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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讓我可以這樣把你綁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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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讓我可以這樣把你綁在身……

安培拉軍團黑暗領域。

濃密的白霧籠罩整個空間, 帝斯雷姆用較大的左手揮開這些討厭的霧氣,扭頭看向旁邊的格羅紮姆。

偌大的空間中,兩人靜靜等待著, 片刻後帝斯雷姆不耐煩地發出嘶吼聲。

“你安靜點。”格羅紮姆如同他冷凍星人的名字般一樣冷靜。

“該死的亞布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我們,自己卻遲到,再不出現我殺了他。”

格羅紮姆笑了一下:“你以為我不想嗎?”

“對待新人,你們兩個還是這麽沒耐心。”

美菲拉斯星人從另外一邊的白霧中走出來, 看起來心情非常不錯。

“新人?”帝斯雷姆擺手,“邪惡博伽茹被皇帝還有我們鎮壓進黑洞後, 他就找上門加入我們,還算新人?”

“至今為止,一點用都沒有,還差點被艾斯奧特曼殺死,幸虧有帝國星人。”

格羅紮姆看向周圍:“他怎麽還沒來。”

“再等等吧,亞布魯說這一次有重大的秘密消息。”

“你信他?”

美菲拉斯星人看著自己兩位沒耐心的同僚, 忍不住搖頭。

白霧處裂出一道痕跡,接著像鏡面打碎一樣破裂開來。

亞布魯從異次元空間中邁出來:“看來我來晚了。”

帝斯雷姆和格羅紮姆移開視線,沒有回應。

美菲拉斯星人:“亞布魯,好久不見。”

看著不願意和他多說一句話的帝斯雷姆和格羅紮姆,亞布魯擡起手直截了當:“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麽。”

帝斯雷姆和格羅紮姆轉身就要離開。

“餵!”美菲拉斯星人開口,“你們兩個好歹把消息聽完再走。”

兩人對視一眼, 輕蔑回頭:“我們是想聽,但太多廢話。”

亞布魯冷哼:“我的發現可以說絕對驚人。”

“不久前我的部下卡布托殺手在地球感知到一股力量, 經過我的查證,已經證明其存在。”

美菲拉斯星人捧場:“什麽力量。”

“是我們的熟人,安傑羅。”

一直不屑與聽亞布魯廢話的帝斯雷姆和格羅紮姆楞住, 轉回身體,放下手開始靜靜聆聽。

亞布魯很滿意這兩人的反應。

這樣偉大的消息是他所發現。

“這個名字,大家都不陌生,”亞布魯張開手臂笑起來,“皇帝曾經的親信——逃兵安傑羅,他就在地球。”

“你確定?”美菲拉斯星人試探道。

“當然,我的另外一個部下,帝國星人就是死在他手裏。”

說完亞布魯大手一揮,一段影像出現在四人面前。

影像中,安傑羅手起刀落,直接攔腰斬斷了帝國星人。

一個火球打散著這段影像,帝斯雷姆放下手轉身就走。

“你去哪裏。”美菲拉斯星人叫住他。

帝斯雷姆懷著恨意:“我去殺了這個逃兵。”

“不用,殺他那用得著你們,”亞布魯諂媚道,“就我去就足夠了。”

“你?”格羅紮姆打量他,心裏盤算著然後點頭,“可以,帝斯雷姆你覺得呢?”

“逃兵該被處刑,但你……”帝斯雷姆扭頭不信,“能殺得了安傑羅?”

亞布魯學著安傑羅以前的手勢,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摸著胸口,語氣輕蔑:“正面對抗我確實不一定有勝算,可是,我有他的弱點。”

“想必你們還不知道吧。”

每次聽亞布魯故弄玄虛的話,帝斯雷姆就想要直接把他分屍。

這個家夥怎麽聽怎麽看不順眼。

他與格羅紮姆對視一眼,忍耐住發問:“你知道什麽。”

亞布魯大笑起來:“擊潰一個人不止要從身體上打敗他,還要從心理層面上讓他崩潰。”

“你們就等著我提他的頭獻給皇帝吧。”

地球,久賴哲平家新修好的醫院走廊中,日向晴夏找到小林美優子的病房,走進去,發現她正在給人旁邊床的人占蔔。

真是走到哪兒都不忘本行。

她上前將花束放在床頭櫃上,小林美優子擡頭打招呼:“晴夏,你怎麽來了。”

“我來問你一些事情。”

小林美優笑著給旁邊病床上的人解答完後,兩人走出病房,來到一處角落。

“你想問什麽?”

