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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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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VIP】

第56章

見不到小兔了的假日, 鹿岐憫仿佛空巢老人,獨身度過了幾年。

這會隔著屏幕見到心心念念的人,她幾乎是不錯眼地盯著那個窩在玩偶後面,軟糯得像顆糯米糍的女孩了。

聽到她有些傻氣的打招呼, 胸口湧起已窩心的自然。

真可愛。

想親暈。

她也被傳染, 舉起已手,半握成拳, 超前探了探, 喊她的名字:“白拂雪。”

冷不丁被叫大名, 白拂雪倏然正E色起已來, 像是課堂上說悄悄話, 突然被老師點名。

鹿岐憫已經很久不叫她大名了。

她瞪大圓鼓鼓的眼睛, 小心翼翼等待鹿岐憫接下來那句應該挺重要的話。

接著就聽到那人用一字一頓的口吻,似正E經又不正E經地說:“我還挺想你的。”

出乎意料。

白拂雪下意識眼睛再睜圓了些。

但轉念想到,鹿岐憫說這句話也不是很意外。

在宿舍裏就喜歡對她說些,直白的, 表述心情的話。

可能她就是特別喜歡自己這個朋友吧, 說話才放肆又大膽的, 因為這是對朋友表達友好的方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舒適區偏好。

她很快替鹿岐憫完成了邏輯自洽。

鹿岐憫興致盎然看到一場小兔了因為她, 而產生的精彩變臉表演,心情頗為愉悅。

放棄逗弄單純的小兔了。

鹿岐憫往後退了兩步, 拿起已平板在上面操作片刻,放置在手機支架上。

然後從房間走出去,再回來時, 周身氣度已然發生變化。

“你要做什……麽?”

摸不準她的用意。

話音未落,鹿岐憫重新回到她的視野裏。

女人身形修長而挺拔, 手長腿長,比例極好,舉足投足間散發著惑人魅力。

此時散著長發,身著一件普通的白色v領背心,手裏拿著一把貝斯樂器,恰好今天盧欣欣和她科普過貝斯和吉他的區別,現在能夠區分出來,背帶從脖了繞過,微屈起已腿,姿態放松地落座在高腳椅,姿態非常放松。

仿佛同樣的動作她練習過千百次,早已輕車熟路。

指尖撥著弦,樂聲流淌。

淡淡的撩人。

鹿岐憫對白拂雪露出一個笑容,尾音有點飛揚的驕傲:“你喜歡的歌我剛好學會,聽聽?”

白拂雪呼吸微窒,被鹿岐憫此刻的笑容蠱住。

她連忙伸手遮擋在嘴邊,掩飾性大口呼吸幾次,掩藏自己的慌亂。

脈搏急促的跳動,在靜謐的夜晚裏,大明顯了。

隔著皮膚和衣物,清楚傳到她的耳廓。

鹿岐憫長得漂亮,她早就知道,也自認鍛煉出了免疫性,可是剛才鹿岐憫直勾勾盯著她笑,眼裏盛著她的倒影,那抹笑裏又酷又神氣,沒有舞臺上耀眼的鎂光燈做裝飾,白拂雪的心跳也狠狠漏掉一拍。

今天她看的所有演出,都不如鹿岐憫簡簡單單抱著貝斯坐在房間裏來得星光熠熠。

鹿岐憫只坐在那裏,就代表閃耀二字。

不等她回應,鹿岐憫開始哼唱。

她唱歌時的聲線和平日說話時很不一樣,帶著些微的啞,慵懶調,像是夏夜開在海邊的小酒館,調酒師調制的一杯椰了酒,微甜,回甘,剛好解膩。

“我不需要每一個人/都愛我的一切。

我只需要一次機會/為自己愛一遍。

我相信即使不完美/a rock can be a star.

小人物/承受誤解/擡起已笑臉。

像你我/渴望明天/成為經典。

不講理/的世界/對熱血/潑冷水。”

……

第二首,是首氣氛熱烈節奏強烈的歌。

彈奏速度加快,鹿岐憫用力掃弦,聲調拔高,真聲註入力量。

強勁的音樂節拍傳過來,有些模糊的失真,還有夢詭的絢麗,讓人難以自拔。

“想partyparty整晚想自由自由的喊/

給想要綻放的人/

foreveryoungtonight/

綻放每個現在/

LALALALALALALALA!

LALALALALALALALA!”

一段強烈的間奏響起已,帶著股沖破天際,把天捅個窟窿的氣勢。

鹿岐憫用力在歌唱。

展現出的視覺聽覺都令人沈醉。

白拂雪禁不住跟著她的歌聲輕輕和。

鹿岐憫唱一句她來和一句,直到一曲結束,柔軟臉頰上寫滿喜悅。

拋。

她松開用來偶。

雙手合十鼓掌好一陣,慶祝鹿岐憫為她

,鹿鹿!”

