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爭風吃醋篇【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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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爭風吃醋篇【VIP】
沈晦的臉白了幾分。
有時候“習慣”真是可怕的存在。在殷甚之出現之前, 即便有027或者其他人在場，寧教的目光也總是會有意無意的落在她身上。
沈晦是個臥底，她對視線比較敏感。在被觀察的一開始, 總是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裏引起了寧教的警覺。後來察覺到那目光不含丁點惡意後，就漸漸的，漸漸的習慣，習慣那黑沈沈的眼底總有自己的影子, 習慣寧教的註意力總是放在自己身上, 習慣自己身上無形中擁有了屬於寧教的一部分。
她開始不自覺地註意衣服的褶皺, 註意額前的發絲, 註意生了死皮的指緣。
她只是個D級，在總部沒有獨立的臥室。舍友訓練結束後發現她在熨衣服，一種很微妙的眼神打量了她很久, 才語重心長般地扔出一句，“先愛者賤。”
沈晦那時只是笑笑。她是個臥底，接近寧無妄是另有所圖。什麽愛不愛賤不賤的，為了達成目的，謀求寧無妄的好感, 也無可厚非吧。
都是工作而已。
只是工作而已。
殷甚之那只深色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懟在自己面前，而寧教漂亮的眼眸裏卻只裝著對方。
沈晦忽然後悔，剛才去開藥的時候應該順路買包煙的，她懷疑自己產生了戒斷反應。
沒有很痛苦, 但卻像食指指甲邊緣的倒刺, 明知會痛，還是忍不住觸碰。
“不是戒指。”沈晦說。
都是別有用心, 她在這一刻堪稱殷甚之的知己。
殷甚之睨著她，那壓過來的目光輕蔑又不屑, “給我。”
寧無妄沒有說話，儼然一副默許的態度。
沈晦捏起那個戒指盒看了兩秒，按理來說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她不應該私自收下，寧教現在容不得半點閃失。可當她看到裏面的東西時，腦海裏冒出一個想法去，“寧教會開心”，於是就這樣鬼使神差地帶了進來。
“是三聯的幸存者送的謝禮。”沈晦語氣平淡，將它放在殷甚之掌心，“一位母親代她女兒送來的。”
殷甚之打開看了眼，眼神中微妙地透露出一絲嫌棄，“這東西……你還信發絲系魂，白發一生那套？”
沈晦面無表情看著她。
都說了是幸存者送的。
【啥呀？】系統好奇心被吊起來了。它透過寧無妄的眼睛向外張望，再次抱怨沒有自己的身體就是不方便。
“喏。”感受到小臂上的力度，殷甚之遞到寧無妄面前給她看。
紅色的戒指盒裏是一縷被編織起來的細小辮子，黑色的發絲和穿著小珠的彩線編織在一起，擰成了三股辮。
“林都有結發記事的傳統。當地人認為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身體，每當發生重大事件就編織起一縷頭發，以提醒自己銘記於心，日夜不忘。”見寧無妄也好奇，沈晦多解釋了兩句。
盒子裏面還有一張小卡片，是那戶人家的感謝語。她們一家其實並不是林都本地人，在脫險之後卻也理解了林都人表達自己內心情感的方式。身體，健康，家人，是人生中最寶貴的東西。她們一家三口，每人都取了一縷頭發，共同編制成了這條小辮子送給寧無妄，只希望寧無妄也能遇貴人、化兇險、得所望、長安康。
