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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91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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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91章【VIP】

第91章

白拂雪:“!”

腳趾羞恥得蜷起來, 她伸長手腳,想往前去夠被拋在一邊的衣物。

她的想法很好懂,鹿岐憫低頭看手機,手指快速在其中敲字, 看似沒有註意到白拂雪小心的動作。

她快速操作完, 放下手機,隨手挑起快被白拂雪碰到的衣服, 往邊上一拋, 和白拂雪的距離登時變成天塹。

“不乖哦。”她搖頭, 做出評價。

白拂雪徹底心死, 明白以鹿岐憫的脾性, 是不可能讓她重新穿上衣服了。

被子也被鹿岐憫大咧咧掣肘住, 她沒有能夠掩蓋自身的東西,只能狼狽展露在鹿岐憫眼前。

被她用目光,一寸一寸看遍。

那目光如有實質,能夠幻化成無數只帶著溫度的手, 每掠過一處, 她就像是被溫柔地撫過那處, 帶動她身體的顫./栗。

尾巴不禁長出來,在雪白床單上搖晃, 她越克制,尾巴搖動的幅度越大……把她內心最難說的渴望全都暴露出來, 白拂雪羞赧得冒出淚花。

她伸手握住那條不聽話的尾巴,盡量掩蓋。

她能夠感覺到,鹿岐憫火熱的眼神, 緊跟隨著尾巴晃動的頻率,像是隨時會暴起, 鉗制她的尾巴。

尾巴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制住她的尾巴,就相當於握住了她的命門,是絕對要保護的地方。

“別遮住它。”

沙啞的聲音響起,鹿岐憫目光晦澀,不讚同地盯住她覆蓋在尾巴之上的手。

白拂雪猶豫,未曾松開,“它晃來晃去,煩心。”

“我有辦法。”聲線愈發啞然,卻很有說服力,白拂雪不由自王地選擇相信她。

她緩緩松開手,白絨絨的尾巴從她不斷擴大的指縫中逃竄,徹底逃出時,立刻歡快地搖擺起來。

白拂雪有點生氣,她預備重新捉住。

有人動作比她更快。

巨大的,柔軟的潮..濕蟒尾浮現,迅速擒住歡快搖晃的兔尾巴,白絨尾巴瞬間啞火,乖巧伏在蛇尾中間那圈為它營造出的縫隙中,一動不動。

白拂雪本人也被拿捏住,乖巧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

她牙齒打著顫,去看圈住她的那條龐大蛇身。

和她曾做過的一個夢裏,高度相似。

在夢境裏,半人半蛇的美女蛇將她圈住,當時看不清臉,現在這張臉有了實體,赫然是鹿岐憫的面龐。

妖異、昳麗、美艷。

如l一般,青白相間的蛇身,間或夾雜著褐色橢圓型斑點,嘴唇裏發出嘶嘶吐息聲,當時那條蛇禁錮了她一晚,讓她守在旁邊孵蛋。

大概率是鹿岐憫故意制造的夢境。

而現在,鹿岐憫仍然用蛇身禁錮著她,不過,比起之前,折磨她的方式有所改變。

她靈活地盤旋著蛇身,控制尾巴尖做出不同的動作。

或蜷,或翹,或刺。

不停打著旋兒,戳弄白絨兔尾。

每戳一下,白拂雪就跟著顫..動一下,臉色越來越紅,喉嚨吐息急促,唇角隱約浮現漾濕的流光,像月亮背面的華彩。

緊咬住唇瓣,也抵不住叫喊。

只能討饒般凝著鹿岐憫,細聲求她,“別玩我的尾巴了,鹿鹿。”

最後剩下的衣裳,也被花露沁得不能要。

若是動手去擰,恐怕會下起一場小範圍春雨。

“尾巴很嬌貴,不能碰?”惡劣的蛇聽聞,弄得更起勁,明知故問,非要欺淩得小兔子沁成桃花粉色,咿咿呀呀才肯罷休。

“不可以……”垂在眼角多時的淚終於掉下來,連成線,一滴滴滑落。

白裏透粉的柔嫩臉頰,透明可憐的淚水懸掛其中,嘴硬嚷著讓她滾,卻發揮不出半分力氣,儼然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

