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貼臉開大，黎漾我敬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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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貼臉開大，黎漾我敬你是……
黎漾對上沈秉華, 可真是半點不慫。
沈秉華的確能一巴掌拍死她，可她敢嗎？
真要比起狠來。
放眼整個中都軍校，誰能比她老師更狠。
沈秉華拍死她一人, 司葵能拍死她整個星法系。
所以黎漾連寒暄都省了，開口就是讓她歸還樹塔。
沈秉華果然城府很深，她面上沒有絲毫異常, 只溫聲說道：“二十五年前, 我在去祭奠亡夫時, 感應到了樹塔的呼喚, 這些宗師級秘寶是有靈性的，它被荒廢許久, 有了枯萎之態，我想到這是亡夫生前極愛重的秘寶, 所以將其……”
黎漾可沒興趣聽這些廢話，直截了當道：“沈院長，我老師說, 您與成師叔已經分開了。”
沈秉華：“……”
黎漾道：“執星者之間本就沒有普通人那樣的婚姻制度，更沒有相應的法律約束, 況且你們都分開了，那麽成師叔的遺物，也與您無關了。”
沈秉華道：“的確與我無關，我也沒想過要吞占樹塔，只是不忍它被放在那兒無人看護。”
黎漾順勢說道：“那現在有人看護了，還請沈院長歸還樹塔吧！”
沈秉華垂眸看著黎漾, 意識到這孩子不簡單。她目的明確，情緒穩定，不是能被言語輕易蠱惑的類型。
沈秉華拿出了一份文件, 遞到黎漾手裏：“這是近十年來，樹塔的養護成本。”
黎漾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道：“沈院長，您不會是想讓農學系來支付費用吧？”
沈秉華道：“這不可能，我本就是為了緬懷故人才照看樹塔，況且這二十多年來，星法系的學生們也靠樹塔感悟了不少星技。”
黎漾笑笑，又道：“沈院長這麽一說，農學系倒也不好提什麽租賃費用了哈。”
沈秉華沒有接這個話，她畢竟是一院之長，哪會像這小姑娘一樣說話毫無顧忌。
黎漾翻閱著手中的文件，沈秉華輕聲為她概述著：“一層樹塔的星植是最好捕捉的，一般情況只要發布個20點功勳的任務就行了，二層樹塔就相對有難度一些了，大概要100點功勳，到了三層樹塔，則是……”
哪還用沈秉華概述，黎漾一目十行，看得荷包抽痛。
饒是她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這養護成本給嚇了一跳。
然而捕捉星植是最便宜的，樹塔需要一種名為“鳳玲土”和“皓月水”的材料養護。
這鳳玲土和皓月水都是星界產物，且品級極高，價格也是貴得離譜……
黎漾懷疑沈秉華給她的這份文件有水分，可即便去掉水分，這養護樹塔的開支也是大得驚人。
沈秉華道：“星法系內部，也經常因為進入樹塔的名額而爭吵，可事實上，我們星法系的老師也沒太大話語權，往往是星法系某位宗師，順道帶回來了養護材料，要求讓他們的後代進入樹塔感悟星技……”
這樣啊，那自家老師，這位半步至尊，弄點鳳玲土和皓月水不難吧。
沈秉華已然說道：“農學系如今只有司前輩一人了，她暫時無法離開農學系，更不宜前往星界。”
言外之意就是，你只能花天價去購買養護材料，而你農學系窮得叮當響，哪有這個錢。
黎漾可不會聽她的，直接在精神海裏呼喚司葵，司葵一直在看著，兩人很容易就建立了聯系。
黎漾問道：“老師，這養護材料是真的嗎？”
司葵：“嗯。”
黎漾倒吸口氣，又問：“您最近不適宜前往星界？”
司葵：“……”
她不說話，就是默認。
雖然老師總說帶她逃亡星界，可這話聽著就不靠譜，只是她沒想到，司葵自身也不能前往星界。
這就不好辦了，星植她還能努力賺錢去發布任務來獲取，這養護材料……別說她黎漾拿不出這麽多錢，即便她拿得出來，也未必有人會賣。
這種東西，有市無價。
那些能弄到手的大佬，還真未必會為了錢財而出讓。
他們更多是想要培養後代，讓他們從一品境就穩紮穩打……有點像黎漾上輩子那些買學區房的父母了，幾百萬砸進去，就為了讓孩子有個好起點。
司葵道：“農學系鎮壓了一個東西，我一旦離開你們會有危險，可將它帶去星界的話，嗯，我會有危險。”
她解釋得很含糊，黎漾倒也聽明白了。
農學系裏居然還鎮壓著這樣一個東西？
能讓半步至尊的老師說出“我會有危險”的話，足以見得其規格有多高。
不會是九品吧？
農學系裏的大寶貝是真多啊！
