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她波爾妮卡什麽時候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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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她波爾妮卡什麽時候會哭……
“阿特拉星人？”
“沒錯, 就是阿特拉星人，”久賴哲平披著木之美給他的衣服，“那個白衣女人胸口一直佩戴著一朵黑色蘭花, 蠟液就是從蘭花中射出的，這是阿特拉星人獨有的標志。”
相原龍：“那你看到的阿特拉星人是之前醫院監控裏的那個白衣女人嗎？”
“不是，”他搖搖頭，“不一樣。”
風間真理奈：“這麽說有兩個白衣女人，阿特拉星人是蠟液和喬治事件的始作俑者, 那另外的白衣女人是誰？”
沒有絲毫頭緒，只能暫時把另外一個白衣女人的時候壓下, 先處理阿特拉星人。
相原龍依舊聯系不上未來和喬治，他找到真理奈：“對了，早上的時候你們有看到晴夏嗎？”
木之美搖頭看向真理奈：“沒有。”
風間真理奈沈默一會兒：“龍，木之美，淩晨的時候我聽到晴夏房間那邊有聲音，好像是出門了。”
“這你都能聽到？”木之美不止一次對風間真理奈的聽力震驚, “不過她淩晨出門，有可能是去便利店打工，以前我上學的時候也這樣過。”
聽了他們的話，相原龍撥打晴夏的手機，但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木之美見他臉色鐵青：“難道她和未來他們一起的？”
“不一定，未來和喬治的手機是直接打不通, 晴夏是通了沒人接。”風間真理奈聽到了手機裏傳來的聲音。
相原龍皺眉放下手機：“這三個人真是要把我氣死。”
遠處迫水真吾與警察交流，頷首示意後向這邊走來。
還未站定, 他就開口：“接到消息，一處電車站發生異常情況，我們馬上趕去現場調查。”
地下市場大廳, 紅音也帶著日向晴夏和日比野未來來到一尊晶瑩剔透的蝙蝠雕刻前。
這尊雕像坐落在大廳最前面的位置，他們之前沒有從這方向進入，自然沒有看到。
日向晴夏打量著眼前這尊流光溢彩的雕刻：“你帶我們來這做什麽？”
“推到它。”
“推到？”日比野未來望著這尊比人還高的雕刻，“不會賠錢嗎？”
紅音也指著雕刻：“蝙蝠在牙血鬼族內有是很重要的意義，推到它意味著你要挑戰他們。”
拍賣廳裏，拍賣會正進行得如火如荼，被很多人關註的《6》作品推上了展臺。
斑鳩喬治被束縛展臺一側，看著那用活著的男女老少還有他隊友制成的蠟像，指甲嵌進掌心中都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叫價聲此起彼伏，他不明白為什麽這些人會如此沒有心理負擔地拍賣這件殘忍的展品。
“你們……”
臺上的黑裙女人側過臉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著她轉身走了過來。
斑鳩喬治看著她憤怒開口：“你們會遭報應的。”
“報應？”女人開口，“你是指什麽？看看這周圍有多少人，報應怎麽可能一下子都來呢？等來的時候，有些人可能已經壽終正寢。”
斑鳩喬治擡手，卻被旁邊的黑衣人攔下來。
女人不滿地瞟了眼黑衣人：“松開，我說話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打斷，站遠點。”
黑衣人放開斑鳩喬治，乖乖往一邊站遠了點。
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以及臺下火熱的叫價，女人微微靠近：“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只要你不鬧出大動靜，不然誰都救不了你，包括你的那兩個朋友。”
斑鳩喬治原本氣憤的眼神變得疑惑，隨即明白過來：“你說什麽？誰來了這裏？”
“不認識，一男一女，看起來關系不一般。”
斑鳩喬治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兩個人的身影。
可是怎麽會，他們兩個怎麽會知道他要來這裏？
他進入GUYS本就是為了進入資料庫找到地下市場的線索，來這一趟他就沒有想過活著再出去。
