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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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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VIP】

第79章

“鹿鹿吃過早餐嗎?”

答案她大概知道。

“沒有, 我在等你一起已。”鹿岐憫的回答證實她的猜測。

嗓子哽了下,停頓兩秒,說:“我要是很晚才起已怎麽辦?你先吃呀。”

“沒事,晚吃一頓不至於就把我餓壞了。”聽出她尾音的不對勁, 鹿岐憫無奈, 走上前,無奈又心疼地刮了下小兔子鼻尖, 果然看見她眼圈有泛紅的跡象, 連聲寬慰她。

小兔子是只愛哭的兔子。

害怕會哭;難過會哭;害羞會哭;吻重了會哭;被感動到也會哭……

每當看到眼淚從小兔子的眼角滑落, 她都想虔誠吻掉, 陪她感知情緒。

她一件件打開包裝盒, 轉移白拂雪的註意力, 問她想要先吃哪一個。

白拂雪吸吸鼻子,思路被帶著走,說出自己想吃的餐品。

鹿岐憫立刻把那樣早餐挪到她面前,筷子也拆開放在她手邊, 自己也搬了凳子坐在她身邊, 拿過其他早餐開始吃。

兩人坐在同一側, 只隔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距離,舉手投足很不方便, 鹿岐憫換了左手來吃飯,速度很慢, 但兩人都不覺得有問題,繼續保留著緊促的座位。

重要的目的變成陪伴,而不是早餐, 能隨意吃什麽都覺得香甜。

吃完飯,把桌面整理幹凈, 鹿岐憫轉到白拂雪正對面,觀察u孩的嘴唇,發現還是能看出腫了起已來。

目光的落點很明確,白拂雪知道她在註視什麽位置,耳根熱了熱,努力忍住害羞,沒有閃躲。

片刻後,鹿岐憫起已身,拿起已桌上印著XX藥房字樣的塑料袋翻找,從其中摸出一個藥盒,解開包裝盒,是支藥用唇膏。

“我跟店員說了你的癥狀,她說用這個效果很好,沒有刺激性的氣味,只是塗完幾個小時內不能吃東西,要等藥物被自然吸收,連續塗兩三次就能完全消腫。”鹿岐憫旋開蓋子,摁動旋鈕開關,膏體部分露出兩公分在瓶身外,是淡黃色膏體,嗅聞只有淡淡的草木香,和店員描述一致。

她舉起已唇膏,神態認真地說。

白拂雪:“……”

眼前有許多顆星星在轉,她暈暈的,有上失語,“你怎麽說的癥狀。”

鹿岐憫無辜道:“實話實說,說清楚了更方便她推薦藥品嘛,她不知道使用的人是你,阿雪。”

“我特意在離學校幾條街的藥店買的。”

見她沒有說話,鹿岐憫補上。

小心翼翼湊到白拂雪跟前,試探,“我給你塗吧,好阿雪,早用早好。”

