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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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抉擇
春夏之交，草木際天。京城的早晨，天也亮得越來越早。
照例，太陽每天從東方升起，循環反覆，這世間難得有什麽新鮮事。而對於每個生命體來說，地平面上的每一抹曙光卻又都是新鮮的。
浪子阿豪，難得大清早在校園操場跑步。快畢業了，他居然留戀起校園生活來。原本他讀大學如坐牢，盼著畢業這一天早點到來，狂歌笑傲而出，我輩豈是籠中人！過程卻是蒼天弄人，畢業了“國考”還考成了狀元郎，此時正在就業政審之中，華夏王國理潘院不僅查檔案，還查阿豪祖上三代及旁親的，結果並不十分滿意，查明阿豪是個收養兒，父母出身並不知道，他連姓都無源無根，所以才以“阿”為姓。這給理潘院出了個難題。如果錄取他吧，怕萬一他是罪犯的後代，那就會被追責問罪的。不錄取吧，如果阿豪是根正苗紅含冤而死的賢良之士的血肉，那罪過更大，即便他父母就是普通百姓，他這麽個孤兒如今考成了狀元，那也是值得華夏王國榮耀宣傳的，說明寒門出人才，鯉魚跳龍門，王國機關考試是姓公的，足以堵住社會上輿論的所謂“當官要拼爹”“階層固化”的悠悠眾口。
阿豪在理潘院的考核中三番幾次填表，還要寫下保證書證明自己多麽愛國……在家國情懷感召下，不由對自己的未來想之又想。他以前是經常往校園外面跑，今天在操場跑開了，才意識到自己大學四年其實是沒跑多少圈就要畢業了。跑，解決不了問題，關鍵是要下定決心。他停下來，看著一輪紅日從東方升起，離地平線有□□米的光景。嗯，新的一天很美好，我正好在路上。
“阿豪，一起去吃早餐啊。”一個脆美的聲音，好像也纏繞已久的聲音。不是宋竹，還能是誰。
阿豪說：“我做了一個決定。”
“哦，不會是愛唐宋什麽的吧，人家早就脫敏了。”
“吃完早餐再說。”
大四快畢業了，所謂“偶像”也熟悉得有點膩歪了。可是在校園裏還有所顧忌，何況是跟阿豪在一起。所以兩人走在一塊只是稍微挨近，不會牽手摟腰什麽的。與在校園外面，完全不同。
“紫米粥，糖三角，花卷，還有牛排……”
“阿豪，夠了。”宋竹跺腳，手輕輕拉了他一下。
兩人坐下來，阿豪喝了一杯豆漿，又吃了半根油條。晨跑的饑餓才得以消減。“竹，吃啊，怎麽吃你都不會肥成豬的。竹，豬；竹，豬；呵呵，音調差不多哩。”
“切，有這麽美的豬嗎。”她用小勺喝了一口紫米粥。
“唐蘭那種體質，才刻意維護，怕吃早餐；你呢天生苗條型的。”阿豪閉上眼，好像很享受地吃著花卷。
“蘭是國色天香，我是用心良苦，總之你欠債要還的。”
“呵呵，我欠什麽債？哦，你來一拳，把我打暈。”
“哼，沒到還債的時候呢。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哦！”
“我說嘛，能共進早餐，必共享佳音。”
宋竹雙眼閃亮地盯著阿豪看了又看，嫩嫩粉臉迎近阿豪說：“我考上研究生了！”這個消息，她是第一時間告訴了阿豪。
阿豪先是停頓，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親了一下宋竹的臉頰，即刻啃了一口花卷，擡頭若無其事地擺動幾下。
宋竹羞得緊張興奮又來不及思考，伸腳在桌下踢阿豪。低聲說：“今天太陽又沒從西邊升起，忒膽大。”