活著的人是最痛苦的，尤其是他能夠活下來，全是因為當時隊友保護了他。
而在看見曾經並肩而戰又保護了他的隊友被制成蠟像後，他恨不得與這個地下市場，與這些作惡的人同歸於盡。
被發現被抓，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就是要找到那個白衣女人和這個地下市場的主人。
但他不想把GUYS的人無辜拖下水，他們沒必要為了他受傷乃至於犧牲。
他看著面前的女人，能夠感覺出來她沒有惡意，於是大膽開口：“可以請求你一件事嗎？”
“你把我，把這裏當成什麽了？”
“請求你把他們帶出去，告訴他們不要管我了。”
對於他的話，真夜有些驚訝，面對不可戰勝的敵人居然會如此從容，還能想到同伴的安全。
就好像現在被抓的人不是他一樣。
人類都是不怕死的人嗎？
真夜瞟了眼旁邊的黑衣人：“好，我答應你，但你……”
巨大的破裂聲響徹整個地下市場，真夜仰起頭，發現拍賣廳的頂部燈光逐漸變紅，如鮮血流淌溢滿整個拍賣廳。
血夜即將來臨。
拍賣聲停下來，所有人的都被眼前的震驚，紛紛看向周圍想要知道是誰觸發了血夜，想要挑戰地下市場的秩序。
“多少年了，地下市場秩序建立起就沒有人挑戰過，沒想到今天能見到。”
坐在拍賣廳最中央位置的地下市場創始人擡起手，他周圍的黑衣人立刻往外面跑去。
“你今天可是來對了，”他放下手後看向身側不遠的又一個男人，“卡布托。”
被叫卡布托的男人攤開手：“你這裏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亞布魯是不會高興的。”
“不過，這人類被制作成蠟像，倒確實有幾分味道。”
“你要的東西地球根本不存在，不過最近出現的一個巨人你們應該會感興趣。”
“巨人？”卡布托托著下巴，“地球又出現了巨人？”
“沒錯，”男人一揮手讓身邊的黑衣人將照片拿給了他，“就是這位，前不久吉奧爾剛大人就死在他手裏。”
“吉奧爾剛？祂怎麽會來地球？還死了？”卡布托笑起來，“這事估計還沒有傳到皇帝耳朵裏，但亞布魯聽到的話應該會很高興，給我說說，他怎麽死的？”
“被溶解了。”
卡布托的笑容凝滯了一下，拿過創始人遞過來的 照片：“光之國的人，他們怎麽會知道吉奧爾剛那覆雜的分子結構。我聽說他們科技局最厲害的一位藍族科學家失蹤了，難不成也來了地球，但他怎麽知道吉奧爾剛的身體數據呢？”
“目前只看到這一個巨人。”
拍賣廳的門被打開，黑衣人走進來，後面跟著兩男一女。
卡布托打量著來人，可紅色的燈光總覺得看不太清楚三人的長相。
坐在最中央的創始人站起身：“是你們哪一位推到的“秩序”？”
日比野未來邁出一步：“我。”
“很好，”創世人笑起來，雙手交疊緊握在一起，“你知道規則嗎？”
“知道。”
滿意地點點頭，地下市場創始人交疊的手中發出屢屢黑光。
突然拍賣廳的地面開始震動，原本的展臺慢慢往下方降落，周圍的觀眾的位置也往後方移動。
拍賣廳的結構在發現巨大變化，很快，原本中央的展臺變成了超大的格鬥場擂臺，四周包括上面都拉起了鐵網。
一轉眼的功夫整個拍賣廳變成了地下搏擊場。
頭頂紅色光源如鮮血一般潑灑而下，擂臺四個角上站著各站著一只黑色蝙蝠。
蝙蝠的翅膀微微煽動，鐵網上發出電流般滋滋的聲音。
日向晴夏瞪大眼睛扭頭：“你沒有說還帶電啊。”
“我……”紅音也也很驚訝，“不對，平時的搏擊場也沒有電啊。”
她看著那格鬥擂臺。
大確實大，站下二十個人錯錯有餘，可是要在裏面打鬥怎麽可能不觸碰到一點鐵網。
日比野未來鎮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沒有絲毫退縮，也沒有一絲害怕。
“餵餵餵，”紅音也喃喃道，“要不我們想其他方法，這可能比我想的還要不太行。”
“現在已經回不了頭了，”日向晴夏上前，“你小心點啊。”
日比野未來轉頭看向她：“放心吧。”
“你們！”
被黑衣人圍著的斑鳩喬治巨大的聲音傳來：“你們在這裏幹嘛呢！快點離開。”
他謹慎地沒有叫她們的名字，在這裏被知道名字不是一件好事。
日比野未來面向擂臺神情堅定：“來救人。”
掌聲響起，地下市場的創始人欣賞道：“非常不錯，請吧。”
“你！”斑鳩喬治還想要說些什麽，那個女人擋在他前面。
真夜不讚同盯著向擂臺上走去的人：“看來今天註定有人會死在這裏。”
“不可以！”
真夜回頭：“你現在除了給你的朋友祈禱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地下世界和牙血鬼族的秩序就是如此。”
