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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幫她揉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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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幫她揉腳

沈沂寧走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馳郁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他另一只手裏還夾著一支未燃盡的香煙。

沈沂寧在五米開外站著不動。

馳郁擡眸看她,口吻如命令一般:“過來。”

眼看著她極不情願地挪步走近,手機被扔在沙發一側,馳郁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裏。

沈沂寧被迫坐在他腿上,腰間被他的大掌禁錮著,她擡起手肘抵在他胸膛,表情微怒:“你幹什麽?”

“你不是喜歡聊天嗎?我找你聊聊天啊。”他的語氣裏帶著一股輕佻,渾不正經。

沈沂寧真的覺得他很奇怪,很多時候都對她冷淡至極,一靠近就對她動手動腳,跟有人格分裂一樣。

“聊天幹嘛要這樣聊?”

馳郁勾唇,笑得又痞又壞:“那去我床上聊?”

沈沂寧直接擡手捂住他的唇,罵道:“變態!”

她還在疑惑,他為什麽有臉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手心突然傳來一道濕熱的觸感。

“馳郁!”

她大叫一聲,立即撒開了手,手心往他襯衣上蹭。

他真的好惡心!為什麽要舔啊!

馳郁喉間發出一聲輕笑,連眼尾都沾上了笑意,他將另一只手上的香煙銜在唇邊,吸了最後一口,隨即撚滅在煙灰缸裏。

白煙呼出,漸漸飄散,沈沂寧難以幸免,她太容易被嗆到,此刻已經開始眼酸。

她能感覺到這一次的煙氣古樸輕柔,苦中帶甜。

她發現他好像換煙了,煙草味不似之前那般猛烈。

她不知道馳郁為什麽那麽喜歡抽煙,她從來沒見過她的爸爸和哥哥抽煙,他們身上永遠都是幹幹凈凈的清香。

而馳郁身上,煙草味和香水味混雜,他還經常喝酒,沈沂寧真的很反感他。

再加上性格古怪,行為變態。

沈沂寧認定,不管前世今生,還是來世,他們永遠都會是宿敵。

“你這個女人怎麽表裏不一呢?嘴上說著喜歡老子,身體卻又總是抗拒我?”

馳郁一句話拉回沈沂寧的思緒,他是看出來她很反感他了嗎?

她支支吾吾地假意解釋:“我……我沒有經驗……而且……你太流氓了……”

“哦。”

馳郁摟著她的那只手在腰間細細摩挲,拇指指腹甚至過分地上移,貼近她的軟弧。

另一只手則捏住她的小腿,比劃著粗細。

他質疑道:“你這小細腿還沒我胳膊粗,能走幾步路?”

“你又不是沒遛過我,不知道我能走多遠?”

沈沂寧一聽就來氣,她想起上次在公園,跟在他身後走了一下午,回去之後兩只腳又疼又腫。

馳郁貌似也想起來了,他的手漸漸移至沈沂寧的腳踝。

他眉峰輕挑:“這麽記仇?”

沈沂寧是真的很委屈,那一天走的路比她前十八年走的路還要多,她當然會記恨他一輩子。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走過那麽久,還穿的高跟鞋,你要不穿上去試試。”

“我就不試了,你這不是已經替我試過了嘛。”

沈沂寧的高跟鞋被脫了下來,小腳被大掌整個握住,她驚得想要縮回腳,可是擰不過馳郁。

“你又要幹什麽?”

“我的小助理記仇,一定是疼壞了,我幫她揉揉。”

腳上傳來異樣的揉捏感,沈沂寧真的懷疑他有病,她現在根本不疼,他在揉什麽啊?

她擡手拍他的手臂,試圖阻止他的動作。

“不……不用你揉……你放開我……”

而馳郁卻是沒應,繼續把玩著她冰涼的小腳,直至她的腳心微微發熱,才又去脫另一只高跟鞋。

他的眼神自從落在她的小腳上,就沒離開過一秒,她的腳背光滑白皙,腳底和腳趾都粉粉嫩嫩的,可愛得不行。

馳郁從來沒發現過,自己竟然還像個足控,他不想松手了。

沈沂寧兩只腳心都開始泛熱,她覺得好奇怪啊!

他哪裏是在給她揉腳啊?他分明是在玩她!

開口是溫軟的請求:“你可不可以別玩我的腳了……”

馳郁扭頭看她,嘴角微微上揚:“那玩別的?”

他果然松開了她的腳,緊接著兩只手掐住她的腰,讓她面對面坐在他腿上,將她往自己懷裏帶。

沈沂寧想後退都不行,她不安分地扭動著,想從他腿上下去。

因為這個姿勢真的是太羞恥了……

馳郁嗓音漸沈,似是隱忍:“別扭。”

“放開我!我要出去睡午覺了!”沈沂寧反而掙紮得更兇。

“就在這睡。”

“不要!”

馳郁直接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去,任沈沂寧怎麽反抗都沒用。

他的吻很急促,似狂風驟雨,又似驚濤駭浪,裹挾她,淹沒她。

沈沂寧習慣性地拽緊他的襯衣,揉得一片淩亂,扣子都崩開一顆。

而他的領帶本來就松著,領口也一直是解開的,此刻更是暴露了大片胸膛。

他將沈沂寧的身體攬得更緊,滾燙的身軀傾覆在她身上,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她還是不會呼吸,還是不會接吻。

沒關系,她不會的,他都會帶著她做的,他可以慢慢教。

在這些事情上,他格外有耐心。

他松開她的唇舌,暧昧的水絲牽連,她的小嘴合不上,不停地呼吸著,雙眼一片濕潤。

馳郁就那樣一直壞笑著,盯著她看。

她喘了好久,才嚶嚀出聲:“你都沒有答應當我男朋友,幹嘛總是這樣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

馳郁笑意更深:“上次你不也主動親我了?”

“那不一樣。”

沈沂寧推他下巴,抵住他又想湊上來的唇。

馳郁收回下巴,一本正經地問道:“哪裏不一樣?”

“就是不……嗯……”

他真的好煩,總是趁她不註意,搞偷襲。

沈沂寧又被他摁在懷裏親,她的舌頭都發麻發疼了。

馳郁吻得一會兒輕一會兒重的,似在故意挑釁她,玩弄她,直到他再一次加深這個吻時,沈沂寧難以抑制地發出嚶嚀。

“唔……”

她真的要承受不住了,腦袋已經開始發暈,意識正在脫離,她渾身快要軟成一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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