沈秉華也不急著開口，她等著黎漾去向司葵詢問。
她說的都是事實，甚至都沒什麽水分。
樹塔的養護的確昂貴。
自然系當初如日中天，有數位宗師坐鎮，根本不缺這些材料。
可即便如此，當年打造樹塔時也引起了不少非議。
——三品境以下的學生值得這麽大費周章地培養嗎？
事實證明，值得。
自然系畢業的學生，只要去了星界戰場，就是以一敵十的存在，他們一個四五品的小隊，便能征討一個城池，硬是在星界打下赫赫威名。
也正是如此，反倒引來了反噬，造就了那場滅門慘案。
如今星法系不惜付出巨大代價來維系養護，就是為了培養出卓越的後代。
地基打得牢，後續才走得穩。
別看華夏才過去了二十年，可如果在星界某些時空錯位的界域修煉，那最早一批靠樹塔領悟星技的星法系學生，已然成長為一方霸主！
沈秉華哪會輕易交出樹塔？
況且從大局來看，農學系也早已不適合這宗師級秘寶了。
沈秉華先將這一道道難題擺在黎漾面前，使其望而生畏，再拋出甜蜜的“糖果”來誘惑她。
“司前輩愛徒心切，實在讓人感動，可如今農學系裏，也只有黎同學你符合入塔條件……”
她頓了下，繼續道，“我這次來也是想告訴黎同學，你隨時可以進入樹塔，只要你符合樹塔的進入標準。”
黎漾不為所動。
沈秉華接著道：“不僅如此，你還可以拿走所有戰利品，不需要和隊友均分。”
黎漾依舊波瀾不驚。
沈秉華終於給出了殺手鐧，道：“同時，星法系會給農學系支付樹塔租賃費用，每年一萬功勳。”
一萬功勳！
一個億！
黎漾饒是有心裏準備，也被砸了個暈頭轉向。
真有錢！
難怪執星者用的貨幣是功勳點！
這要是用華夏幣，豈不是張口閉口就是一個小目標！
不得不說，這沈秉華的段位是真高啊。
難怪她不找司葵談，而是找了黎漾談。
這些東西說給司葵聽，司葵根本不在乎，估計在她眼裏，十萬功勳也不算什麽。
可說給黎漾聽，真的是太太太誘人了。
養護樹塔的費用高得驚人，農學系明顯負擔不起，而且沈秉華話裏話外t都在暗示：黎漾，只為了你一人使用，就這麽大費周章，不值得吧。
但凡黎漾真是個十七八歲的孤兒，現在已經被忽悠瘸了。
沈秉華先用高養護費來震懾她。
再挑起她的愧疚心。
末了又給出這麽完美的解決方式。
只要黎漾點頭，那麽接下來她不僅不需要費心費力地養護樹塔，還可以自己隨意使用樹塔，甚至能為農學系爭取到每年一個億的入賬。
農學系一共就這麽幾個人，這一個億會用在誰身上是明擺著的。
省心省力省時。
沈秉華這一番話給誰聽了，只怕都會立刻點頭答應。
即便是黎漾，也隱隱有些心動的，但她始終記得自己的目標——拿回樹塔。
與這四個字無關的東西，全是過眼雲煙。
黎漾開口了，道：“沈院長，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您先把樹塔物歸原主吧。”
沈秉華：“……”饒是她再怎麽有城府，這會兒也有些繃不住了。
條件開成這樣，黎漾居然還不為所動。
黎漾繼續道：“這樹塔是農學系的秘寶，就像沈院長說的，也有緬懷故人的情感在，我雖然來農學系不久，但已經被農學系的氛圍給打動了，我既是農學的學生，那就該為故去的前輩們，守護好屬於農學系的秘寶。”
“再就是……”黎漾又道：“我是個沒爹沒媽的孤兒，比起錢財更看重感情，反正我窮慣了，有錢沒錢都能過，而我老師呢，也瞧不上這一萬兩萬的功勳點。”
沈秉華：“……”
何止是她沈默了，半山腰上的司葵也沈默了。
她這徒弟……
胡說八道的本事是一絕。
前有溫和寧靜司院長，後有不慕錢財她自個兒。
這都能面不改色地說出口，黎漾的“天運”怕不是和星技關系不大，和臉皮關系很大。
司葵只覺全是扯淡，傻子才會信她這滿嘴跑火車。
然而，沈秉華還真生出些許狐疑。
這黎漾，莫非真是個不在乎錢財的硬骨頭？
否則她怎麽拒絕了這天大的誘惑。
不能操之過急，得給她點時間好好想想。
黎漾還年輕，正是不蒸饅頭蒸口氣的年紀，等她冷靜下來，意識到這每年一萬點功勳的意味著什麽之後，也許就松口了。
沈秉華淺淺一笑，道：“不愧是司院長看重的親傳，黎同學清風峻節，倒是顯得我有些冒昧了，這事不急，你再好好想想。”
哪成想，黎漾開口便是：“沈院長，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也不必再等，還請您盡快將樹塔送回農學系。”
沈秉華的笑容僵住，素凈的臉上也透出了冷冽之氣，她道：“黎漾，樹塔即便回到農學系，你也運營不了。”
黎漾淡淡道：“不勞沈院長費心。”
沈秉華見她油鹽不進，也懶得再維持那假惺惺的微笑了，她道：“你以為星戰系和精神系能幫你養護樹塔？他們都有自己的修煉體系，尤其是星戰系那邊，根本不需要去樹塔裏感悟星技！”