“千金易得，真情難逢。”寧無妄取出那條辮子，動作輕柔地系在小機器人的脖子上，“我不習慣戴手鏈，就先讓它幫我戴著吧。”
“如果有機會，幫我謝謝那戶人家。”
沈晦點了點頭。
殷甚之的心情說不上是高興多一些，還是失望多一些。
戒指盒裏不是自己預期中的戒指，多少就有點自己沒事找事的意思。
高大的女人看看床上捧著機器人的寧教，總覺得那小機器人看起來都礙眼了幾分。
沒意思。殷甚之咂了下嘴，往自己病床走，“我睡了。”
【真，一步三回頭。】系統銳評道。
系統沒說錯，兩張病床間的間距最多兩米出頭，殷甚之塊頭又大，一個翻身就能躺床上的距離，硬是被她走出了送軍遠征的架勢。
寧無妄有理由擔心，自己再不做點兒表示，殷甚之又會搞幺蛾子。
果然剛剛不是自己的錯覺。
該怎麽讓對方保持鎮定？
寧無妄突然聯想到了027，027不也很喜歡撒嬌嗎？
…
自己身側的床鋪，語氣很尋常，像是邀請朋友吃頓火鍋，而不是別的什麽，嗎？”
一道龐大的黑影在沈晦面前一閃而過，幾乎在寧無妄兒化音剛結束的瞬間，殷甚之已經規規矩矩躺下了。寧無妄的話剛說完，她已經咧著大牙笑了起來。
沈晦看見寧無妄楞了下，似乎也沒想到一個理論上此矯健。
殷甚之總說她賣慘，瞧不上她，結果自己。
偏偏有人願意縱容。
黑發的寧教眉宇間多了幾分無奈，那扇子似的睫毛抖了兩下，像是刮起輕輕的一陣風。她什麽都沒多說，只是往左邊移了移，為塊頭更大的殷甚之騰出了更多的空間。
寧無妄床底的隔板沒有放下，殷甚之的腿還是蜷著，周身卻洋溢著與先前截然相反的歡快氣息。
沈晦面無表情，只有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
寧無妄看看呲著牙傻樂的“鄉下糟糠”殷某，又看看床邊站著的“緋聞女主”沈某，慢半拍地意識到這場景有些微妙。
——肯定不是系統在她腦子裏念叨“執妾禮”、“大婆給小婆立規矩”什麽的緣故。
系統必須得殺毒了。
寧無妄想到。被系統綁定之後她甚至不敢把手機賣二手，她害怕新機主一不小心就在上面發現什麽讓她顏面掃地的東西。
在一人一統的相互作用下，寧無妄的駭客技術日益提升，而系統的藏匿水平也是水漲船高。
這大概就是教學相長吧。
黑發醫生看向床邊的屬下，“見笑了。蟲潮的時候，殷隊長受了傷，又不得不幫我開發異能，受到的沖擊未免太過，所以……”
“寧教。”沈晦突然開口打斷寧無妄，與往日的溫和有禮極為不同。此時的她極不禮貌，於她身份而言極為出格，那雙凝過去的銀灰色眸裏帶著讓人難以忽視的重量，深深淺淺，看不真切，“寧教，我也在天臺。”
她也在天臺。言下之意無外乎是，要求寧無妄也憐愛她一些。
【啊？那咋辦？你躺左邊？】系統表示這場面它只在十八禁非法去影片中看過。
寧無妄微怔，居然真的下意識順著系統的話看向自己左手邊。
幸好及時拐回來，收住了視線，沒讓局面走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再說一遍：不必要的門不必開！
寧無妄自認自己的演技也不錯，就算比不上專業臥底，起碼也不會差到哪去。
但她現在真的很佩服沈晦。
系統嘖嘖稱奇：【瞧瞧，什麽叫專業。】
如果不是現在世道太亂，沈晦必然會是演藝行業冉冉升起的新星。
寧無妄一時半會兒沒接上戲，但好在高超的演員有時候並不需要對手給出反應。
那落在寧無妄身上的過激目光其實也不過幾秒鐘而已，只是幾個呼吸的停頓過後，沈晦就很自然地岔開了話題：“通訊已經恢覆，寧教您需要和總部聯系一下嗎？宮教很關心您，在您沈睡期間多次詢問您的情況。”
這話倒是提醒了寧無妄。她在林都接連負傷，宮成不會苛責她，不代表不會遷怒沈晦。宮成不清楚沈晦臥底的身份，不明白寧無妄把沈晦帶在身邊的意圖，本就對其多有偏見。
