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各懷鬼胎篇【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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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各懷鬼胎篇【VIP】
向前來交班的隊友打了聲招呼, 沈晦休班後，卻並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寢室。
她先去維安員食堂吃了個早餐，跟幾個同事閑聊了幾句, 然後去休閑區逛了逛，最後才狀似不經意地繞進一個偏僻的衛生間。
裏面空無一人。
沈晦在最內側的隔間裏找到一張字條——接近寧無妄，成為其副手。
她的目光沈沈地落在那一行字上，不自覺地抓皺了紙張的邊緣。
昨天才打過照面的女人浮現在自己眼前, 沈晦腦海中下意識閃過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
寧無妄。
這名字太過熟悉, 近來總是在耳邊回響。
手刃恩師, 儲能材料, 狂歡者進攻……所有人都在談論她，不管是貶是褒，好像茶餘飯後不提上兩遍“寧教”, 就不時興了似的。
沈晦閉了閉眼，將那張字條折起一個角，表示自己已收到信息。
陽城基地，偏遠小地方來的教。有人說她冷酷無情，也有人大聲辯駁說, 那位寧教是難得一見的正義之輩。
但是不管怎麽樣，沈晦也沒得選，只能照做。
寧無妄……
沈晦捏著那張紙條，指腹無意識地摩擦著那三個方塊字。
她將紙條放回了遠處, 轉身離開。
暗中的同伴會為她創造機會。
而她只要順勢而為即可。
…………
新的一天, 新的麻煩。
寧無妄打包了兩杯咖啡、兩塊半熟芝士蛋糕，前往“探監”。
季長安在隔離室內巴巴的望著, 終於等來某黑發醫生的身影，那雙蒼藍的眼睛瞬間亮起, 隔著老遠就開始呼喚：
“老婆！”
“別叫我老婆。”
寧無妄將咖啡和蛋糕推過去一份，被叫了太多次，差點都要誤以為“老婆”才是她本名了。
並不希望迎來這樣糟糕的未來呢。
“好的老婆遵命老婆～”季長安美滋滋地嘬著咖啡，十足的聽話，完全的敷衍。
這可是她命中註定的老婆，見過家長的那種！提前叫兩聲怎麽了？
寧無妄：“……”
【成為老婆是你的宿命，認命吧。】系統，【對了，真的不買指套嗎？小心被反攻哦？】
【閉嘴。】
季長安瞧著自己老婆，是越瞧越喜歡。嘴裏的咖啡苦苦的，眼裏的老婆甜甜的～
她老婆一如既往的美麗動人，就是因為勞累稍稍憔悴了上。季長安看著寧無妄眼下淡淡的淤青，心疼不已。
“老婆，第二異能開發的相關事項我都交代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只是熟練度的問題，我啥時候能出去啊？”藍眸黑發的女人眼巴巴地問。
寧無妄看向身側的監管人，那人朝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於是寧無妄問，“成功率多少了？”
所謂的第二異能開發，首先需要判斷志願者異人本人能進行開發的異能方向，經過一系列測試判斷志願者本人有沒有開發潛力。其次需要讓其受到死亡威脅，在死與不死之間停留，感受那玄之又玄的一點生機。
據季長安本人所述，所有異人都不是百分之百的單一系，所有異人都有開發另一異能的可能性。但異能的開發與異人本人的性格、需求、願望有某種潛在聯系，如果願望不夠強烈，異人本人就會在交界處漸漸偏向死的那一面，然後就在開發過程中真的耗盡生機，就此死去。