面前的搏擊臺開始湧入‘鬼’，日向晴夏從來不知道擂臺有這麽可怕。
夢比優斯每走一步，她的呼吸就凝滯一下，到最後她的手都開始顫抖。
在敵人面前發抖，這是懦夫的行為，在她那上萬年的征戰中從來沒有出現過。
可是如今日向晴夏覺得害怕，為不讓自己被嚇死，她伸手死死抓住紅音也的胳膊。
“嘶……”紅音也吃痛，“晴夏，你……”
他轉眸看見日向晴夏擔憂的側臉，在這樣血紅的燈光下，都能看出她臉上的蒼白無血色。
紅音也抿住嘴仍由她死死抓著胳膊，然後出聲安撫：“晴夏，既然他讓你相信他，那就一定會沒事的。”
“他從小都這麽說。”
“啊？你們從小就認識？”
日向晴夏盯著臺上脫下束縛黑西裝的夢比優斯：“小時候，他說他明天可以打敗十個人，讓我相信他，第二天他又說他可以打敗二十個，一天一天又一天，我嫌棄他太弱，他也總是笑著說讓我相信他可以變成很強很強的人。”
“他承載了太多人的期望和未來，但沒有一個人問過他，你重不重，累不累，痛不痛，連我都沒有過。”
“晴夏你冷靜點，你現在……嘶……”
紅音也感覺自己胳膊都快要疼麻木了，他齜牙咧嘴地看向擂臺。
此刻擂臺上劍拔弩張，周圍的觀眾也來了興致高喊，甚至開始下賭註。
賭的是日比野未來能堅持多久死去。
一道嘶鳴穿透耳膜，紅音也還沒來得及捂耳朵，擂臺上的二十個‘鬼’已經同時向著日比野未來撲去。
沒有試探、沒有猶豫，只有最原始的殺戮欲望，二十個‘鬼’的身影將日比野未來圍在最中央，瞬間淹沒。
“這怎麽打？”紅音也咬著下唇，身後的人已經開始興奮大喊，在這個地下市場的搏擊場裏，每個人都仿佛拋棄地面上的道德，變成了被欲望驅使的人偶。
“殺了他，殺了他。”
叫喊的聲音越來越大，紅音也回頭憤怒阻止：“你們在說什麽呢！”
驚呼聲四起，沈悶的撞擊聲和骨頭裂開的聲音從擂臺上傳來。
被‘鬼’圍在其中的日比野未來用精妙絕倫的身法躲避每一次襲擊，然後反手將敵人打到了鐵網上。
他借力打力，並不是像‘鬼’一樣單純地殺戮，而是帶著技巧和大腦。
紅音也看著擂臺：“他這麽厲害？”
“當然了。”日向晴夏這才緩過一會兒，“他一直都是最厲害的，不然我也不會選他。”
“選他做什麽……嘶，晴夏！！！”
日向晴夏眼神跟著夢比優斯格鬥的身影。
在光之國的時候，他每次學了格鬥的技術都會回來打給她看。
格鬥場她進不去，於是他就一人將格鬥的情況演示給她看。
他就這麽給她演示了足足三千年。
她也就這麽看著他一點一點進步長大，看了三千年。
那時候她只顧著挑夢比優斯這裏不對哪裏不對的動作和核心力量。
如今看到夢比優斯在搏擊場用格鬥身法，她卻沒想想這個動作那個動作不好，只想要他安全結束，不要受傷。
“我對他太苛刻了。”
“不是……晴夏，”紅音也憋紅了臉，“你對我也挺苛刻。”
聽到他痛苦的聲音，日向晴夏轉頭，發現自己掐著他胳膊。
立刻放開，她來不及道歉就再次將目光投入擂臺中。
一個‘鬼’狡猾地游走在鐵網邊緣，等待日比野未來打向他的時候立刻閃開。
收手的時間慢了一秒，鐵網擦過他的手背，日向晴夏隔這麽遠都能看到那一下就紅了手背。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不發出聲音幹擾夢比優斯。
而在一旁的斑鳩喬治已經無法冷靜，想要沖突黑衣人的監視，卻始終沒有辦法。
看著臺上的動靜，原本看戲的卡布托微微皺眉，拿起手帕擦了擦嘴唇。
這格鬥術，好熟悉。
一個黑衣人走到他身側的創始人旁，不知道說了什麽後，聽到一句。
“那女人怎麽這麽煩，告訴她我馬上去見她。”
卡布托扭頭：“這熱鬧你不看了？”
“等會就回來，希望那個時候還沒結束。”
“交給我吧，”卡布托瞟向擂臺中所剩無幾的‘鬼’，“我正想玩玩。”
‘鬼’倒了一地，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這麽能打。
好多人開始覺得無聊。
紅音也氣憤無比：“人占上風就覺得無聊，這些人還是是人嗎？！”
“最後一只。”
日向晴夏呼出一口氣，感覺剛剛那短短的時間好像經歷了煉獄般。
馬上就好，馬上就可以帶夢比優斯離開了。
“等一下。”
一個聲音回蕩在搏擊場，下一秒擂臺上日比野未來身前的‘鬼’被直接劈成了兩半。
眾人安靜下來，日向晴夏看著一個男人緩緩走上擂臺，站定在夢比優斯面前。
“這怎麽回事？”紅音也察覺到不對勁，“你們想耍賴啊！怎麽還加人啊！”
日向晴夏死死盯著突然出現在擂臺中的男人，他身上的氣息和剛剛的招式有點熟悉。
