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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如果他是被迫說話說到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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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如果他是被迫說話說到吐……

大約是沒想到會碰見池雪盡,聽到她的聲音,華願怔在原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匆忙拿手抹掉了臉上的淚痕,和她打招呼,“池姐姐。”

她擦眼淚的動作和通紅的眼眶,都說明池雪盡沒聽錯,華願剛剛確實是在哭。

池雪盡遞過去一張紙巾,順便問了句,“怎麽了?”

接過紙巾,華願搖頭,“沒什麽。”

聽到她的回答,池雪盡沒有追問,將手裏的那包紙巾都給了她,轉身離開。

華願的樣子看起來顯然不像沒事的樣子,池雪盡也不打算誰的事都要管管,純粹聽到有人在家裏別墅哭,怕是自家傭人過去看看。

後面的綜藝池雪盡沒有再去過現場。

不過直播幾乎看了全程。

也挺有意思的,有時候彈幕比綜藝好看。

如果池溫迎和池沈確超過半小時沒有再鏡頭裏出現,那很快池雪盡就會聽到他們偷溜回主宅的聲音。

池南歸不像之前那麽抗拒和人接觸了,主動的次數沒有,不過別人靠近他不再像裝了個自動感應器一樣秒退後半米。

連微博熱搜都上了,說池南歸那個自帶的半米結界好像消失了。

綜藝結束錄制那晚,池雪盡並不在家。

池家四人自後門拐進莊園回到主宅時,飯桌上的菜已經準備妥當,卻並沒有看到池雪盡。

此時的池雪盡,已經在HU集團舉辦的新任CEO歡迎宴上。

HU集團是中外合資企業,新任CEO也是外國人,除了本人,還帶了個專用翻譯回來。

池雪盡鮮少參加宴會,她去一般都帶有目的。

這次是為了池氏籌備已久的項目,早在大半年,她覺醒前就著手準備的事情。

就等著HU集團開放國內授權。

而隨著新任CEO的空降,HU集團在國內的授權也正式開放。

-

池氏想拿到他們集團的國內總授權,

原計劃是打算商務宴請的,不過考慮到生命值,池雪盡將那張塞到桌底的邀請函抽了出來,直接去宴會接觸下。

想拿到總授權的競爭對手顯然不少,比如池雪盡剛到,就看到CEO旁站了個熟悉的身影。

宋隨。

似乎也看到了她,宋隨眸中閃過一絲看不清的情緒。

原以為他終於早了一步,沒想到確實是一步。

物理意義上的。

他站到CEO旁不超過半分鐘,剛打完招呼,擡頭便看到了池雪盡。

池雪盡在徑直往他那邊走去的同時朝他笑了笑,當做打招呼。

宋隨總覺得她的笑有先禮後兵的意思在。

事實證明,宋隨沒想錯。

一過來,她就用流暢的F國語言和CEO打招呼並成功聊了起來。

對於CEO的本國語言,宋隨也會。

可不得不承認,沒池雪盡說得好。

F語自她口出說出,猶如母語般自然,甚至一些專業名詞都非常流暢。

聊著聊著,池雪盡甚至能跟人聊到當地的風土人情,聊到他家鄉。

關於這些,宋隨自然也提前做了功課,可以說他們這些想要授權的競爭企業,就差把CEO扒得只剩三圍了。

他也插上了幾次話,最後都因為某些專業名詞需要過腦才能說出被擠出了對話。

另一個原因是。

他的註意力似乎太集中在池雪盡身上了。

下意識那種。

她侃侃而談時,渾身充滿了魅力,將他擠出對話時的強勢和對場面的絕對掌控,都沒有讓他惱怒,反倒讓他有些沈迷。

她唇角自信的笑像刻進了宋隨的雙眸。

CEO離開前,池雪盡幾乎已經用閑聊的方式,將池氏的各種有力競爭點介紹完了,同時還約了他到公司面談。

人走後,池雪盡隨手拿起旁邊的紅酒杯,輕輕他碰了碰杯。

面對她挑釁的動作,宋隨失笑,眼神不受控制鎖在她身上。

他抿了口自己杯中的紅酒,清涼的酒液滑入喉嚨,宋隨低聲開口,“我未必輸。”

池雪盡晃了晃杯中紅酒,“拭目以待。”

