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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乖,別躲。 最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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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乖,別躲。 最喜歡你了。

齊小川倏然微微俯下身。

他的呼吸帶著微醺的酒氣, 溫熱的撲在周硯臉上。

那雙總是清澈含羞的眼睛此刻卻像蒙了一層水光,亮得驚人。

帶著一種平日裏絕不會有的近乎霸道的神情。

他俯視著身下的人,手指還緊緊攥著周硯的衣襟。

周硯猝不及防被掀翻, 後腦勺甚至輕輕磕了一下柔軟的床鋪。

短暫的眩暈過後, 是排山倒海的驚愕。

他看著騎在自己腰腹上的兔子。

那張緋紅的臉頰離得極近, 濃密的睫毛輕輕微顫著, 帶著酒意蒸騰出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居然偷襲, 厲害了,他的兔子!

這一瞬, 周硯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以更猛烈的速度擂動起來。

血液奔騰著湧向四肢百骸, 一種前所未有被徹底點燃的興奮感瞬間取代了驚訝。

他非但沒有掙紮,反而緩緩放松了撐在床沿的手。

任由自己完全陷入被掌控的境地。

深邃的眼眸裏風暴凝聚,卻含著縱容的笑意。

嘴角那抹痞氣的弧度更深了,帶著點玩味的挑釁。

低沈的嗓音在兩人之間狹小的空間裏震動:“怎麽?醉兔要造反?”

“還是——反攻?”

他可一直記著兔子的這個念想。

齊小川似乎被這低啞帶笑的聲音激得更惱了。

他皺了皺鼻子, 像是要證明什麽。

忽然低下頭, 一口咬在了周硯微微滾動的喉結上。

那力道不輕不重, 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又像是一種笨拙的標記。

“嘶——”周硯倒吸一口涼氣。

喉結被溫熱濕潤的唇齒包裹啃噬。

那細微的刺痛混合著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

激得他腰腹肌肉驟然繃緊。

他悶哼一聲, 眼底的火光“騰”地燒得更旺。

幾乎是咬著牙,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齊小川, 你自找的!”

再忍他就不是男人!

話音一落, 周硯蓄勢待發的手臂猛地箍住了齊小川的腰。

一個利落的天旋地轉——

醉兔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視野顛倒混亂。

上一刻他還居高臨下,帶著酒後的無畏壓在周硯身上。

下一刻,背部就重重陷進了柔軟的床墊裏, 砸得他悶哼一聲。

剛聚起的那點氣勢瞬間消散了大半。

周硯的身影沈沈地籠罩下來,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愛意,狠狠鎖定在他臉上。

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變得更具侵略性。

醉了的兔子能清晰感受到,那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如同烙鐵般滾燙而有力。

將他牢牢釘在原處,動彈不得。

酒意帶來的那點可憐勇氣像退潮般迅速消逝。

只剩下被大型猛獸捕獲的兔子般的心悸。

他下意識地掙動了一下,卻被周硯另一只手掌輕易地按住了手腕,壓在了枕畔。

“造、造反怎麽了……”

齊小川的聲音有些發顫,殘留的酒意讓他的尾音帶著點虛張聲勢的黏糊。

臉頰的紅暈更深了。

不知是酒意未退還是此刻的羞窘,“……就、就反了……”

他不止醉酒時想反,是時刻想反!

周硯身子俯得更低了,鼻尖幾乎要蹭到齊小川的鼻尖。

他溫熱的呼吸拂過齊小川滾燙的皮膚,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那低沈的聲音像砂紙磨過耳膜:“那膽子不小!”

他攢肯了一聲。

“原來,醉兔牙口這般挺利。”

他說話時,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齊小川剛才逞兇咬過的喉結位置。

那裏還殘留著一點濕漉漉的齒痕和輕微的刺痛感。

周硯的眼神讓齊小川渾身發緊,那點可憐的得意徹底變成了慌亂。

他想躲開這灼人的視線,卻無處可逃。

“看來是我平時……太縱著你了?”

周硯的聲音更啞了,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游刃有餘。

他的膝蓋強硬地頂開了齊小川試圖並攏的腿,將自己嵌入其中。

徹底剝奪了對方任何逃離的可能。

兩人身體緊貼,隔著薄薄的衣料,齊小川能清晰感受到周硯身上傳來的驚人熱度和蓄勢待發的力量。

周硯空閑的那只手,指腹帶著灼人的溫度,緩緩撫上齊小川的頸側。

沿著那跳動的脈搏,一點點向上摩挲。

最後停在他微微張開濕潤的唇瓣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齊小川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絲短促的嗚咽。

那雙蒙著水光的眼睛瞬間睜得更圓了。

裏面盛滿了被捕獲的無措和某種被點燃的連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期待。

“明天,你別想下床!”他說。

這句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齊小川的心尖上。

他猛地抽了一口氣,脊椎竄過一陣瀕臨窒息的麻癢。

四肢百骸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幹。

只剩下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動,撞得耳膜嗡嗡作響。

那點強撐出來被酒氣熏染出的反骨,在絕對的力量壓制和赤裸裸的威脅面前,徹底碎成了齏粉。

他能感覺到周硯嵌在他□□的膝蓋像鐵鑄的楔子。

不容分說地撐開著屬於他的領地。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對方身體散發出的驚人熱度和蓄勢待發的力量感幾乎要將他融化、點燃。

