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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娶我啊? 就、就幹了一架,就直接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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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娶我啊? 就、就幹了一架,就直接跳到……

半個多小時裏, 齊小川已經沈溺了兩回歡愉。

他的臉色由白皙染上緋紅,又從緋紅透出更深的霞色!!!

“就這戰鬥力,還想當1?還想返攻?嗯?”

周硯抽出手, 胸腔裏溢出一聲低沈的輕笑, 問道。

溫熱的氣息拂過齊小川幾乎要埋進被子裏的頭頂。

“啊——!你, 你別笑了。”

他像只受驚的鴕鳥般深埋著頭, 語氣帶著虛張聲勢的兇狠控訴道。

他純情, 是第一次,怎麽了, 這不是理所當然麽。

“正常男人那個……第一次,不都這樣。”

齊小川的聲音越來越小, 試圖為自己挽回最後一絲身為男人的尊嚴。

“嗯,真看不出來,原來齊先生這麽純情~”周硯仿佛恍然大悟般拖長了調子,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昏暗的燈光下, 這只渾身熟透的兔子, 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好巧, 我也是, 第一次!”

啊啊啊,躲筍吶, 殺人誅心!

“你你你, ”齊小川心一橫, 伸頭是一刀, 縮頭也是一刀, “你快點兒吧你。”

“磨磨蹭蹭的,你、你行不行啊?”

什麽時候都能輸,唯獨男人的面子不能輸, 特別是在這張床上!

周硯被他氣笑了。

他欺身壓上齊小川後背,滾燙的唇廝磨著那紅得滴血的耳垂。

低沈嗓音裹著危險氣息:“我行不行?待會兒試試你不就知道了。”

熾熱的吐息鉆入耳蝸,激得齊小川渾身戰栗。

“要不是怕弄疼你——”

周硯猛地將人下巴捏住,迫使他與自己對視,齊小川看見周硯眼底翻湧著狠厲兇光,“你真當老子這麽能忍?”

我謝謝你哦!齊小川在心底哀嚎。

尚未開始,他已被撩撥得神魂顛倒。

若真槍實彈……他還能活著下床嗎?!

“怎麽,害怕了?”周硯摩挲著他的下巴。

“誰、誰害怕了!” 齊小川說完猛地躺平身體,雙眼緊閉,手腳直挺挺攤開。

來……來吧!畜生!

一副任君采擷的決然模樣。

周硯被他這副慷慨赴義的神情逗得低笑出聲。

……

“周硯……阿、阿硯……”

不知時間流淌了多久,齊小川只覺得漫長得沒有盡頭。

此刻他早已神智渙散,唇間溢出的囈語不成章句。

意識徹底沈入混沌,唯剩本能般呼喚著那個名字。

“阿硯,求你了…——”

破碎的哭喊斷斷續續從齊小川喉間溢出,帶著軟糯的嬌弱。

可越是這般哭訴求饒,周硯就越發想將人狠狠欺負。

那紅著眼尾的兔子,一聲聲喚著他的名,在他身上留下印記……只會徹底點燃周硯的狂性!

“阿川,再忍忍,很快就好。”

周硯撐著他纖細的腰肢。

末了,擡手拭去他眼角的淚痕,輕聲哄著。

齊小川不滿地哼了一聲,偏頭躲開那灼熱的指尖。

男人可不就最了解男人,什麽很快就好了,騙鬼呢,不是,騙人呢!

“半小時前……你也是這麽說的!”齊小川帶著哭腔控訴。

不止半小時前,是半半小時前,也是這樣說的!!!

周硯癡迷於兔子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簡直要不夠、欺負不夠似的!

“那怎麽辦,”他玩味地低笑,灼熱氣息噴灑在對方耳畔上。

“兔子,我更想欺負你了。”

“啊——!!!”

