藝淩問她節目內容的時候，她也拒絕了姚藝淩。
本來拒絕姚藝淩的時候也只是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姚藝淩居然後面真的一點都沒問過她的節目了。
怎麽這樣，真就一點都不關心嗎？
.
她費時費力去幫忙買了聚會要用的零食回來，還沒坐下來，就看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生男同學遞了封情書要她送給姚藝淩，轉頭又看見姚藝淩和一個男同學離開了。
甚至直到聚會結束姚藝淩才回來。
所以，姚藝淩之前那樣說的時候，並不是喜歡她的意思，而是在想著自己男朋友？
本來就煩躁的心情，現在更是到達了頂點。
她緊緊咬著下唇，一點都不想聽，但是班主任一直講一直講，就著線性關系裏的正相關負相關，暗暗講姚藝淩早戀的問題講了一整個晚上。
誰想聽，誰關心。
班主任真的煩得很。
明明之前半個學期換一次小組，為什麽半期考試之後不換了？
明明發現姚藝淩早戀，為什麽不把姚藝淩叫去狠狠批評一頓，然後讓她分手？
要求死多還一點都不稱職的班主任。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姚藝淩也煩，不想和姚藝淩說話了，不想和姚藝淩牽手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跟誰鬧脾氣，可是，考試的時候她又有點後悔了。
馬上就要分班了，而且姚藝淩成績那麽好，萬一分去篤行班了，她就不能和姚藝淩再做同學了。
到時候姚藝淩又交新朋友，就要把她忘了。
她不想去看成績，也不想看去分班表。
但是，無論怎麽躲都必須面對，於是她去了，並且在心裏面決定，要是姚藝淩敢忘了她，她就在心裏一直一直譴責姚藝淩。
看到分班表了，發現自己和姚藝淩居然還在一個班，甚至還在同一間寢室。
太好了！
她興奮得一口氣跑到了四樓，臨到教室門口，她又有些猶豫了。
姚藝淩可能不想和她一個班，想和自己男朋友一個班，那她表現得這麽高興，不是很可笑嗎？
思考著，已經快走到了姚藝淩面前，但是心一橫就路過了姚藝淩。
她還是想要帶著姚藝淩一起去。
但是如果姚藝淩不想和她一起去看呢。
可她還是想。
但是姚藝淩可能早已經看過成績了。
可是……
不管那麽多了，姚藝淩要是有男朋友，想辦法讓她們分手就好了，要是喜歡別人，想辦法讓她不喜歡就好了。
決定了，就這樣。
姚藝淩跟她一起去看成績了！
姚藝淩也很高興和她在同一個班級！
姚藝淩也很高興和她在同一間寢室！
她還想和姚藝淩一起去教室挑座位，但是她最好的朋友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停！”在吃飯的時候，她的朋友打斷了她的話，“你跟一米五的我，說，你一米七的朋友，像，‘小，貓’，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麽，哪裏小了，到底哪裏小了！”
“嗯……”話說到這裏，她也仔細地回憶了一下，想要例舉，可是腦子裏只有她挽著姚藝淩，靠在姚藝淩肩上的記憶。
和朋友分開了，她回了教室。
一到門口就看見安安靜靜坐在座位上的姚藝淩了。
姚藝淩座位上坐著，用這種方式占座位。
就單單只是坐著，其他什麽都做都沒有，在那裏等著她回來。
明明就是一只笨笨的小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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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自然很累，而那段時間堪稱一年裏的最熱，苦不堪言是肯定的。
但是，既然沒法躲過，那就盡量想辦法讓自己輕松點。
她想到的方法是——找人聊天。
而第一次見到姚藝淩，也是在聊天的時候，坐在前面的姚藝淩回頭了。
姚藝淩頭發別在而後，發梢齊齊落在臉頰和下巴，露出白皙的一張臉。
有一雙大大的狐貍眼認真地看著她，眼尾卻泛著紅，緩緩劃過的汗珠也似淚水一般，好似剛哭過一樣。
加上軍訓帶上的疲憊，看上去好生可憐，讓人忍不住心疼。
這是一張標準的，甚至更加惹人憐愛的乖乖女的長相。
這樣的容貌，一方面讓人想要安慰保護這樣的乖乖女，一方面又讓人心底止不住的生出，想要帶她做一點離經叛道的事的沖動。
她看著不遠處的姚藝淩，正欲開口，旁邊的人先出聲打斷了她。
等她短暫跟旁邊的人說完話後，回眸再看，姚藝淩早已轉了身。
之後，無論她再聊起什麽內容，姚藝淩都沒有再轉過身來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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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再遇見姚藝淩，是在廊橋上。
