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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14章 死因 言邪忽地嘴角一勾,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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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14章 死因 言邪忽地嘴角一勾,捏……

照片上的那只,厲鬼的可能性極大。

黃毛想了想:“要不找幾個大師護法?”

“……”

江小北有點不想理這貨了。

黃毛抓著頭想了想:“反正我們得找我師兄拿醫院鑰匙,找他的時候,順便找他要幾個人。”

就成了我們了?

江小北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可沒答應你,再說為什麽找你師兄拿鑰匙?別跟我說,你家是開火葬場的。”江小北記得黃毛在帖子上自爆,他是殯葬專業。

黃毛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扒拉了一下頭上亂七八糟的黃毛:“我原來想當法醫的,上了一年大學。為了氣我爸,退學去上的職高……我說的師兄,是我以前法學院的學長,不是殯葬專業的師兄。”

江小北:“……”

這貨估計不是離家出走,而是被他爸掃地出門的。

“我爺爺病了以後,那地方是交給沈家看管的,沈老爺子年紀大了,已經很少管事,而沈叔叔夫婦全世界各地跑,在家的時間很少,鑰匙就交給了我師兄保管。對了,這個你看看。”

黃毛想到什麽,掏出手機,打開一個視頻,擱到江小北面前:“這是那邊監控拍到的。”

江小北沒有接手機,低頭看向遞到他面前的手機屏幕。

監控視頻是晚上拍的,但畫面很清楚。

少有人走的碎石子小路,路邊野草有一人高。

一輛車停在路上,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的一個人。

一團白影從那人身邊飄過,那人一把捏住那團白影的脖子,白影身形一頓之後,立刻拼命掙紮,但抓住它的脖子的手,像是不可動搖的磐石,它所有的掙紮都是徒勞。

隔著屏幕聽著白影尖銳的叫聲,都能感覺到它的痛苦和絕望。

一陣風吹過,露出半隱在蘆草裏懶洋洋斜靠在電線桿上的一個人。

那人一臉無語地看著來人,用口型說了句話,然後往頭頂的攝像頭指了指。

看口型那人說的是:“悠著點。”

來人轉過臉來,擡頭看向攝像頭,他的臉清晰地映在了屏幕上。

江小北呼吸一窒。

這張臉化成灰,他也能認出來。

本書的主角攻——言邪!

言邪看了攝像頭一會兒,忽地嘴角一勾,露出一絲邪炁的笑,似惡趣,又似挑釁,他捏著白影的手驟然一緊,那團白影慘叫著在那人手中消散。

江小北瞳孔猛地一縮。

灰飛煙滅!

靠在電線桿上的人,無語道:“你還真肆無忌憚。”

言邪從攝像頭上收回視線,無所謂地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沾著的土。

監控視頻“嗤嗤”兩下,熄了屏。

江小北心臟一陣狂跳。

如果這是主角攻言邪,那麽他就得重新審視自己對主角光環的認知。

另外……

江小北把視頻倒了回去,看向從蘆草中露出的那人。

是直播百鬼宴的隨緣。

黃毛指指隨緣:“這就是我師兄。”然後又指指抓著白影的人:“這按理是我堂兄……”

“什麽叫按理?”江小北暫停視頻,盯著手裏抓著那團白影的男人。

“像,但又不太像,我堂兄看人永遠斜眼,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是螻蟻,都得跪舔他似的,特別煩人。但這人……那種感覺,我說不上來。反正……我堂兄也挺狂一個人,但跟這人比,還是差了些……另外,沒聽說他能看見鬼。如果他能看見鬼……”

“還有這本事……”黃毛張開五指,抓了兩下,做了個捏的動作:“那地方估計也擱不到現在了。另外……”

黃毛說到這裏停了下來,猶豫著有些事,要不要說出來。

江小北從視頻上擡起眼:“另外什麽?”

能奪舍重生回來,把他淩遲的人,是絕對的心狠手辣。

但視頻裏對著攝像頭笑著把“人”捏碎的畫面,仍然讓他腳底爬起一層寒意,而且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就如黃毛所說,這人應該是言邪,卻又不像言邪。

另外,他不知道沈家是什麽半仙家族,但對鬼那麽不友好的地方,卻從來沒聽鬼說起過,應該和這個沈家有關。

黃毛看了看江小北,又看了看手機上還在播放的視頻,覺得這件事應該告訴對方:“就是……這視頻的第二天,我堂兄死了……”

江小北眼睛微微瞇起:“怎麽死的?”

“自殺。”

“怎麽可能?”

奪舍都要回來跟魏星瀾白頭到老,順便把他片肉涮火鍋的人,怎麽可能自殺。

江小北反應太大,黃毛楞了一下:“你認識我堂兄?”