齊小川猝然低頭。

能怎麽辦,那就只能欺負回去了。

然後,他狠狠地咬了這人肩膀一口。

劇痛襲來,周硯發出一聲悶哼。

隨即,眼裏卻燃起更亮的光。

齊小川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連指尖都無法動彈。

……

一夜暴風雨後,天邊浮起魚肚白。

運動——終於結束。

齊小川早已像條閑魚般癱著,渾身一絲力氣也無。

周硯瞥了眼床上的人,神情饜足,喚道:“過來,清理一下。”

齊小川含糊咕噥一聲,眼皮都懶得掀,啞聲道:“動不了……半點都不想動!”

那聲音嘶啞得厲害,全然不覆原本的清亮。

周硯唇角微勾,徑自跨上床,將人撈到床沿邊。

少爺擰了把熱毛巾,像照料累壞的小兔般,仔細擦拭對方身體。

換上清爽衣物,又灌下整杯溫水,齊小川這才覺著魂魄歸位些許。

他軟綿綿趴在床上,半睜著眼瞪向床頭櫃的瓶瓶罐罐,心頭又氣又羞又惱。

這人……這人早早便備好了這些!他是早有預謀!

“呵,不愧是少爺,懂得真多。”齊小川拖長調子,冷冷一笑。

周硯順著他視線望去,頓時了然兔子為何突然炸毛。

他彎起唇角,吻了一下他泛紅的眼尾:“原本是不懂,特意為你學的。”

“我謝謝你啊!”齊小川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

這人,可太可惡了。

周硯忽然起身逼近,齊小川瞬間警覺。

“你、你要幹嘛!”

“不鬧了,給你上藥。”周硯晃了晃手中的小藥瓶。

“我、我自己來!”齊小川的臉“騰”地從耳根紅到脖頸。

“行了,別動。”周硯將人牢牢按住,“羞什麽?哪裏我沒看過。”

齊小川羞憤欲死。

“看、看過和上……藥,那是、那是兩回事!”他急忙嚷嚷道。

“矯情。”周硯不跟他廢話,膝蓋直接輕輕一壓,身下的人就動彈不了了。

“嗷——痛痛痛,周硯你大爺!”

“不反抗了,不反抗了,放開!快放開!”齊小川哀嚎後便徹底放棄了抵抗。

在絕對力量面前,他選擇了能伸能屈。

周硯看著一身反骨的兔子,收回了腳。

上完藥後,周硯又將人翻了過來,膝蓋兩處早已泛起濃重的紅暈。

他舀出藥膏,在傷處輕柔地塗抹按揉。

不知是舒適還是疼痛,齊小川洩出輕聲悶哼,周硯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幾下。

目光掃過大腿內側,那裏,白皙的肌膚上赫然散布著暗紅指痕……

齊小川見狀,默默地扯過一旁的薄被掩住這艷麗的景色。

這個男人就是一頭惡/餓狼,他怕了,真的怕了。

周硯低低咳了聲,緩解了一下尷尬的場面,指尖仍繼續著上藥的動作。

上完藥後,齊小川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一些。

“我剛叫人準備了吃的,待會兒先吃點東西再休息。”周硯邊收拾那些瓶瓶罐罐邊說道。

齊小川聽聞擡了下眼皮,“哦”了一聲。

他現在雖然困倦疲憊到了極點,但腹中確實饑餓難耐,吃飽了再睡才更舒坦。

周硯上了床,將兔子撈到自己懷裏。

齊小川像沒了骨頭似的,軟綿綿地倚在他身上,耳畔是周硯沈穩有力的心跳聲。

周硯環抱著人,指尖輕輕把玩著他的手指,然後問道:“我母親來找你了?”

“嗯,聊了下我們倆的事,她……挺擔心的。”齊小川說道。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我已經把她開解哄好了,丈母娘對我這個未來兒婿很滿意。”

周硯挑了挑眉,“丈母娘?”

“嗯。”

“未來兒婿?”

“有、有什麽問題嗎!”齊小川梗著脖子。

“娶我啊?”周硯俯身貼近他耳邊,氣息拂過耳廓。

“不、不行嗎?”做人要有志向!萬一呢!!