宮成總是用一種看小輩的眼神看自己，甚至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掌控欲。寧無妄不清楚這沒由來的感情是因何而起，但也清楚，宮成放縱她把“情人”帶在身邊，默許她給“情人”優待和庇護，也無所謂寧無妄傳聞裏糟糕的私生活，卻絕對不會允許這些“小事”影響到她認為的“正事”。
殷甚之就是宮成通知來的，想必她對沈晦下手也有宮成的態度在裏面。不然寧無妄可不信，宮成一個教兼施瓦茨安全部的總部長，會沒有自己的親信，可以掩人耳目的來林都將一切悄無聲息處理幹凈。
不過這也算是陰差陽錯了。宮成不知道林都的非法去實驗，很可能只以為寧無妄是被反施瓦茨人員襲擊了而已。如果宮成沒存了既要弄死沈晦，又想搞成“意外”、不想被寧無妄發現裏面有自己手筆的心思，恐怕寧無妄在醫療倉裏沈睡的功夫就被宮成的人擡回總部了，哪來的後來這麽多的聲望值。
而三聯，恐怕會就此淪陷。人類在百哀的防線也會徹底後退一大截。
提起這事寧無妄也有點頭疼，她不想那麽快回總部，不用思考都知道宮成肯定會催著她成為席。但如果不競爭席位，她還真沒有把握從宮成手下護住沈晦。她目前只是個教，還是分基地的教。宮成想追究一名D級維安員護衛不當的責任，從原則上來講寧無妄完全沒資格攔，甚至她幫沈晦擋槍的行為也屬於“不當”，畢竟身為教應該具有自保意識。
系統感慨：【沒想到啊，堂堂寧教，能做的居然只剩下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沈晦還等著她回答，寧無妄一邊讓系統閉嘴，一邊強裝風輕雲淡，強行畫餅：“不必擔憂，宮教那邊我會解釋，不會牽連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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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晦的臉白了幾分。
有時候“習慣”真是可怕的存在。在殷甚之出現之前, 即便有027或者其他人在場，寧教的目光也總是會有意無意的落在她身上。
沈晦是個臥底，她對視線比較敏感。在被觀察的一開始, 總是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裏引起了寧教的警覺。後來察覺到那目光不含丁點惡意後，就漸漸的，漸漸的習慣，習慣那黑沈沈的眼底總有自己的影子, 習慣寧教的註意力總是放在自己身上, 習慣自己身上無形中擁有了屬於寧教的一部分。
她開始不自覺地註意衣服的褶皺, 註意額前的發絲, 註意生了死皮的指緣。
她只是個D級，在總部沒有獨立的臥室。舍友訓練結束後發現她在熨衣服，一種很微妙的眼神打量了她很久, 才語重心長般地扔出一句，“先愛者賤。”
沈晦那時只是笑笑。她是個臥底，接近寧無妄是另有所圖。什麽愛不愛賤不賤的，為了達成目的，謀求寧無妄的好感, 也無可厚非吧。
都是工作而已。
只是工作而已。
殷甚之那只深色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懟在自己面前，而寧教漂亮的眼眸裏卻只裝著對方。
沈晦忽然後悔，剛才去開藥的時候應該順路買包煙的，她懷疑自己產生了戒斷反應。
沒有很痛苦, 但卻像食指指甲邊緣的倒刺, 明知會痛，還是忍不住觸碰。
“不是戒指。”沈晦說。
都是別有用心, 她在這一刻堪稱殷甚之的知己。
