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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哥哥~ 從裏到外,都是周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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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哥哥~ 從裏到外,都是周硯的味道!……

歸途比來時短了太多。

熟悉的府邸輪廓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側門值守的護衛只來得及瞥見一道裹挾著塵土和急切氣息的黑影掠過, 閃電便已嘶鳴著沖入大門,直抵主院。

馬還未完全停穩,周硯已抱著齊小川翻身而下。

動作快得齊小川只覺一陣天旋地轉。

他雙腳剛沾地, 人就被打橫抱起, 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走去。

沿途的下人紛紛垂首避讓。

“阿、阿硯, 不是說……晚、晚上嗎?”齊小川緊緊抓著對方衣襟, 害怕地吞吐了口唾沫。

“那就從現在先做到晚上——”他說

這有什麽影響嗎?

他又不是不可以。

齊小川:“!!!!”

聽聽, 這是人話嗎?!

齊小川是又羞又怒,掙紮無果後只能掩耳盜鈴般將臉埋進抱著他的人的胸膛裏藏起來。

周硯周身散發的那種強烈的占有欲和渴求, 讓空氣都變得粘稠灼熱。

這愛意傳遞到齊小川這兒,讓他有種錯覺, 事兒還未辦,他人已經軟得不成樣了……

不用想,接下來就是一場強烈的暴風雨!

被摧殘、被蹂躪的,只有他!

“砰”的一聲。

厚重的木門在身後關上, 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周硯將人放在榻上, 動作有些粗魯。

而那雙深邃的眼眸裏, 更是翻湧著足以吞噬一切的狂風暴雨。

“你你你……”這一刻, 齊小川是話都說不利索了。

周硯嘴角擒笑,單膝跪在床沿, 俯身靠近。

陰影瞬間籠罩了齊小川。

他的目光貪婪地逡巡著身下人的每一寸輪廓。

從泛紅的臉頰, 到微微紅腫的唇, 最後落在那若隱若現漂亮的鎖骨處……

周硯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 帶著薄繭的指腹先是摩挲著那枚戒指, 然後緩緩上移。

撫過齊小川的手腕、小臂,最終捧住了他的臉頰。

“兔子……”周硯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這聲呼喚像是從胸腔深處艱難地碾磨出來,帶著深沈的渴望, “我的兔子……”

他的吻落了下來。

不再是水溝邊那種尋求安撫性的輕觸,而是帶著無比熾烈和占有。

唇齒間是毫不掩飾的掠奪和索取。

像是在確認,又像是要烙印下更深或無法磨滅的印記。

齊小川被這洶湧的情潮席卷,只能順從地回應。

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周硯背後的衣料,感受著那緊繃肌肉下蘊含的驚人力量。

他輕顫著,周硯在他耳邊低語:

“寶貝,我也好愛你!”

他之前聽到過兔子無意間叫自己寶貝,聲音軟軟的,酥酥麻麻。

這會兒,周硯覺得這寶貝無比勾人。

對方刻意壓制的低聲氣泡音夾裹著溫潤的氣息,性感又撩人。

僅憑一句話,齊小川便溺斃於周硯為他築造的溫柔樂園裏。

這狗男人,越來越會了,他心想。

齊小川覺得,聽完後,他腦袋暈乎乎的,然後傻呵呵地配合著。

配合著讓眼前腹黑的大灰狼將自己吃幹凈。

......

不知什麽時辰,反正兔子早已迷離了眼。

“乖,自己坐上來,好不好。”周硯抱著人,低聲在兔子耳邊哄騙著,動作卻未停。

兔子顫栗著“嗯”了一聲抵制,卻換來對方變本加厲的糾纏。

“嘶——寶貝,別夾......”

兔子顫抖著,被扶著。

最後的最後。

人是散盡了骨架的!

叫聲是喑啞了的!

精神是愉悅的!

意識正游弋著!