“行,挺好的,”周硯被懷裏的兔子逗樂了,心情很是愉悅,“那未來男朋友,你打算出多少彩禮娶我過門?”

齊小川:“!!!!”

謔,這......這麽容易的嗎?!!

就、就幹了一架,就直接跳到談婚論嫁了?

還是他把少爺娶回家的那種?!!

“你還小,怎麽這麽恨嫁呢,等著,”齊小川連忙穩住人,開始畫餅,“等我攢夠了錢,就來娶你!”

周硯胸腔震動,發出低沈的笑聲,“好,我等著。”

他的兔子怎麽這麽可愛!又想欺負了——

“你你你……”感受到身下某人的變化,齊小川顧不得身體不適,剛想彈起身。

然而,還沒動彈,就被身後的人牢牢按了回去,“再亂動,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齊小川老實了,像被捏住後頸皮的貓,乖乖縮在周硯懷裏不敢再動彈分毫。

只是臉上紅暈未消,像染了晚霞。

“你這人……對這種事這麽精力旺盛幹嘛!”他紅著臉質問。

聲音裏帶著點羞惱和剛才被壓制後的微喘,尾音軟綿綿的沒什麽威懾力。

周硯低笑,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緊貼著他的齊小川身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慵懶和強勢。

“我這個年紀,不對這種事精力旺盛,那才有問題吧。”

他垂眸看著懷裏人紅透的耳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對方細瘦的腕骨。

一時間,齊小川被懟得毫無反擊之力,只能憤憤地咕噥了一聲,把半張臉更深地埋進周硯頸窩。

這男人總有辦法讓他啞口無言,尤其是涉及這種……咳,少兒不宜的話題時。

他決定轉移陣地。

“你,”齊小川微微擡起頭,努力睜開有些沈重的眼皮。

他看向周硯線條流暢的下頜線,聲音放輕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是不是要對付二爺了?”

他敏銳地察覺到周硯環抱著他的手臂似乎不易察覺地收緊了一瞬,那沈穩的心跳聲也似乎有了片刻的凝滯。

“怎麽突然問這個?”周硯的聲音低沈下來。

臉上的那點慵懶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寒芒。

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用下巴輕輕蹭了蹭齊小川柔軟的發頂,試圖安撫他緊繃的神經。

他不想讓齊小川再卷入更深的風暴。

“別想糊弄我,”齊小川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些。

周硯用指腹輕輕撫過齊小川微蹙的眉心,仿佛要撫平那點憂慮。

“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周硯的聲音低沈下來,不覆之前的輕松調笑,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他的目光定在虛空某處,“二叔竟敢聯合外人對付周家,這隱患,非除不可。”

“而且,我父親的事,恐怕也與他脫不了幹系。”

最不該的,是他把主意打到了懷裏這只兔子身上。

想到齊小川今後還可能遭遇的危險,周硯周身的氣息都沈凝了幾分。

齊小川的心微微一緊,他能清晰感受到周硯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冷意和狠厲。

二爺不像盧勇,他畢竟是周家純正的周家人。

“會很麻煩嗎?”

他忍不住追問,手指下意識地返握周硯的手。

他見識過周硯的手段,但二爺……那人,他看不懂,也看不透。

周硯收回目光,重新落回齊小川寫滿關切的臉上,那冰冷的寒意瞬間如潮水般褪去,只餘下令人安心的沈穩。

他低頭,在齊小川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熱的吻,帶著安撫的意味。

“麻煩?”