這時食堂裏就餐的同學還算是最早一批，人並不多。任是如此，這個稍縱即逝的親密動作，還是被某位路過的能辨善說同學發現了，他就是胡仕後。這小子故意清清嗓子，搖擺著到食堂裏間買早點。胡仕後對浪子阿豪一貫是羨慕妒嫉恨，特別是阿豪與蒙一葦校慶同臺合唱之後，他都快要內傷了。今天早上，突然看到阿豪與宋竹這一幕的親昵，有點震驚，隨即腦子轉動突然心花怒放，這說明他們百分之九十九是談戀愛了，那麽俺家蒙一葦不就名花待俺來摘嗎！嗯，給他們個戀愛證明信號加重一下，於是就有了兩聲清嗓子。
阿豪倒也不介意，對宋竹說，小學弟肯定是我的粉絲。哎，快畢業了免費教他撩妹，希望他能夠得我真傳。
“還開玩笑，我可是認真了。”宋竹話中含著甜蜜。
“待會呢，我有兩個重要電話要打，你陪不陪？”
“哦？你這是公事不避私？”宋竹笑了笑，她渾身都覺得甜蜜，可以甜到醉，別暈倒就好。
早晨八九點時候，著書湖畔柳樹之下，微風暖人。一對俊美男女分坐長椅兩邊，中間是隔著的鐵扶手，明顯是不讓有情人親密貼靠的扶手。
阿豪主動用手機給理潘院人事司負責招錄的仁處長打電話：“仁處長您好，多謝這些天來您對我的無微不至的關懷，讓我深深地感受到組織的溫暖，我經過深思熟慮，決定放棄進入理潘院工作的機會，讓更適合這個職位的同學來代替我。”
仁處長坐在他的辦公室裏，握著辦公電話，先是吃驚，隨即有解脫的快感，但很快用平和的語氣說道：“阿豪同學，你的主動放棄可是有電話記錄的，我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我還想問一下你為什麽早不提出，晚不提出，到現在才做這個決定呢？”
阿豪想主要緣由您不是心知肚明嗎，好吧我做個讓你滿意的答覆吧：“報告仁處長，我在大學是交有朋友的，她呢也建議我不要做這個職務，說工資收入低，養不起老婆。我覺得還是聽她的話比較合適。在考錄工作中給您造成的麻煩，我深表歉意。”
阿豪這話，讓旁邊的宋竹聽了又扯他另一只耳朵，以表不滿和抗議。而電話那邊的仁處長倒是笑了笑，心想原來是交了個拜金女朋友，耳朵軟意志不堅定怎麽能做外事呢。於是答覆說這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敢問你找什麽別的單位簽約呢，用我們開證明推薦也是可以的。他於是順勢做個人情。
“謝謝您！我決定到京城電視臺就業，專業更對口。”阿豪堅定地回答。兩人再無話，於是掛了電話。阿豪舒了口氣，摸摸被扯紅的耳朵，對宋竹說：“都聽到了，我是按你的意思辦，還這樣對我下狠手。”
宋竹：“哼，這麽大的事，也不跟我事先說一下，拿人家以前的玩笑話當令箭。”
“我也是早上跑步時才決定的。嗯，我還得盡快聯系京城電視臺簽三方協議。”
阿豪當著宋竹的面，又給京城電視臺打電話。京城電視臺人力資源部呂部長沒料到多家爭搶的“國考”狀元最後要選擇與本臺簽約，大為歡喜，於是電話裏對阿豪大為讚譽與安撫，說你的選擇十分正確，英雄有了用武之地，既能發揮專業特長收入待遇也不會少……你明天馬上就過來簽約，我親自接待安排，六月就可以來上班。呂部長只怕阿豪決定生變，煮熟的鴨子飛了，恨不得馬上就鑿實了辦得妥妥的才放心。
阿豪回話說，好的好的，明天一定簽約。
明天，也就是第二日，對於內心明確追求目標的人，是個好日子。
“竹，我敲定了。”阿豪脫口而出，心情大好。