黎漾道：“沈院長，我們農學系的人都很簡單的，我沒想那麽多，我只是想要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沈秉華被她氣笑了，道：“黎漾，我可以直白地告訴你，只要我拖著不交出樹塔，你們沒有任何辦法。”
這是徹底撕破臉了。
沈秉華直接把話給挑明了：“你仔細想想，你老師能做什麽？你以為她真會去屠了星法系？她要真看重你，就什麽都不敢做；她要是不看重你，又何必為你造下滔天殺孽！”
黎漾依舊維持著禮貌客氣的笑容，道：“沈院長，我老師不是你口中那樣的人，她至情至善，不會傷害學生。”
沈秉華裝了一輩子，沒想到被一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給裝到了。
不過她還是耐下了性子，平心靜氣地警告她：“貪心不足蛇吞象，黎漾，你小心鬧到最後，一無所有。”
黎漾道：“那想必沈院長也知道另一句俗語——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沈院長，我本就一無所有。”
沈秉華冷笑一聲，轉身消失在農學系。
下一刻，司葵出現在這簡陋的農家小院裏，看向黎漾：“為什麽不同意？沈秉華這條件還算有誠意。”
黎漾嘟喃道：“老師，我是那種掉進錢眼裏的人嘛？”
司葵並不給她面子，道：“你是。”
黎漾癟嘴道：“是是是，我愛錢！超愛的！人不愛錢天誅地滅！”
司葵還是喜歡她這孩子氣的模樣，神態也緩和下來了，道：“你不必顧慮我，沈秉華這條件……”
“老師！！”黎漾不得不打斷司葵的話，她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家老師，這麽個耿直性子，到底是怎麽晉升到八品的，莫非就靠殺殺殺？
哦，還真有可能。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心機都是徒勞。
“怎麽？”司葵看著徒弟，不懂她在愁什麽。
黎漾輕嘆口氣，解釋道：“沈院長那是說得比唱得還好聽，我要真答應了，那農學系就要徹底失去樹塔了。”
司葵蹙眉，認真聽黎漾說。
黎漾繼續道：“如果我們同意將樹塔租給星法系，那麽第一年我們會收到一萬點功勳，等到第二年，星法系那邊就該有無數個推脫理由了，比如經費緊張啊，比如周轉不靈啊……”
“我去催去要，他們大不了專門派個人出來跟我扯皮，我又能怎麽辦？”
“就這麽拖上幾年的話，能把我給拖死！您想啊，我如果天天去要，那我還修不修煉了？如果我不去要，再過一陣子，這事就無聲無息地沒了。”
“而星法系，就只是付出了一萬功勳點，便名正言順霸占了一件宗師級秘寶！”
司葵聽得勃然大怒：“陰險！”
黎漾反倒是噗地一聲笑了。
沒辦法，太陽花女士也太可愛了。
司葵瞪她一眼，又憂心道：“但沈秉華說得也沒錯，樹塔的確很難供養，我也暫時無法前往星界……星戰系沒那麽需要樹塔，估計不會想摻合，精神系的話，也是一幫壞東西，少不了也會算計我們。”
黎漾笑了，道：“幹嘛舍近求遠，我們還是需要星法系的。”
司葵：“？”
黎漾道：“只要把租賃改成門票就行了呀。”
沈秉華的方案其實很不錯，而黎漾要做的是拿回主權。
她要樹塔坐落在農學系，她要所有人都知道樹塔是農學系的秘寶。
而後，她會將養護材料外加星植補充還有那所謂的租賃費給折算成門票。
黎漾要的是主動權，不是被人施舍。
星法系的學生想去樹塔感悟星技？
交個門票很合理吧。
沈秉華那一套是省心省事，可麻煩在後頭；黎漾把樹塔要回來，看似前期麻煩了點，後頭卻是受益無窮。
等農學系發展壯大，能自己維護樹塔了，黎漾隨時可以踹了星法系，而不是現在簽個租賃合同，把自己給拖死。
司葵聽明白了，她點頭道：“有道理，不過這要回樹塔……”
黎漾道：“放心，我不會給沈院長裝死的機會。”
沈秉華想拖，她可不想。
這事對黎漾來說，就得趁熱打鐵。
星戰系也好，精神系也罷，他們未必會付出大代價來供養樹塔，但他們會非常樂意讓星法系交出樹塔。
沈秉華即便在星法系也不是一言堂，那些世家的宗師，想得是更好的培養後代。
只要黎漾給出性價比更高的方案，他們會反過來給沈秉華施加壓力了。
沈秉華以為她能拖下去，是因為她不知道黎漾手裏有哪次闖塔的視頻記錄。
十人小隊都是星法系的人，他們很容易被自己沈秉華給說服（忽悠），自然不會對外說什麽樹塔的正確使用方式。
至於這次產出的翻倍星核，偶爾的一次運氣好罷了。
然而，黎漾只要放出闖塔記錄，眾人就知道交門票和不交門票的巨大區別了。