卡布托盯著對面這個一招一式都很像光之國的男人拋出一個誘人的條件：“你想救其他的人類嗎？包括被阿特拉星人抓來那些。”
場面凝固住，斑鳩喬治大喊道：“別答應他，快離開！”
“你是誰？”日比野未來盯著他，沒有回應喬治的呼喊。
卡布托擺出攻擊姿勢：“打敗我，我就放了所有人。”
送上門的奧特曼，要是殺了帶回去，亞布魯會高興，皇帝也會更加看重他們。
日比野未來看著他最後的口型瞪大眼睛。
那口型的模樣分明就是光之國。
這人知道他來自光之國，絕不是普通人。
日向晴夏看著那個男人擺出攻擊姿勢的瞬間就認了出來。
是卡布托殺手，是亞布魯以艾斯奧特曼為原型造出的異次元超人。
她最討厭的亞布魯。
他怎麽也會在這裏？那個天外的來客，莫不是就是他？
她搖搖頭立刻否定：“不行，決不能和他打！”
夢比優斯不能暴露身份，而卡布托殺手卻不會管這麽多。
如果他認出夢比優斯的身份只會下死手。
在這個擂臺上，兩人是不平等的。
想到這裏她跑向擂臺：“未來！”
正在和卡布托殺手對峙的日比野未來回過頭。
日向晴夏隔著鐵網慌亂地沖他搖頭，示意他不要。
見狀日比野未來走到她面前：“我可以。”
又是這句話，日向晴夏眼前發黑：“你聽話好不好，我們不是一開始說好了嗎？不行就離開。”
日比野未來搖頭：“這有個機會可以救下所有人，我不能在這裏退縮。”
“況且我也要證明給你看，你和所有人都不是選擇題，而是我要守護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了，”她急得跺腳，“我不要那東西了，就一直和你在一起，好嗎？”
“晴夏，”日比野未來用視線描繪著她的眉眼，“如果我聽你的，那你可以答應我從今以後都不自我放棄自我放逐嗎？也不要再認為自己是無用弱小的人。”
“好，我答應你。”
日比野未來露出一抹笑容：“晴夏……你不要騙我。”
“我……”
她很想說不騙你。
可是她從一開始就在欺騙夢比優斯。
她是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眼神慌亂地垂下，日向晴夏頭一次感覺有種無力感：“未來，我們回家好不好。”
“打贏了，我們和所有人一起回家。”
離開的腳步聲響起，日向晴夏再次擡眸。
這次她面對的是夢比優斯永不服輸的背影。
鼻子一酸，眼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熱度，下一秒有什麽東西掉了出來。
她伸手接住。
那是一顆溫熱的眼淚。
她波爾妮卡什麽時候會哭了。
“說完了嗎？”卡布托抱著手眼神輕蔑，“我可以出手了嗎？”
話音落下，一道風從對面迅速跑過，直擊夢比優斯的面門。
“都沒有說開始，你作弊啊！”崩潰的斑鳩喬治痛罵，“還有你那出手的速度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個人！”
看著臺上卡布托殺手絲毫不留情的招式，日向晴夏胸口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那種憤怒開始占據她的所有內心。
卡布托殺手、亞布魯……
夢比優斯輕巧躲避著卡布托殺手的攻擊，轉身瞬間迅速出手回擊，將其打到鐵網上。
如果卡布托殺手是個人，那麽他會收到鐵網的傷害削弱力氣，可惜他不是。
這點電就是撓癢癢，反而無法施展奧特力量的夢比優斯開始大喘氣。
本來已經與二十個‘鬼’打完一仗就耗費不少力氣，還沒有休息就立刻進入戰鬥。
這奧特之父來了都夠喝一壺。
卡布托殺手伸了伸懶腰：“有點意思。”
接著出手的招式更加不留情面。
日向晴夏眼睛一片通紅，緊攥著掌心盯著擂臺往後退。
待她退到紅音也身側，她冷冷開口：“紅音也，我給你付了錢，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時候了，你提這個？”紅音也看著臺上差點被打到鐵網上的日比野未來心臟都要跳出來，他咽了咽口水，“你說，不管發生什麽我都答應。”
“把未來和喬治帶出去。”
紅音也楞住根本沒聽懂：“什麽？”
日向晴夏仍舊看著擂臺上的夢比優斯，她用手握住胸前項鏈上的力量。
剛剛她註意到地下市場的創始人面帶不耐地離開了
安傑羅說這點力量掀不起波瀾，讓她不要試圖搞大動靜。
多大的動靜才算大動靜？
將整個地下市場毀了算不算大動靜？