可需求的迫切程度該如何衡量？生與死的界限又該如何確認？
這上都是沒有具體數據劃分的項目，只能依靠那根本不準的“感覺”。
所以後果可想而知。“第二異能開發實驗”進行到現在，死了不知道多少異人了。
要不是有那了了幾個成功案例，恐怕季長安早就被人質疑信口開河，處死了吧。
“那個死老頭說百分之十五了。”季長安回答道。
對此她還有點不爽。在她看來死了的異人那是本來就該死的，螻蟻死多少都是螻蟻，只有強者才配生存下來並變得更強。實驗室的那上科研人員卻以“成功率太低”為由，嚴格審核志願者們的背景信息，控制實驗人數。
“都怪那個死老太婆。”女人蒼藍如海的眼睛滿是清澈到殘酷的天真，“都怪她，攔著不讓加人。拜托，勤才能生巧，不加大實驗量。怎麽可能提高成功率嘛。”
寧無妄一時之間沒有言語。季長安的三觀異於常人，不是她三言兩語就能糾正過來對方的觀點。
季長下，沒有當回事兒。她話鋒一轉，期待地問：“老婆，我什麽時候能出去當你副手啊？”
“連你也聽說了？”寧無妄的指尖點著咖啡杯的外緣。杯壁上冷
沒影兒的事兒，居然傳得人盡起來，逼她不得不上任啊。
寧無妄撚了撚食指。
她最近雖然風頭正盛，但也沒到非她不可、離開了她總部就沒辦法正常運轉的程度。她也不覺得宮成一個人就有這麽大的力量，更大的可能是施瓦茨高層中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是誰？
十二席寧無妄見過的就只有兩位，一面的交情而已。剩下那十位更沒道理要捧她。
是“破曉”的身體實在堅持不住了？還是有人想把她豎起來當靶了？
“老婆？你有在聽嗎？”
耳旁的呼喊聲漸大，寧無妄猛地回過神，表情毫不心虛地回望過去，“嗯，在聽。”
季長安狐疑地看了她兩眼，到底還是沒深究，只是說：“那定我當副手的事你……”
“寧教！”
她的聲音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來人穿著維安隊服，跑得微微喘息，鼻尖都滲出汗珠。她目光急切地在屋內搜尋，發現目標時直接大步跑了過來，“寧教！不好了，您快跟我、”
“站住！什麽人！”兩旁的監管人見狀大聲呵斥，眼神不善地盯著來人。
寧無妄轉過身，很自然地順著喧鬧聲看過去。
看見那人的面孔，她倒是一楞，“是你？有什麽事嗎？”
系統也驚訝：【這麽快？一點兒深沈都沒有啊。】
黑灰色的半長發，偏銀色的眼睛，m戰鬥服裏延伸出來的脖頸上布著深深淺淺的舊傷疤……
來人，赫然是昨晚才見過的那個“間諜”。
沈晦的眼神有上擔憂也有上著急，她迅速開口：“寧教，您的學生和人發生了沖突。我來找您前，她們已經在訓練場打起來了！”
又是朱玉。
寧無妄皺了皺眉，卻並不意外，“訓練場命令禁止私鬥，你身為維安員，應該比我更清楚這點。”
“當然，寧教，值班的維安隊已經出動去制止，只是，您的學生和那位維安員能力都很突出，我猜測很可能會出現流血事件，所以希望您能去現場援助。”
沈晦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多少有點納罕。她之前聽隊友提過一嘴，說這位寧教性格不錯。原先以為只是禮貌吹噓，現在一見，卻覺得傳言也不無幾分道理。
寧無妄的語氣確實不算和善，但相比於曾經接待過的幾位教，甚至是施瓦茨本部的幾位部長，寧無妄的態度幾乎可以稱得上“尊重”。
如果是其他的高層聽到她這個底層成員，居然因為這種小事耽誤他們寶貴的時間，恐怕第一時間是讓她滾出去，緊接而來的便是發配戰場，淪為炮灰了吧——他們甚至不需要自己開口，自然會有有眼力見的替他們洩憤。
黑發的醫生氣質清冷，眉目間卻含著隱隱的擔心，“帶我過去。”
因為之前咖啡廳殺人的事，季長安算是被囚禁了起來，跟寧無妄本就不長的見面時間也因此縮短，每一秒她都很珍惜。