到時候，只怕那些背後支持沈秉華的星法系世家，反而會催促她交出樹塔。
黎漾拿出手機，在論壇上隨便翻了一下。
熱度正盛。
黎漾略作斟酌後，以自己的名字發了個帖子：“請星法系交還屬於農學系的樹塔。”
這帖子一出，瞬間爆了整個校論壇。
“哦豁！正主出場了！”
“貼臉開大啊，黎漾我敬你是個勇士！”
“媽耶，這東化省狀元是真能搞啊，這才開學多久，次次都是她在搞大事。”
“星法系的別扯東扯西了，趕緊把人家的樹塔還回去。”這是精神系的。
“切，我就說這二十多年，星法系怎麽突然就雄起了，感情是偷了t別人家的秘寶啊。”這一看就是星戰系的。
星法系的也有人下場了，道：“憑什麽說樹塔是農學系的？證據呢！我還說星戰系的劍冢是我們星法系的呢，星戰系的是不是也該還給我們啊？”
“你他爹的閉嘴，我們星戰系的劍冢是前輩們拿命堆出來的，你敢拿這個開玩笑，信不信我找你開生死擂！”
“別胡亂引戰，這是人家農學系的討債貼，你們星戰的要打就出去打。”精神系的都是猴精，看出星法系的是故意刺激星戰系的莽子來攪混水，所以來控場了。
黎漾也不急，就等著帖子越壘越高。
星法系，院長辦公室。
沈秉華自然也看到了這個帖子，她哪會看不懂黎漾的心思？
這是鐵了心要和她硬剛到底了。
沈秉華冷笑一聲，以精神連接對副院長說道：“無需理會，拖著就行。”
黎漾說樹塔是農學系的？
證據呢。
且不提上面將自然系的事給壓下去了，即便真能給掀出來一些，也不代表什麽。
打造人是誰，不意味著秘寶屬於誰。
大多秘寶都是幾經轉手，多次易主，其中糾葛哪裏是能掰扯清的。
星法系只要不回應就行了。
拖個一年半載的，也就無人關心這些了。
貼子裏不少星法系的學生下場，都在說著：“有本事拿出證據！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我們要告你們農學系汙蔑！”
“這黎漾怕不是個跳梁小醜，一天天的不正經修煉，就想著用這些歪門邪道地搞熱度。”
“她這是選系翻車後，不甘心了吧。”
眼看著星法系的聲音更大，連精神系的陰陽怪氣都有些壓不過去了……
黎漾道：“差不多了。”
她早就整理好了闖塔記錄，並寫了個脈絡清晰的“小作文”，而後點了一個星法系學生，回覆了他的發言。
——有本事拿出證據啊！
——證據來了。
緊接著，闖塔記錄被發了上去。
起初貼子裏的人還很懵，等那視頻加載完畢後，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臥槽！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樹塔一層的模樣！”
“星法系的人快滾出來看看，你們如果不做賊的話，幹嘛心虛！這是什麽鬼隊形，你們是有多怕黎漾進樹塔啊！”
闖塔記錄非常全面，從入塔那一刻就在記錄著，包括六人圍著黎漾的可笑隊形，也被人看了個明明白白。
“咦，黎漾人呢！”
“她怎麽出現在星植旁邊了？這是星技還是樹塔的特殊機關？”
不要低估廣大群眾的想象力，他們還沒看到關鍵點，就開始給黎漾找證據了。
“黎漾好莽啊，就這麽捅了星植一刀！”
“這才哪到哪……”
“臥槽，又一只！”
“又又一只！”
“這小太陽是什麽星技，好強！”
“黎漾在幹嘛？她怎麽招惹了這麽多星技？”
“點擊直達33分鐘，看黎漾遛‘狗’名場面。”
這又是精神系的發言了，他們精神值高，看視頻可以超十倍速，已經有人看完了。
所謂遛狗，可不只是遛星植，而是把後面追著的十人小隊都給罵進去了。
一個小時後，幾乎在刷論壇的人都看完了整個闖塔視頻。
看熱鬧的群眾們發出了一張張截圖，遛狗是點擊最高的，而後還有張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截圖。
黎漾站在星植屍體上，旁邊散落著數枚星核，她直面震驚的十人小隊，下方有兩行字幕：
——這才是樹塔的正確方式。
——因為這是農學系的樹塔。
緊接著，黎漾將一篇條理清晰的“使用手冊”被發了出來。
黎漾沒有藏私，把樹塔的前世今生都給說明白了，其中最關鍵的設定無疑是——
只有農學系的學生可以觸發樹塔的特殊機制。
只有將星植全部聚攏後再合力擊殺，才有大概率爆出稀有星核。
這次爆出的藍色星核並非偶然，而是大概率事件。
包括星核數量，也並非以前的只有四五枚，而是八、九枚。
“小作文”的最後，黎漾再一次貼臉開大：“請沈院長將樹塔物歸原主。”
她沒說星法系，而是點名沈秉華。
這也是在為後續做鋪墊。