“你怎麽受傷的?”

小林美優子湊近她:“GUYS的人沒有給你說嗎?”

“我又不是GUYS的人。”

她嘆了口氣:“我從醒來後都說了很多遍了,昨天怪獸出現,我跟著逃難,結果發現路邊有個受傷的女孩子。”

“我以為她和你一樣有難處,就上前關心,結果……”

小林美優子拍著自己胸口:“嚇死我了,她那舌頭可以好長,臉上還出現莫名其妙的紋路。”

“她發現我看到她的不對勁,就想要拖我進旁邊的樹叢中殺了我,還好有軍隊人路過,救了我。”

聽著小林美優子的話,日向晴夏靜靜思考著,沒察覺到有異樣。

“晴夏,你可要小心。”

“怎麽了?”

“一般這種宇宙人最喜歡吃你這種年輕的女孩子了。”

“還記得我之前給你占蔔嗎?你與生生死死格外有緣。”

什麽時候了,還在說占蔔的事情。

沒有其他線索,她隨口一應,再詢問了一下後,就送她回了病房離開醫院。

鳳凰巢基地病房。

風間真理奈和木之美來給未來送飯。

推開門,就看見他坐在床邊望著窗戶外。

“未來,今天感覺身體如何?”

日比野未來回頭:“真理奈、木之美,我感覺好多了。”

“先來吃點東西吧。”

日比野未來:“調查怎麽樣了?”

比了個ok的手勢,木之美笑著道:“放心,沒問題。”

風間真理奈看了看病房:“晴夏不在嗎?還準備叫她一起吃飯。”

“她說要去看望小林美優子,”日比野未來走到沙發邊,正準備吃飯,然後又想起,擡頭問道,“真理奈、木之美,小林美優子被襲擊的時候是誰救的她?”

“當時的地面軍隊,不過……”

“不過什麽?”

木之美回答:“也沒什麽,根據軍隊提供的當時情形,他們是去對付英普萊紮的路上,無意中聽到有人在喊救命,到達之後就看到小林美優子受傷躺在地上,遠處一個白衣女人逃走。”

“聽起來沒什麽問題,”風間真理奈點頭,“和小林美優子醒來後的口供也對得上,未來,你想要問什麽?”

日比野未來思索片刻,搖搖頭:“暫時沒想出來,也覺得正常,但我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木之美將飯盒打開:“先別想了,哲平他們正在追蹤博伽茹,爭取早日除掉她。”

“嗯。”日比野未來拿起筷子

吃完飯後,將桌面收拾完後,風間真理奈才再次開口:“未來,剛剛我們進來的時候,你看著窗外在想什麽?”

聽到她的問題,日比野未來坐直身體正色道:“我覺得晴夏有事情瞞著我。”

“這從何說起。”

“不知道,就是一種直覺,”日比野未來神色糾結,“直覺告訴我,晴夏似乎決定要做些什麽。”

昨晚她那句奉陪到底和當時她的神情,讓他越想越覺得不對,越想越覺得心慌。

那一刻她好像下定什麽決心。

完全猜不透。

晴夏的過去一直都是謎題,她不想說那他就不問,活在當下沒什麽不好的。

可是如果那個過去會讓她受到傷害,那就不是不問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他一直感覺自己和晴夏之間隔著一層朦朧的東西。

說不出來是什麽,但就是阻隔在他們中間,哪怕是心照不宣的喜歡後也能感覺到。

每一次兩人間有重大進展,晴夏都好像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和準備之後才做下的決定。

這樣他很難受。

同時他也想不通是什麽東西會讓她如此糾結。

如果這些不是他的錯覺,那就可能與謎題般的過去有關。

可是到底是怎樣的過去讓她有時候如同初見時那團縹緲的黑霧,抓不住隨時都有可能從他指尖溜走、消散。

“未來,”風間真理奈安撫道,“戀愛中的人比較患得患失,你實在有疑問,就問出來比較好,兩個人之間最忌諱的就是猜忌。”

“那樣會把彼此越推越遠。”

基地門口,日向晴夏緩慢地走著,路過大廳,上樓梯,走過轉角,繞過走廊,一步一步走向宿舍區。

突然她停下步伐,轉過身。

她感覺有人跟著她,可是鳳凰巢基地裏什麽人會這麽無聊跟跟蹤她啊?