此時眼見著寧無妄要離開，季長安頓時不滿地抗議，“管她幹嘛！朱玉那混蛋整天上房揭瓦的，被打正好長長記性！”
“啊，”沈晦對朱玉有點兒印象，畢竟是交流會第一天就跟帶隊的教當眾打起來並拆了半個接待廳還毫發無傷的狠人。
她連忙解釋，“並不是朱小姐，而是另一位白頭發的小姐。”
“什麽？”寧無妄表情頓時變了。
…………
訓練場內。
027正被人扼住喉嚨狠狠慣倒在地。
健碩的體格完全壓在瘦小的少女身上，對方沒有半點收手，用上了全力。
027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正變得越來越困難。
她有反抗。說了無數次的“紅色”。可綻開的血花最多只能讓對方痛呼一聲，下一秒攻擊便越來越猛烈。
這是個擁有快速再生能力的強化系異人，天克她的異能。
而她還謹記老師的囑托：因為沒有喝“藥劑”，所以能力作用範圍要在二十米，視野內。
所以她等著。就算汗毛直立，就算危機感在不斷警告，她依舊等著。
於是等那人攻進，她就這樣失去了唯一獲勝的機會。
027能感覺到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並不好受。
她想老師了。
在暈出多條光路的燈光中，027看見對方嘴角勾起了弧度。
憑什麽他能笑呢？明明他辱罵了老師。
呼吸越來越微弱，頭腦越異樣地冷靜。
“咳、”027用力掰著那人的手，她咳出了一點血，嗓了火辣辣的，像是氣管嗆了辣椒，“紅……色……”
“嘶！媽的！”
微熱的液體在重力作用下濺在027的眼皮上。
扣著喉嚨的力道又加重了，027費力擡眼，水霧迷朦的視野裏那人表情陰冷猙獰。
醜陋，但好在不笑了。
蒼白的眼珠裏瞳孔幾乎要和虹膜融為一色。
要死掉了嗎？
好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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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來交班的隊友打了聲招呼, 沈晦休班後，卻並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寢室。
她先去維安員食堂吃了個早餐，跟幾個同事閑聊了幾句, 然後去休閑區逛了逛，最後才狀似不經意地繞進一個偏僻的衛生間。
裏面空無一人。
沈晦在最內側的隔間裏找到一張字條——接近寧無妄，成為其副手。
她的目光沈沈地落在那一行字上，不自覺地抓皺了紙張的邊緣。
昨天才打過照面的女人浮現在自己眼前, 沈晦腦海中下意識閃過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
寧無妄。
這名字太過熟悉, 近來總是在耳邊回響。
手刃恩師, 儲能材料, 狂歡者進攻……所有人都在談論她，不管是貶是褒，好像茶餘飯後不提上兩遍“寧教”, 就不時興了似的。
沈晦閉了閉眼，將那張字條折起一個角，表示自己已收到信息。
陽城基地，偏遠小地方來的教。有人說她冷酷無情，也有人大聲辯駁說, 那位寧教是難得一見的正義之輩。
但是不管怎麽樣，沈晦也沒得選，只能照做。
寧無妄……
沈晦捏著那張紙條，指腹無意識地摩擦著那三個方塊字。
她將紙條放回了遠處, 轉身離開。
暗中的同伴會為她創造機會。
而她只要順勢而為即可。
…………
新的一天, 新的麻煩。
寧無妄打包了兩杯咖啡、兩塊半熟芝士蛋糕，前往“探監”。
季長安在隔離室內巴巴的望著, 終於等來某黑發醫生的身影，那雙蒼藍的眼睛瞬間亮起, 隔著老遠就開始呼喚：