把讓夢比優斯受傷的人都殺了……算不算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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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拉星人？”
“沒錯, 就是阿特拉星人，”久賴哲平披著木之美給他的衣服，“那個白衣女人胸口一直佩戴著一朵黑色蘭花, 蠟液就是從蘭花中射出的，這是阿特拉星人獨有的標志。”
相原龍：“那你看到的阿特拉星人是之前醫院監控裏的那個白衣女人嗎？”
“不是，”他搖搖頭，“不一樣。”
風間真理奈：“這麽說有兩個白衣女人，阿特拉星人是蠟液和喬治事件的始作俑者, 那另外的白衣女人是誰？”
沒有絲毫頭緒，只能暫時把另外一個白衣女人的時候壓下, 先處理阿特拉星人。
相原龍依舊聯系不上未來和喬治，他找到真理奈：“對了，早上的時候你們有看到晴夏嗎？”
木之美搖頭看向真理奈：“沒有。”
風間真理奈沈默一會兒：“龍，木之美，淩晨的時候我聽到晴夏房間那邊有聲音，好像是出門了。”
“這你都能聽到？”木之美不止一次對風間真理奈的聽力震驚, “不過她淩晨出門，有可能是去便利店打工，以前我上學的時候也這樣過。”
聽了他們的話，相原龍撥打晴夏的手機，但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木之美見他臉色鐵青：“難道她和未來他們一起的？”
“不一定，未來和喬治的手機是直接打不通, 晴夏是通了沒人接。”風間真理奈聽到了手機裏傳來的聲音。
相原龍皺眉放下手機：“這三個人真是要把我氣死。”
遠處迫水真吾與警察交流，頷首示意後向這邊走來。
還未站定, 他就開口：“接到消息，一處電車站發生異常情況，我們馬上趕去現場調查。”
地下市場大廳, 紅音也帶著日向晴夏和日比野未來來到一尊晶瑩剔透的蝙蝠雕刻前。
這尊雕像坐落在大廳最前面的位置，他們之前沒有從這方向進入，自然沒有看到。
日向晴夏打量著眼前這尊流光溢彩的雕刻：“你帶我們來這做什麽？”
“推到它。”
“推到？”日比野未來望著這尊比人還高的雕刻，“不會賠錢嗎？”
紅音也指著雕刻：“蝙蝠在牙血鬼族內有是很重要的意義，推到它意味著你要挑戰他們。”
拍賣廳裏，拍賣會正進行得如火如荼，被很多人關註的《6》作品推上了展臺。
斑鳩喬治被束縛展臺一側，看著那用活著的男女老少還有他隊友制成的蠟像，指甲嵌進掌心中都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叫價聲此起彼伏，他不明白為什麽這些人會如此沒有心理負擔地拍賣這件殘忍的展品。
“你們……”
臺上的黑裙女人側過臉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著她轉身走了過來。
斑鳩喬治看著她憤怒開口：“你們會遭報應的。”
“報應？”女人開口，“你是指什麽？看看這周圍有多少人，報應怎麽可能一下子都來呢？等來的時候，有些人可能已經壽終正寢。”
斑鳩喬治擡手，卻被旁邊的黑衣人攔下來。
女人不滿地瞟了眼黑衣人：“松開，我說話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打斷，站遠點。”
黑衣人放開斑鳩喬治，乖乖往一邊站遠了點。
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以及臺下火熱的叫價，女人微微靠近：“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只要你不鬧出大動靜，不然誰都救不了你，包括你的那兩個朋友。”
斑鳩喬治原本氣憤的眼神變得疑惑，隨即明白過來：“你說什麽？誰來了這裏？”
“不認識，一男一女，看起來關系不一般。”
斑鳩喬治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兩個人的身影。
可是怎麽會，他們兩個怎麽會知道他要來這裏？
他進入GUYS本就是為了進入資料庫找到地下市場的線索，來這一趟他就沒有想過活著再出去。
活著的人是最痛苦的，尤其是他能夠活下來，全是因為當時隊友保護了他。
而在看見曾經並肩而戰又保護了他的隊友被制成蠟像後，他恨不得與這個地下市場，與這些作惡的人同歸於盡。
