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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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VIP】
第39章
疼疼疼疼疼死了！！
這是白拂雪的唯一感受。
她都不知道是鹿岐憫的牙齒太過鋒利, 還是下了死口，咬得非常重。
等鹿岐憫松開牙齒的時候，她已經痛到麻木了，甚至忘記了痛的滋味。
睫毛完全被淚水打濕, 變成一簇簇的黏團, 掛在眼睫，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怕淚水漣漣的樣子被人看到, 全程都是低垂著頭, 拿起已筆記本當做掩飾, 豎起已來, 試圖遮住自己的側臉, 頭發也全都挽到頰邊。
覆在手臂上的金色發絲緩緩退離, 她擡起已被浸濕的朦朧淚眼，顫巍巍地看向傷處。
出乎她意料的，沒有流血，只是嗑破了兩個角, 破皮。
在周圍埋下一圈深邃的齒痕, 映出鹿岐憫每顆牙齒的樣子, 表面還殘留著淡淡的涎液。
破皮的地方，留下的齒痕明顯比其他的地方要深也要尖利許多。
鹿岐憫有虎牙嗎？白拂雪努力回憶, 卻發現記憶很模糊，想不起已來。
那陣麻木很快過去, 痛楚重新席卷，持續的針紮般的抽痛連綿不絕，她無法忽略。
那處尖銳的痛總在提醒她, 受傷的事實。
好不容易撐著這堂課結束，白拂雪想也不想地, 就快步穿過人流，想趕快回到寢室休息。
這是她第一次撇下鹿岐憫，沒有等她。
兔子受了委屈，被逼急了也會發怒。
她挺生氣鹿岐憫突然咬她的行為。
牙齒穿透皮膚的那一刻，她其實有種被武器刺入的感受，像是被什麽可怕的天敵盯上。不僅是咬她，還要吸食她體內汩汩流淌的鮮血，咀嚼未經烹飪的鮮嫩肉質。
頭皮發麻，毛骨悚然，生命不由自己支配，在飛速流逝。
在那個瞬間，鹿岐憫給她的感受就是極度危險，情緒不穩，潛意識在提醒她，遠離。
她繃緊著一張小臉，面部表情，快速超越前方一個又一個身影，想把身後的鹿岐憫甩掉，自己去躲清凈。
白拂雪知道鹿岐憫在身後追趕，但不想理，冷面悶頭朝前走。
在她的想象裏，自己的步伐很快，幾乎是平時的三倍，怎麽也該把鹿岐憫甩得遠些。
順理成章地拒絕和她的交流。
可實際上，從足以容納200人的階梯教室裏，人群蜂擁而出，同時和其他教學樓的學生們匯合，阻絆住前行的人流實在太多，她根本走不動。
以為每跨出的一大步，都只是很微小的半只腳的距離，不肖多久，她的肩膀就被人從後摁住，女人的身體也穿越人潮，近似乎貼在她的後背。
低喘著氣，“抓到你了，阿雪。”
白拂雪渾身一僵，不敢相信這麽快就被人抓到。
滯了片刻，她步伐沒停，用力聳著肩，想把鹿岐憫惱人的手甩下去，語調兇兇的，不耐煩地低吼：“手放開，別跟著我。”
她頭也沒回，在鹿岐憫看不見的角度齜牙，表情配合語氣變兇。
鹿岐憫當然不會輕易放小兔子走掉，手像烙鐵一樣焊在她的肩，熾熱的掌心附著在其中，似乎穿透衣衫。
甩了一下，沒甩掉，白拂雪更氣了。
又羞，又氣鹿岐憫的力氣，真是大到很煩人。
瀕臨炸毛邊緣。
隔著疊疊人影，鹿岐憫能看見，小兔子的周身，蓬發起已一圈豎立的，白色的短絨毛，像天使的小光圈，就連生氣都可愛到要命。
忍住竄入喉腔的癢意，伸出落空的那只手，擰成拳形，抵在唇邊輕咳。
軟和語氣，用她早在相處過程中就發現小兔子難以抵禦的一點方式對待，溫聲安撫她，給她順毛。
第一句就是直白利落的道歉：“阿雪對不起已，咬疼了你，是我沒克制住。”