“你敲定什麽了，敲定誰呀。”宋竹小拳拳輕敲阿豪的腦瓜。女孩子撒嬌的小性子，又不講理又可愛。
阿豪心念一楞，哦了一下。
宋竹的頭靠到阿豪的臂膀，輕柔地說：“我問你個問題啊，聽好。”
“是。”
“空域裏有三顆等距離的星星，如果兩顆互為接近，會發生什麽情況？”
“靠近的兩顆星會使相關空域更明亮絢爛，稍遠的一顆會顯得黯淡一點。”阿豪心有所想。
宋竹咬咬牙，手心微汗：“如果這兩顆星引力足夠大，進一步靠近呢？”
“那可能會發生捕捉、合成或者沖撞互毀的境況，這要實際計算兩顆星的重量、引力和速度等比值；而第三顆星仍保持獨立自主吧。”阿豪接著反問道，“天文系是不是每天把天上的星星算來算去的？”
“呵呵，數星星自然是基本課程，浪漫吧。更深邃的要測算小行星撞地球的概率，找尋外太空人類棲居家園啊，或者發射探測信號與其他星際文明溝通什麽的。你會感興趣嗎？”
“你感興趣我就感興趣。”
這麽一句回答，你還讓宋竹何所求，如果僅是哄人的俏皮話，宋竹想我也當真好了。
宋竹動情地說：“在大學最難熬的時候，我曾經向流星雨許過願，那麽美。”
“我也快工作了，你還繼續讀研，畢業之前，能不能帶上你們系的專業設備，去看一次星空啊？”
宋竹高興地說：“好哇，我也想做一次戶外超長時拍攝，捕捉星軌運動，把星星們拍成線條，拍成圈圈。”
“嗯，想想就美。以後我做記者了也要提高攝影技術，最近是要惡補一下。”湖畔的柳條足夠長，微風下在長椅前晃動搖擺不定。阿豪站起來，從地上拿起一塊扁平的小石頭，微側身向湖面甩出去，小石頭在湖面打起水漂，激起一連串的水花之後，沈入了湖中。
阿豪回頭問了一句：“還叫上唐蘭嗎？”
“那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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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之交，草木際天。京城的早晨，天也亮得越來越早。
照例，太陽每天從東方升起，循環反覆，這世間難得有什麽新鮮事。而對於每個生命體來說，地平面上的每一抹曙光卻又都是新鮮的。
浪子阿豪，難得大清早在校園操場跑步。快畢業了，他居然留戀起校園生活來。原本他讀大學如坐牢，盼著畢業這一天早點到來，狂歌笑傲而出，我輩豈是籠中人！過程卻是蒼天弄人，畢業了“國考”還考成了狀元郎，此時正在就業政審之中，華夏王國理潘院不僅查檔案，還查阿豪祖上三代及旁親的，結果並不十分滿意，查明阿豪是個收養兒，父母出身並不知道，他連姓都無源無根，所以才以“阿”為姓。這給理潘院出了個難題。如果錄取他吧，怕萬一他是罪犯的後代，那就會被追責問罪的。不錄取吧，如果阿豪是根正苗紅含冤而死的賢良之士的血肉，那罪過更大，即便他父母就是普通百姓，他這麽個孤兒如今考成了狀元，那也是值得華夏王國榮耀宣傳的，說明寒門出人才，鯉魚跳龍門，王國機關考試是姓公的，足以堵住社會上輿論的所謂“當官要拼爹”“階層固化”的悠悠眾口。
阿豪在理潘院的考核中三番幾次填表，還要寫下保證書證明自己多麽愛國……在家國情懷感召下，不由對自己的未來想之又想。他以前是經常往校園外面跑，今天在操場跑開了，才意識到自己大學四年其實是沒跑多少圈就要畢業了。跑，解決不了問題，關鍵是要下定決心。他停下來，看著一輪紅日從東方升起，離地平線有□□米的光景。嗯，新的一天很美好，我正好在路上。