-

正說話間,忽地前方一個推著餐車的服務員突然無法控制餐車,原本握住餐車的手不知怎的一松,裝著甜點的車直直地往他們這邊撞來。

離餐車最近的就是二人,那輛車的方向則是沖池雪盡那邊去的。

電光火石間,宋隨下意識想將池雪盡拉過來。

只是她的反應更快,閃身敏捷地躲過了那輛餐車,連手中的紅酒都沒往外灑出一滴。

可惜手裏拎的包包在動作時仍不小心打在了餐車腿上,蓋子被撞開,掉了些零碎東西出來。

侍應在餐車即將撞上紅酒臺時終於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沖上來抓住了失控的餐車,避免了紅酒臺出事。

現場回歸平靜後,池雪盡才發現高跟鞋邊掉了東西。

不等她彎腰,宋隨已經先一步替她都撿了起來。

掉下來的都是巧克力。

看了下包裝紙,有純黑巧,有牛奶巧克力,還有榛仁巧克力。

宋隨將巧克力一顆顆放至掌心,再遞還給池雪盡。

“沒想到池總也喜歡吃巧克力。”

池雪盡當然聽到他那個也字,不過她對另一個愛吃巧克力的人沒有半點興趣,自他手心接回後,回答他,“算不上特別喜歡。”

現在確實算不上特別喜歡了。

自從回家後,她就沒再吃過甜巧。

這段時間來,她有過很多個開心的瞬間,可那些與家人相關的快樂瞬間,她並不想抑制自己的快樂,她甚至想放大它,再永遠記住它。

想了想,池雪盡每樣巧克力給了宋隨一個。

當做他幫忙撿起來的謝禮。

池雪盡沒有問,可望著手中擺放整齊的三個巧克力,宋隨卻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另一個人。

是他的幼兒園和小學同學。

也是他第一個競爭對手。

宋隨小時候,宋家並不重視他,念的自然不是什麽貴族學校,就是普通的公立學校,幼兒園到高中都是。

幼兒園小學那會,宋老爺子還在世,給他挑的學校也都是市裏最好的。

初中高中全憑他自己努力考上去。

小時候宋隨就很聰明,別的小朋友用一天時間才能學會或者弄明白的事情,他只需要一個小時。

他跟著媽媽念到了中班,在中班下學期被帶回宋家,大班開始轉學到後面的學校。

在之前的學校裏,宋隨無論什麽都是第一。

等轉到後面的學校時,他不是了。

班裏有個更優秀的女孩子,她長得漂亮可愛,臉上的嬰兒肥未完全褪去,頭發每天都紮成整齊的丸子,穿著好看的裙子來上學,也很有禮貌。

時間間隔太久,姓什麽宋隨忘記了,只記得她叫穗穗。

接送她的人並不是每天都相同,有時候是年輕夫婦中的一個,有時候是頭發有些花白的老人,也有三個都來的時候。

老師們都很喜歡她。

可對宋隨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

她很聰明。

宋隨需要一個小時的東西,她可能半小時不到就處理完了。

自此,宋隨前面就多了一座難以翻越的大山。

大班一整年,宋隨只贏過她兩次。

但沒跟她說過一句話。

很巧,升小學後二人也是同班同學。

許是陌生環境裏難得有個熟人,哪怕之前沒說過一次話,也會覺得有些親切。

她和他打了第一聲招呼。

二人當了同桌。

不變的是,宋隨和她依舊在無聲的競爭。

兩人的進度和成績相仿,她比他好的次數更多,偶有幾次宋隨也會超過她,都甩班裏同學一大截。

對當時驕傲到有些自負的宋隨來說,他唯一認可的人就是他的同桌。

競爭的同時也鞭策自己進步。

-

不過她似乎沒有把自己當做競爭對手,她好像就是把自己當成同桌,朋友。

宋隨記得她很喜歡吃巧克力,有時候也會給他帶很多巧克力。

宋隨以為他們會一直當同桌,至少小學六年是的。

可三年級的一天,她回來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說要走了。

宋隨以為她今天有事,問她明天來不來。

小女孩搖了搖頭,褪去嬰兒肥的臉上是超乎年齡的冷靜,“都不來了。”

“以後我要成為家裏的頂梁柱。”