周硯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無比鋒利的弧度,那是屬於狩獵者的自信,“算不上。”

“只是需要點時間,把該清理的垃圾……清掃幹凈。”

他的語氣很是平靜,“放心,很快。”

他不想讓懷裏的人再為這些腌臜事煩心。

尤其是現在,這只兔子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哦……”齊小川應了一聲,緊繃的身體因為周硯的吻和承諾而放松下來。

他確實累極了,眼皮又開始打架。

他知道周硯說“很快”,那就一定會解決。

對周硯能力的信任,壓過了那點擔憂。

他蹭了蹭周硯的頸窩,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含糊地嘟囔:“那……別太累著自己,不行了,我先瞇一會兒。”

話還沒說完,濃重的倦意便徹底席卷而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周硯看著懷裏秒睡的人,失笑地搖搖頭。

半小時後,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光亮從厚重的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室內投下一道朦朧的光帶。

周硯垂眸看著懷裏睡得正沈的人。

齊小川呼吸均勻綿長,臉頰還殘留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一副累極了的樣子。

周硯輕輕撥開他額前汗濕的碎發,指腹在那光潔的皮膚上摩挲片刻。

隨後,低沈的嗓音帶著微啞:“阿川,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懷裏的人毫無反應,只是無意識地在他頸窩處蹭了蹭,發出幾聲模糊的囈語。

顯然對“起床”這個提議深惡痛絕。

餓?餓就餓著吧,他現在只想和周公繼續約會。

周硯挑了挑眉,看著這只賴床的兔子,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他不再試圖用言語叫醒,而是直接付諸行動。

溫熱幹燥的大掌悄無聲息地探進了薄被之下,精準地落在了齊小川柔韌的腰側。

指腹沿著那流暢的線條緩慢地摩挲起來。

與此同時,他微微俯身,熾熱的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齊小川敏感的頸窩和耳廓上。

激起熟睡中的人一陣細微的戰栗。

“唔……”齊小川在睡夢中蹙起了眉,似乎被打擾了清夢。

身體下意識地想躲開那惱人的觸碰和氣息,卻被周硯的手臂牢牢禁錮著。

接著,那低沈性感的嗓音緊貼著他的耳垂響起。

帶著一絲慵懶的威脅,清晰地灌入他混沌的意識深處:“再不起來吃早飯……”

周硯的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呼吸灼熱,“我就再把你吃一次,說到做到。”

話音落下的瞬間,像一道電流猛地竄過脊椎!

齊小川“唰”地一下睜開了眼。

原本還朦朧的睡意被這直白又充滿危險意味的威脅驚得無影無蹤。

他瞬間清醒,甚至因為驚嚇而輕微地彈了一下。

隨後,對上近在咫尺的周硯那雙帶著深意和戲謔的眼眸。

“你……做個人吧少爺!”

齊小川又羞又惱,臉騰地紅了,睡意徹底被趕跑,只剩下被威脅後的炸毛。

“周硯你真的很混蛋!我起!我起還不行嗎!”

他可不想大清早的再經歷一次昨晚的“慘烈戰況”。

周硯滿意地低笑一聲,這才慢條斯理地收回手,順便在他氣鼓鼓的臉上捏了一把:“乖。”

餐桌上擺著簡單的清粥小菜和幾樣精致的面點,還有兩杯溫熱的豆漿。

齊小川確實餓得前胸貼後背,剛才那點被強行叫醒的怨氣在食物的香氣面前很快消散。

他拿起勺子,有些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胃裏有了熱食,整個人都舒服熨帖了不少。

周硯坐在他對面,姿態優雅地喝著粥,目光卻時不時落在齊小川身上。

看著他因為滿足而微微瞇起的眼睛,像只終於被餵飽的小動物。

匆匆填飽了肚子,困倦如同潮水般再次猛烈地席卷而來。

“少爺,過來扶著點。”齊小川伸手說道。

他腿現在還軟著,有點兒使不上勁。

周硯低聲發笑,直接過去打橫將人抱起。

當觸及那大床時,齊小川一頭栽進柔軟的被褥裏,發出滿足的嘆息:“終於可以睡了……”

周硯看著他迫不及待把自己裹成蠶寶寶的樣子,眼神暗了暗。

他跟著躺下,長臂一伸,毫不費力地將那只沾枕即睡的兔子重新撈回自己懷裏。

齊小川困得連抗議的力氣都沒有,只含糊地“唔”了一聲,便習慣性地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眼看就要沈入夢鄉。

然而,周硯卻並沒有立刻安分。

“剛才一不小心吃太飽了,先消消食再睡。”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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