周硯抱著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兔子的後頸處,激起一小片寒毛豎起。

他蹭著滴血的耳垂,開口道“哥哥~,再來一次,好不好~”

齊小川已經發不出半點聲音了,只從鼻尖擠出一聲悶哼。

他也沈迷在對方一聲聲哥哥中——

此刻,齊小川感覺身上的肌膚和微張的嘴唇裏散發出的熱氣都是周硯的味道。

不,是從裏到外,都是周硯的味道!

“寶貝,別低頭,看看我。”周硯不斷誘哄著。

每當齊小川以為要結束了,新一輪的風暴又來了。

“不...來...了好不好,我真的,我真的......要廢了。”哭腔的氣泡音輕輕響起。

周硯低笑一聲,抱著他,安撫著,“抖什麽,好好的呢,沒有廢。”

沒有廢的下場就是休息兩分鐘,運動兩小時。

人的精力怎麽可以這麽無限!

兩小時......

齊小川只覺得骨頭縫裏都滲著酸軟,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抽幹了力氣。

偏偏周硯的體溫又烙鐵般燙著他,從指尖到發梢都酥麻得發顫。

他半瞇著眼,霧氣朦朧中,周硯的輪廓在晃動。

那雙帶笑的黑眸像是漩渦,吸得他神魂顛倒。

“別...別動了,”他嗚咽著,聲音細若游絲。

他試圖蜷縮起來,卻被周硯牢牢箍住腰肢,“骨頭...真散了......”

周硯的指腹摩挲著他汗濕的脊背,低沈的嗓音裹著蜜糖似的哄誘。

“乖,再撐一會兒,待會兒給你揉揉。”

唇瓣貼著他耳廓,熱氣一路燎到心尖。

“你看,這不還活蹦亂跳的?”

齊小川的抗議被堵在喉嚨裏,只剩破碎的喘息。

周硯的味道、汗水和絲絲縷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從毛孔鉆入,滲進血液。

攪得他連反抗的念頭都化成了水。

時間成了模糊的刻度,兩小時又兩小時,循環往覆,像一場永無止境的潮汐。

齊小川的意識浮浮沈沈,時而清醒,時而墜入混沌

但每一次睜眼,周硯的吻總如影隨形。

烙在唇上、頸間,甚至更深的地方。

他恍惚地想,這人怕不是鐵打的?

可身體卻背叛地迎合著,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更多,從裏到外徹底淪陷。

......

事後,周硯老老實實伺候著人,一口一個小祖宗的叫著。

他將兔子抱到軟榻上,指尖沾著清涼的藥膏,一點點塗抹在酸痛的地方上。

齊小川的意識還在混沌中沈浮。

只覺得周硯的體溫透過掌心滲入肌膚,驅散了骨縫裏的酸軟,只剩一絲酥麻的餘韻在四肢百骸蔓延。

“小祖宗,這兒還疼不疼?”

周硯的低語貼著耳廓傳來,熱氣燎得齊小川耳根發燙。

他含糊地哼了一聲,眼皮沈重得擡不起。

只憑本能蜷縮進周硯懷裏,鼻尖蹭著對方汗濕的衣襟。

那熟悉的雄性氣息裹著藥草的清冽,攪得他神魂又一陣恍惚。

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抽幹了力氣,偏偏周硯的指腹按揉得恰到好處。

從肩頸到腿根,一寸寸熨帖著緊繃的肌理,仿佛在安撫一場無聲的潮汐。

齊小川的抗議早已化成了水,只剩破碎的喘息在喉間打轉。

他恍惚想,這人怎麽還精神奕奕的?

他不累的嗎!

可身體卻誠實地貪戀這份伺候。

每一絲酸楚都被周硯的溫柔化解,連指尖都酥麻得發顫。

周硯的吻時不時落在額角,烙鐵般燙著他朦朧的意識。

“乖,再忍忍,”那嗓音跟裹了蜜似的哄誘,“小祖宗,馬上就好。”

喝粥的時候,微微張啟的嘴傳來一絲疼痛感,疼得齊小川倒吸了一口涼氣。

瘋狂,這一回太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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