白拂雪咬緊牙齒,羞窘得不說話,睨到鹿岐憫關心的面龐,心軟了。

朝她嘟唇,是方便她塗抹的姿勢。

鹿岐憫趕忙順著臺階上,扶住白拂雪的下頷,單手輕柔細心地繞著她唇瓣打圈塗抹,塗過一遍後檢查,哪裏缺了藥膏,又抹上,確保每一厘都被藥膏覆蓋。

膏體很滋潤,塗在唇瓣很快成膜,融成淡粉色,和白拂雪本身的唇色相輝映,看上去像是采擷了嬌艷花朵,咬破花瓣,花汁溢散蔓延到唇上,很可口。

鹿岐憫塗抹的動作停住,膏體蹭著白拂雪的唇角,久久沒有松開,手的主人正目不轉睛盯著塗藥的部位。

“鹿鹿,好了沒有?你怎麽……”白拂雪奇怪於她的停頓,啟唇問她。

最近鹿岐憫盯著她發呆的時間變多了,總是在一個不經意間,她就能看見,鹿岐憫又在無意識望著她,出神了。

平日裏冷靜理智,與高智、不近人情名詞綁定在一起已的人,在面對她時,換上另一種模樣,白拂雪覺得她好萌。

心裏湧現隱秘的雀躍,像是撿到了眾人覬覦的寶藏。

旁人因為寶藏周邊設立的禁制無法靠近,而那守護在寶藏旁邊的禁制在她走來時,為她敞開方便之門,得以輕而易舉地拾起已寶藏,冠上自己的姓名。

“塗好了。”鹿岐憫在她的疑問中收起已發呆,把唇膏收整好,放歸原位。

繼而傾身上前,以離弦之勢,吻住小兔子側邊臉頰的梨渦。

發出清脆的嘬嘬聲。

又很快放開。

整個過程非常絲滑,白拂雪完全沒反應過來。

等鹿岐憫的唇離開好幾秒之後,她才後知後覺感受到臉頰,殘留的濕丨潤。

白拂雪:“?”

白拂雪:“!”

她臉紅跺腳,“親我!”

她守約行為的方法。

她雙手捂住臉,只露出一雙清黑眼睛,。

“這不是親,是啾咪。”

鹿岐憫一本正經解釋,同時舉起已手機,說:“我有證據。”

隔得稍遠,看不清屏幕。

白拂雪仍然捂住臉,慢步挪過去,倒要看看鹿岐憫能編出怎樣有建設性的證據。

走到近前,看到的是她和鹿岐憫的聊天記錄,時間線大概往前退兩天,是她隨手給鹿岐憫發的卡通軟萌表情包。

一只線條白兔子張開巨大的嘴巴,咬住另一只線條兔的臉頰,兩只兔子的頭頂,赫然寫著啾咪二字。

她沈默了。

鹿岐憫把兔子啃臉的動作演繹得活靈活現。

甚至這個模板還是她親手送出去的。

吶吶兩聲,收回懲罰,不太甘心的首肯:“這次不算你犯規。”

鹿岐憫的計謀使用成功,心情頗為愉悅,眉眼彎彎地拿出自己的毛氈工具和材料,坐到一邊,接著上次完成的工序,戳針戳出想要的毛氈造型。

白拂雪對她的興趣見怪不怪,沒有再施以特別關註,她也拿出數位板,點開錄屏軟件,坐在鹿岐憫隔壁,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

她有在社媒上經營自己的繪畫賬號,有時候會在上面分享自己繪畫作業,放上成品圖和經過剪輯的繪畫過程,也會放她平時的速寫作品,以及接單的商稿成品圖等等。到現在,積累到了一定的粉絲數量,每次發新作品,就有粉絲踩點點讚評論。

兩人都在安靜的創作,雖然過程中鮮少交流,但每每其中一個人放下手中事物,偷看另一個人的時候,總會與之視線相交,發現那個人也在偷偷看她。

然後相視一笑,內心註滿喜悅的心情,對於創作更加積極。

沒有確定關系,但彼此都明了心意,現階段,她們更像是處在“試戀愛”關系中。

在其他室友不在的情況下,兩人度過了一個每時每刻都堪稱甜蜜的周末。

直到周日中午,白拂雪才收到來自沈寂了兩天沒有任何動靜,楊沁怡發來的消息。

[阿雪,我把她親回去了!她好軟啊!!!嘿嘿嘿~]

三個感嘆號足以證明她的激動。

不待白拂雪細問,楊沁怡就主動講述起已事情始末。

[周五那天唱完歌散場很晚,她又喝多 了,路都走不動,我在寢室照顧她不方便,就和她一起已出去住了酒店,我給她餵了醒酒藥,她看上去好了一上,但依舊不是很清醒。只會一個勁地沖我笑,往我身上靠,我催她去洗澡,好不容易去了,過了大概半小時吧,她就狂敲門喊我的名字,說門打不開,讓我開門救她。她喊得很嚇人,我當然就去了嘛,結果開門後她□□站在門後邊,我嚇一跳!她看見又故態覆萌靠著我,叫我幫她穿衣服,天哪她喝醉了太折磨人的,不依不饒的,幸好我沒帶她回寢室,不然她這樣要被所有人看到。她不穿衣服,我又不能放著她那樣不管,只好硬著頭皮幫她穿衣服,好在她全程還挺乖的,我讓她伸手就伸手,擡腳就擡腳,配合我把衣服穿好了。

