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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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小姐，”辛夷劇烈的搖晃著她。
她的腦袋埋在被褥裏，良久才回過神來。
“辛夷？”她瞬間清醒，爬起來仔細揉搓道，“真的是你？我可想死你了。”
辛夷耐心解釋：“是陛下讓我進宮的，說是你當了夫人，身邊也卻個說話的人。”
古青嗤笑：“他倒是打的一番好算盤！”讓辛夷進宮，無非就是想提醒她，若是不安分，暗魚極其一眾跟著她多年的影衛全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她如今是宮裏的夫人，按照規矩要一早去拜見皇後，但昨日是帝後大婚，想來該不用這麽早去見安，正盤算著幾時去好，就聽見了兩聲熟悉的呼喚。
“青姐姐！”
辛夷見禮，來人分別是蘭夫人和景夫人，一位是大將軍的獨女，一位是丞相的愛女，這二人的家世在齊國都是數一數二的。
辛夷低聲提醒：“這是蘭夫人和景夫人。”
“蘭夫人，景夫人。”
蘭夫人是個熱心腸好動的，一見到她，立馬就貼上前去問好，一旁的景夫人不緊不慢跟在後面，慢條斯理地打量著她。
“早就聽說瀏陽出了個絕色的美人，今日一見，還真是風華絕代呢。”
“風華絕代”只能形容皇後，蘭夫人眼底閃過一絲的詫異，但很快就藏了起來，附和著說：“青姐姐長得確實好看。”
古青是縣令之女，若非是與陛下垂憐，是怎麽也當不上這個夫人的，他們二人雖然心裏也知道，但終究閑著無事，自然想來挑撥一番她與皇後的關系，這宮裏終歸是要有人先出頭，也有人坐收漁翁之利。
“古青問景姐姐安，蘭妹妹好。”
話音剛落沒多久，就聽見太監前來通稟他們前去問安了。三人好一番磨蹭，才懶懶地來到皇後宮裏，三人依序問安，皇後交代了幾句便遣散了她們。
皇後身側的嬤嬤見狀，進言道：“皇後為何不趁機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今日是請安的第一天，他們都來的這般遲，明日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皇後面色紅潤，想起昨夜皇帝的示好，臉上硬是挑不出一絲不悅，“好了嬤嬤，他們都進宮了，日後就是姐妹，雖說後宮總是爭風吃醋的多，但這也總歸是不可避免的，又何必要存心惹自己的心煩呢。”
古青回到承風殿時，遠遠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怔住片刻，才迎了上去，“陛下！”
簫秦聲看見來人是她，臉上立馬帶上了笑意，“剛從皇後那兒回來，可是累了？”
他上手扶著她走，這一幕雖然讓她有些不適應，但臉上並沒有太大的波瀾。簫秦聲拉著她一同落座，眉宇間盡是笑意，仿佛她入宮這件事是早就與她說好的一樣。
“來人！傳膳！”
滿桌的菜肴誘人心神，在他的催促下，古青只好跟著動了筷子，隨便夾了一塊青菜塞進了嘴裏，細細的慢嚼起來。簫秦聲沒動筷，餘光一直縈繞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滿意的作品。
辛夷及其一眾宮人被遣了下去，整個承風殿就只有他們二人。
古青知曉他的心意，但對他著實生不出愛慕之意。
“陛下，古青承蒙陛下錯愛，有幸成為三大夫人之一，古青王萬分感激，但，”她眉宇一沈，緩緩說：“陛下也知道，我並非是什麽大家閨秀，也學不來那賢良淑德的模樣，這些年來，我活的兢兢業業，幾乎沒有一日安寧過，如今既然入了宮，那我也會做好這個夫人。”
簫秦聲滿心歡喜地笑著回：“好好，朕別的不求，只要你在這宮裏，就好。”他試圖牽上她的手，卻被她剛好地躲開，方才的笑意頓時凝固住。
“青兒，你既不願，朕也不會勉強你，只是這後宮寂寥，你若是無聊，可來尋朕。”他丟下這句話，闊步就離開了。
他起身的同時，嚇得古青剛剛夾起的青菜頓時落在了桌布上，古青強忍著不適講他夾了起來，正懸在半空時，就看見了進來的辛夷。
“沒事吧？”她問。
古青佯裝鎮定，詫異道：“沒事，就是這青菜味道不太對。”
辛夷順勢將那根青菜塞進嘴裏吃了，並沒有嘗出什麽不對，正詫異時，就看見憋著笑意的古青，頓時意識到什麽，鬧著開始埋怨她。
“好你個三七，你變壞了。”
“彼此彼此，”她抿了一口茶，說：“你都將我的行蹤告訴簫秦聲了，吃我這一根掉在桌布上的青菜怎麽了？”
辛夷一陣心虛：“對不起，我這也是沒辦法了，陛下將暗魚他們都關進了地下室，說……”
“說什麽？”
“說要是我不聽話，就不給他們吃食！”她硬著頭皮道。
