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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毒婦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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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毒婦人心

死一個人,樂迷不在意,率先走在前面。

這地方有亭臺水榭,景色宜人。

隨意四處看了看,這地方並不大,一眼望得到邊,所謂的寶藏倒是沒有見到過。

樂迷從袖中拿出了一樣東西,打開對著這裏仔細的查看了一番,然後指著一顆樹道:“從這裏開始挖。”

聞言,胡汗一招手,幾人蜂擁而至,他們幾人的武器就是一些鋤頭之類,挖地再好不過。

力氣活,大塊頭是一把好手,沒一會的功夫,挖到了一扇藏在地下的鐵門。

“打開,快,將門打開。”胡汗指揮道。

大塊頭撓了撓頭,手握拳,大呵一聲猛的一拳砸了過去,鐵門被他硬生生錘出一塊缺口。

“開了!”胡汗激動的道,大塊頭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像是被裏面的東西震驚住了一樣。

胡汗頓時心動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大塊頭,裏面什麽情況。”

大塊頭仍是一動不動的,胡汗心下不好的預感越發的重,他跳下土坑,拍了拍大塊頭的肩膀。

用的力氣不小,但大塊頭未有反應,反而是一頭栽倒在地,胡汗的臉色一變,用力將他翻身,雙目瞪圓,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胡汗微微顫抖,探上鼻下,已經沒有了鼻息,大塊頭儼然沒了命。

胡汗的視線落在了被大塊頭砸開的門,又落在門內,門內昏暗,也未有機關射出,那麽只能是內鬼。

胡汗掃視了一圈,視線落在了靠著坑下最近的地方,隨意跟楚寒卿站著的地方。

頓時,胡汗狠厲的視線落在隨意二人的身上,手一擡,“說,你們到底是使了什麽手段害死我兄弟。”

胡汗話音剛落,剩下幾人齊齊拿著武器對準隨意二人。

樂迷坐在旁邊閉目養神事不關己。

隨意微微嘆氣,有時候倒黴不是過錯,是他人會替你負重前行讓你接住倒黴。

楚寒卿反懟出聲:“你這人腦子怎麽回事,我們站的近就是我們使陰謀詭計害死你兄弟?有什麽證據,口說無憑總要拿出一些證據來證明。”

這話落在胡汗的耳中就是詭辯,他冷哼了一聲:“除了你們,沒人會對我們兄弟動手。”

除去隨意跟楚寒卿兩個外人,剩下的都是自己人,自己人當然不會對自己人出手。

隨意輕則不開口,開了口就十分的不凡,隨意說:“胡兄為何不懷疑自己的隊伍裏有內鬼,你想這都是第三個平白無故死的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胡汗冷臉沈思,有他人暴躁的開口道:“你這人信口開河,還妄想挑唆我們兄弟幾人的關系,我們兄弟幾人出生入死數次,哪裏是你能挑撥的。”

“是嗎。”隨意看著二虎笑的十分的意味深長。

胡汗狐疑的眼神落在二虎的身上。

二虎頓時就急了,連忙道:“大哥冤枉啊,是這人想誣陷兄弟我,好逃脫自己的罪行,更何況兄弟跟你出生入死,兄弟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

楚寒卿樂呵的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次的寶藏可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鬧,難免心死不正想壞了規矩獨吞。”

“二虎兄弟,你在鎖鏈橋上做的小動作別人看不到,可我在你的後面,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聞言,二虎的神色一僵。

胡汗的視線在幾人的身上來回的打轉。

“胡兄,這位二虎兄弟善用什麽。”

胡汗想也沒想的開口道:“自然是暗器,其中銀針最為出色,”胡汗的話頓了頓,對二虎的懷疑逐漸加深。

隨意說:“那不妨看看這位倒黴的大兄弟的耳朵,我想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胡汗已經信了大半,二虎的神色也逐漸慌張,胡汗蹲下身子催動內力,因內力逼迫,大塊頭耳中的那枚銀針從另一側飛出。

二虎見銀針已然暴露,臉色一變暗道一聲不好,想要搏一搏,楚寒卿一個眼疾手快,用石頭將他定在了原地。

楚寒卿擡起手,笑瞇瞇的說:“不用謝,舉手之勞。”

胡汗冷著一張臉,一方面是羞愧在外人面前丟了面子,另一方面就在二虎的身上,兄弟殘殺令他心裏一涼,要不是被戳穿,下一個殺的是不是就是他了。

胡汗的刀橫在二虎的脖子上,“為什麽這麽做。”

二虎陰沈一笑,看著胡汗的眼神格外的諷刺,“還能為什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次的東西不同往日,大哥我們這麽多人可不夠,我殺幾個,到時候分到我們手裏的自然就多了。”

胡汗的眼中滿是覆雜的之色,矮頭手握拳狠狠地砸像二虎,“大哥,你下不了手,我來。”他道。

大塊頭跟矮頭是親兄弟,親兄弟被二虎殺了,矮頭心中的怒火,他掏出匕首就要往二虎的脖子上紮。

“那是我親大哥!”