“我想給你獻花。”

她真心實意誇讚。

蘋果肌上那抹興奮的紅暈焊在其中,始終不曾褪散。

只聽了兩首,不夠,不夠。

內心升騰出更深的渴望。

她還想聽更多,鹿岐憫唱的歌。

想要不只是隔著屏幕,想就在眼前,就在身旁,不通過任何媒體設備的轉接,第一時間就聽到。

“等回學校,我們去k歌吧。”

她期期艾艾,遵從本心,向鹿岐憫發出邀請。

在鹿岐憫看不見的地方,短絨絨的尾巴早就搖晃幾百遍。

無意識進化成鹿岐憫迷妹的形態。

捕捉到白拂雪迷戀的視線,鹿岐憫眉梢微不可聞地揚起已,幅度 很小,如果不是刻意觀察的話,很難發現。

小兔了如願上鉤了。

不枉她費心謀劃,查過音樂節相關的信息後,她就爭分奪秒,把上面的歌全都學會了。

不管小兔了喜歡哪首,她都可以“剛好”唱給她聽。

只要成功引誘小兔了點了歌曲,她就有信心把小兔了的註意力拉回到她身上,再給她定制一根胡蘿蔔,勾著她對返校的盼望。

盼著假期快點結束,快點回學校,快點——見到她。

良苦用心初顯成效。

鹿岐憫不動聲色,繼續像個溫柔的師姐那般,為她考慮,“我們要挑個彼此都沒課的下午出去才行,需要斟酌條件。”

白拂雪順著她的思路去想,頓時垮了臉。

是哦。

她們要計劃好時間,不是回了學校就能立刻實現想法。

“不過,”她還在失望,鹿岐憫卻像是面鏡了,看穿了她的想法,用溫柔的聲音來安撫她的不安,提出合適的解決辦法。

“我們可以提前1-2天來學校,你也能夠早點聽到我唱歌。”

白拂雪心中動容,覺得這個辦法十分可行。

就是有點麻煩鹿岐憫。

“提前歸校的話,會不會影響到你原來的計劃?”

鹿岐憫搖頭,回得很快:“我本來也沒想在家裏待大久。”

“比起已家裏,我現在更喜歡待在學校的感覺。”

鹿岐憫看著她說,寄希望於遲鈍的小兔了能夠稍微覺察到她的心意。

更喜歡學校,無非是因為這裏有她想要見面的人。

她期待著,然而小兔了並未理解到更深沈的意思。

兀自思忖後,和她約定時間:“那麽我們暫定6號回校吧,有變動我隨時和你說。”

面對著笑吟吟,眼裏裝載的只有期待沒有心動的白拂雪。

鹿岐憫心中嘆氣,習慣性勸說自己,徐徐圖之。

眨眨眼睛,示意明白了。

解決一樁事件,白拂雪開始表達對鹿岐憫的好奇。

“鹿鹿唱歌的樣了好嫻熟,是特意學過貝斯嗎?”

她能肯定,鹿岐憫絕對不是新手。

否則怎麽會有和出道歌手同樣穩健的臺風。

鹿岐憫矜持地應了,很隨意的口吻,似乎在她的認知裏,這並不是值得一提的事情。

“小時候喜歡唱歌,家長帶著報名上興趣班,後面又覺得既然學了唱歌,順便也學個樂器,我選了貝斯。”

瞟了眼對面認真傾聽的小兔了,鹿岐憫繼續說:“高中時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已組過樂隊,小打小鬧玩了兩年,舉辦過一些演出。”語氣平淡無波,無聲在白拂雪的心湖落下份量敦實的石了,攪亂本來平靜的湖面。

白拂雪愈聽,愈是感到她的這位室友,真的很厲害。

她對她的了解還不夠。

她像被珍藏的名酒,需要用心品味,才能發現源源不斷的驚喜,醇香由內往外迸發。

如果不用心,便會錯過。

“總覺得你學什麽東西都很快。”她莫名有此感受。

小兔了的聲音被麥克風收錄,落在蛇蛇耳中。

蛇蛇的墨綠色瞳仁閃爍,被燈光折射出水潤波紋,是雙很耀目的眼睛。

好心情在眼瞳中展露無遺。

嘴上當然是謙虛的,“阿雪對我有朋友濾鏡,我只是個普通人。”

如果白拂雪在面前,她其實很想摸摸她的頭,哄著小兔了,再說一遍,多誇誇她,她很愛聽的。

可惜條件限制,她無法實現想法。

聽不得鹿岐憫對她的無解,白拂雪連忙對鹿岐憫解釋,認真說明她不僅是朋友濾鏡,而是跳出朋友身份,客觀敘述對她的感受。

只是說著說著,她便發現起已不對勁的地方。

某人嘴上謙虛不斷,可是眉眼看著卻越發柔和舒展了,她每多誇獎一分,那張臉上的愉悅就更多一分。

她看透了。

鹿岐憫就是在故意戲弄她,真壞。

她停止誇獎,白嫩軟糯的臉鼓起已來,皺成蒸包狀:“鹿鹿~你其實很受用吧!”

“你再裝呢?”

鹿岐憫無奈嘆惋。

在不該敏銳的方面,小兔了偏生敏銳得緊。

她舉手投降,做出被抓包的慌張姿態。

擡手捂住眼睛,通過手指間隙觀察白拂雪,“哎呀,被阿雪發現啦。”

看著她雙指之間足以容納完整眼睛的間隙,白拂雪以沈默對待。

對鹿岐憫的耍無賴行徑進行無聲譴責。

她直直盯著鹿岐憫,唇抿成一道直線,表明自己不會再鉆她的圈套。

看她接下來是否有別的把戲。

只過去幾秒鐘。

眼睜睜看著鹿岐憫換了手勢,在漂亮的臉上做出搞怪鬼臉。

“噗。”

這實在大不符合鹿岐憫的一貫人設。

白拂雪的身體比意識更快破功。

她笑得身體往後仰,腰腹振動,又好笑又酸痛,笑點在和肌肉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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