“那你怎麽又告訴我了？”
辛夷移開視線，古青瞬間明了，“他讓你說的，好算計啊！”
辛夷懊惱道：“三七，要不你……逃吧？”
原以為辛夷要勸她認命，卻不想她居然會讓自己逃。
“我們大家盤算過了，你若是想走，我們大家都支持你，這宮裏不適合你，我們也不想你因為我們而留在簫秦聲身邊，他的手段，我們都見識過了。”
辛夷說這話的同時，語氣明顯不對，古青追問：“什麽意思？”
“簌簌……死了。”
這句話種種砸在古青的心裏，怎麽會？
“到底出了什麽事？”
“昨日簌簌得知你要入宮，悄悄開了鎖想要去找你，可……”辛夷突然抽泣起來，“半路被守衛發現了……陛下得知此事，便讓手下處理了。”
“處理了？”古青泛紅著眼眶追問：“是……什麽意思？”
“簌簌，她被……？”古青瞪大了眼睛，頓在原地，不敢置信地倒在了椅子上。
“我們見到簌簌的時候，她衣衫不整，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辛夷抽噎道。
古青猝然起身，怒及了的眼眶就要去□□，卻被辛夷一把拉住，二人四目相對，辛夷朝著她搖了搖頭。對呀，她這一去，死的人也許會更多，說不定暗魚他們的性命也沒辦法保住。
“是他下的令？”
“嗯。”辛夷抹了一把淚光，強忍著哭腔點了點頭。
對呀，能夠親手殺死自己哥哥的人，她怎麽還會奢求他是的善呢？她居然還嫁給了他？可笑，當真是可笑！她氣憤地將一旁的桌布掀翻，目光滿帶恨意。
那一夜，她在月光下坐了許久許久，慘白的面色像是被吸幹了血。
簫秦聲是天光漸亮時來的，看見枯坐在地上的她，疾步上前將她攬入了懷裏，伸手觸到她滾燙的額頭，立馬開始怒斥下人。
太醫趕到承風殿時，她的手腳冰涼的不成樣子，簫秦聲攥緊了她的手，時不時放到臉上揣著熱，卻不見一絲好轉。
沒過多久，人就徹底冰涼了，全身開始僵硬，徹底沒了呼吸。
簫秦聲幾乎是癲癇的狀態，斥退了所有的太醫，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裏，一刻也不願松開。翌日的早朝，朝臣皆議論紛紛，都在說青夫人是紅顏禍水。
皇後得知此事，連忙趕來勸誡陛下切勿過度傷心，並將朝野相傳的謠言盡數告知，其餘兩位夫人見狀也忙更跟風勸誡。
直到親眼看著古青躺在了棺槨裏，簫秦聲才徹底死了心。朝野一般無二的進行，皇後在無人問津的午後響起當日與古青的交易，心底漸漸安了心。她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讓心腹悄然送去清瑯城，上面寫著“遺書”二字。
此時的辛夷，帶著暗魚及其一眾影衛，已經逃到了三國交接的清瑯城，卻遲遲沒有繼續動身。
“辛夷，你確定三七說的是這兒嗎？這都過去多少天了，一個人影都沒等到。”面對暗魚的質疑，辛夷也莫名心虛，她記得就是清瑯城啊，總不能真是她記錯了吧？
又過了三天，還是沒有消息，她才意識到不對勁。
“暗魚，你可給過三七假死藥？”
暗魚詫異：“沒啊，我以為是你從哪裏尋到的假死藥。”
“那……”
辛夷迅速打消這個想法，“不會的，不會的，三七不會拋下我們的，可能就是她自己從齊國帶走的，一定是這樣！”
暗魚眉宇緊蹙，這些年來，三七接觸到的所有看得見的看不見的藥，幾乎都出自他的手，又怎麽可能會有什麽假死藥呢？
後來，辛夷果真收到了一封信，一封遺書。
遺書：
辛夷，暗魚，我是三七。終於有機會寫下這個名字了，居然有那麽一刻感覺到輕松了。我的前半生，看似追求權勢，實則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我猜你們現在應該到了清瑯城，勞煩你們給李原捎一句話，就說“三七是個膽小鬼，從來讀不懂他的愛，也不敢懂，若有來世，希望有機會讀懂。”
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什麽很厲害的人，每一次看似運籌帷幄，實際根本就是沒招了。我對不起簌簌，但我親手解決了那個罪魁禍首，至於蕭秦聲的罪，就讓我來贖吧。我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如今魏國的安定，若是他出事，受傷害的只會是黎明百姓。我也不是什麽大英雄，我只是怕午夜夢回的時候，簌簌會來找我。一人之死，換一命安寧，剛剛好。無需為我傷心，我是快樂的，開心地離去。
三七，元帝浣，古青的故事就此落幕，看到這段文字的你們，也許也會感慨我的選擇，因為她不那麽像是一個主角的結局，但人生就是這麽現實，來來往往，滄海一粟，我有自己的選擇，相信你們也是。