被發現被抓，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就是要找到那個白衣女人和這個地下市場的主人。
但他不想把GUYS的人無辜拖下水，他們沒必要為了他受傷乃至於犧牲。
他看著面前的女人，能夠感覺出來她沒有惡意，於是大膽開口：“可以請求你一件事嗎？”
“你把我，把這裏當成什麽了？”
“請求你把他們帶出去，告訴他們不要管我了。”
對於他的話，真夜有些驚訝，面對不可戰勝的敵人居然會如此從容，還能想到同伴的安全。
就好像現在被抓的人不是他一樣。
人類都是不怕死的人嗎？
真夜瞟了眼旁邊的黑衣人：“好，我答應你，但你……”
巨大的破裂聲響徹整個地下市場，真夜仰起頭，發現拍賣廳的頂部燈光逐漸變紅，如鮮血流淌溢滿整個拍賣廳。
血夜即將來臨。
拍賣聲停下來，所有人的都被眼前的震驚，紛紛看向周圍想要知道是誰觸發了血夜，想要挑戰地下市場的秩序。
“多少年了，地下市場秩序建立起就沒有人挑戰過，沒想到今天能見到。”
坐在拍賣廳最中央位置的地下市場創始人擡起手，他周圍的黑衣人立刻往外面跑去。
“你今天可是來對了，”他放下手後看向身側不遠的又一個男人，“卡布托。”
被叫卡布托的男人攤開手：“你這裏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亞布魯是不會高興的。”
“不過，這人類被制作成蠟像，倒確實有幾分味道。”
“你要的東西地球根本不存在，不過最近出現的一個巨人你們應該會感興趣。”
“巨人？”卡布托托著下巴，“地球又出現了巨人？”
“沒錯，”男人一揮手讓身邊的黑衣人將照片拿給了他，“就是這位，前不久吉奧爾剛大人就死在他手裏。”
“吉奧爾剛？祂怎麽會來地球？還死了？”卡布托笑起來，“這事估計還沒有傳到皇帝耳朵裏，但亞布魯聽到的話應該會很高興，給我說說，他怎麽死的？”
“被溶解了。”
卡布托的笑容凝滯了一下，拿過創始人遞過來的 照片：“光之國的人，他們怎麽會知道吉奧爾剛那覆雜的分子結構。我聽說他們科技局最厲害的一位藍族科學家失蹤了，難不成也來了地球，但他怎麽知道吉奧爾剛的身體數據呢？”
“目前只看到這一個巨人。”
拍賣廳的門被打開，黑衣人走進來，後面跟著兩男一女。
卡布托打量著來人，可紅色的燈光總覺得看不太清楚三人的長相。
坐在最中央的創始人站起身：“是你們哪一位推到的“秩序”？”
日比野未來邁出一步：“我。”
“很好，”創世人笑起來，雙手交疊緊握在一起，“你知道規則嗎？”
“知道。”
滿意地點點頭，地下市場創始人交疊的手中發出屢屢黑光。
突然拍賣廳的地面開始震動，原本的展臺慢慢往下方降落，周圍的觀眾的位置也往後方移動。
拍賣廳的結構在發現巨大變化，很快，原本中央的展臺變成了超大的格鬥場擂臺，四周包括上面都拉起了鐵網。
一轉眼的功夫整個拍賣廳變成了地下搏擊場。
頭頂紅色光源如鮮血一般潑灑而下，擂臺四個角上站著各站著一只黑色蝙蝠。
蝙蝠的翅膀微微煽動，鐵網上發出電流般滋滋的聲音。
日向晴夏瞪大眼睛扭頭：“你沒有說還帶電啊。”
“我……”紅音也也很驚訝，“不對，平時的搏擊場也沒有電啊。”
她看著那格鬥擂臺。
大確實大，站下二十個人錯錯有餘，可是要在裏面打鬥怎麽可能不觸碰到一點鐵網。
日比野未來鎮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沒有絲毫退縮，也沒有一絲害怕。
“餵餵餵，”紅音也喃喃道，“要不我們想其他方法，這可能比我想的還要不太行。”
“現在已經回不了頭了，”日向晴夏上前，“你小心點啊。”
日比野未來轉頭看向她：“放心吧。”
“你們！”
被黑衣人圍著的斑鳩喬治巨大的聲音傳來：“你們在這裏幹嘛呢！快點離開。”
他謹慎地沒有叫她們的名字，在這裏被知道名字不是一件好事。
日比野未來面向擂臺神情堅定：“來救人。”
掌聲響起，地下市場的創始人欣賞道：“非常不錯，請吧。”
“你！”斑鳩喬治還想要說些什麽，那個女人擋在他前面。
真夜不讚同盯著向擂臺上走去的人：“看來今天註定有人會死在這裏。”
“不可以！”
真夜回頭：“你現在除了給你的朋友祈禱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地下世界和牙血鬼族的秩序就是如此。”
面前的搏擊臺開始湧入‘鬼’，日向晴夏從來不知道擂臺有這麽可怕。
夢比優斯每走一步，她的呼吸就凝滯一下，到最後她的手都開始顫抖。