畢竟，她還需要星法系的宗師們出錢出力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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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漾對上沈秉華, 可真是半點不慫。
沈秉華的確能一巴掌拍死她，可她敢嗎？
真要比起狠來。
放眼整個中都軍校，誰能比她老師更狠。
沈秉華拍死她一人, 司葵能拍死她整個星法系。
所以黎漾連寒暄都省了，開口就是讓她歸還樹塔。
沈秉華果然城府很深，她面上沒有絲毫異常, 只溫聲說道：“二十五年前, 我在去祭奠亡夫時, 感應到了樹塔的呼喚, 這些宗師級秘寶是有靈性的，它被荒廢許久, 有了枯萎之態，我想到這是亡夫生前極愛重的秘寶, 所以將其……”
黎漾可沒興趣聽這些廢話，直截了當道：“沈院長，我老師說, 您與成師叔已經分開了。”
沈秉華：“……”
黎漾道：“執星者之間本就沒有普通人那樣的婚姻制度，更沒有相應的法律約束, 況且你們都分開了，那麽成師叔的遺物，也與您無關了。”
沈秉華道：“的確與我無關，我也沒想過要吞占樹塔，只是不忍它被放在那兒無人看護。”
黎漾順勢說道：“那現在有人看護了，還請沈院長歸還樹塔吧！”
沈秉華垂眸看著黎漾, 意識到這孩子不簡單。她目的明確，情緒穩定，不是能被言語輕易蠱惑的類型。
沈秉華拿出了一份文件, 遞到黎漾手裏：“這是近十年來，樹塔的養護成本。”
黎漾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道：“沈院長，您不會是想讓農學系來支付費用吧？”
沈秉華道：“這不可能，我本就是為了緬懷故人才照看樹塔，況且這二十多年來，星法系的學生們也靠樹塔感悟了不少星技。”
黎漾笑笑，又道：“沈院長這麽一說，農學系倒也不好提什麽租賃費用了哈。”
沈秉華沒有接這個話，她畢竟是一院之長，哪會像這小姑娘一樣說話毫無顧忌。
黎漾翻閱著手中的文件，沈秉華輕聲為她概述著：“一層樹塔的星植是最好捕捉的，一般情況只要發布個20點功勳的任務就行了，二層樹塔就相對有難度一些了，大概要100點功勳，到了三層樹塔，則是……”
哪還用沈秉華概述，黎漾一目十行，看得荷包抽痛。
饒是她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這養護成本給嚇了一跳。
然而捕捉星植是最便宜的，樹塔需要一種名為“鳳玲土”和“皓月水”的材料養護。
這鳳玲土和皓月水都是星界產物，且品級極高，價格也是貴得離譜……
黎漾懷疑沈秉華給她的這份文件有水分，可即便去掉水分，這養護樹塔的開支也是大得驚人。
沈秉華道：“星法系內部，也經常因為進入樹塔的名額而爭吵，可事實上，我們星法系的老師也沒太大話語權，往往是星法系某位宗師，順道帶回來了養護材料，要求讓他們的後代進入樹塔感悟星技……”
這樣啊，那自家老師，這位半步至尊，弄點鳳玲土和皓月水不難吧。
沈秉華已然說道：“農學系如今只有司前輩一人了，她暫時無法離開農學系，更不宜前往星界。”
言外之意就是，你只能花天價去購買養護材料，而你農學系窮得叮當響，哪有這個錢。
黎漾可不會聽她的，直接在精神海裏呼喚司葵，司葵一直在看著，兩人很容易就建立了聯系。
黎漾問道：“老師，這養護材料是真的嗎？”
司葵：“嗯。”
黎漾倒吸口氣，又問：“您最近不適宜前往星界？”
司葵：“……”
她不說話，就是默認。
雖然老師總說帶她逃亡星界，可這話聽著就不靠譜，只是她沒想到，司葵自身也不能前往星界。
這就不好辦了，星植她還能努力賺錢去發布任務來獲取，這養護材料……別說她黎漾拿不出這麽多錢，即便她拿得出來，也未必有人會賣。
這種東西，有市無價。
那些能弄到手的大佬，還真未必會為了錢財而出讓。
他們更多是想要培養後代，讓他們從一品境就穩紮穩打……有點像黎漾上輩子那些買學區房的父母了，幾百萬砸進去，就為了讓孩子有個好起點。
司葵道：“農學系鎮壓了一個東西，我一旦離開你們會有危險，可將它帶去星界的話，嗯，我會有危險。”
她解釋得很含糊，黎漾倒也聽明白了。
農學系裏居然還鎮壓著這樣一個東西？
能讓半步至尊的老師說出“我會有危險”的話，足以見得其規格有多高。
不會是九品吧？
農學系裏的大寶貝是真多啊！
沈秉華也不急著開口，她等著黎漾去向司葵詢問。
她說的都是事實，甚至都沒什麽水分。
樹塔的養護的確昂貴。
自然系當初如日中天，有數位宗師坐鎮，根本不缺這些材料。
可即便如此，當年打造樹塔時也引起了不少非議。