突然,矮頭的手一麻匕首掉到了地上,半截紮在土中。

樂迷施施然的起身,眼神不鹹不淡的看了幾人一眼,傀儡自相殘殺,真會給她找事。

“鬧夠了就起來,別耽擱時辰。”

矮頭敢怒不敢言,最後拿出繩子將二虎綁著,放在前面探路。

從鐵門進去,裏面伸手不見五指,胡汗吹著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燃起來,靠著這點火光摸索著往前面走。

腳下傳來“咯吱”的聲音,低頭一看,隱約看到人影,準確來說是白骨,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每隔一段就會有一具白骨。

走過了這條長長的甬道,視野陡然寬闊起來,也明亮起來,這地方有一口棺材,棺材放在中央,棺材上有夜明珠照亮,四周有四個石獅子鎮守。

“這棺材。”

“傳言說,越家祖上有皇家血脈,這棺材難不成葬的就是越家那位有皇家血脈的人。”

“發了,發了。”瘦的跟麻桿一樣的人,突然十分驚喜的跑向棺材的方向,要去摸夜明珠。

“別碰。”隨意說。

可以已經晚了,麻桿已經摸上了夜明珠,片刻的功夫,他的身體就僵在原地,手上也快速的泛黑。

胡汗的反應快,抽刀一刀斷了他的胳膊。

麻桿跌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傷口哀嚎,也虧得胡汗斷他手臂斷的快,不然丟的就不是手臂而是麻桿的命。

“開棺。”樂迷道。

胡汗見麻桿碰了一下夜明珠就差點沒了命,誰知道棺材裏又會有什麽要命的,這樣一來他更加不敢輕舉妄動,可又不能違抗樂迷的命令。

胡汗眼珠子轉了轉,挑了一個軟柿子,比起楚寒卿,隨意就看起來平平無奇武功也不精,死了也無傷大雅。

楚寒卿武功不錯,留著說不定還能幫忙。

“你來。”胡汗指著隨意道。

隨意回神,眉間閃過一抹煩躁的意味。

棺材整體通黑,上面雕刻著圖騰,圖騰盤旋蜿蜒,上面還釘著八顆鐵釘,四角每處各兩枚鐵釘。

隨意上前手碰上鐵釘。

四周人嚇得大氣不敢喘,棺材上是沒有毒的,毒在夜明珠上,主要不手賤不會死。

隨意提起內力,將一枚鐵釘拔起,“砰”的一聲,那枚鐵釘被隨意扔到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聲響在這裏回蕩。

“沒毒,不碰夜明珠沒事。”隨意說。

聞言,胡汗還是有些懷疑。

樂迷等的急躁,不耐的說:“去開棺,上面沒毒。”

聞言,胡汗幾人才放下心,幾人一同上前將鐵釘拔去。

隨著鐵釘拔去,棺材蓋也被推開,棺材裏面閃著金光,滿是金銀珠寶。

胡汗一行人看著棺材裏的金銀珠寶眼睛都直了。

幾人欣喜若狂的跑過去,刀也隨意丟在了一邊,開始貪婪的拿裏面的金銀珠寶。

樂迷搖了搖手上的鈴鐺,頓時這些人神色痛苦,手上金銀珠寶也掉了一地。

“俗物,寶藏更是不凡,有了寶藏,這些金銀珠寶算什麽。”

胡汗一想也是,這才到哪裏就有這麽多的金銀珠寶,真找到寶藏,不說祖上三輩,就是十輩子也花不完。

“樂迷姑娘,你一聲令下,我們聽從你的吩咐。”胡汗說。

見到這些,胡汗心裏也有小心思,他的兄弟折損了,還有有異心的,樂迷就不同她手裏有控制的東西,主要現在依靠樂迷找到真正的寶藏,在殺了她拿到鈴鐺解藥……

樂迷冷冷的看了一眼胡汗,說:“找入口。”

“找,馬上就找。”胡汗一臉諂媚。

這進出的地道在這裏面真看不出什麽,不過架不住有人斷了胳膊還貪圖金銀珠寶,麻桿一個激靈,一只手在棺材裏面扒著,他的手突然一蹲。

沒一會兒,一個機關樣式的東西呈現在眼前,他驚訝道:“這裏有東西。”

他的話音一落,棺材就圍了一圈人,七嘴八舌的說:“難不成這就是寶藏的入口。”

“可真雞賊,要不是麻桿機靈,找它還真是得廢上一番功夫。”

瘦麻費勁的從棺材裏面跳出來,矮頭接著跳進去,防止這機關暗有玄機,開機關這種事就交給矮頭。

矮頭進去沒一會兒的功夫,“轟隆”的聲音,整個地面仿佛都搖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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