說完便微微卸了力氣，沒有再強硬摁著小兔子的肩膀，而是轉動靈活的手腕，輕柔掰過白拂雪的身子，換得可以看到她正面表情的機會。
入眼就是小兔子氣鼓鼓五官皺緊的臉，沒什麽好氣地偏過頭，不肯給她看。
直觀反應，小兔子在生氣之餘，還要搭配和諧的表情裝兇。先騙過自己，再騙別人。
鹿岐憫無聲笑了下，並不明顯，只是微彎了彎眉梢。
白拂雪沈浸在煩躁的情緒裏，沒有註意。
但聽到鹿岐憫軟和的語氣，臉色多少好看了些，沒有剛開始那麽臭。
嘴，控訴她：“你一直咬我，欺負我，我都疼死了要咬，我不想跟你走。”
“一點征兆都沒有，明明”
她扁著唇，群中，細數鹿岐憫的罪過。
，越說越傷心。
全情投入其中，連鹿岐憫什麽時候把她拉到人潮的末端，避開不斷穿行的人群，來到一方僻靜處，短暫屬於她們的空間都不知道。
鹿岐憫知道她需要發洩怨懟，於是一直安靜聽她說完。
等她徹底止住話頭，倔強的淚眼凝視她時。
鹿岐憫早有準備的，從包裏拿出一包濕紙巾，展開摁在白拂雪的眼尾，拭去淚痕，也接住她瑩瑩滾落的淚珠。
接著往下，把她整張臉蛋，都溫柔地拭去一遍，幾乎用完所有濕巾。
撥開她散落在臉邊的碎發，捧起已她眼淚滑過臉頰變得白裏透紅的面龐，心臟像是泡在80度的溫開水裏，翻來覆去地滾動，酥軟得不行，心甘情願投降：“不哭啦。”
明明是為了小兔子的遲鈍而胸悶氣堵，想引起已她的註意，才一時醋意發散，咬了她，在她身上隱晦打下自己的標簽。
可到頭來，一看見小兔子皺巴巴的臉，被淚打濕的眼睛，她就無可遏制的心軟了。
再也沒辦法對她理直氣壯的不滿。
遲鈍就遲鈍點吧。
好在這只小兔子一視同仁，對別人也是如此，對學習以外的事情大都反射弧偏長。
“回寢室清理一下傷口吧，手臂上的傷需要及時處理。”
“我有藥，我會自己處理的。”白拂雪沒有再哭了，但是眼睛還是有點紅，導致說話還是沒有什麽氣勢，連剛才努力為之的虛張聲勢都沒有。
伸出綿軟的小手，拂開鹿岐憫托著她下巴的那雙手，旋身和她拉開絲絲距離。
經過剛才溫柔至極的安撫，惱怒生出的氣焰平靜許多，殘存著一點不好意思就此輕拿輕放的心思，因而還是擺出狀似拒絕溝通的姿態。
白拂雪細微的變化逃不過鹿岐憫，狹長的眼尾又無聲彎了下，這次弧度幽深許多，讓她看起已來像是一只心機深厚的漂亮狐貍。
她沒有再信，小兔子的偽裝回避，蹙眉略微回憶，小兔子特殊期似乎在櫃子裏尋摸出過一個藥箱，偷偷摸摸地，隔著簾子，做著她大概能猜到的小動作，服下某種特制的抑制特殊期的藥物？
她猜測，為了做戲做全套，以免某天被人無意中看見她的藥箱。
裏面一定不止擺放了她需要的特殊藥物，旁邊一定還堆放了普通人類經常會用到的藥品，用來遮掩最重要的藥物。
心知肚明，卻也沒有炸白拂雪。
也許未來，在時機更加恰當的時刻，她會不經意地提及這個話題，本能地去欣賞小兔子的應答吧。
“還是我來幫忙上藥吧。”
“我做下的錯事，自己承擔。”
她表現出的態度裏，有服軟，也有不容置喙的堅持。
白拂雪聽出來了，並不感到有多討厭。
鹿岐憫如此這般對她微妙的管控，在意，讓她想到了千裏之外，身處故鄉的父母，還有親近的族內長輩，對她的寵溺和在乎。
有所不同，卻都格外溫暖，像是蜿蜒細膩的金色蜂蜜，讓她產生依戀沈淪的心緒。
這麽被鹿岐憫管控著自己，擔憂著自己，感覺還不錯。
白拂雪決定原諒鹿岐憫咬她的行為。
她抿唇，眸光微微閃動，沈思的時間有點久。
最終看了鹿岐憫一眼，濃密的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在眼瞼處灑落陰影，沒有說話。
擡腳重新踏入川流不息的人潮，成為其中一員。
看著似乎沒有消氣。
可仔細觀察她的步伐就會發現，已經比剛沖出教室時要緩慢了許多，甚至比平時的步速更慢。
不是走路，而是閑庭漫步。