——三品境以下的學生值得這麽大費周章地培養嗎？
事實證明，值得。
自然系畢業的學生，只要去了星界戰場，就是以一敵十的存在，他們一個四五品的小隊，便能征討一個城池，硬是在星界打下赫赫威名。
也正是如此，反倒引來了反噬，造就了那場滅門慘案。
如今星法系不惜付出巨大代價來維系養護，就是為了培養出卓越的後代。
地基打得牢，後續才走得穩。
別看華夏才過去了二十年，可如果在星界某些時空錯位的界域修煉，那最早一批靠樹塔領悟星技的星法系學生，已然成長為一方霸主！
沈秉華哪會輕易交出樹塔？
況且從大局來看，農學系也早已不適合這宗師級秘寶了。
沈秉華先將這一道道難題擺在黎漾面前，使其望而生畏，再拋出甜蜜的“糖果”來誘惑她。
“司前輩愛徒心切，實在讓人感動，可如今農學系裏，也只有黎同學你符合入塔條件……”
她頓了下，繼續道，“我這次來也是想告訴黎同學，你隨時可以進入樹塔，只要你符合樹塔的進入標準。”
黎漾不為所動。
沈秉華接著道：“不僅如此，你還可以拿走所有戰利品，不需要和隊友均分。”
黎漾依舊波瀾不驚。
沈秉華終於給出了殺手鐧，道：“同時，星法系會給農學系支付樹塔租賃費用，每年一萬功勳。”
一萬功勳！
一個億！
黎漾饒是有心裏準備，也被砸了個暈頭轉向。
真有錢！
難怪執星者用的貨幣是功勳點！
這要是用華夏幣，豈不是張口閉口就是一個小目標！
不得不說，這沈秉華的段位是真高啊。
難怪她不找司葵談，而是找了黎漾談。
這些東西說給司葵聽，司葵根本不在乎，估計在她眼裏，十萬功勳也不算什麽。
可說給黎漾聽，真的是太太太誘人了。
養護樹塔的費用高得驚人，農學系明顯負擔不起，而且沈秉華話裏話外t都在暗示：黎漾，只為了你一人使用，就這麽大費周章，不值得吧。
但凡黎漾真是個十七八歲的孤兒，現在已經被忽悠瘸了。
沈秉華先用高養護費來震懾她。
再挑起她的愧疚心。
末了又給出這麽完美的解決方式。
只要黎漾點頭，那麽接下來她不僅不需要費心費力地養護樹塔，還可以自己隨意使用樹塔，甚至能為農學系爭取到每年一個億的入賬。
農學系一共就這麽幾個人，這一個億會用在誰身上是明擺著的。
省心省力省時。
沈秉華這一番話給誰聽了，只怕都會立刻點頭答應。
即便是黎漾，也隱隱有些心動的，但她始終記得自己的目標——拿回樹塔。
與這四個字無關的東西，全是過眼雲煙。
黎漾開口了，道：“沈院長，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您先把樹塔物歸原主吧。”
沈秉華：“……”饒是她再怎麽有城府，這會兒也有些繃不住了。
條件開成這樣，黎漾居然還不為所動。
黎漾繼續道：“這樹塔是農學系的秘寶，就像沈院長說的，也有緬懷故人的情感在，我雖然來農學系不久，但已經被農學系的氛圍給打動了，我既是農學的學生，那就該為故去的前輩們，守護好屬於農學系的秘寶。”
“再就是……”黎漾又道：“我是個沒爹沒媽的孤兒，比起錢財更看重感情，反正我窮慣了，有錢沒錢都能過，而我老師呢，也瞧不上這一萬兩萬的功勳點。”
沈秉華：“……”
何止是她沈默了，半山腰上的司葵也沈默了。
她這徒弟……
胡說八道的本事是一絕。
前有溫和寧靜司院長，後有不慕錢財她自個兒。
這都能面不改色地說出口，黎漾的“天運”怕不是和星技關系不大，和臉皮關系很大。
司葵只覺全是扯淡，傻子才會信她這滿嘴跑火車。
然而，沈秉華還真生出些許狐疑。
這黎漾，莫非真是個不在乎錢財的硬骨頭？
否則她怎麽拒絕了這天大的誘惑。
不能操之過急，得給她點時間好好想想。
黎漾還年輕，正是不蒸饅頭蒸口氣的年紀，等她冷靜下來，意識到這每年一萬點功勳的意味著什麽之後，也許就松口了。
沈秉華淺淺一笑，道：“不愧是司院長看重的親傳，黎同學清風峻節，倒是顯得我有些冒昧了，這事不急，你再好好想想。”
哪成想，黎漾開口便是：“沈院長，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也不必再等，還請您盡快將樹塔送回農學系。”
沈秉華的笑容僵住，素凈的臉上也透出了冷冽之氣，她道：“黎漾，樹塔即便回到農學系，你也運營不了。”
黎漾淡淡道：“不勞沈院長費心。”
沈秉華見她油鹽不進，也懶得再維持那假惺惺的微笑了，她道：“你以為星戰系和精神系能幫你養護樹塔？他們都有自己的修煉體系，尤其是星戰系那邊，根本不需要去樹塔裏感悟星技！”
黎漾道：“沈院長，我們農學系的人都很簡單的，我沒想那麽多，我只是想要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沈秉華被她氣笑了，道：“黎漾，我可以直白地告訴你，只要我拖著不交出樹塔，你們沒有任何辦法。”