殷甚之睨著她，那壓過來的目光輕蔑又不屑, “給我。”
寧無妄沒有說話，儼然一副默許的態度。
沈晦捏起那個戒指盒看了兩秒，按理來說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她不應該私自收下，寧教現在容不得半點閃失。可當她看到裏面的東西時，腦海裏冒出一個想法去，“寧教會開心”，於是就這樣鬼使神差地帶了進來。
“是三聯的幸存者送的謝禮。”沈晦語氣平淡，將它放在殷甚之掌心，“一位母親代她女兒送來的。”
殷甚之打開看了眼，眼神中微妙地透露出一絲嫌棄，“這東西……你還信發絲系魂，白發一生那套？”
沈晦面無表情看著她。
都說了是幸存者送的。
【啥呀？】系統好奇心被吊起來了。它透過寧無妄的眼睛向外張望，再次抱怨沒有自己的身體就是不方便。
“喏。”感受到小臂上的力度，殷甚之遞到寧無妄面前給她看。
紅色的戒指盒裏是一縷被編織起來的細小辮子，黑色的發絲和穿著小珠的彩線編織在一起，擰成了三股辮。
“林都有結發記事的傳統。當地人認為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身體，每當發生重大事件就編織起一縷頭發，以提醒自己銘記於心，日夜不忘。”見寧無妄也好奇，沈晦多解釋了兩句。
盒子裏面還有一張小卡片，是那戶人家的感謝語。她們一家其實並不是林都本地人，在脫險之後卻也理解了林都人表達自己內心情感的方式。身體，健康，家人，是人生中最寶貴的東西。她們一家三口，每人都取了一縷頭發，共同編制成了這條小辮子送給寧無妄，只希望寧無妄也能遇貴人、化兇險、得所望、長安康。
“千金易得，真情難逢。”寧無妄取出那條辮子，動作輕柔地系在小機器人的脖子上，“我不習慣戴手鏈，就先讓它幫我戴著吧。”
“如果有機會，幫我謝謝那戶人家。”
沈晦點了點頭。
殷甚之的心情說不上是高興多一些，還是失望多一些。
戒指盒裏不是自己預期中的戒指，多少就有點自己沒事找事的意思。
高大的女人看看床上捧著機器人的寧教，總覺得那小機器人看起來都礙眼了幾分。
沒意思。殷甚之咂了下嘴，往自己病床走，“我睡了。”
【真，一步三回頭。】系統銳評道。
系統沒說錯，兩張病床間的間距最多兩米出頭，殷甚之塊頭又大，一個翻身就能躺床上的距離，硬是被她走出了送軍遠征的架勢。
寧無妄有理由擔心，自己再不做點兒表示，殷甚之又會搞幺蛾子。
果然剛剛不是自己的錯覺。
該怎麽讓對方保持鎮定？
寧無妄突然聯想到了027，027不也很喜歡撒嬌嗎？
…
自己身側的床鋪，語氣很尋常，像是邀請朋友吃頓火鍋，而不是別的什麽，嗎？”
一道龐大的黑影在沈晦面前一閃而過，幾乎在寧無妄兒化音剛結束的瞬間，殷甚之已經規規矩矩躺下了。寧無妄的話剛說完，她已經咧著大牙笑了起來。
沈晦看見寧無妄楞了下，似乎也沒想到一個理論上此矯健。
殷甚之總說她賣慘，瞧不上她，結果自己。
偏偏有人願意縱容。
黑發的寧教眉宇間多了幾分無奈，那扇子似的睫毛抖了兩下，像是刮起輕輕的一陣風。她什麽都沒多說，只是往左邊移了移，為塊頭更大的殷甚之騰出了更多的空間。
寧無妄床底的隔板沒有放下，殷甚之的腿還是蜷著，周身卻洋溢著與先前截然相反的歡快氣息。
沈晦面無表情，只有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
寧無妄看看呲著牙傻樂的“鄉下糟糠”殷某，又看看床邊站著的“緋聞女主”沈某，慢半拍地意識到這場景有些微妙。
——肯定不是系統在她腦子裏念叨“執妾禮”、“大婆給小婆立規矩”什麽的緣故。
系統必須得殺毒了。
寧無妄想到。被系統綁定之後她甚至不敢把手機賣二手，她害怕新機主一不小心就在上面發現什麽讓她顏面掃地的東西。