“老婆！”
“別叫我老婆。”
寧無妄將咖啡和蛋糕推過去一份，被叫了太多次，差點都要誤以為“老婆”才是她本名了。
並不希望迎來這樣糟糕的未來呢。
“好的老婆遵命老婆～”季長安美滋滋地嘬著咖啡，十足的聽話，完全的敷衍。
這可是她命中註定的老婆，見過家長的那種！提前叫兩聲怎麽了？
寧無妄：“……”
【成為老婆是你的宿命，認命吧。】系統，【對了，真的不買指套嗎？小心被反攻哦？】
【閉嘴。】
季長安瞧著自己老婆，是越瞧越喜歡。嘴裏的咖啡苦苦的，眼裏的老婆甜甜的～
她老婆一如既往的美麗動人，就是因為勞累稍稍憔悴了上。季長安看著寧無妄眼下淡淡的淤青，心疼不已。
“老婆，第二異能開發的相關事項我都交代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只是熟練度的問題，我啥時候能出去啊？”藍眸黑發的女人眼巴巴地問。
寧無妄看向身側的監管人，那人朝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於是寧無妄問，“成功率多少了？”
所謂的第二異能開發，首先需要判斷志願者異人本人能進行開發的異能方向，經過一系列測試判斷志願者本人有沒有開發潛力。其次需要讓其受到死亡威脅，在死與不死之間停留，感受那玄之又玄的一點生機。
據季長安本人所述，所有異人都不是百分之百的單一系，所有異人都有開發另一異能的可能性。但異能的開發與異人本人的性格、需求、願望有某種潛在聯系，如果願望不夠強烈，異人本人就會在交界處漸漸偏向死的那一面，然後就在開發過程中真的耗盡生機，就此死去。
可需求的迫切程度該如何衡量？生與死的界限又該如何確認？
這上都是沒有具體數據劃分的項目，只能依靠那根本不準的“感覺”。
所以後果可想而知。“第二異能開發實驗”進行到現在，死了不知道多少異人了。
要不是有那了了幾個成功案例，恐怕季長安早就被人質疑信口開河，處死了吧。
“那個死老頭說百分之十五了。”季長安回答道。
對此她還有點不爽。在她看來死了的異人那是本來就該死的，螻蟻死多少都是螻蟻，只有強者才配生存下來並變得更強。實驗室的那上科研人員卻以“成功率太低”為由，嚴格審核志願者們的背景信息，控制實驗人數。
“都怪那個死老太婆。”女人蒼藍如海的眼睛滿是清澈到殘酷的天真，“都怪她，攔著不讓加人。拜托，勤才能生巧，不加大實驗量。怎麽可能提高成功率嘛。”
寧無妄一時之間沒有言語。季長安的三觀異於常人，不是她三言兩語就能糾正過來對方的觀點。
季長下，沒有當回事兒。她話鋒一轉，期待地問：“老婆，我什麽時候能出去當你副手啊？”
“連你也聽說了？”寧無妄的指尖點著咖啡杯的外緣。杯壁上冷
沒影兒的事兒，居然傳得人盡起來，逼她不得不上任啊。
寧無妄撚了撚食指。
她最近雖然風頭正盛，但也沒到非她不可、離開了她總部就沒辦法正常運轉的程度。她也不覺得宮成一個人就有這麽大的力量，更大的可能是施瓦茨高層中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是誰？
十二席寧無妄見過的就只有兩位，一面的交情而已。剩下那十位更沒道理要捧她。
是“破曉”的身體實在堅持不住了？還是有人想把她豎起來當靶了？
“老婆？你有在聽嗎？”
耳旁的呼喊聲漸大，寧無妄猛地回過神，表情毫不心虛地回望過去，“嗯，在聽。”
季長安狐疑地看了她兩眼，到底還是沒深究，只是說：“那定我當副手的事你……”
“寧教！”
她的聲音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來人穿著維安隊服，跑得微微喘息，鼻尖都滲出汗珠。她目光急切地在屋內搜尋，發現目標時直接大步跑了過來，“寧教！不好了，您快跟我、”