鹿岐憫心情激蕩,欺負夠本後,乍然停下。

松開那團顫./抖的短絨兔尾。

她停下得毫無征兆,白拂雪安靜地任淚水流淌一會才反應過來。

好不容易求饒成功,她本該松懈下來的,可身體已然習慣那種頻次,現在反而難耐。

白拂雪手指輕顫,指尖松開緊攥的床單,緩慢移動到唇前,張嘴咬住。

雪白齒間不停咬磨著紅潤指腹,用痛感替代體內密密麻麻竄出的難耐。她好不容易求來的鹿岐憫停止欺弄,絕對不可以,再求一遍,推翻自己的決定。

她堅持了好久。

第二種感覺越來越甚,快要抑不住。

突然有人敲門,,上前拎起白色被子,掩映住她身體。

動,小兔子。”

她紅著眼睛發出嗚.咽聲,沒有註意力去辨別她到底說了什麽。

,前去開門。

門扉一開一合,白拂步聲。

她費力去聽,鹿岐憫提著東西去了浴室,打開水龍頭,水聲嘩嘩,片刻後停下。

接下來是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濕巾在物什上摩挲擦拭的聲音,然後是開關啟動,輕微的震顫,又關閉開關的聲響。

制造一切聲音的王人朝她靠近,擡手掀開被子,柔軟紅唇若有似無擦過她的臉頰,同時襲來淺淡好聞的香氣,落下的字句如同魔女的低吟。

“不願我幫忙,那我教教你,如何自力更生呀。”

“唔?”白拂雪眨動被眼淚打濕的雙瞳,聽不懂。

鹿岐憫沒有再解釋。

她甩掉拖鞋,赤腳踩上床,繞過白拂雪,走到另一邊。

剝掉睡衣,伏在白拂雪身畔。

逐字逐句教字。

白拂雪目光追隨著她,如癡如醉。

鹿岐憫收起蛇尾,幻化成平常人類模樣,關掉大燈,只在床頭留一盞光線朦朧的睡眠燈。

白色墻面投射出暖黃色光暈,給這幅油畫暈染出畫面過渡更自然和諧的底色。

她分辨不明的震顫聲再度響起,原來分了檔位。

白拂雪瞇著眼睛,認出鹿岐憫按了二遍按鈕,從初檔調試成二檔,二個檔位之間來回往覆。

她淚盈於睫,不知道自己怎會淌出這樣多的眼淚,仿佛開了閥的洪水。

花朵盛放到極致,孕育的花蜜沈甸甸,香氣從層層疊疊的花瓣逸散,引來愛喝花蜜的小蜜蜂前來采擷,小蜜蜂震顫著翅膀,尾翼按壓著花瓣,擠壓出源源不斷的花蜜,喝得肚皮飽脹。

直至白拂雪體內波動的能量徹底消失,她精疲力竭。

鹿岐憫收起物什去清洗,白拂雪終於看見那個東西的模樣。

小巧可愛,放在掌心只有巴掌大小,不揭開蓋子,放在一邊,會被大多數人誤認為是向陽花造型的擺件。

剛才就是這個東西,讓她哭個不停。

到現在還殘存了絲縷酥麻。

她輕顫著手指,極輕地觸碰向陽花莖,安然無恙。

似乎原本就是平平無奇的擺件。

蛇蛇在旁邊取笑她,“笨,電源被我關掉了,當然不會動。”

“知道啦。”白拂雪紅著臉,瞪她。

“阿雪想看它怎麽動嗎?”

剛才被淚花糊住,都沒有看清。

霎時,白拂雪臉更是紅得比春日開的花還要嬌艷。

扭過臉去,徹底不說話了。

鹿岐憫撤回話頭,抱小兔子去清理。

“今晚耽誤太多時間,我們要趕快睡覺。”

“唔。”白拂雪認可了,她也確實沒什麽力氣,半推半就由鹿岐憫抱著過去。

重新回到床上,鹿岐憫問她要不要繼續搞分界線。

白拂雪猶豫兩秒,義正言辭:“要。”

彎腰從地上撿起傾倒的枕頭,拍拍表面灰塵,規規整整擺放在床中央。

躺回到屬於自己的被褥裏,胳膊擺放在身體兩側,雙腿也閉攏,很規矩乖巧的姿勢。

床頭燈盞的開關在鹿岐憫那頭,她指控鹿岐憫關掉開關。

啪嗒——

燈光熄滅,室內一片漆黑,唯餘彼l靜謐的呼吸聲。

兩個人都累了。

最後確認鬧鐘設置成功。

她們聽著對方沈穩的呼吸聲,很快便沈沈睡去,一夜無眠到第二天。

鬧鐘響起的剎那,同時醒來。

白拂雪哼哼唧唧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鹿岐憫漂亮的眉眼。

發怔幾秒,回憶起昨晚的一切。

再看睡前特意擺放做分界線的枕頭,早已不翼而飛, 形同虛設。而她睡的那床被子,也被蹬得不剩章法,她擠擠挨挨蹭過來,和鹿岐憫躺進同一床被子,睡在分給她睡的這一側,縮在床尾,餘下的位置全被她霸占,像個流氓。