她的臉紅紅的,過了這麽久紅暈也沒消退,穿完衣服後,她的臉在旁邊笑啊笑的,我沒把持住,抱著她親,她根本不躲,主動張開手方便我抱她,親著親著她就往床上栽倒,我也慣性壓在她的身上,姿勢一變,我緊跟著像覺醒了什麽,手自然而然摸上去了,你懂嗎!我意識到的時候,衣服領子都快被我扒開一半了,她還紅著臉在那問我怎麽不動了。]

[我看著她,在這時候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單單只問過她怕不怕刺猬,可沒有告訴她,我的本體就是刺猬,她還沒見過我的本體呢!]

看到這一段,白拂雪的心也跟著提起已來,擔心人類知曉後的反應。

[我搖晃她的肩膀,叫她清醒一點,她跟我說她很清醒,所以我也很認真地跟她說,我不是人類,我是只刺猬,她看到的只是我的人形外表。

她說她信,叫我證明給她看,那我當然就證明呀,當著她面變回原形,她眼睛亮了,一下子跳起已來,毫不誇張,真的跳起已來了!

很興奮地拉著我問,刺猬的肚子是不是特別軟,她想摸摸。我想我都摸過她了,那禮尚往來吧,讓她也摸摸我的肚子,我躺下來給她摸,她變了個人,一邊摸一邊發出奇怪的笑聲,不僅奇怪聽起已來還很恐怖……我當時很害怕她會做出什麽事,好在她摸了一會累了,躺在邊上睡著了,我給她蓋好被子,也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我問她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嗎,她沒有再發出奇怪的笑聲,很冷靜地說刺猬肚子果然很好摸,她將來還有沒有機會摸。]

[我覺得她有點悶騷。]

楊沁怡最後評價。

看到人類得知好友是妖怪後仍未變化的態度,白拂雪提起已的心落回去,既為好友感到高興,也為自己將來對鹿岐憫的坦白增添信心。

確定最後坦白的結果是好的,白拂雪返回去,逐字閱讀楊沁怡字裏行間的細節,心跳加快,有種嗑cp的感覺,像是看了一篇甜蜜的感情小說,讀後感在心間充盈。

她連忙打字和楊沁怡討論觀看後的感受,追問自己註意到的細節和看不懂的地方。

正好此時的楊沁怡談興大發。

兩人你來我往的聊了好久。

鹿岐憫自然註意到她這邊的狀況,通過這個周末的相處,她培養出自動尋兔子雷達plus版。

她看白拂雪的方向看了好多遍,始終沒得到意料中的眼神對視,突然間的冷落讓她難以承受被忽視的落差。

隨著走近,更清晰地看到白拂雪目光專註地停駐在手機屏幕,指尖飛舞,和屏幕那頭的人聊得非常投入。

通常是她這邊劈裏啪啦打完一長串字發出去,那邊也回應她長度相當的消息。

間隔時間很短,雙方都在專註這場聊天。

白拂雪絲毫沒察覺到她走近了。

鹿岐憫酸了,咳嗽兩聲彰顯存在感,委屈打探:“阿雪在和誰聊天,這麽投入?”

聽到她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已,白拂雪立刻做賊般收起已手機,她和楊沁怡的聊天記錄,確實不能展露給鹿岐憫看。

心虛回應:“就楊沁怡啊。”

鹿岐憫放下心來,順口問:“聊了什麽。”

白拂雪聲音飄忽,呃了半天,一時沒找到合適的借口,破罐子破摔。

放棄用借口包裝:“不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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