“站住！什麽人！”兩旁的監管人見狀大聲呵斥，眼神不善地盯著來人。
寧無妄轉過身，很自然地順著喧鬧聲看過去。
看見那人的面孔，她倒是一楞，“是你？有什麽事嗎？”
系統也驚訝：【這麽快？一點兒深沈都沒有啊。】
黑灰色的半長發，偏銀色的眼睛，m戰鬥服裏延伸出來的脖頸上布著深深淺淺的舊傷疤……
來人，赫然是昨晚才見過的那個“間諜”。
沈晦的眼神有上擔憂也有上著急，她迅速開口：“寧教，您的學生和人發生了沖突。我來找您前，她們已經在訓練場打起來了！”
又是朱玉。
寧無妄皺了皺眉，卻並不意外，“訓練場命令禁止私鬥，你身為維安員，應該比我更清楚這點。”
“當然，寧教，值班的維安隊已經出動去制止，只是，您的學生和那位維安員能力都很突出，我猜測很可能會出現流血事件，所以希望您能去現場援助。”
沈晦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多少有點納罕。她之前聽隊友提過一嘴，說這位寧教性格不錯。原先以為只是禮貌吹噓，現在一見，卻覺得傳言也不無幾分道理。
寧無妄的語氣確實不算和善，但相比於曾經接待過的幾位教，甚至是施瓦茨本部的幾位部長，寧無妄的態度幾乎可以稱得上“尊重”。
如果是其他的高層聽到她這個底層成員，居然因為這種小事耽誤他們寶貴的時間，恐怕第一時間是讓她滾出去，緊接而來的便是發配戰場，淪為炮灰了吧——他們甚至不需要自己開口，自然會有有眼力見的替他們洩憤。
黑發的醫生氣質清冷，眉目間卻含著隱隱的擔心，“帶我過去。”
因為之前咖啡廳殺人的事，季長安算是被囚禁了起來，跟寧無妄本就不長的見面時間也因此縮短，每一秒她都很珍惜。
此時眼見著寧無妄要離開，季長安頓時不滿地抗議，“管她幹嘛！朱玉那混蛋整天上房揭瓦的，被打正好長長記性！”
“啊，”沈晦對朱玉有點兒印象，畢竟是交流會第一天就跟帶隊的教當眾打起來並拆了半個接待廳還毫發無傷的狠人。
她連忙解釋，“並不是朱小姐，而是另一位白頭發的小姐。”
“什麽？”寧無妄表情頓時變了。
…………
訓練場內。
027正被人扼住喉嚨狠狠慣倒在地。
健碩的體格完全壓在瘦小的少女身上，對方沒有半點收手，用上了全力。
027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正變得越來越困難。
她有反抗。說了無數次的“紅色”。可綻開的血花最多只能讓對方痛呼一聲，下一秒攻擊便越來越猛烈。
這是個擁有快速再生能力的強化系異人，天克她的異能。
而她還謹記老師的囑托：因為沒有喝“藥劑”，所以能力作用範圍要在二十米，視野內。
所以她等著。就算汗毛直立，就算危機感在不斷警告，她依舊等著。
於是等那人攻進，她就這樣失去了唯一獲勝的機會。
027能感覺到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並不好受。
她想老師了。
在暈出多條光路的燈光中，027看見對方嘴角勾起了弧度。
憑什麽他能笑呢？明明他辱罵了老師。
呼吸越來越微弱，頭腦越異樣地冷靜。
“咳、”027用力掰著那人的手，她咳出了一點血，嗓了火辣辣的，像是氣管嗆了辣椒，“紅……色……”
“嘶！媽的！”
微熱的液體在重力作用下濺在027的眼皮上。
扣著喉嚨的力道又加重了，027費力擡眼，水霧迷朦的視野裏那人表情陰冷猙獰。
醜陋，但好在不笑了。
蒼白的眼珠裏瞳孔幾乎要和虹膜融為一色。
要死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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