看著有些像，她很興奮，叫了自己昨天晚上聽姚藝淩自我介紹說到的名字。
可對面的人卻有一會兒沒有給反應，她有點擔心是不是叫錯了人。
不過好在沒有。
她原本想著和姚藝淩聊聊天，想問問姚藝淩為什麽軍訓的時候哭了，是不是太累了，是不是承受不了了，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姚藝淩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她忍不住想要安慰。
可是廁所人太多了，她等了很久才上了廁所，早在她離開廁所之前，上課鈴就響過了。
她以為，姚藝淩肯定早就回教室去了，她想，現在先回去上課，下課跟姚藝淩道個歉，然後繼續問剛才想問的問題。
但是，等她匆匆跑過廊橋的時候才發現，姚藝淩居然還站在那裏。
腦子裏一瞬間就空了，“你怎麽，還在這兒呢……”
“不是說等你嗎？”
她腦子裏轉了好幾個圈終於加載出來。
說等就等了，上課也不知道回教室嗎？怎麽感覺……這人好像有點笨笨的。
她沒忍住唇角上揚。
不過幸好，周圍昏暗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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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一段時間的相處，姚藝淩的眼眶看上去就是紅紅的，人也笨笨的，看上去惹人憐愛，好似誰都能欺負姚藝淩一下。
她一直這樣覺得。
直到，那一天早上，她不小心將後桌的書碰掉了，吵醒了正在睡覺的姚藝淩。
姚藝淩短發散落在臉側，遮住了大部分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掀開眼皮露出半個眸子，用那雙泛紅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她。
姚藝淩好像在生她的氣。
她原以為，像姚藝淩這樣的乖乖女，生起氣來也不會怎樣。
卻從沒想到會冷到這種程度，嚇得一瞬間腦子裏全空白了，半天沒能說出來，只想逃避。
終於想起來蹲下撿書。
終於躲開了姚藝淩的視線。
想著姚藝淩應該消氣了吧，她在體育課試著道歉。
沒想到，原來姚藝淩居然沒有在生她的氣。
太好了。
看來，那應該只是姚藝淩沒睡醒，沒反應過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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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距離變近之後，昭蕓葉又發現了姚藝淩的一些事。
比如，雖然總是用她那張乖乖的臉笑著，無論誰和她說話她都笑著，但是，她卻發現，每當有人向姚藝淩靠近的時候，那人總也碰不上姚藝淩。
那人繼續高興地跟姚藝淩說著話，姚藝淩也笑著繼續跟那人說話，沒有人在意。
起初她也沒在意，但是後面看見的次數多了，她才發現是姚藝淩故意躲開的。
不動聲色的躲開別人，臉上卻不改笑意與人交談，臉不紅心不跳的，她有點看不懂姚藝淩。
不過她不在意，因為姚藝淩不會躲開她。
還有，她註意到，姚藝淩在她餘光裏應和著老師緩緩點頭的時候，轉頭一看，居然是在睡覺，早晨的時間尤其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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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上去笨笨的，卻意外的很聰明的樣子。
好像有點矛盾，但是又毫不違和。
就像，就像……對了！就像一只小貓，懶懶的不愛思考。
你指著哪裏，她就慢慢過去，也不考慮為什麽你要讓她去那裏，也不思考自己為什麽要去那裏。
但是，如果遇到了突發情況的時候，她又能靈敏反應，脫離危險，還順手把你也帶走了。
有種似乎無論發生什麽，小貓都能夠從容面對的感覺，似乎既溫柔又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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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一個學期的時間裏，姚藝淩除了和一個室友同行外，和她相處的時間最多。
就在她以為班上分組，姚藝淩一定會選她的時候，她卻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室友在一組。
她們明明關系這麽好，怎麽會這樣？姚藝淩為什麽沒有選她？
是自己室友選得太早了，不會，可自己明明在第十組，姚藝淩在第一組……
姚藝淩故意不選她的？可是為什麽？