在一人一統的相互作用下，寧無妄的駭客技術日益提升，而系統的藏匿水平也是水漲船高。
這大概就是教學相長吧。
黑發醫生看向床邊的屬下，“見笑了。蟲潮的時候，殷隊長受了傷，又不得不幫我開發異能，受到的沖擊未免太過，所以……”
“寧教。”沈晦突然開口打斷寧無妄，與往日的溫和有禮極為不同。此時的她極不禮貌，於她身份而言極為出格，那雙凝過去的銀灰色眸裏帶著讓人難以忽視的重量，深深淺淺，看不真切，“寧教，我也在天臺。”
她也在天臺。言下之意無外乎是，要求寧無妄也憐愛她一些。
【啊？那咋辦？你躺左邊？】系統表示這場面它只在十八禁非法去影片中看過。
寧無妄微怔，居然真的下意識順著系統的話看向自己左手邊。
幸好及時拐回來，收住了視線，沒讓局面走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再說一遍：不必要的門不必開！
寧無妄自認自己的演技也不錯，就算比不上專業臥底，起碼也不會差到哪去。
但她現在真的很佩服沈晦。
系統嘖嘖稱奇：【瞧瞧，什麽叫專業。】
如果不是現在世道太亂，沈晦必然會是演藝行業冉冉升起的新星。
寧無妄一時半會兒沒接上戲，但好在高超的演員有時候並不需要對手給出反應。
那落在寧無妄身上的過激目光其實也不過幾秒鐘而已，只是幾個呼吸的停頓過後，沈晦就很自然地岔開了話題：“通訊已經恢覆，寧教您需要和總部聯系一下嗎？宮教很關心您，在您沈睡期間多次詢問您的情況。”
這話倒是提醒了寧無妄。她在林都接連負傷，宮成不會苛責她，不代表不會遷怒沈晦。宮成不清楚沈晦臥底的身份，不明白寧無妄把沈晦帶在身邊的意圖，本就對其多有偏見。
宮成總是用一種看小輩的眼神看自己，甚至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掌控欲。寧無妄不清楚這沒由來的感情是因何而起，但也清楚，宮成放縱她把“情人”帶在身邊，默許她給“情人”優待和庇護，也無所謂寧無妄傳聞裏糟糕的私生活，卻絕對不會允許這些“小事”影響到她認為的“正事”。
殷甚之就是宮成通知來的，想必她對沈晦下手也有宮成的態度在裏面。不然寧無妄可不信，宮成一個教兼施瓦茨安全部的總部長，會沒有自己的親信，可以掩人耳目的來林都將一切悄無聲息處理幹凈。
不過這也算是陰差陽錯了。宮成不知道林都的非法去實驗，很可能只以為寧無妄是被反施瓦茨人員襲擊了而已。如果宮成沒存了既要弄死沈晦，又想搞成“意外”、不想被寧無妄發現裏面有自己手筆的心思，恐怕寧無妄在醫療倉裏沈睡的功夫就被宮成的人擡回總部了，哪來的後來這麽多的聲望值。
而三聯，恐怕會就此淪陷。人類在百哀的防線也會徹底後退一大截。
提起這事寧無妄也有點頭疼，她不想那麽快回總部，不用思考都知道宮成肯定會催著她成為席。但如果不競爭席位，她還真沒有把握從宮成手下護住沈晦。她目前只是個教，還是分基地的教。宮成想追究一名D級維安員護衛不當的責任，從原則上來講寧無妄完全沒資格攔，甚至她幫沈晦擋槍的行為也屬於“不當”，畢竟身為教應該具有自保意識。
系統感慨：【沒想到啊，堂堂寧教，能做的居然只剩下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沈晦還等著她回答，寧無妄一邊讓系統閉嘴，一邊強裝風輕雲淡，強行畫餅：“不必擔憂，宮教那邊我會解釋，不會牽連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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