再見了，我要去把酒言歡，醉臥春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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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青嗤笑：“他倒是打的一番好算盤！”讓辛夷進宮，無非就是想提醒她，若是不安分，暗魚極其一眾跟著她多年的影衛全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她如今是宮裏的夫人，按照規矩要一早去拜見皇後，但昨日是帝後大婚，想來該不用這麽早去見安，正盤算著幾時去好，就聽見了兩聲熟悉的呼喚。
“青姐姐！”
辛夷見禮，來人分別是蘭夫人和景夫人，一位是大將軍的獨女，一位是丞相的愛女，這二人的家世在齊國都是數一數二的。
辛夷低聲提醒：“這是蘭夫人和景夫人。”
“蘭夫人，景夫人。”
蘭夫人是個熱心腸好動的，一見到她，立馬就貼上前去問好，一旁的景夫人不緊不慢跟在後面，慢條斯理地打量著她。
“早就聽說瀏陽出了個絕色的美人，今日一見，還真是風華絕代呢。”
“風華絕代”只能形容皇後，蘭夫人眼底閃過一絲的詫異，但很快就藏了起來，附和著說：“青姐姐長得確實好看。”
古青是縣令之女，若非是與陛下垂憐，是怎麽也當不上這個夫人的，他們二人雖然心裏也知道，但終究閑著無事，自然想來挑撥一番她與皇後的關系，這宮裏終歸是要有人先出頭，也有人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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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身側的嬤嬤見狀，進言道：“皇後為何不趁機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今日是請安的第一天，他們都來的這般遲，明日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皇後面色紅潤，想起昨夜皇帝的示好，臉上硬是挑不出一絲不悅，“好了嬤嬤，他們都進宮了，日後就是姐妹，雖說後宮總是爭風吃醋的多，但這也總歸是不可避免的，又何必要存心惹自己的心煩呢。”
古青回到承風殿時，遠遠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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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秦聲看見來人是她，臉上立馬帶上了笑意，“剛從皇後那兒回來，可是累了？”
他上手扶著她走，這一幕雖然讓她有些不適應，但臉上並沒有太大的波瀾。簫秦聲拉著她一同落座，眉宇間盡是笑意，仿佛她入宮這件事是早就與她說好的一樣。
“來人！傳膳！”
滿桌的菜肴誘人心神，在他的催促下，古青只好跟著動了筷子，隨便夾了一塊青菜塞進了嘴裏，細細的慢嚼起來。簫秦聲沒動筷，餘光一直縈繞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滿意的作品。
辛夷及其一眾宮人被遣了下去，整個承風殿就只有他們二人。
古青知曉他的心意，但對他著實生不出愛慕之意。
“陛下，古青承蒙陛下錯愛，有幸成為三大夫人之一，古青王萬分感激，但，”她眉宇一沈，緩緩說：“陛下也知道，我並非是什麽大家閨秀，也學不來那賢良淑德的模樣，這些年來，我活的兢兢業業，幾乎沒有一日安寧過，如今既然入了宮，那我也會做好這個夫人。”
簫秦聲滿心歡喜地笑著回：“好好，朕別的不求，只要你在這宮裏，就好。”他試圖牽上她的手，卻被她剛好地躲開，方才的笑意頓時凝固住。
“青兒，你既不願，朕也不會勉強你，只是這後宮寂寥，你若是無聊，可來尋朕。”他丟下這句話，闊步就離開了。
他起身的同時，嚇得古青剛剛夾起的青菜頓時落在了桌布上，古青強忍著不適講他夾了起來，正懸在半空時，就看見了進來的辛夷。
“沒事吧？”她問。
古青佯裝鎮定，詫異道：“沒事，就是這青菜味道不太對。”
辛夷順勢將那根青菜塞進嘴裏吃了，並沒有嘗出什麽不對，正詫異時，就看見憋著笑意的古青，頓時意識到什麽，鬧著開始埋怨她。
“好你個三七，你變壞了。”
“彼此彼此，”她抿了一口茶，說：“你都將我的行蹤告訴簫秦聲了，吃我這一根掉在桌布上的青菜怎麽了？”
辛夷一陣心虛：“對不起，我這也是沒辦法了，陛下將暗魚他們都關進了地下室，說……”
“說什麽？”
“說要是我不聽話，就不給他們吃食！”她硬著頭皮道。
“那你怎麽又告訴我了？”