離開前,她將書包裏所有的巧克力都給了宋隨。

在那天後,她再也沒出現過。

小的時候宋隨不懂,長大後也漸漸忘記。

現在回想起來,大概是她當時家裏遭遇了什麽變故。

成為家中的頂梁柱…

不知道她現在做到了沒有。

-

自回憶中抽離,池雪盡已經打算離開了。

她來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沒想過多留。

宋隨是一樣的打算,索性便和她同行了。

兩人自人少的地方穿過,走到邊邊,沿著包房往宴會廳出口走去。

經過其中一間包房時,裏面傳來女子的尖叫聲,尖叫過後又是哭泣。

很快,一道油膩的男聲響起,“寶貝,來都來了,還裝什麽矜持?”

池雪盡眉頭一皺,擰了下門把手。

沒擰動。

她往旁邊站開了一步,看了眼宋隨。

宋隨用眼神詢問,“踢開?”

池雪盡直接出聲回答了他,“踢。”

今晚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過不管裏面是誰,她都得罪得起。

在商場多年,其實已經見過很多骯臟事,也見過不少腌臜手段。

可她依舊看不慣這種事情。

不料宋隨正要用力踹門時,門從裏面開了。

大概是聽到了門把手擰動的聲音。

開門的是剛剛說話那個男人,池雪盡確實認識,晉泉貿易的莫滸。

莫滸以為是侍應,開口就想罵,看清來人後,臉上又換了副表情,“池總,那麽巧?”

池雪盡偏頭想看看裏面,莫滸跟著挪了下身體,擋住了她的視線。

池雪盡收回往裏看的目光,“怎麽,在這搞惡心事?”

“怎麽能說是惡心事呢?那不是男人的人之常情嘛。”

莫滸滿臉橫肉,笑起來擠在一起更加油膩,看得池雪盡想潑卸妝水去油。

宋隨冷漠,“不要代表全部男人,我不是。”

池雪盡掃了他一眼。

說前面那句就夠了,還非加上句我不是。

莫滸又笑,“宋總也在啊。”

宋隨冷笑。

“我那麽大個人,看不見是不是該查查眼睛?”

池雪盡點頭,“腦子也需要。”

她也不扯東扯西了,直接朝莫滸偏了偏頭,示意他往旁邊站。

目的很明顯,就是要看裏面的情況。

莫滸收起笑,“今天要管我這閑事是是嗎?”

池雪盡承認了,“對。”

莫滸沒想到她一句客套話都沒有,就那麽承認了,有些不敢相信,“什麽?”

池雪盡吐字清晰,微笑道,“請你滾。”

“我覺得我很有禮貌了,莫總不會不識相吧?”

宋隨朝他指了指宴會廳出口的方向。

他瞪著池雪盡,表情明顯想罵她,又說不出什麽話來。

池雪盡不以為意,“有本事就報覆回來,不要用這種無能狂怒的表情看著我,我會更快意的。”

莫滸被她的話氣到了,咬牙憋出一個“你!”字。

至於別的還在肚子裏的話,想了又想還是不敢說出口。

池雪盡往後站了一步,“我在這,有事?”

她面上帶笑,語氣卻滿是譏諷。

宋隨挑眉。

比他還拽的人,原來在這。

不過那油膩胖子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恰好池雪盡往後退騰出了些空間,宋隨直接擋在了二人中間,隔絕了莫滸看她的眼神。

宋隨對他重覆,“她說,請你滾。”

莫滸認命似地點頭,“好,好,我滾。”

一個池雪盡他就惹不起了,別說加個宋隨,莫滸連狠話都不敢留兩句就離開了。

-

莫滸走後,池雪盡進了包間,順便將門帶上了。

宋隨守在門口。

畢竟裏面什麽情況說不準,他不方便進去。

池雪盡走近,還好,衣服是完整的。

只是她仍止不住地在抽泣。

遠看背影池雪盡就覺得很眼熟,走到前面一看。

確實是熟人。

華願。

華願將臉埋在兩個膝蓋中間,她不願意擡頭,哪怕聽到了門外的爭執她也只想將自己埋在這裏。

直到面前停下了一雙裸色高跟鞋。

鼻尖傳來前兩天她在那包紙巾上所聞到的,同樣的清冷香氣。

華願擡頭,和那天中午一樣,潔白的紙巾遞到她面前。

紙巾的另一頭,是穿著禮服的池雪盡。

同樣的人,同樣的紙巾,只是地點不一樣了。

華願接過,也顧不上臉上的妝會不會花,狼狽地擦了擦臉。

“說說?”池雪盡開口,“不說也沒關系,那我只能幫你這一次。”