在敵人面前發抖，這是懦夫的行為，在她那上萬年的征戰中從來沒有出現過。
可是如今日向晴夏覺得害怕，為不讓自己被嚇死，她伸手死死抓住紅音也的胳膊。
“嘶……”紅音也吃痛，“晴夏，你……”
他轉眸看見日向晴夏擔憂的側臉，在這樣血紅的燈光下，都能看出她臉上的蒼白無血色。
紅音也抿住嘴仍由她死死抓著胳膊，然後出聲安撫：“晴夏，既然他讓你相信他，那就一定會沒事的。”
“他從小都這麽說。”
“啊？你們從小就認識？”
日向晴夏盯著臺上脫下束縛黑西裝的夢比優斯：“小時候，他說他明天可以打敗十個人，讓我相信他，第二天他又說他可以打敗二十個，一天一天又一天，我嫌棄他太弱，他也總是笑著說讓我相信他可以變成很強很強的人。”
“他承載了太多人的期望和未來，但沒有一個人問過他，你重不重，累不累，痛不痛，連我都沒有過。”
“晴夏你冷靜點，你現在……嘶……”
紅音也感覺自己胳膊都快要疼麻木了，他齜牙咧嘴地看向擂臺。
此刻擂臺上劍拔弩張，周圍的觀眾也來了興致高喊，甚至開始下賭註。
賭的是日比野未來能堅持多久死去。
一道嘶鳴穿透耳膜，紅音也還沒來得及捂耳朵，擂臺上的二十個‘鬼’已經同時向著日比野未來撲去。
沒有試探、沒有猶豫，只有最原始的殺戮欲望，二十個‘鬼’的身影將日比野未來圍在最中央，瞬間淹沒。
“這怎麽打？”紅音也咬著下唇，身後的人已經開始興奮大喊，在這個地下市場的搏擊場裏，每個人都仿佛拋棄地面上的道德，變成了被欲望驅使的人偶。
“殺了他，殺了他。”
叫喊的聲音越來越大，紅音也回頭憤怒阻止：“你們在說什麽呢！”
驚呼聲四起，沈悶的撞擊聲和骨頭裂開的聲音從擂臺上傳來。
被‘鬼’圍在其中的日比野未來用精妙絕倫的身法躲避每一次襲擊，然後反手將敵人打到了鐵網上。
他借力打力，並不是像‘鬼’一樣單純地殺戮，而是帶著技巧和大腦。
紅音也看著擂臺：“他這麽厲害？”
“當然了。”日向晴夏這才緩過一會兒，“他一直都是最厲害的，不然我也不會選他。”
“選他做什麽……嘶，晴夏！！！”
日向晴夏眼神跟著夢比優斯格鬥的身影。
在光之國的時候，他每次學了格鬥的技術都會回來打給她看。
格鬥場她進不去，於是他就一人將格鬥的情況演示給她看。
他就這麽給她演示了足足三千年。
她也就這麽看著他一點一點進步長大，看了三千年。
那時候她只顧著挑夢比優斯這裏不對哪裏不對的動作和核心力量。
如今看到夢比優斯在搏擊場用格鬥身法，她卻沒想想這個動作那個動作不好，只想要他安全結束，不要受傷。
“我對他太苛刻了。”
“不是……晴夏，”紅音也憋紅了臉，“你對我也挺苛刻。”
聽到他痛苦的聲音，日向晴夏轉頭，發現自己掐著他胳膊。
立刻放開，她來不及道歉就再次將目光投入擂臺中。
一個‘鬼’狡猾地游走在鐵網邊緣，等待日比野未來打向他的時候立刻閃開。
收手的時間慢了一秒，鐵網擦過他的手背，日向晴夏隔這麽遠都能看到那一下就紅了手背。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不發出聲音幹擾夢比優斯。
而在一旁的斑鳩喬治已經無法冷靜，想要沖突黑衣人的監視，卻始終沒有辦法。
看著臺上的動靜，原本看戲的卡布托微微皺眉，拿起手帕擦了擦嘴唇。
這格鬥術，好熟悉。
一個黑衣人走到他身側的創始人旁，不知道說了什麽後，聽到一句。
“那女人怎麽這麽煩，告訴她我馬上去見她。”
卡布托扭頭：“這熱鬧你不看了？”
“等會就回來，希望那個時候還沒結束。”
“交給我吧，”卡布托瞟向擂臺中所剩無幾的‘鬼’，“我正想玩玩。”
‘鬼’倒了一地，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這麽能打。
好多人開始覺得無聊。
紅音也氣憤無比：“人占上風就覺得無聊，這些人還是是人嗎？！”
“最後一只。”
日向晴夏呼出一口氣，感覺剛剛那短短的時間好像經歷了煉獄般。
馬上就好，馬上就可以帶夢比優斯離開了。
“等一下。”
一個聲音回蕩在搏擊場，下一秒擂臺上日比野未來身前的‘鬼’被直接劈成了兩半。
眾人安靜下來，日向晴夏看著一個男人緩緩走上擂臺，站定在夢比優斯面前。
“這怎麽回事？”紅音也察覺到不對勁，“你們想耍賴啊！怎麽還加人啊！”
日向晴夏死死盯著突然出現在擂臺中的男人，他身上的氣息和剛剛的招式有點熟悉。
卡布托盯著對面這個一招一式都很像光之國的男人拋出一個誘人的條件：“你想救其他的人類嗎？包括被阿特拉星人抓來那些。”
場面凝固住，斑鳩喬治大喊道：“別答應他，快離開！”