辛夷移開視線，古青瞬間明了，“他讓你說的，好算計啊！”
辛夷懊惱道：“三七，要不你……逃吧？”
原以為辛夷要勸她認命，卻不想她居然會讓自己逃。
“我們大家盤算過了，你若是想走，我們大家都支持你，這宮裏不適合你，我們也不想你因為我們而留在簫秦聲身邊，他的手段，我們都見識過了。”
辛夷說這話的同時，語氣明顯不對，古青追問：“什麽意思？”
“簌簌……死了。”
這句話種種砸在古青的心裏，怎麽會？
“到底出了什麽事？”
“昨日簌簌得知你要入宮，悄悄開了鎖想要去找你，可……”辛夷突然抽泣起來，“半路被守衛發現了……陛下得知此事，便讓手下處理了。”
“處理了？”古青泛紅著眼眶追問：“是……什麽意思？”
“簌簌，她被……？”古青瞪大了眼睛，頓在原地，不敢置信地倒在了椅子上。
“我們見到簌簌的時候，她衣衫不整，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辛夷抽噎道。
古青猝然起身，怒及了的眼眶就要去□□，卻被辛夷一把拉住，二人四目相對，辛夷朝著她搖了搖頭。對呀，她這一去，死的人也許會更多，說不定暗魚他們的性命也沒辦法保住。
“是他下的令？”
“嗯。”辛夷抹了一把淚光，強忍著哭腔點了點頭。
對呀，能夠親手殺死自己哥哥的人，她怎麽還會奢求他是的善呢？她居然還嫁給了他？可笑，當真是可笑！她氣憤地將一旁的桌布掀翻，目光滿帶恨意。
那一夜，她在月光下坐了許久許久，慘白的面色像是被吸幹了血。
簫秦聲是天光漸亮時來的，看見枯坐在地上的她，疾步上前將她攬入了懷裏，伸手觸到她滾燙的額頭，立馬開始怒斥下人。
太醫趕到承風殿時，她的手腳冰涼的不成樣子，簫秦聲攥緊了她的手，時不時放到臉上揣著熱，卻不見一絲好轉。
沒過多久，人就徹底冰涼了，全身開始僵硬，徹底沒了呼吸。
簫秦聲幾乎是癲癇的狀態，斥退了所有的太醫，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裏，一刻也不願松開。翌日的早朝，朝臣皆議論紛紛，都在說青夫人是紅顏禍水。
皇後得知此事，連忙趕來勸誡陛下切勿過度傷心，並將朝野相傳的謠言盡數告知，其餘兩位夫人見狀也忙更跟風勸誡。
直到親眼看著古青躺在了棺槨裏，簫秦聲才徹底死了心。朝野一般無二的進行，皇後在無人問津的午後響起當日與古青的交易，心底漸漸安了心。她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讓心腹悄然送去清瑯城，上面寫著“遺書”二字。
此時的辛夷，帶著暗魚及其一眾影衛，已經逃到了三國交接的清瑯城，卻遲遲沒有繼續動身。
“辛夷，你確定三七說的是這兒嗎？這都過去多少天了，一個人影都沒等到。”面對暗魚的質疑，辛夷也莫名心虛，她記得就是清瑯城啊，總不能真是她記錯了吧？
又過了三天，還是沒有消息，她才意識到不對勁。
“暗魚，你可給過三七假死藥？”
暗魚詫異：“沒啊，我以為是你從哪裏尋到的假死藥。”
“那……”
辛夷迅速打消這個想法，“不會的，不會的，三七不會拋下我們的，可能就是她自己從齊國帶走的，一定是這樣！”
暗魚眉宇緊蹙，這些年來，三七接觸到的所有看得見的看不見的藥，幾乎都出自他的手，又怎麽可能會有什麽假死藥呢？
後來，辛夷果真收到了一封信，一封遺書。
遺書：
辛夷，暗魚，我是三七。終於有機會寫下這個名字了，居然有那麽一刻感覺到輕松了。我的前半生，看似追求權勢，實則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我猜你們現在應該到了清瑯城，勞煩你們給李原捎一句話，就說“三七是個膽小鬼，從來讀不懂他的愛，也不敢懂，若有來世，希望有機會讀懂。”
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什麽很厲害的人，每一次看似運籌帷幄，實際根本就是沒招了。我對不起簌簌，但我親手解決了那個罪魁禍首，至於蕭秦聲的罪，就讓我來贖吧。我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如今魏國的安定，若是他出事，受傷害的只會是黎明百姓。我也不是什麽大英雄，我只是怕午夜夢回的時候，簌簌會來找我。一人之死，換一命安寧，剛剛好。無需為我傷心，我是快樂的，開心地離去。
三七，元帝浣，古青的故事就此落幕，看到這段文字的你們，也許也會感慨我的選擇，因為她不那麽像是一個主角的結局，但人生就是這麽現實，來來往往，滄海一粟，我有自己的選擇，相信你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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