莫滸對她和宋隨無可奈何,但對華願可不是的。

只要他想,華願躲得過這次躲不過下次。

沒人比華願更清楚自己的處境,池雪盡的出現讓她像捉住了救命稻草,“是公司…”

池雪盡拉了張椅子過來,聽她說完了整個事情經過。

華願家不像賀馨爾那麽有錢,她家只是普通小康,或者說稍微有點錢的家庭。

家裏供她念完戲劇學院,華願憑借姣好的外型和不錯的演技,成功進入了娛樂圈。

但在娛樂圈,她這樣的背景,就是沒有背景。

本以為公司對她不錯,不料是在這等著她。

正值上升期,話語權不夠,她根本無力與資本對抗,公司以高額賠償金要挾她,讓她陪莫滸出席宴會。

說是出席宴會,實際要幹嘛大家都一清二楚。

僵持了幾天,華願屈服了。

高額的賠償金,她賠不起,家裏也賠不起。

哥哥的工作甚至可能受連累。

只是到了最後那一步,華願始終無法讓自己乖乖聽話。

聽到裏面開始聊天,宋隨也進來了。

聽華願說完,池雪盡遞給她一張名片。

王新的。

“這是池氏旗下的娛樂公司,你願意走的話可以聯系他,就說是我讓你聯系的。”

“聯系後你自己和他說明目前的情況,之後的事情他會處理。”

華願顫抖著接過名片。

池雪盡合上包包,“並不是無條件的,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至於後續能不能談妥,我不確定。”

華願現在合同沒到期,離開公司就相當於毀約,需要支付公司一大筆賠償金。

如果他們要簽華願過來,那這筆賠償金就是他們出,一般這種情況,都會對藝人進行評估,評估簽她過來創造的價值是否抵得過賠償金。

也有別的條件,比如硬性要接哪部戲,又或者需要她奶下新人。

這些都需要她和王新接觸後才知道。

池雪盡可以幫她,但她也不是大善人。

裏面的彎繞圈內人華願自然知道,可這張名片對現在的她而言,無異於溺水之人能抓住唯一浮木,她趕緊抓緊放回包裏,整理了下衣服,“我這就回去準備。”

走到門口,她回頭鄭重朝池雪盡道謝,“謝謝。”

-

華願踩著帶防水臺的超高跟鞋,走得飛快。

能看出來很急。

旁邊的宋隨緩緩開口,“沒看錯的話,你遞給她那張名片,跟第一天給我那張是一樣的吧?”

池雪盡擡眸,“你還想要?我這還有。”



“不了。”

交談間,兩人離開了包間。

包房離宴會廳的出入口不遠,沒走兩步就到了。

電梯恰好停在他們的樓層,二人很快抵達一樓,往酒店大門走去。

那天的一場雨帶走了點夏日的暑氣,立秋後的深夜,也有了些許涼意。

宋隨留意到池雪盡的禮服是一字肩的,露出大片肩膀,“送你回家?”

他的司機就等在附近。

“不了。”

池雪盡拒絕。

她話音剛落,一輛和宋隨那輛完全一樣的商務車停在二人面前。

要不是認得車牌,宋隨都要誤會是他的車。

司機很快下車,為池雪盡開門。

池雪盡朝他揚起笑,“我有司機。”

許是拿到HU集團總授權這件事她已經勝券在握,池雪盡今晚難得地有些開心。

表情雖沒多大變化,但能從話語間輕松的尾調捕捉到她的快樂。

宋隨唇畔帶笑,“下次見。”

車窗裏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車裏的池雪盡朝他揮了揮手,算是拜拜。

車子很快駛離,消失在宋隨的目光中。

他打算喊司機過來,手伸進口袋卻先摸到了池雪盡剛剛給他的三個巧克力。

宋隨通知了司機後,打開了其中一個放進嘴裏。

有點甜。

借著身後酒店大堂的光,他看了眼包巧克力的紙,上面用英文寫著純黑巧。

怎麽純黑巧也是甜的?