發出接受求和的信號，繼續朝前走。
剛走出沒多遠，她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唇角上揚。
幾乎是熟悉腳步聲響起已的同一時刻，熟悉的冷香也穿過耳畔，落在她的鼻息之間，女人從後擁住她，把她攬了個滿懷。
然後禮貌地松開她，來到她身邊，並肩而行，自然又親近地挽著她半邊胳膊。
回應信號，答應和她重修舊好。
“很擠誒。”她言不由衷，掩飾著唇縫中洩出的笑，用身子撞了撞鹿岐憫。
“擠死阿雪。”
鹿岐憫的身體同樣貼過來。
她和小兔子可不一樣，小兔子撩閑了她一下就會跑掉。
她不會，只要有了機會，就會一直黏著小兔子，恨不能掛在她身上，最好是用蛇身，盤住她，把她的整個身體都包圍起已來，不讓人旁人瞧見，對小兔子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這一次也同樣，柔軟的身軀，貼上小兔子的。
隔著夏日裏單薄的衣料，擠壓，若有似無地刮擦。
白拂雪有下意識地習慣性閃躲。
可只是頃刻間的行為。
隨著走動，彼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她們走出第一教學樓，來到岔路口，許多學生在此分開，交匯到分岔路口中去，那股人潮的擁擠便在此刻消失。
某只小兔子反其道而行，軟綿綿的手指不安分地扭動，一點一點，攀上了鹿岐憫的胳膊。
肌膚相貼，沒有任何阻礙的，也毫無閃躲的意思。
像是在用行動表示，她也可以很大膽，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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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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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白拂雪的唯一感受。
她都不知道是鹿岐憫的牙齒太過鋒利, 還是下了死口，咬得非常重。
等鹿岐憫松開牙齒的時候，她已經痛到麻木了，甚至忘記了痛的滋味。
睫毛完全被淚水打濕, 變成一簇簇的黏團, 掛在眼睫，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怕淚水漣漣的樣子被人看到, 全程都是低垂著頭, 拿起已筆記本當做掩飾, 豎起已來, 試圖遮住自己的側臉, 頭發也全都挽到頰邊。
覆在手臂上的金色發絲緩緩退離, 她擡起已被浸濕的朦朧淚眼，顫巍巍地看向傷處。
出乎她意料的，沒有流血，只是嗑破了兩個角, 破皮。
在周圍埋下一圈深邃的齒痕, 映出鹿岐憫每顆牙齒的樣子, 表面還殘留著淡淡的涎液。
破皮的地方，留下的齒痕明顯比其他的地方要深也要尖利許多。
鹿岐憫有虎牙嗎？白拂雪努力回憶, 卻發現記憶很模糊，想不起已來。
那陣麻木很快過去, 痛楚重新席卷，持續的針紮般的抽痛連綿不絕，她無法忽略。
那處尖銳的痛總在提醒她, 受傷的事實。
好不容易撐著這堂課結束，白拂雪想也不想地, 就快步穿過人流，想趕快回到寢室休息。
這是她第一次撇下鹿岐憫，沒有等她。
兔子受了委屈，被逼急了也會發怒。
她挺生氣鹿岐憫突然咬她的行為。
牙齒穿透皮膚的那一刻，她其實有種被武器刺入的感受，像是被什麽可怕的天敵盯上。不僅是咬她，還要吸食她體內汩汩流淌的鮮血，咀嚼未經烹飪的鮮嫩肉質。