那只按著他手腕的大手,力道沈穩得可怕。

將他死死釘在柔軟的枕頭上,絲毫無法撼動。

“我……我沒……” 齊小川徒勞地試圖辯解。

聲音卻細弱蚊蠅,破碎得不成樣子。

他想躲開周硯那幾乎要將他燃燒殆盡的灼熱視線。

可稍微一偏頭,那只原本按壓在他唇瓣上的手指便帶著懲罰意味地加重了力道。

指腹粗糙的紋路碾過他柔軟的唇肉,帶來一陣奇異的刺痛和酥麻。

迫使他不得不重新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周硯的鼻尖幾乎要蹭上他的臉頰。

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親密。

他目光沈沈地鎖住齊小川。

欣賞著獵物瀕臨崩潰前每一絲細微的掙紮,每一個顫抖的弧度。

那只在他頸側和唇瓣間流連的手,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緩緩向下移動。

指腹沿著敏感的頸線滑過突起的喉結。

最終,落在了齊小川睡衣領口微微敞開的鎖骨上。

指尖的灼熱仿佛帶著電流,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

齊小川的呼吸徹底亂了。

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像在汲取稀薄的氧氣。

那雙圓睜蒙著水汽的眼睛裏,慌亂無措幾乎要滿溢出來。

可深處那簇被強行點燃連自己都尚未明晰的微弱火苗,卻在周硯強勢的註視和觸碰下,不安分地搖曳著。

洩露出一絲隱秘的,連他自己都羞於承認的期待。

周硯的指尖在鎖骨凹陷處輕輕打著圈。

他感受著身下人繃緊的肌膚下血液奔流的脈動,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酷的弧度。

“現在知道怕了?”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審判意味。

“晚了。”

“咬人的醉兔,總要付出代價!”

——

“不……不能、再繼續了!”

破碎的嗚咽在寬大柔軟的床榻間回蕩。

那人擡手拭去兔子眼尾漫開的水霧,力道稍緩。

卻無放過之意。

“阿川,好阿川……”周硯壓著力道低聲呢喃。

既說了要do到令兔子下不了床,便定要說到做到。

“……硯哥哥——”

這聲顫抖的喚聲像羽毛般輕撓過周硯的心尖,卻又被他狠狠攥住。

齊小川的尾音未落,周硯的拇指已重重碾過鎖骨凹陷,逼出一聲壓抑的抽泣。

“現在才想起來叫哥哥?”

周硯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齊小川耳際。

他開口,割開那層薄弱的防線,“晚了,醉兔。”

他的手掌順著頸側下滑,掌心貼住劇烈起伏的胸膛,感受著底下那顆心臟瘋狂擂鼓的節奏。

那簇火苗已燎原,燒得齊小川眼尾水光瀲灩。

周硯低笑,唇貼上齊小川汗濕的額角,呢喃如毒藥:“乖,別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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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那猩紅的眸子徹底蒙上混沌的水光。

羞恥與隱秘的渴望在血液裏奔湧——

“阿硯!”

周硯終於緩了力道,指尖卻仍扣著兔子的腕骨。

不容對方逃脫。

......汗水——浸透的胸膛!起伏著!!

他垂眸,看身下人癱軟如泥,連嗚咽都只剩微弱的抽噎。

周硯最終還是沒舍得讓兔子再受太多苦頭。

他吻了吻那迷人的緋紅眼尾,終於停了下來。

此刻,床單淩亂,染著淚痕與情愛的印記,無聲宣告著這場懲罰的終結。

兔子蜷縮著,眼睫顫動。

徹底失了反抗的氣力,只餘下脫力後的空茫。

周硯的嘴角,那抹勾起的弧度終於淡去,化作一絲饜足的暗影。

他抱起虛弱的兔子。

接著,那吻落在了兔子的唇邊、脖頸、耳畔。

他一點點安撫著懷裏的兔子,一點點汲取著兔子身上的味道。

“你好棒,阿川,最喜歡你了。”

周硯毫不吝嗇地誇讚著懷裏昏沈的兔子……

汗濕的額發黏在齊小川通紅的頰側。

周硯用指腹極輕地替他將那幾縷發絲撥開,指下的皮膚燙得驚人。

那迷蒙的、盛著水光的眼睛半闔著,失焦地望著虛空某處。

只有被周硯偶爾落下的輕吻碰到時,纖長的眼睫才會脆弱地顫動一下。

周硯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讓那具脫力的身體更深地陷進自己懷裏。

懷裏的人似乎終於從那滅頂的愛意中尋回了一絲力氣。

又或許是被這過於綿密的溫存逼得無處可逃,那虛軟的身體下意識地蜷縮得更緊。

他微微側過臉,將滾燙的額頭抵在周硯堅實的頸窩裏。

一個全然依賴又帶著點微弱抗議的姿態。

周硯低低地笑了,胸腔傳來輕微的震動。

他低下頭,饜足如同深海的暗流,無聲地在他眼底湧動、沈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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