沒找到人,疑惑地回過頭,她繼續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然而走出一段距離後,她再次停下步伐回頭。

這一次她清晰地感覺到了那人的心跳。

“未來,你做什麽?”她轉身沖後方無人的走廊中問道。

一會兒後,穿著松垮病服的夢比優斯從走廊盡頭露出頭,隨後走過來,在她不遠處停下。

她不自覺笑起來:“你不在病房休息,在基地裏跟蹤我幹嘛。”

“不是跟蹤,”日比野未來否認,“是跟著你。”

她挑眉:“有區別嗎?”

日比野未來垂下眼眸喃喃道:“因為我覺得這樣比較心安。”

“什麽?”她懷疑自己耳朵。

夢比優斯覺得跟蹤她比較心安?

“發生什麽事情了?”她緩和語氣溫柔詢問道。

日比野未來仍舊垂著眼眸,片刻後鼓起勇氣擡頭:“晴夏,你為什麽總是那麽遙遠?”

“哈?”日向晴夏更疑惑了,她看了看兩人的距離,“我確定現在我和你的距離沒有兩米。”

“不是這個遙遠,”他搖搖頭。

“那是什麽?”

日比野未來挫敗地嘆了口氣,接著繼續說道:“有的時候我確實很懷念以前你是一團黑霧的日子,那樣或許可以隨時把你揣在身邊。”

她震驚地瞪大眼睛:“你要把我‘揣’在身邊,等一下,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純良無害的未來嗎?”

“我當然是你認識的那個未來,但……不代表我做任何事情,我的每一面都純良無害。”

日向晴夏受到驚嚇,捂著胸口。

突然意識到可能是自己當初傳授的那些‘黑暗’教導的問題。

夢比優斯隨著年齡的增長,那些黑暗想法可能還是融入了思想,稍微影響到了他的想法。

她嚴肅地想了想,決定開口勸阻:“你聽我說啊,那個……我以前呢是教過你很多事情和道理,但現在我不得不承認有些是錯誤的,你可以不用都聽,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就好。”

“泰羅和光之國的那些倒是可以全部都聽。”

“可是晚了,我覺得你教每一個道理每一件事都很對。”

日比野未來一步一步走向她,把她堵在死角中後,拉起她的手,接著一根繩子出現在他手裏。

仔細一看,這是基地醫療部病服上,為了收縮寬緊的繩子。

怪不得她剛剛覺得他的病服有些松垮。

日向晴夏無處可躲,只能他拉起手,將繩子觸碰到皮膚。

她想要縮手,但未來卻用力拉住她不放開。

“你說過,凡事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他仔細的將繩子繞在交握的手腕上。

“那是對敵人。”

“你說過,只要死纏爛打就可以讓對方答應請求。”繩子在她們的手腕上繞向手指,在皮膚上留下紅痕。

“……這好像是說GUYS他們的吧?”

“你還說過,要用盡一切手段去對方身邊,不停加深印象,讓她深深記住你。”

單手系好的繩子如蛇一般緊緊纏住兩人的手。

日向晴夏手發熱發抖,血壓飆升,臉頰通紅,心跳快跳出嗓子眼。

她帶著想要打暈過去自己的絕望,努力問出一句:“你確定我是這麽說的嗎?”

夢比優斯到底是怎麽用這麽純良無害的模樣說出這些這樣可怕的話,然後將她們的手綁在一起的?

“當然,晴夏你可能有些健忘,但你的每句話我都記得很清楚,”夢比優斯牽起綁住的手,像是什麽莊重的儀式,神情依舊溫柔笑著禮貌道,“所以我很感激你的教導,讓我可以這樣把你綁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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