頭皮發麻，毛骨悚然，生命不由自己支配，在飛速流逝。
在那個瞬間，鹿岐憫給她的感受就是極度危險，情緒不穩，潛意識在提醒她，遠離。
她繃緊著一張小臉，面部表情，快速超越前方一個又一個身影，想把身後的鹿岐憫甩掉，自己去躲清凈。
白拂雪知道鹿岐憫在身後追趕，但不想理，冷面悶頭朝前走。
在她的想象裏，自己的步伐很快，幾乎是平時的三倍，怎麽也該把鹿岐憫甩得遠些。
順理成章地拒絕和她的交流。
可實際上，從足以容納200人的階梯教室裏，人群蜂擁而出，同時和其他教學樓的學生們匯合，阻絆住前行的人流實在太多，她根本走不動。
以為每跨出的一大步，都只是很微小的半只腳的距離，不肖多久，她的肩膀就被人從後摁住，女人的身體也穿越人潮，近似乎貼在她的後背。
低喘著氣，“抓到你了，阿雪。”
白拂雪渾身一僵，不敢相信這麽快就被人抓到。
滯了片刻，她步伐沒停，用力聳著肩，想把鹿岐憫惱人的手甩下去，語調兇兇的，不耐煩地低吼：“手放開，別跟著我。”
她頭也沒回，在鹿岐憫看不見的角度齜牙，表情配合語氣變兇。
鹿岐憫當然不會輕易放小兔子走掉，手像烙鐵一樣焊在她的肩，熾熱的掌心附著在其中，似乎穿透衣衫。
甩了一下，沒甩掉，白拂雪更氣了。
又羞，又氣鹿岐憫的力氣，真是大到很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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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和語氣，用她早在相處過程中就發現小兔子難以抵禦的一點方式對待，溫聲安撫她，給她順毛。
第一句就是直白利落的道歉：“阿雪對不起已，咬疼了你，是我沒克制住。”
說完便微微卸了力氣，沒有再強硬摁著小兔子的肩膀，而是轉動靈活的手腕，輕柔掰過白拂雪的身子，換得可以看到她正面表情的機會。
入眼就是小兔子氣鼓鼓五官皺緊的臉，沒什麽好氣地偏過頭，不肯給她看。
直觀反應，小兔子在生氣之餘，還要搭配和諧的表情裝兇。先騙過自己，再騙別人。
鹿岐憫無聲笑了下，並不明顯，只是微彎了彎眉梢。
白拂雪沈浸在煩躁的情緒裏，沒有註意。
但聽到鹿岐憫軟和的語氣，臉色多少好看了些，沒有剛開始那麽臭。
嘴，控訴她：“你一直咬我，欺負我，我都疼死了要咬，我不想跟你走。”
“一點征兆都沒有，明明”
她扁著唇，群中，細數鹿岐憫的罪過。
，越說越傷心。
全情投入其中，連鹿岐憫什麽時候把她拉到人潮的末端，避開不斷穿行的人群，來到一方僻靜處，短暫屬於她們的空間都不知道。
鹿岐憫知道她需要發洩怨懟，於是一直安靜聽她說完。
等她徹底止住話頭，倔強的淚眼凝視她時。
鹿岐憫早有準備的，從包裏拿出一包濕紙巾，展開摁在白拂雪的眼尾，拭去淚痕，也接住她瑩瑩滾落的淚珠。
接著往下，把她整張臉蛋，都溫柔地拭去一遍，幾乎用完所有濕巾。
撥開她散落在臉邊的碎發，捧起已她眼淚滑過臉頰變得白裏透紅的面龐，心臟像是泡在80度的溫開水裏，翻來覆去地滾動，酥軟得不行，心甘情願投降：“不哭啦。”
明明是為了小兔子的遲鈍而胸悶氣堵，想引起已她的註意，才一時醋意發散，咬了她，在她身上隱晦打下自己的標簽。
可到頭來，一看見小兔子皺巴巴的臉，被淚打濕的眼睛，她就無可遏制的心軟了。
再也沒辦法對她理直氣壯的不滿。
遲鈍就遲鈍點吧。
好在這只小兔子一視同仁，對別人也是如此，對學習以外的事情大都反射弧偏長。
“回寢室清理一下傷口吧，手臂上的傷需要及時處理。”
“我有藥，我會自己處理的。”白拂雪沒有再哭了，但是眼睛還是有點紅，導致說話還是沒有什麽氣勢，連剛才努力為之的虛張聲勢都沒有。