下次見面要告訴池雪盡。

這牌子的黑巧不正宗。

-

新一期綜藝和以往不同,本期綜藝嘉賓們將會一起前往海島旅行。

因此拍攝時間比往常多一天,嘉賓周四晚就要動身前往目的地。

而周四下午所有人都在家的池家,一如既往地熱鬧。

池溫迎坐在池雪盡旁邊,大眼睛期盼地看著她,“姐姐,你和我們一起去吧,你如果不去的話,在我眼裏海水也不是藍的了,天空也會變得灰暗,站在椰子樹下我都會覺得要被砸下來的葉子敲傻。”

“那不會,你已經傻了。”

池沈確沒忍住辯駁了一句。

感受到池溫迎的眼刀,池沈確毫不在意。

不過他也眼巴巴地看著池雪盡,“姐姐姐姐,你就當出去散心嘛。”

池南歸低聲說,“小熊說它不適合出遠門。”

池雪盡說過,把小熊當作她,就像她陪在池南歸身邊。

小熊不能出遠門,不能陪他了,意思就是讓她去。

連池念都輕輕扯了下池雪盡的衣角,“姐姐去吧,導演同意的。”

四個人圍在池雪盡耳邊你一句我一句。

池雪盡確實抵擋不了這種攻勢,抵擋了半個小時不到就妥協了,又花了半個小時收拾好行李,傍晚時分和他們一起出現在機場。

所在城市不同,嘉賓和節目組工作人員出發的航班也不相同。

不過都在差不多的時間抵達了目的地機場。

再看到華願,她眼中已經恢覆了神采。

王新也將情況匯報給了池雪盡,華願正值上升期,有兩部不錯的待播劇,粉絲基礎以及個人能力都很不錯。

賠償金確實是筆很大的數字,保守估計,如果華願沒有爆紅,保持穩定的現狀,也需要幾年才能掙回本。

所以王新給出的條件是,十年長約。

華願幾乎沒多想就同意了。

池家四個孩子的合同全簽在了這家公司,她完全沒什麽好擔心的。

雙方公司也已經交涉完畢,等本期綜藝結束後走完流程,華願就正式變成池氏旗下娛樂公司的員工了。

-

大家在機場集中,搭乘了節目組準備好的車輛前往酒店。

池家人則上了池雪盡讓人準備的車。

關於池雪盡也在現場,大家顯然都沒有異議,甚至還有些驚喜。

車子沿著環海路開了一路,最終停在了島上唯一一家頂奢酒店前。

賀馨爾不敢置信,“走錯了吧?”

節目組平常準備那些環節獎品就大出血了,怎麽可能舍得訂頂奢酒店?

她記得之前發的通知,上面的酒店也不是這家。

導演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見了,低聲告訴其他嘉賓,“沒走錯,池總給我們升級了酒店。”

不僅給嘉賓升級了,連工作人員也是。

車上頓時歡呼一片。

另一邊,池家人也到了酒店。

剛進酒店池溫迎就感嘆,“姐這酒店我有點熟悉。”

將行李交給酒店工作人員,吩咐他們一會送到房間,池雪盡回答他。

“家裏酒店。”

“哦我上次來過,好貴!”

兩句話同時說出口。

池雪盡無語。

他們不僅在金融上是負知識。

負知識是因為投資從來只虧本,哪怕平賬都沒有試過一次。

原來連自家產業有什麽都不了解。

池沈確笑他,“自家酒店都不認得,活該收你錢!”

“你認得?那你說說家裏都有什麽酒店?”



顯然,他不認得。

池溫迎看向池南歸,對方已經早早移開了目光。

打鬧間,幾人走到前臺。

池雪盡入住,酒店安排的是頂樓一整層的總統套間,住得下他們之餘還剩兩個房間。

不僅如此,酒店根據池雪盡曾經的入住習慣,在短短幾個小時裏就將總統套間的床品換成和她在家中一樣的,擺設也按照她往常的喜好擺放。

務求讓她住的像在家一樣舒適。

剛抵達當晚,節目錄制還未開始,大家都在自由活動。

趕路累了一天,池家幾人並沒有出門,窩在酒店玩了一晚上。

-

次日清晨9點,綜藝準時開始錄制。

嘉賓們都已經站到了海灘上,穿的衣服也很應景。

男生幾乎都是襯衫加短褲,女生則是波西米亞風格的打扮。

一眼望去,無論長相還是衣服,都是沙灘上最顯眼的存在。

早晨的太陽還不算毒辣,池雪盡吃完早餐沒事做,也跟著來了沙灘,打算看一會他們錄制。

池溫迎他們搬來一張沙灘躺椅,擺在鏡頭後面,讓池雪盡在那坐著。

許是公費旅游,導演的聲音比往期更興奮些,“各位觀眾好!今天是我們的海島特別篇!”