“阿豪，一起去吃早餐啊。”一個脆美的聲音，好像也纏繞已久的聲音。不是宋竹，還能是誰。
阿豪說：“我做了一個決定。”
“哦，不會是愛唐宋什麽的吧，人家早就脫敏了。”
“吃完早餐再說。”
大四快畢業了，所謂“偶像”也熟悉得有點膩歪了。可是在校園裏還有所顧忌，何況是跟阿豪在一起。所以兩人走在一塊只是稍微挨近，不會牽手摟腰什麽的。與在校園外面，完全不同。
“紫米粥，糖三角，花卷，還有牛排……”
“阿豪，夠了。”宋竹跺腳，手輕輕拉了他一下。
兩人坐下來，阿豪喝了一杯豆漿，又吃了半根油條。晨跑的饑餓才得以消減。“竹，吃啊，怎麽吃你都不會肥成豬的。竹，豬；竹，豬；呵呵，音調差不多哩。”
“切，有這麽美的豬嗎。”她用小勺喝了一口紫米粥。
“唐蘭那種體質，才刻意維護，怕吃早餐；你呢天生苗條型的。”阿豪閉上眼，好像很享受地吃著花卷。
“蘭是國色天香，我是用心良苦，總之你欠債要還的。”
“呵呵，我欠什麽債？哦，你來一拳，把我打暈。”
“哼，沒到還債的時候呢。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哦！”
“我說嘛，能共進早餐，必共享佳音。”
宋竹雙眼閃亮地盯著阿豪看了又看，嫩嫩粉臉迎近阿豪說：“我考上研究生了！”這個消息，她是第一時間告訴了阿豪。
阿豪先是停頓，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親了一下宋竹的臉頰，即刻啃了一口花卷，擡頭若無其事地擺動幾下。
宋竹羞得緊張興奮又來不及思考，伸腳在桌下踢阿豪。低聲說：“今天太陽又沒從西邊升起，忒膽大。”
這時食堂裏就餐的同學還算是最早一批，人並不多。任是如此，這個稍縱即逝的親密動作，還是被某位路過的能辨善說同學發現了，他就是胡仕後。這小子故意清清嗓子，搖擺著到食堂裏間買早點。胡仕後對浪子阿豪一貫是羨慕妒嫉恨，特別是阿豪與蒙一葦校慶同臺合唱之後，他都快要內傷了。今天早上，突然看到阿豪與宋竹這一幕的親昵，有點震驚，隨即腦子轉動突然心花怒放，這說明他們百分之九十九是談戀愛了，那麽俺家蒙一葦不就名花待俺來摘嗎！嗯，給他們個戀愛證明信號加重一下，於是就有了兩聲清嗓子。
阿豪倒也不介意，對宋竹說，小學弟肯定是我的粉絲。哎，快畢業了免費教他撩妹，希望他能夠得我真傳。
“還開玩笑，我可是認真了。”宋竹話中含著甜蜜。
“待會呢，我有兩個重要電話要打，你陪不陪？”
“哦？你這是公事不避私？”宋竹笑了笑，她渾身都覺得甜蜜，可以甜到醉，別暈倒就好。
早晨八九點時候，著書湖畔柳樹之下，微風暖人。一對俊美男女分坐長椅兩邊，中間是隔著的鐵扶手，明顯是不讓有情人親密貼靠的扶手。
阿豪主動用手機給理潘院人事司負責招錄的仁處長打電話：“仁處長您好，多謝這些天來您對我的無微不至的關懷，讓我深深地感受到組織的溫暖，我經過深思熟慮，決定放棄進入理潘院工作的機會，讓更適合這個職位的同學來代替我。”
仁處長坐在他的辦公室裏，握著辦公電話，先是吃驚，隨即有解脫的快感，但很快用平和的語氣說道：“阿豪同學，你的主動放棄可是有電話記錄的，我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我還想問一下你為什麽早不提出，晚不提出，到現在才做這個決定呢？”
阿豪想主要緣由您不是心知肚明嗎，好吧我做個讓你滿意的答覆吧：“報告仁處長，我在大學是交有朋友的，她呢也建議我不要做這個職務，說工資收入低，養不起老婆。我覺得還是聽她的話比較合適。在考錄工作中給您造成的麻煩，我深表歉意。”