伸出綿軟的小手，拂開鹿岐憫托著她下巴的那雙手，旋身和她拉開絲絲距離。
經過剛才溫柔至極的安撫，惱怒生出的氣焰平靜許多，殘存著一點不好意思就此輕拿輕放的心思，因而還是擺出狀似拒絕溝通的姿態。
白拂雪細微的變化逃不過鹿岐憫，狹長的眼尾又無聲彎了下，這次弧度幽深許多，讓她看起已來像是一只心機深厚的漂亮狐貍。
她沒有再信，小兔子的偽裝回避，蹙眉略微回憶，小兔子特殊期似乎在櫃子裏尋摸出過一個藥箱，偷偷摸摸地，隔著簾子，做著她大概能猜到的小動作，服下某種特制的抑制特殊期的藥物？
她猜測，為了做戲做全套，以免某天被人無意中看見她的藥箱。
裏面一定不止擺放了她需要的特殊藥物，旁邊一定還堆放了普通人類經常會用到的藥品，用來遮掩最重要的藥物。
心知肚明，卻也沒有炸白拂雪。
也許未來，在時機更加恰當的時刻，她會不經意地提及這個話題，本能地去欣賞小兔子的應答吧。
“還是我來幫忙上藥吧。”
“我做下的錯事，自己承擔。”
她表現出的態度裏，有服軟，也有不容置喙的堅持。
白拂雪聽出來了，並不感到有多討厭。
鹿岐憫如此這般對她微妙的管控，在意，讓她想到了千裏之外，身處故鄉的父母，還有親近的族內長輩，對她的寵溺和在乎。
有所不同，卻都格外溫暖，像是蜿蜒細膩的金色蜂蜜，讓她產生依戀沈淪的心緒。
這麽被鹿岐憫管控著自己，擔憂著自己，感覺還不錯。
白拂雪決定原諒鹿岐憫咬她的行為。
她抿唇，眸光微微閃動，沈思的時間有點久。
最終看了鹿岐憫一眼，濃密的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在眼瞼處灑落陰影，沒有說話。
擡腳重新踏入川流不息的人潮，成為其中一員。
看著似乎沒有消氣。
可仔細觀察她的步伐就會發現，已經比剛沖出教室時要緩慢了許多，甚至比平時的步速更慢。
不是走路，而是閑庭漫步。
發出接受求和的信號，繼續朝前走。
剛走出沒多遠，她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唇角上揚。
幾乎是熟悉腳步聲響起已的同一時刻，熟悉的冷香也穿過耳畔，落在她的鼻息之間，女人從後擁住她，把她攬了個滿懷。
然後禮貌地松開她，來到她身邊，並肩而行，自然又親近地挽著她半邊胳膊。
回應信號，答應和她重修舊好。
“很擠誒。”她言不由衷，掩飾著唇縫中洩出的笑，用身子撞了撞鹿岐憫。
“擠死阿雪。”
鹿岐憫的身體同樣貼過來。
她和小兔子可不一樣，小兔子撩閑了她一下就會跑掉。
她不會，只要有了機會，就會一直黏著小兔子，恨不能掛在她身上，最好是用蛇身，盤住她，把她的整個身體都包圍起已來，不讓人旁人瞧見，對小兔子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這一次也同樣，柔軟的身軀，貼上小兔子的。
隔著夏日裏單薄的衣料，擠壓，若有似無地刮擦。
白拂雪有下意識地習慣性閃躲。
可只是頃刻間的行為。
隨著走動，彼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她們走出第一教學樓，來到岔路口，許多學生在此分開，交匯到分岔路口中去，那股人潮的擁擠便在此刻消失。
某只小兔子反其道而行，軟綿綿的手指不安分地扭動，一點一點，攀上了鹿岐憫的胳膊。
肌膚相貼，沒有任何阻礙的，也毫無閃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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