於是借著抱怨室友的事提起，又怕聽見不想聽的答案，於是一把抱住了姚藝淩。
從以往和姚藝淩的相處來看，不管在什麽情況下，她只要抱住了姚藝淩，姚藝淩都不會將她推開，也不會跟她說任何不好聽的話。
於是，聽著姚藝淩聲音顫抖著在辯駁自己“欲擒故縱”的觀點，看著姚藝淩的耳朵漸漸變紅。
姚藝淩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甚至更瘋狂的想法在她腦中出現，姚藝淩不會是喜歡她吧？
突然想到第一次看見姚藝淩的時候，想到的想要帶姚藝淩做一點離經叛道的事。
這算嗎？但她反而有些不敢了。
於是，這件事她後面也再沒提起過，和姚藝淩像之前一樣相處著。
可是，雖然沒再提過，她卻也隱隱期待著半期考試。
半期考試如約而至，分組卻沒有如約而至，因為班主任說，這個學期就這樣了，不進行第二次分組了。
煩煩煩煩煩煩得要死！
一個月後，班主任提出了小小聚會一下的建議，作為她組長的室友顯然毫不在意，但是作為班長的室友明顯聽進去這個建議，並且開始準備了。
她想想，到時候表演節目的話，是不是也可以拉著姚藝淩一起呢？
姚藝淩拒絕了她。
所以，姚藝淩問她節目內容的時候，她也拒絕了姚藝淩。
本來拒絕姚藝淩的時候也只是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姚藝淩居然後面真的一點都沒問過她的節目了。
怎麽這樣，真就一點都不關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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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費時費力去幫忙買了聚會要用的零食回來，還沒坐下來，就看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生男同學遞了封情書要她送給姚藝淩，轉頭又看見姚藝淩和一個男同學離開了。
甚至直到聚會結束姚藝淩才回來。
所以，姚藝淩之前那樣說的時候，並不是喜歡她的意思，而是在想著自己男朋友？
本來就煩躁的心情，現在更是到達了頂點。
她緊緊咬著下唇，一點都不想聽，但是班主任一直講一直講，就著線性關系裏的正相關負相關，暗暗講姚藝淩早戀的問題講了一整個晚上。
誰想聽，誰關心。
班主任真的煩得很。
明明之前半個學期換一次小組，為什麽半期考試之後不換了？
明明發現姚藝淩早戀，為什麽不把姚藝淩叫去狠狠批評一頓，然後讓她分手？
要求死多還一點都不稱職的班主任。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姚藝淩也煩，不想和姚藝淩說話了，不想和姚藝淩牽手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跟誰鬧脾氣，可是，考試的時候她又有點後悔了。
馬上就要分班了，而且姚藝淩成績那麽好，萬一分去篤行班了，她就不能和姚藝淩再做同學了。
到時候姚藝淩又交新朋友，就要把她忘了。
她不想去看成績，也不想看去分班表。
但是，無論怎麽躲都必須面對，於是她去了，並且在心裏面決定，要是姚藝淩敢忘了她，她就在心裏一直一直譴責姚藝淩。
看到分班表了，發現自己和姚藝淩居然還在一個班，甚至還在同一間寢室。
太好了！
她興奮得一口氣跑到了四樓，臨到教室門口，她又有些猶豫了。
姚藝淩可能不想和她一個班，想和自己男朋友一個班，那她表現得這麽高興，不是很可笑嗎？
思考著，已經快走到了姚藝淩面前，但是心一橫就路過了姚藝淩。
她還是想要帶著姚藝淩一起去。
但是如果姚藝淩不想和她一起去看呢。
可她還是想。
但是姚藝淩可能早已經看過成績了。
可是……
不管那麽多了，姚藝淩要是有男朋友，想辦法讓她們分手就好了，要是喜歡別人，想辦法讓她不喜歡就好了。
決定了，就這樣。
姚藝淩跟她一起去看成績了！
姚藝淩也很高興和她在同一個班級！
姚藝淩也很高興和她在同一間寢室！
她還想和姚藝淩一起去教室挑座位，但是她最好的朋友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停！”在吃飯的時候，她的朋友打斷了她的話，“你跟一米五的我，說，你一米七的朋友，像，‘小，貓’，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麽，哪裏小了，到底哪裏小了！”
“嗯……”話說到這裏，她也仔細地回憶了一下，想要例舉，可是腦子裏只有她挽著姚藝淩，靠在姚藝淩肩上的記憶。
和朋友分開了，她回了教室。
一到門口就看見安安靜靜坐在座位上的姚藝淩了。
姚藝淩座位上坐著，用這種方式占座位。
就單單只是坐著，其他什麽都做都沒有，在那裏等著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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