阿豪這話，讓旁邊的宋竹聽了又扯他另一只耳朵，以表不滿和抗議。而電話那邊的仁處長倒是笑了笑，心想原來是交了個拜金女朋友，耳朵軟意志不堅定怎麽能做外事呢。於是答覆說這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敢問你找什麽別的單位簽約呢，用我們開證明推薦也是可以的。他於是順勢做個人情。
“謝謝您！我決定到京城電視臺就業，專業更對口。”阿豪堅定地回答。兩人再無話，於是掛了電話。阿豪舒了口氣，摸摸被扯紅的耳朵，對宋竹說：“都聽到了，我是按你的意思辦，還這樣對我下狠手。”
宋竹：“哼，這麽大的事，也不跟我事先說一下，拿人家以前的玩笑話當令箭。”
“我也是早上跑步時才決定的。嗯，我還得盡快聯系京城電視臺簽三方協議。”
阿豪當著宋竹的面，又給京城電視臺打電話。京城電視臺人力資源部呂部長沒料到多家爭搶的“國考”狀元最後要選擇與本臺簽約，大為歡喜，於是電話裏對阿豪大為讚譽與安撫，說你的選擇十分正確，英雄有了用武之地，既能發揮專業特長收入待遇也不會少……你明天馬上就過來簽約，我親自接待安排，六月就可以來上班。呂部長只怕阿豪決定生變，煮熟的鴨子飛了，恨不得馬上就鑿實了辦得妥妥的才放心。
阿豪回話說，好的好的，明天一定簽約。
明天，也就是第二日，對於內心明確追求目標的人，是個好日子。
“竹，我敲定了。”阿豪脫口而出，心情大好。
“你敲定什麽了，敲定誰呀。”宋竹小拳拳輕敲阿豪的腦瓜。女孩子撒嬌的小性子，又不講理又可愛。
阿豪心念一楞，哦了一下。
宋竹的頭靠到阿豪的臂膀，輕柔地說：“我問你個問題啊，聽好。”
“是。”
“空域裏有三顆等距離的星星，如果兩顆互為接近，會發生什麽情況？”
“靠近的兩顆星會使相關空域更明亮絢爛，稍遠的一顆會顯得黯淡一點。”阿豪心有所想。
宋竹咬咬牙，手心微汗：“如果這兩顆星引力足夠大，進一步靠近呢？”
“那可能會發生捕捉、合成或者沖撞互毀的境況，這要實際計算兩顆星的重量、引力和速度等比值；而第三顆星仍保持獨立自主吧。”阿豪接著反問道，“天文系是不是每天把天上的星星算來算去的？”
“呵呵，數星星自然是基本課程，浪漫吧。更深邃的要測算小行星撞地球的概率，找尋外太空人類棲居家園啊，或者發射探測信號與其他星際文明溝通什麽的。你會感興趣嗎？”
“你感興趣我就感興趣。”
這麽一句回答，你還讓宋竹何所求，如果僅是哄人的俏皮話，宋竹想我也當真好了。
宋竹動情地說：“在大學最難熬的時候，我曾經向流星雨許過願，那麽美。”
“我也快工作了，你還繼續讀研，畢業之前，能不能帶上你們系的專業設備，去看一次星空啊？”
宋竹高興地說：“好哇，我也想做一次戶外超長時拍攝，捕捉星軌運動，把星星們拍成線條，拍成圈圈。”
“嗯，想想就美。以後我做記者了也要提高攝影技術，最近是要惡補一下。”湖畔的柳條足夠長，微風下在長椅前晃動搖擺不定。阿豪站起來，從地上拿起一塊扁平的小石頭，微側身向湖面甩出去，小石頭在湖面打起水漂，激起一連串的水花之後，沈入了湖中。
阿豪回頭問了一句：“還叫上唐蘭嗎？”
“那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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