“眾所周知,這邊的海鮮非常出名和美味,那究竟誰能品嘗到呢?”

鏡頭隨著導演的手臂,拍到了靠近沙灘的海面上,早早布置好的標槍和漂浮在水面上的球。

“哪組先將球送到標槍處,哪組就贏。”

賀武拿手放到眼睛處擋陽光,定睛看,“就一個球啊,誰送?”

導演:“誰搶到誰送。”

說罷,預想中大家摩拳擦掌的畫面並沒有出現,華願家和賀家直接棄賽了。

賀馨爾搖頭,“拒絕哈,誰搶得過池溫迎?你直接把冠軍頒給他們,我們中午烤地瓜吃也不受那罪。”

池溫迎第一期拎著池沈確二人三足的畫面,歷歷在目。

華願也擺擺手,一臉婉拒的樣子。

賀武站自己姐姐,“就是,除非他禁賽。”

觀眾也讚成這個提議,在彈幕討論了起來。

導演一臉為難。

坐在後面的池雪盡聽到了,也讚成其他嘉賓的想法,別人家都是兩個男生,他們家三個,少一個才算公平。

她朝池溫迎招手,示意他過來。

池雪盡一喊,池溫迎乖乖過去了,捧起姐姐給的椰子喝了兩口笑著說,“你們玩吧。”

-

池溫迎退賽,大家的興致就上來了。

導演想象中那種摩拳擦掌的畫面終於出現了。

等嘉賓準備好後,導演一聲令下,所有男嘉賓齊齊跑了出去。

剛開始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慢慢的,事情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大家發現,池南歸力氣和池溫迎一樣大啊!

不僅很難靠近他,哪怕他站那不動,也沒辦法把球從他手裏摳出來。

簡直重新了節目第一期的畫面,只是池溫迎變成了池南歸,一手拎著池沈確,一手拎著球,往標槍那走去。

誰能想到看起來瘦瘦的池南歸,力氣那麽大?

更壞的是,他好像還有潔癖。

搶球躲避時,為了避免海水濺到自己的臉,看見有海水過來就用拎著球的那只手拍走。

那他沒被四處飛濺的海水砸到,自然就有人被海水濺到。

可以說在海上的人,包括攝影師,全部無一幸免。

連被他拎在手裏的池沈確都被海水拍了好幾次臉。

在場外看的池溫迎毫不意外,池南歸力氣他知道,小時候他們搶玩具的勝率都是50%。

只是他出道時的形象就是清瘦少年,那麽多年也一直保持這樣的身材罷了。

眼看池南歸就要毫無阻礙往標槍走去,賀武腦子一熱,上去環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原地了。

抱住後,賀武腦子反應過來了。

他,抱的是。

池南歸…

完了。

賀家要完了。

池沈確見他呆住了,硬生生把他的手指掰開,“松手啊八爪魚!”

反應過來後賀武趕緊松手了,腦子甚至已經出現自家房子被法院貼上拍賣封條的畫面。

其實不止他呆住了,屏幕前的觀眾和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

腦子就兩字,完了。

賀鑫反應最快,趕緊跑了過來,道歉的話沒出口呢,池南歸毫無反應,繼續拎著球和池沈確,往標槍處趕去。

這下,真的毫無阻礙了。

大家都楞在了原地。

賀鑫遠遠看了眼池雪盡,發現她的臉色如常。

不過轉念一想,池雪盡的臉色很少有變化,除非她願意讓你知道她的情緒。

那…

他看了眼已經將球送到標槍處的池南歸。

意外的是,他也沒有任何別的反應,似乎剛剛真的就是一個小插曲。

【?!!!】

【結界真的消失了嗎?】

【賀武你小子也是當上第一個抱到池南歸的人了】

【其實上期看他變化就挺大的啊】

【嗚嗚合照夢看來真的有望實現了】

【本來不理人就是唯一缺點,現在也沒了,完美男人池南歸】

【有時候還挺好奇粉絲濾鏡到底能嚴重到什麽程度】

【讓讓,廣告位,支持下南歸的新電影】

-

發現池南歸並沒有什麽問題後,現場很快恢覆熱鬧。

賀馨爾搖頭,“下次再有,我們直接選烤地瓜。”