“不認識。”

江小北和言邪真算不上認識。

見黃毛直楞楞地看著他,他不想被人誤會自己跟言邪有什麽關系,勉強解釋了句:“視頻上這人隔三岔五來我們學校找人,不少人看見過他,我也不例外,看他那樣子,不像會自殺的人。”

黃毛“哦”了一聲:“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可是他就是死了啊。”

“怎麽自殺的?”

主角攻提前死了,是江小北心裏的迷團,現在有知道情況的人把消息送到他面前,他不能放過。

“跳樓,死在他的別墅裏。按理那高度死不了人,而且還掉在玻璃上,但他大臉朝下,腦門把玻璃砸碎了,玻璃劃破頸側動脈,血流得太快,還沒來得及送醫院就沒氣了。”

黃毛在臉的位置抹了一把:“臉劃得稀爛,如果不是身上衣服,都看不出是我堂兄,反正挺邪門的。”

江小北微抿了唇。

頭一天對著監控還囂張得要命,第二天就死得臉都沒了,確實挺邪門的。

“這視頻,你給你爸看過沒有?”

“沒有。”黃毛搖頭:“我爸總覺得沈家霸著那塊地是心懷不軌,給他看,他也不會信。而且,警方雖然認為我堂兄是自殺,但案子沒有結,還在查。如果把這個拿出去,會把我師兄牽扯進去。我不想那樣……”

“為什麽?”

“我師兄和我堂兄雖然認識,但兩看兩相厭,平時根本不來往,不像視頻裏看見的這樣。這視頻不對勁,說不定視頻裏只是一個和我堂兄長得像的人。”

江小北眼皮一跳,壓著蠢蠢欲動的念頭:“或許,你堂兄想要那塊地,而你師兄不願意給。”

“不可能,我師兄不是那樣的人……”黃毛立刻反駁:“就算那塊地不能給我堂兄,他也不會因為這害人。反正我堂兄的死,和這個視頻肯定沒關系。”

黃毛說到這裏,突然有些洩氣:“這地方可能真有點不對勁,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

江小北不關心隨緣是什麽樣的人,但如果主角攻生前去過那地方,那他就得去看看。

查清主角攻的死因,或許是他這“輩子”翻盤的轉機。

“視頻傳我一份。”他從視頻上收回視線,腳在自行車腳蹬上一踩:“大師就不用請了,拿到鑰匙找我。”

黃毛目送少年騎著自行車漸漸遠去的背影,有些回不過神。

這是答應了?

江小北回到家中,打開“鬼播”就收到嚇死你√的一堆狂轟亂炸,只差沒讓他簽保密協議。

直到看見他回消息,承諾不會讓那條視頻流出去,才把視頻傳了過來。

江小北打開視頻,反反覆覆看了十幾遍,最後定格在言邪看著攝像頭邪炁一笑的畫面上。

言邪借屍還魂以後,就不再是這樣一張臉。

那時言邪變著花樣折磨他,但即便他直面言邪的時候,對那張臉都是看過就過,沒有什麽記憶。

而這張臉,江小北只在更衣室壁咚時近距離看過。

可他對言邪恨得咬牙的時候,腦海裏浮現的都是這張臉。

江小北盯著屏幕裏被攝像頭拍得有些變形的臉,嘴角慢慢勾了起來,伸指在言邪鼻尖上一彈。

記憶深刻,不就是為了讓爺爺去把你收拾得投不了胎。

第二天,手機一開,就收到嚇死你√發來的消息。

【我找我師兄要鑰匙了,他說鑰匙可以給,但得我們去他那兒拿。】

【我們?】

【對,我一個人去,他不給我。】

【他知道我?】

【我跟他說了,我和你一起直播。】

江小北想到帖子上隨緣的打賞,再想到監控視頻裏,懶洋洋靠在電線桿上,對著言邪翻白眼的年輕人,手指在手機連續敲了幾下,才打了幾個字,發了出去。

【哪兒拿?】

【沈家。】

次日。

江小北結束一天的訓練,已經快九點。

他不想頂著體校的招牌到處晃,把要帶回家洗的衣服,塞進從家裏帶來的背包。

言樂蹲在學校門口,看見江小北出來,立刻蹦了起來,張口想叫人,但看了眼一直盯著他的保安,把“世上沒有鬼”幾個字咽了回去,原地蹦著揮了揮手:“我在這兒。”

江小北穿了沖鋒衣和牛仔褲,剛洗完澡,頭發還濕著,渾身上下透著股寒意,卻更顯清雋。

這樣一個人,隨便擱哪兒,都會特別顯眼。

言樂打死不信他堂兄以前沒對這少年有過非分之想。

“這兒不好打車,得走出去。”江小北讓酷酷查過,沈家在北二環,離他們學校不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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