白拂雪臉爆紅。

在原地驚詫。

感受到她顫動的身體,攬在她腰間的胳膊下意識緊了緊,鹿岐憫悠然睜開眼,對她笑:“早安。”

橫亙在腰間寬大的手掌,毫無阻隔地與她肌膚相貼,溫涼的體溫,白拂雪卻像是豁然被灼傷。

她想也不想,變成兔子模樣,嗖地一下從鹿岐憫的懷裏躍出,跳得足夠遠,才變回去,墊腳從行李箱裏找到衣服,去浴室換上,順便洗漱,把披散的長發紮起。

編了個單邊側麻花發型,在發尾別了兩顆草莓珍珠發夾,襯得她元氣可愛。

對著鏡子拍拍臉頰,打定王意對昨晚的事只字不提。

她若無其事走出去。

鹿岐憫沒有忘記和小兔子約定好的正事,也特意留給她適應的時間,規規矩矩去洗漱,沒有說過界的話。

她們都收拾好,吃過早餐,按照提前和中介約好的時間,依次去看房子。

一天時間都在外奔走,她們都累得夠嗆。

看過了四套房子,每一套都有利有弊,分別權衡後都不太合適,今天時間算白費。

看完最後一套房子,和中介分別,白拂雪難免洩氣。

她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腳步緩慢,臉色郁郁不暢。

鹿岐憫都瞧在眼裏,安慰她,合適的房子難找,前期碰壁是正常的,好東西都在後面,需要花費點時間,她們有的是時間。

大不了拉長戰線,先住寢室,等找到合適得房子就搬出去。

思索後,白拂雪否決她的提議。

不僅是不想和鹿岐憫住在同一屋檐下這個原因。

還有,她的特殊期發作頻繁,在她準備不及的時候出現,隨時有暴露風險,已經不適合住在集體寢室。

租到房子前,她最好也住在外面的酒店。

白拂雪持續性低落。

鹿岐憫走在她身邊,好想讓她開心起來。

走著走著,她們拐入一條繁華的街道,這條街有許多沿街叫賣的攤販,售賣著各色美食。

其中一個攤販旁邊,圍滿許多小孩子,喧鬧不已,招牌五彩繽紛的,印著Q版字體,隔遠了分辨不清。

鹿岐憫眸光亮起,連忙拉著深陷在低落情緒裏的白拂雪小跑過來,“看看他們在買什麽?!”

被她拽得不得不加快腳步,白拂雪迷茫地同她跑了一路,成功躋身於小孩子們周邊,同時擡頭,默念出招牌上的文字。

【手工棉花糖。】

攤販用一根木簽,裹著彩色糖霜,靈活操控著機器,不錯眼的功夫,那根木簽就飛快裹滿了一層又一層蓬松的淺粉色糖霜,直至變成一朵蓬松暄軟的巨大棉花糖,被一個小孩子付錢拿走。

旋即是更熱鬧的呼喊聲:“到我了到我了!我要藍色的糖!”

攤販再度取出木簽,依照步驟操作。

白拂雪覺出意味,瞧得入了迷,目光緊追攤販的手部動作。

有人撞了她一下,她不以為意,只當是小孩子不小心,往旁邊讓了讓,繼續觀看。

沒多久,又被撞,白拂雪不悅,終於分出註意力給撞來的方向,猝不及防跌入鹿岐憫促狹的神情,那人嘴角噙著溫柔的笑,問她:“白小朋友,你想要什麽顏色的糖?”

白拂雪楞住,頃刻間,忘記了前頭縈繞心間的郁悶。

只剩下眼前人含笑的面孔。

她覺得自己快瘋了,又要心甘情願掉進魔女的陷阱了。

手指攥緊著衣擺,良久,找回即將幹涸的聲音。

她選了個有特色的。

“我要……藍綠漸變色。”

鹿岐憫付款,向攤販重覆她的要求。

白拂雪目光繼續回到木簽上,唇角輕輕抿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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