兩位哥哥狼狽的樣子,華願也沒眼看,同意了賀馨爾的想法。

池念悄聲和她們咬耳朵,“我們多拿點,等會一起吃就好。”

賀馨爾挽上她的手臂,“就知道你最好。”

比賽結束後,池溫迎又屁顛屁顛跑回去節目組那邊。

11點出頭,太陽變得有些毒辣,池雪盡不打算參與他們的午餐,簡單道別後就回酒店了。

她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先去了酒店的室內泳池游了會泳。

頂層還有個無邊泳池,比室內泳池大,且風景特別好,是網紅打卡點。

不過考慮到太陽和人多,池雪盡還是選了室內泳池。

她沒有運動的習慣,不是沒想過運動,只是以前她只要一運動超過10分鐘就力不從心,不僅沒能鍛煉身體,反倒會影響精神。

可現在游了半小時泳上來,她並沒有覺得不適。

大約是現在休息夠了,運動對她來說不再是透支身體的事情了。

邊想著,池雪盡回房間,喊了酒店送餐。

用過午飯,下午的拍攝池雪盡也沒有過去,她悠閑地在酒店陽臺的躺椅上,邊聽海浪聲邊發掘各種小游戲玩,看能不能恢覆點生命值。

在玩了快30個小游戲後,生命值系統彈出提醒。

沈迷游戲,生命值+3%。

現有生命值:28%。

好,看來是有用的。

池雪盡伸了個懶腰,微信彈出消息提醒。

池念在家庭群發了消息,問池雪盡要不要一起吃飯,今晚他們在海灘上吃飯。

底下還附帶了餐館的詳細信息,包括熱門菜品,顧客評價,餐廳內環境等等,讓池雪盡看了再決定。

大致掃了眼後,池雪盡答應了。

節目組選的餐廳也是當地一個出名的海鮮餐廳了。

下樓後,酒店的車子將池雪盡送到了餐廳門口。

為了避免被發現,池家幾人站在門口的暗處等,看見池雪盡出現,就把她接了進去。

說實話,他們幾個出來前,池雪盡壓根沒發現那有人。

四人完全隱於夜色中。

搞金融不在行,搞偽裝倒不錯。

-

不過餐廳裏並沒有其他客人。

因為要來錄制,節目組已經提前將餐廳包下了一晚,現場只有節目組的人以及服務員。

池雪盡來之前,游戲環節已經結束。

晚上的游戲是單獨獎品,無論輸贏都可以吃上海鮮。

嘉賓們圍坐在一張大桌子旁,旁邊的兩位攝影師都控制鏡頭,盡量不拍到池雪盡。

不過列文。觀眾。虎克怎麽可能發現不了多了一雙手。

網友當即把那雙手夾菜的視頻截圖下來,360度無死角對比池雪盡之前給池念戴皇冠出鏡的手。

最後得出結論,就是池雪盡。

【這期我滿足了】

【看不到人,看見手也行】

【菜看上去好好吃啊】

【這家我之前去過,確實不錯的】

【沒人註意池沈確和池南歸在拿筷子打架嗎?】

【看見了,等一會他們決出勝負的時候,菜也被夾完了】

【池溫迎呢?】

觀眾很快發現,池溫迎不知道去哪了。

鏡頭裏看不見,現場卻看得一清二楚,池溫迎喝了點酒後更興奮了,跑去和餐廳服務員聊天。

池雪盡眼看著他們的表情從驚喜,變成無語,現在已經演變成不耐煩。

她已經在思考要不要讓人去把服務員旁邊的酒瓶子都撤掉,她有點擔心一會人家煩透了忍不住拿酒瓶敲他的頭。

池雪盡搖頭,“話癆真的沒藥治。”

“嗯…”坐她旁邊的池念想了下,“溫迎哥哥愛說話是他想說,”

“那,如果他是被迫一直不斷說話呢?”

嗯?

是啊,如果他是被迫說話說到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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