這是徹底撕破臉了。
沈秉華直接把話給挑明了：“你仔細想想，你老師能做什麽？你以為她真會去屠了星法系？她要真看重你，就什麽都不敢做；她要是不看重你，又何必為你造下滔天殺孽！”
黎漾依舊維持著禮貌客氣的笑容，道：“沈院長，我老師不是你口中那樣的人，她至情至善，不會傷害學生。”
沈秉華裝了一輩子，沒想到被一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給裝到了。
不過她還是耐下了性子，平心靜氣地警告她：“貪心不足蛇吞象，黎漾，你小心鬧到最後，一無所有。”
黎漾道：“那想必沈院長也知道另一句俗語——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沈院長，我本就一無所有。”
沈秉華冷笑一聲，轉身消失在農學系。
下一刻，司葵出現在這簡陋的農家小院裏，看向黎漾：“為什麽不同意？沈秉華這條件還算有誠意。”
黎漾嘟喃道：“老師，我是那種掉進錢眼裏的人嘛？”
司葵並不給她面子，道：“你是。”
黎漾癟嘴道：“是是是，我愛錢！超愛的！人不愛錢天誅地滅！”
司葵還是喜歡她這孩子氣的模樣，神態也緩和下來了，道：“你不必顧慮我，沈秉華這條件……”
“老師！！”黎漾不得不打斷司葵的話，她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家老師，這麽個耿直性子，到底是怎麽晉升到八品的，莫非就靠殺殺殺？
哦，還真有可能。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心機都是徒勞。
“怎麽？”司葵看著徒弟，不懂她在愁什麽。
黎漾輕嘆口氣，解釋道：“沈院長那是說得比唱得還好聽，我要真答應了，那農學系就要徹底失去樹塔了。”
司葵蹙眉，認真聽黎漾說。
黎漾繼續道：“如果我們同意將樹塔租給星法系，那麽第一年我們會收到一萬點功勳，等到第二年，星法系那邊就該有無數個推脫理由了，比如經費緊張啊，比如周轉不靈啊……”
“我去催去要，他們大不了專門派個人出來跟我扯皮，我又能怎麽辦？”
“就這麽拖上幾年的話，能把我給拖死！您想啊，我如果天天去要，那我還修不修煉了？如果我不去要，再過一陣子，這事就無聲無息地沒了。”
“而星法系，就只是付出了一萬功勳點，便名正言順霸占了一件宗師級秘寶！”
司葵聽得勃然大怒：“陰險！”
黎漾反倒是噗地一聲笑了。
沒辦法，太陽花女士也太可愛了。
司葵瞪她一眼，又憂心道：“但沈秉華說得也沒錯，樹塔的確很難供養，我也暫時無法前往星界……星戰系沒那麽需要樹塔，估計不會想摻合，精神系的話，也是一幫壞東西，少不了也會算計我們。”
黎漾笑了，道：“幹嘛舍近求遠，我們還是需要星法系的。”
司葵：“？”
黎漾道：“只要把租賃改成門票就行了呀。”
沈秉華的方案其實很不錯，而黎漾要做的是拿回主權。
她要樹塔坐落在農學系，她要所有人都知道樹塔是農學系的秘寶。
而後，她會將養護材料外加星植補充還有那所謂的租賃費給折算成門票。
黎漾要的是主動權，不是被人施舍。
星法系的學生想去樹塔感悟星技？
交個門票很合理吧。
沈秉華那一套是省心省事，可麻煩在後頭；黎漾把樹塔要回來，看似前期麻煩了點，後頭卻是受益無窮。
等農學系發展壯大，能自己維護樹塔了，黎漾隨時可以踹了星法系，而不是現在簽個租賃合同，把自己給拖死。
司葵聽明白了，她點頭道：“有道理，不過這要回樹塔……”
黎漾道：“放心，我不會給沈院長裝死的機會。”
沈秉華想拖，她可不想。
這事對黎漾來說，就得趁熱打鐵。
星戰系也好，精神系也罷，他們未必會付出大代價來供養樹塔，但他們會非常樂意讓星法系交出樹塔。
沈秉華即便在星法系也不是一言堂，那些世家的宗師，想得是更好的培養後代。
只要黎漾給出性價比更高的方案，他們會反過來給沈秉華施加壓力了。
沈秉華以為她能拖下去，是因為她不知道黎漾手裏有哪次闖塔的視頻記錄。
十人小隊都是星法系的人，他們很容易被自己沈秉華給說服（忽悠），自然不會對外說什麽樹塔的正確使用方式。
至於這次產出的翻倍星核，偶爾的一次運氣好罷了。
然而，黎漾只要放出闖塔記錄，眾人就知道交門票和不交門票的巨大區別了。
到時候，只怕那些背後支持沈秉華的星法系世家，反而會催促她交出樹塔。
黎漾拿出手機，在論壇上隨便翻了一下。
熱度正盛。
黎漾略作斟酌後，以自己的名字發了個帖子：“請星法系交還屬於農學系的樹塔。”