“你是誰？”日比野未來盯著他，沒有回應喬治的呼喊。
卡布托擺出攻擊姿勢：“打敗我，我就放了所有人。”
送上門的奧特曼，要是殺了帶回去，亞布魯會高興，皇帝也會更加看重他們。
日比野未來看著他最後的口型瞪大眼睛。
那口型的模樣分明就是光之國。
這人知道他來自光之國，絕不是普通人。
日向晴夏看著那個男人擺出攻擊姿勢的瞬間就認了出來。
是卡布托殺手，是亞布魯以艾斯奧特曼為原型造出的異次元超人。
她最討厭的亞布魯。
他怎麽也會在這裏？那個天外的來客，莫不是就是他？
她搖搖頭立刻否定：“不行，決不能和他打！”
夢比優斯不能暴露身份，而卡布托殺手卻不會管這麽多。
如果他認出夢比優斯的身份只會下死手。
在這個擂臺上，兩人是不平等的。
想到這裏她跑向擂臺：“未來！”
正在和卡布托殺手對峙的日比野未來回過頭。
日向晴夏隔著鐵網慌亂地沖他搖頭，示意他不要。
見狀日比野未來走到她面前：“我可以。”
又是這句話，日向晴夏眼前發黑：“你聽話好不好，我們不是一開始說好了嗎？不行就離開。”
日比野未來搖頭：“這有個機會可以救下所有人，我不能在這裏退縮。”
“況且我也要證明給你看，你和所有人都不是選擇題，而是我要守護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了，”她急得跺腳，“我不要那東西了，就一直和你在一起，好嗎？”
“晴夏，”日比野未來用視線描繪著她的眉眼，“如果我聽你的，那你可以答應我從今以後都不自我放棄自我放逐嗎？也不要再認為自己是無用弱小的人。”
“好，我答應你。”
日比野未來露出一抹笑容：“晴夏……你不要騙我。”
“我……”
她很想說不騙你。
可是她從一開始就在欺騙夢比優斯。
她是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眼神慌亂地垂下，日向晴夏頭一次感覺有種無力感：“未來，我們回家好不好。”
“打贏了，我們和所有人一起回家。”
離開的腳步聲響起，日向晴夏再次擡眸。
這次她面對的是夢比優斯永不服輸的背影。
鼻子一酸，眼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熱度，下一秒有什麽東西掉了出來。
她伸手接住。
那是一顆溫熱的眼淚。
她波爾妮卡什麽時候會哭了。
“說完了嗎？”卡布托抱著手眼神輕蔑，“我可以出手了嗎？”
話音落下，一道風從對面迅速跑過，直擊夢比優斯的面門。
“都沒有說開始，你作弊啊！”崩潰的斑鳩喬治痛罵，“還有你那出手的速度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個人！”
看著臺上卡布托殺手絲毫不留情的招式，日向晴夏胸口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那種憤怒開始占據她的所有內心。
卡布托殺手、亞布魯……
夢比優斯輕巧躲避著卡布托殺手的攻擊，轉身瞬間迅速出手回擊，將其打到鐵網上。
如果卡布托殺手是個人，那麽他會收到鐵網的傷害削弱力氣，可惜他不是。
這點電就是撓癢癢，反而無法施展奧特力量的夢比優斯開始大喘氣。
本來已經與二十個‘鬼’打完一仗就耗費不少力氣，還沒有休息就立刻進入戰鬥。
這奧特之父來了都夠喝一壺。
卡布托殺手伸了伸懶腰：“有點意思。”
接著出手的招式更加不留情面。
日向晴夏眼睛一片通紅，緊攥著掌心盯著擂臺往後退。
待她退到紅音也身側，她冷冷開口：“紅音也，我給你付了錢，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時候了，你提這個？”紅音也看著臺上差點被打到鐵網上的日比野未來心臟都要跳出來，他咽了咽口水，“你說，不管發生什麽我都答應。”
“把未來和喬治帶出去。”
紅音也楞住根本沒聽懂：“什麽？”
日向晴夏仍舊看著擂臺上的夢比優斯，她用手握住胸前項鏈上的力量。
剛剛她註意到地下市場的創始人面帶不耐地離開了
安傑羅說這點力量掀不起波瀾，讓她不要試圖搞大動靜。
多大的動靜才算大動靜？
將整個地下市場毀了算不算大動靜？
把讓夢比優斯受傷的人都殺了……算不算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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