這帖子一出，瞬間爆了整個校論壇。
“哦豁！正主出場了！”
“貼臉開大啊，黎漾我敬你是個勇士！”
“媽耶，這東化省狀元是真能搞啊，這才開學多久，次次都是她在搞大事。”
“星法系的別扯東扯西了，趕緊把人家的樹塔還回去。”這是精神系的。
“切，我就說這二十多年，星法系怎麽突然就雄起了，感情是偷了t別人家的秘寶啊。”這一看就是星戰系的。
星法系的也有人下場了，道：“憑什麽說樹塔是農學系的？證據呢！我還說星戰系的劍冢是我們星法系的呢，星戰系的是不是也該還給我們啊？”
“你他爹的閉嘴，我們星戰系的劍冢是前輩們拿命堆出來的，你敢拿這個開玩笑，信不信我找你開生死擂！”
“別胡亂引戰，這是人家農學系的討債貼，你們星戰的要打就出去打。”精神系的都是猴精，看出星法系的是故意刺激星戰系的莽子來攪混水，所以來控場了。
黎漾也不急，就等著帖子越壘越高。
星法系，院長辦公室。
沈秉華自然也看到了這個帖子，她哪會看不懂黎漾的心思？
這是鐵了心要和她硬剛到底了。
沈秉華冷笑一聲，以精神連接對副院長說道：“無需理會，拖著就行。”
黎漾說樹塔是農學系的？
證據呢。
且不提上面將自然系的事給壓下去了，即便真能給掀出來一些，也不代表什麽。
打造人是誰，不意味著秘寶屬於誰。
大多秘寶都是幾經轉手，多次易主，其中糾葛哪裏是能掰扯清的。
星法系只要不回應就行了。
拖個一年半載的，也就無人關心這些了。
貼子裏不少星法系的學生下場，都在說著：“有本事拿出證據！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我們要告你們農學系汙蔑！”
“這黎漾怕不是個跳梁小醜，一天天的不正經修煉，就想著用這些歪門邪道地搞熱度。”
“她這是選系翻車後，不甘心了吧。”
眼看著星法系的聲音更大，連精神系的陰陽怪氣都有些壓不過去了……
黎漾道：“差不多了。”
她早就整理好了闖塔記錄，並寫了個脈絡清晰的“小作文”，而後點了一個星法系學生，回覆了他的發言。
——有本事拿出證據啊！
——證據來了。
緊接著，闖塔記錄被發了上去。
起初貼子裏的人還很懵，等那視頻加載完畢後，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臥槽！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樹塔一層的模樣！”
“星法系的人快滾出來看看，你們如果不做賊的話，幹嘛心虛！這是什麽鬼隊形，你們是有多怕黎漾進樹塔啊！”
闖塔記錄非常全面，從入塔那一刻就在記錄著，包括六人圍著黎漾的可笑隊形，也被人看了個明明白白。
“咦，黎漾人呢！”
“她怎麽出現在星植旁邊了？這是星技還是樹塔的特殊機關？”
不要低估廣大群眾的想象力，他們還沒看到關鍵點，就開始給黎漾找證據了。
“黎漾好莽啊，就這麽捅了星植一刀！”
“這才哪到哪……”
“臥槽，又一只！”
“又又一只！”
“這小太陽是什麽星技，好強！”
“黎漾在幹嘛？她怎麽招惹了這麽多星技？”
“點擊直達33分鐘，看黎漾遛‘狗’名場面。”
這又是精神系的發言了，他們精神值高，看視頻可以超十倍速，已經有人看完了。
所謂遛狗，可不只是遛星植，而是把後面追著的十人小隊都給罵進去了。
一個小時後，幾乎在刷論壇的人都看完了整個闖塔視頻。
看熱鬧的群眾們發出了一張張截圖，遛狗是點擊最高的，而後還有張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截圖。
黎漾站在星植屍體上，旁邊散落著數枚星核，她直面震驚的十人小隊，下方有兩行字幕：
——這才是樹塔的正確方式。
——因為這是農學系的樹塔。
緊接著，黎漾將一篇條理清晰的“使用手冊”被發了出來。
黎漾沒有藏私，把樹塔的前世今生都給說明白了，其中最關鍵的設定無疑是——
只有農學系的學生可以觸發樹塔的特殊機制。
只有將星植全部聚攏後再合力擊殺，才有大概率爆出稀有星核。
這次爆出的藍色星核並非偶然，而是大概率事件。
包括星核數量，也並非以前的只有四五枚，而是八、九枚。
“小作文”的最後，黎漾再一次貼臉開大：“請沈院長將樹塔物歸原主。”
她沒說星法系，而是點名沈秉華。
這也是在為後續做鋪墊。
畢竟，她還需要星法系的宗師們出錢出力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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